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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我立刻大步走回到房间里
赵达和其他的刑警
见我的神色有些慌张
都是站了起来
我直接开口
小心点
可能目标出现了
突然坐在一边的孙辉站了起来
他全身发着抖
脸上的肌肉
不停地抽搐着
他一边
语无轮次地嚷嚷着
一边搓着自己的双臂
那样在了
就像在冬天里取暖
她来了
她来了
而赵大队长
立刻把对讲机放到嘴边上
让
守在走廊两边的几个刑警注意
那个时候啊
对讲机
已经充分地运用到公安系统当中了
可是
对讲期里却没有人回答
赵达的脸色色已经变了
又是对着对讲机
吼了几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
对讲机
突然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
随后
一道凄厉的尖叫声
从对讲机里传过来
我分辨不出的声音
是男的
还是女的
也不知道
这是在笑啊
还是在哭啊
只是那阵阵的尖叫声
我听得是头皮发麻
心脏都加速跳动起来
而赵达呢
则是吓得直接把对讲机给丢地上去了
声音也是戛然而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
保护孙辉
说完了
我就头也不回地往外冲过去
跑到走廊的楼梯口的时候
我看到两个躺倒在地上的刑警
而他们身边呢
正掉落着一个对讲机
我蹲下身子
摸了摸两名刑警的脖子脉搏还是跳动着的
他们只是昏迷过去而已
楼道里
传来一阵阵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响
是从楼下传上来的
我抓起对讲机
就往下追了去
对讲机还能用
我一边往下跑
一边让赵达好好保护孙辉
可是
好像对讲机已经出了范围
赵达半天都没回应
我原本以为
至少会有一两个人跟着我冲出来
但是没有想到
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然而
状况很紧急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拼命地往楼下追
很快
高跟鞋的声音便不见了
我也跑出了供电局
外面很黑
我隐隐约约
看见供电局围墙大门处
有一道时隐时现的红色身影
没有任何的犹豫
立刻追了上去
当我跑出大门的时候
那道红色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被拉起的警戒线也断开了
供电局外
是一条很宽的大道
一公里的地方
就是一个供电厂了
我追着那身影
足足跑了一两百米远
大道上是有灯的
那泛黄的路灯
洒在地面上
而我的影子则被拉的很长很长
气喘吁吁地
四处打望一下
我都再没能发现那抹诡异的鲜红了
我又想到蹲在大门两边草丛里的两名刑警呢
立刻又调了头
杂草很高
我拨开了草丛
只见那两名刑警
已经倒下去呢
而幸运的是
我们都没有出什么事
只是昏迷了过去
我想
把他们拍醒了
可是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意识到
他们可能不是昏迷了这么简单
刚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一只手
从身后啪的一声
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刻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感觉耳朵的地方
正有一道热气
缓缓地朝着我吹过来
稍作迟疑
我猛地转过身
正要一拳挥上去
却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是赵达
他被我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而赵达的身后
还跟了两个人
我常说出一口气来
摸了摸耳垂
那湿热感呢
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
赵达立刻从警局
多叫了几个人
我们守在那里
等了很久
在四百一十四屋子里的刑警
也扛着走廊上昏迷的两个警察下来的
孙辉显然被吓得不轻
他正
扶着
双腿发软
大口地喘着粗气
赵达问我
李教授
那东西
还会不会回来
我出意头啊
他已经用那东西
代替称呼凶手了
我看了看手表
已经到了零点
凶手如果真的是利用孙辉老婆留下来的纸条
当做预警信息的话
他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
因为
孙辉老婆说的是
孙辉和苗苗
会在同一天
惨死于家中
不过
我没有放下警惕
一直紧绷着神经
直到救护车和警队的其他人赶到了
说起来也挺奇怪
就在昏迷的四名警察
要被扛上担架的时候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醒过来
他们伸了个懒腰
像是睡了个好觉
赵达见状
一个给了他们一脚
嘴里咒骂道
让你们守着
你们他旁的给老子睡觉
事有蹊跷啊
我让赵达
一切等回警队再说
来了很多的警察
我们把方圆几百米
都彻彻底底地搜个遍
都没能发现什么
赵达队长支吾了半天
终于问我
是不是还是确定那东西是人
