我和张佰强才一左一右从水中探出头来,
拼命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回头看过去,
红色战旗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那是尸气郁结在其中,
无法散逸出来造成的。
天上的大雨依旧在下,
老师传,
那边的火光已经变得很远。
刚才一场大战,
我和张佰强怕是被冲出了少说,
有300多米。
张佰强喘着粗气。
这家伙死了没啊?
不好说。
我看了看符文战刀,
有心想要烧一把天火紫焰,
把这东西彻底干掉。
可是刀身上的符文虽然呈现淡淡的紫色,
却没有半点火焰冒出。
我知道自己没能掌控天火紫焰,
只有火焰慢慢增长之后,
才能借助符文战刀释放出来,
一旦火种藏匿在符文里面,
我就没有办法催动了。
想要做到魏无国那样一把火烧穿无咒路,
怕是得猴年马月去了。
周围水势滔天,
想要用普通火焰烧死尸魔根本就做不到。
龙火那就更不行了,
龙火是阴火,
可别没有烧死尸魔,
反倒是烧掉了红色战旗,
那乐子就大了。
想了想,
我决定跟张佰强拖着尸魔先回捞尸船上再说。
等到了天气好点的时候,
直接一把火连旗带尸烧的干干净净,
半点尸气都不能放出来。
别看来的时候被洪水一路冲刷,
可是返程的时候可遭罪了。
300多米的距离,
我们俩拖着沉重的尸魔逆流而上,
当真是累的跟孙子似的。
好在没了尸魔坐镇,
沉棺浮尸们也在大火的威慑下纷纷遁入水中。
放眼看去,
只见河面上大火依旧熊熊燃烧,
但是情况终究是稳了下来。
我和张佰强并没有放松警惕,
现在正是阴阳颠倒的混乱时候,
谁知道黄河里面还藏着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别的不说,
光是那些食尸虫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当下我们俩拼命的游泳,
很快就看见镇魔兵乘坐冲锋艇出来搜寻我们俩的下落。
当我和张佰强拖着尸魔上了捞尸船的时候,
已经是10几分钟以后了。
我担心还有情况变化,
对幸存下来的镇魔兵说道。
带上所有能动的冲锋艇,
跟在捞尸船后面,
有伤员的话先送上捞尸船,
这里有应急救援的物资。
领头的镇魔兵正要说话,
忽然间一道强光从河面上横扫过来,
紧接着,
我听到一个扩音器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前面的船只立刻停下来接受检查。
我皱着眉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还敢来检查我们?
当下,
我对领头那位镇魔兵吩咐说。
表明你们身份,
看看对方什么来头。
那镇魔兵大声说道。
我们是隐秘局鲁东分局的镇魔兵,
我是分局大队长胡海明,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对面的探照灯角度微微下沉了点,
没有了强光的直射,
我这才看清楚,
对面竟然是3艘崭新的巡逻艇。
巡逻艇上有编号,
应该是属于中土官方的船只,
可奇怪的是,
巡逻艇上并没有悬挂红色战旗。
对面的甲板上忽然出现了几个身穿雨衣的人影,
领头一人中气十足,
大声问道。
是鲁东分局的兄弟吗?
带队负责人是哪位?
胡海明大声说道。
带队负责人是副局铁桥,
但是在刚才的战斗中阵亡了,
我是临时负责人胡海明,
你们到底是哪个部门的?
为什么不悬挂红色战旗?
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对,
如果是中土的官方部门,
一定会悬挂红色战旗。
因为这面旗不但代表着他们的身份,
还会得到中土国运的庇护。
不过,
红色战旗要么对方是冒充的官方人员,
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正在那儿想的时候,
对面的男子大声说道。
我们是执政厅新编第9驱邪兵团,
奉执政厅一员长亲笔调令,
接管华东地区一切阴阳事宜。
胡海明大队长,
鲁东镇魔使在哪儿?
我们需要跟他进行工作交接。
新编第9驱邪兵团。
这是个什么作战单位啊?
而且听他们的意思是执政厅调遣过来接管华东地区一切阴阳事宜,
包括这次因为末法时代来临而造成的洪灾。
这算什么夺权?
要知道,
自从中土成立的时候,
就已经定下了基调,
隐秘局来负责中土所有的超自然现象。
末法时代来临之后,
隐秘局更是因为熟悉所有的邪祟弱点,
知道一切上古秘辛,
所以才成了跟总长府和执政厅平起平坐的单位。
这个第9驱邪兵团算怎么回事儿啊?
一来就要夺走鲁东镇魔使的权利。
我心中已经隐隐地升起了一股怒意。
一直以来,
我还是很相信中土高层的,
因为有魏无国在为中土呕心沥血,
有总长大人在努力的维持中土局势不至于分崩离析,
还有无数愿意为了中土甘愿赴死的镇魔兵。
即便有少数人贪生怕死,
想要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为己谋私,
那也只是少数的害群之马,
耽误不了大局。
可是现在中土的高层竟然还想夺鲁东镇魔使的权。
隐秘局答应了吗?
胡明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