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集。
我神叨了。
见到这样的情景,
老老爷大叫了一声。
哎呀妈呀,
你,
你这是要断俺家俺家的香根啊。
说着,
老老爷急急忙忙地把写有保家两个字的捡起来按在墙上,
可怎么对都对不齐,
明明是从那上面撕下来的,
就是少了一个窄条,
好像被人用刀劈过了一样。
老姥爷忙活了一会儿,
颓然放弃,
把掉下来的保家恭恭敬敬地叠好,
压在了香炉碗下面。
回头看了一眼我妈,
眼睛里面满是无奈。
我爸妈都看傻了。
甚至比早晨看见公鸡和狐狸脑袋都震惊了,
眼神儿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瞄。
我被他俩看得一阵心虚啊。
刚才那下别人看不到,
怎么回事儿,
我看得可是清清楚楚的,
老老爷的红纸单子,
上面有一位黄家,
一位胡家。
之所以先提的黄家,
是因为胡家的道行比黄家弱那么一分,
他的这个保家堂是黄家说的算。
之前这香炉碗是怎么翻的?
香根怎么被撅出来的?
我用心通问过黄天畴,
他告诉我是青如一大早晨过来弄的,
不但翻了他的香炉碗,
撅了他家的香根儿,
还把他的堂子给封上了。
上面的黄家和胡家出不来也跑不了,
只能眼巴巴的在里面憋着。
如果刚才我妈不提救我命这茬儿,
黄天畴估计还不能这么激动啊。
我妈是明知这壶不开,
偏偏提这壶,
一下子就触到了胡飞雪的嗨点,
这才给了黄天畴的表现机会,
一刀划过拆了他的堂营。
不过好在黄天畴手底下还是有准的,
没有伤到人家。
但是就算这样,
也着实吓了他们一大跳,
刀刃堪堪在那个胡家的头顶划过,
只差半分就能给人家剃头了。
那个黄家倒是很冷静,
不闪不避,
脸色都没变大有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
我估摸着他八成是知道同为黄家,
黄天畴不可能伤她,
所以他才表现得那么淡定。
一刀破膛,
一点儿都没有拖泥带水。
黄天畴将刀倒提在手,
冷冷地看着从红堂单子里面飞出来的那两位仙家,
也不说话。
那两位仙家落在香炉碗两侧也没吭声,
脸上一副认栽了的表情。
直到老老爷把写有保家的红纸放在香炉碗底下,
他们才稍稍动容。
隐在了香炉碗底下的红纸里面,
黄天畴也随之收起了大刀。
老老爷用手捂着胸口,
整个人明显的蔫吧了下来,
我爸赶忙把他扶到一边坐下。
我妈轻车熟路倒了一杯热水,
我老姥爷接过来喝了一口,
闭着眼睛哼哼呀呀的说。
哎呀妈呀,
这是要断俺的仙根儿哎。
我爸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只好在一旁问他。
老叔,
你别着急,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咋伸的老的?
老姥爷缓了半天,
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把眼睛睁开一道缝,
用手指了指我,
跟我爸说。
你,
你问安子吧,
他,
他啥都明白呢。
今天你们过来干啥?
来了?
不就是安子要要找我,
要找我兴师问罪来了吗?
我知道我错了安危,
你让你先家放你老姥爷一马吧,
以后俺再也不给别人看事了。
中不。
见我不吭声,
我妈使劲儿推了我一把。
哎呀,
说话呀。
我点点头,
刚要说话,
黄天畴猛地扑到了我身上。
这跟以往战俏不一样。
因为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这种感觉我似曾相识。
在叶沛陵的奶奶家,
我有过。
见我站在地上乱颤,
我妈吓坏了,
连忙问我老姥爷。
老叔啊,
汉子,
这是咋的了呀?
老老爷原本虚弱不堪,
见我这样,
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伸手一指,
大声地跟我爸说。
赶紧的给安子拿个板凳,
先先先让他坐下。
我爸赶忙把门口的板凳拿过来,
扶着我坐下。
坐下之后,
我就觉得情绪波动得特别剧烈。
胸口当中有一股气在来回激荡,
那种感觉不像是我正在被捆窍附身,
反而像是我闭关30年,
一朝出关的那种趾高气扬。
我在板凳上越颠越来劲儿,
双手忍不住抬了起来,
啪啪啪一顿拍巴掌,
没别的感觉,
就是高兴,
止不住的笑意在脸上展现。
我心里美得跟一朵花儿似的。
身子越颠越轻巧,
就像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
偶尔遇见过不去的地方,
我就吐气开声。
呵。
好像这样就是在破开屏障,
让气息流淌得更顺。
颠了不知道多久,
气流已经流遍了全身。
我渐渐平稳下来。
即便不睁开眼睛,
我一样看得透彻明了。
就连在院子里没有进屋的老老娘我都能看见。
所有人的身子周围都有一层光圈,
我爸妈的里层是白光,
中间是黄光,
外层是绿光。
老老爷里层也是白光,
不过中间是灰色的,
最外层是黑色的,
好像还在不断的溢散,
俗称就是冒黑烟。
老老娘身子外层的光圈比较复杂,
一会儿是蓝光,
一会儿是黑光,
一会儿冒烟,
一会儿不冒烟的。
可是。
虽然我能360°无死角地看见他们,
可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