不是鬼啊
我摸了摸耳垂
想起了刚才耳边传来那股热气
一时竟忘了回答
犹豫了一会儿
我还是摇头
说
如果真的有鬼的话
那孙辉早就死了
鬼又何必要怕人
对方只不过是速度快了一点而已
但是赵达
却叹了一口气
在听到对讲机里那凄厉的鬼哭声之后
他已经越来越不相信我呢搜索没有结果
重新封锁了现场
我们回到警局中
路上
我一直在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高跟鞋的声音
凶手很可能是个女人
我的体质很好
速度也很快
但是
我却追不上一个穿高跟鞋的人
还有那四个昏迷的的刑警
竟然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这的确是有点不可思议了
整个警队
都在加班加点
例行公事
我也算今天晚上
这场事件的目击证人
几个警员
正在给我录口供
录完了口供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母亲给我打了电话
让我小心点
我也让她早点睡
挂了电话
我意外地看到了老张的身影
询问之下
才知道他是听说警局发生了麻烦事
所以提前回来他已经回来了好几个小时了
我和老张一起
到了赵达的办公室
他正在训斥那四个睡着了的刑警
赵队长
我怀疑他们被人迷晕了
带他们去做鉴定吧
看看体内有没有残留的迷药
在我的要求之下
四名睡着了的刑警
被带去鉴定科做了鉴定
而孙辉呢
就躺在赵达办公室的长椅上
他受了惊吓
在刑警的好一阵安抚之下
才终于睡着了
孙辉的身上
披着一件警用大衣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说
警察的衣服有正气
鬼怪是不敢靠近的
孙辉睡的也并不安稳
身体时不时就会抽搐一下
没一会儿
他就睡的满头大汗
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一样
老张指着孙辉
我询问今天详细的情况
赵达一点儿都不怕吵醒孙辉
大声地跟老张说着事情的经过
在赵达说到
孙辉虐待女童的时候
老张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办公桌
这一拍呀
把刚睡着的孙辉
给吵醒了
孙辉睁开眼睛
木讷地盯着门外
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而赵达
很着不屑地笑了一句
说
孙辉这家伙没人性
竟然也知道害怕
老张叹那一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
是个小女孩儿
白白胖胖的
扎着两个牛角辫儿
老张说
这是他孙女儿
七岁了
她爸妈离异了
谁也不要的
她一直跟着他长大
所以
他听到女孩被虐待
这才会生气
老张把照片拿起来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满脸都是爱意
可就在这个时候
孙辉却突然嚷嚷了起来
他的嘴里
像被塞了什么东西
含糊不清地
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他惊恐地指着门外
老张和赵达
都紧张地站起来
我呢
则顺着孙辉指的方腔看
门外正对着警局里唯一的一棵大树
在
月光和警局灯光的辉映之下
树枝的轮廓
也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的
枝桠和临静的枝叶
在风中沙沙作着响
苗苗
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
终于
孙辉说了一句我们能听懂的话
赵达听了之后
脸色大变
竟然把配枪给掏了出来
老张也一样
孙女的照片
被他塞进怀里
孙辉还在惊恐地嘶吼着
这么紧张看什么
我笑了笑
走到门外去
朝着外面打望一下
警局里灯火通明
所有人
都在忙着手头上的事
我把门关上之后
赵达和老张终于放松了不少
可是孙辉呢
却还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赵达放心不下
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让整个警局的人
都要加强戒备
有了上次
丢失尸体的阴影
他还特地问了一下苗苗的尸体还在不在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
他彻底放心下来
放下电话
他便哀求我
一定要快点破案
我点了点头
说我会尽力
这个时候
老张说他要去上厕所
赵达显然
就是很愿意搭一老张
老张尴尬地走出去
老张走了之后
我又坐下
细细地思考起来
如果真的像我推测的那样
凶手是一个偏执狂
需要拼凑出一个女性的身体
那么
他肯定还会继续作案的
头有了
四肢有了
腰部有了
双耳双目都有了
在家长苗苗肚皮上的皮肤屋
和两边的脸颊
显然还是不足以拼凑出一个人来
说到头部啊
我又想起了那无头女尸
这两天
赵达已经派人去搜索那具女士的下落
也联系了各地警方
想调查女士的身份
可是呢却是一丁点的收获都没有
我怪自己
当时太不理智
仅凭一条手链
的确是不能确定尸体就是许伊
可是现在
一切都晚了
赵达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没有证据
所以我也不敢乱说
只是让他
继续通知市民
注意身边的精神病患者
赵达仿佛是刚要跟我说些什么
那办公室里的灯
就突然灭了
孙辉再一次惊恐地尖叫起来
我立刻打开门
警局里的所有灯都灭了
赵达紧张地问我要怎么办哪
我冷静下来
让赵达通知所有人员
注意手上的线索
并让人下去看看电路怎么了
几分钟之后
警局
重新恢复了供电
进来一个警察
说是保险丝烧断了
大家手上的东西也都在
赵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说是虚惊一场
但我却想起了出去上厕所的老张
他去的
太久了我不动声色
让赵达好好的看住孙辉
便往警局的厕所跑
厕所呀
的确是在警局的最里面
才刚走进
我就问道一股难闻的厕所味儿
我捂着鼻子
小心翼的走进去
老张
我叫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我
一刻不停的
把厕所隔门给打开
但却没有发现老张的身影
我要出去
转头却发现老张
正在厕所的门外
他低着头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有些怪异啊
我警惕地朝着老张靠近
他一动不动的
两只手
紧紧地揪着
警裤的裤缝儿
厕所很脏
水管也是漏了水
那水
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
这里的灯光
很暗
老式的灯泡
把整个厕所的水泥地
都照得
直按
我走到老张的面前
他都没有抬起头
我轻轻拍了一下老张的肩膀
老张
猛地抬起头来
我的手
就那么停放在老张的肩膀上
再细看呢
他竟然以老泪纵横了
我问了一声
老张
你
怎了
被我这么一问呐
老张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他哭的前俯后仰
我把他搀扶住了
慢慢走出了厕所
走到警局外面的台阶上
我们一起坐下来
老张好不容易才不哭了
但身体
还是止不住的不停战抖着
脸上
闪烁出了一抹坚决
他握住我的手
李教授
我明白了
我要跟着你把案子查下去
我愣住了
这才上一趟厕所
老张怎么就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呢
老张
你刚刚到底去哪儿了
我没有回答老张的话
而是这样问他
老张颤抖着手
从口袋里
掏出了两根烟
点燃之后
我和他各自吸了一口
老张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说出来上厕所
却突然停电了
他吓得跑出厕所
但是外面太黑
他又不敢乱动
只好躲在角落里
等电来了
他就发现我在厕所里了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
我怀疑警局突然断电
是老张搞的鬼
老张现在这副胆小的样子呀
和几年前
我认识他的时候
完全不一样
总觉得他还有些事瞒着我
可是在这一刻呀
我看着他已经苍老的脸
选择
不再多问
老张满脸的皱纹
这个岁数
原本不应该这么苍老
但他一辈子为真市的警队出力
经历的风雨
比任何人都要多
虽然没有太大的功绩
但也勤勤恳恳
所以老张在警队里
很受人尊敬
我点了点头
问起老张为什么会下这么大的决心
老张又把他怀里孙女的照片拿出来
你看她
可爱吗
我没有说话
但老张却有些激动
点了烟也不抽
他跟我说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却被查出了病
活的时间也不长了
老张的话
深深的触动了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
把那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兜里去
李教授
我决定了
我想要查下去
我不想自己的孙女儿
觉得她的爷爷是个没用的人
不管是人是鬼
我想都要抓到凶手
就算
是给老钟一个交代吧
老张站起身来
唉声叹气地
往赵达的办公室里走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
跪了跪
也走了回去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
赵达已经趴在办公桌上
昏不昏欲睡了
孙辉不知道什么时候
也已经睡着了
还有一个值班的小刑警
坐在一边守着
老张已经恢复了正常
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累了这么久
我也是倒头便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
一个电话把我吵醒了
是孟婷打来的
孟婷在电话里问我
那边的进度怎么样啊
我说
事情有点棘手
不过让她放心
一有杜磊的消息
我就会通知她的
孟婷跟我说
家里又给她安排相亲了
她怕顶不住家人的压力
杜磊
是我最好的大学朋友
孟婷
又是她的女朋友
光看在这个份上
我就肯定要帮她
好好安慰她一通后
几个刑警和法医
进来给赵达报告情况了
除了村辉
大家全部都是彻底醒了过来
而赵达这几天
也累的不行
乱糟糟的头发下面
顶着两只
大大的黑眼圈
尸体的验尸报告已经出了
死因
的确是失去过多
他们对现场所有的血迹进行分析
首先确定苗苗一个人的
还有现场的指纹和足印
经过比对
都是苗苗和孙辉
平时生活时
所留下来的
啊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