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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类纪录片
或者说容易引起人们讨论的纪录片
好像都在回应某个社会状况
社会议题
它有很强的公共性
但我在想说
这是不是也造成了纪录片的事衰
就如果说现在不是一个新闻业的或媒体行业的黄金时代的话
那好像纪录片也天然的遇到了应有的问题
嗯嗯
听过周围一些纪录片导演朋友讲到他们拍长片的这种经历
到最后如果不自己贴钱就不错了
就甚至这个成为了一种行业共识
就是这个东西
它如此的具有社会价值
具有社会意义
也具有非常高的审美价值
但是却照作这个东西的人
他们的期待不是说我要获得丰富的报酬
而是说我不赔钱就不错了
优秀的人
到最后你如果只能期待说他用爱发电
那这个事情他肯定是不可持续的
很多人
可能包括像我
最开始的误解都是
我是不是应该先把设备研究清楚
我是不是应该先把剪辑技术研究清楚
但后来发现
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与人打交道的那种耐心
以及你愿意去深入另外一个个体的生命故事当中
咚咚咚
咚咚咚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孟常
今天跟我一起录制节目的是我们很久没有三个人一起录节目的亲和
若涵
大家好
我是若涵
刚刚从挪威的深山老林中爬回来
大家好
我是王庆
我看近来你们俩都在各种路上奔波
然后享受后疫情时代的自由流动和旅行
然后我们这每天还在查
说 哎
能不能出了北京还能不能回来
若晗是刚从徒步回来对吧
对对对
我感觉最近这个播客的画风就是张老师羡慕我和庆可以到处走
对啊
我这除了
除了宅着
就是享受北京的
北京的夏天
我们今天是想聊纪录片
因为其实纪录片跟咱们节目有很多缘分嘛
就我们都很喜欢看纪录片
平时也比较关注纪录片的动态
我觉得这是一个
好像是一个个人兴趣
之前也有像王九良导演啊
也来做客咱们节目
然后像我们平时也可能跟一些纪录片导演有所交流
包括我们
可能未来还会有更多的纪录片导演来我们节目做客
所以说
我觉得这是一个个人兴趣
但好像又跟职业有点关系
因为好像由于我们媒体的这么一个背景
就它天然的跟纪录片有一些亲近
所以说
我们好像没有正经的聊过纪录片
就我们对纪录片的
呃 看法
以及我们喜欢的纪录片
你们有没有看朋友圈里
就是今年的first的又要开始了
大概是二十六号
然后昨天是
呃 首映礼
今年由于疫情呢
其实观众好像不能去了
但是还是有媒体和行业嘉宾
这样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去年咱们三个一起到的西宁嘛
然后参加的first
然后也看了一些纪录片
对
其实我觉得去年去first的那个感受还挺深的
他举办的那个地方
因为是在
在西宁嘛
在西北
然后当时也是我们应该是第一次
反正是我第一次去到西宁这个城市
然后你就会感觉到
好像这个城市跟first这个影展互为名片的感觉
嗯嗯
因为first
我觉得即使是对于不是纪录片界
不是这个影视界的人来说
他也是近几年来
嗯
你想到中国的这种独立的电影
独立的纪录片
然后想到这些比较清新的
自由的
独立的一些导演的时候
会很快就想到的一个名片
去年
就是在去到心灵的时候
当时给那个感受也是很深
就你会看那个城市
它跟纪录片
这个
这个影节是怎么样
就是融
融入到一起的
所以 对
又看到今年这个影展又快开始了
那当然
从去年到今年
国内现在发生了很多事情
所以我其实也很好奇说今年first影展上的这种dynamic
这种氛围
它
它会是怎么样的
因为纪录片它毕竟还是一个跟时代互动的一个产物
那在新的情况
新的这种时代的现象和时代的情绪出现的时候
纪录片应该怎么样去回应这个事情
我对这个还挺好奇的
对 是
我记得我们去年还在西宁看的旷野歌声
然后我们都挺喜欢的嘛
然后后来我又在北京
又跟朋友们一起
就是交流
线下交流
又看了一下
其实是
嗯
就像庆刚才说的
纪录片总是天然的在时代最前面去回应
它的呈现的议题
不一定是新闻似的
但是它一定是在时代记录的最前线
或者说
它一定是在回应或呈现某种现象
或回应某个某个问题
但是那个问题可能是很常线的
因此
纪录片有种特别的特别的魅力
它的纪时的魅力
去年
我记得看完那片子
印象也很深
但是过去的一年
没有有在影展
但是 嗯嗯
这一年又出一些些录
录片 然后有
有很多引起很多讨论
很多人说纪录片的核心是是客观
是真实嘛
但是其实就我自己的经验来说
嗯
因为今年五月份的时候
在黎巴嫩
可能有一些听众之前也听了我们的节目
知道我在那边做一些采访和写作工作
那同时我也在剪辑一部很短小的纪录片
那这个其实是我第一次去尝试用影像创作故事
但是这个过程中
我就意识到
所谓的真实
也不是绝对的真实
那作为创作者
怎么样去去平衡你拍摄哪个镜头
选取哪些角度
想要去frame一个怎样的故事
让他最大可能性的去接近真实
其实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很喜欢看纪录片的原因
也同时非常敬畏这个工作
因为我知道他
他非常的难
非常有挑战性
然后中间有很多创作者的心思在里面
你需要倾注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跟你的摄摄象象然里同
他在你的镜头面前
放下所谓的戒备心
放下所谓的伪装
去呈现最真实的一面
对
所以这个也是
一方面是回应二舅最近的这一个在网络上争议
一个是
另外一个就是常老师刚刚提到说我们三个为什么都喜欢纪录片
我觉得对我来说
有这么一层原因
嗯 对
并且纪录片跟包括调查报道
如果说纪录片是跟调查报道一样的话
那就其实就就忽略了
有很多的纪录片
它有很强的艺术创作或艺术性
他不一定都是在回回应某个议题或某个现象
他可能就拍了一个人
包括铁西区这样的片子
纪录片有多种多样的形式
但是有一类纪录片
或者说容易引起人们讨论的纪录片
好像都在回应某个社会状况
社会议题
它有很强的公共性
但我在想说
这是不是也造成了纪录片的事衰
就如果说现在不是一个新闻业的或媒体行业的黄金时代的话
那好像纪录片也天然的遇到了应有的问题
比如说它不能够完全的商业化
因为它有很强的公共性
但是当它不能够完全商业化
那它的资金和创作
持续的这种创作的支撑就成了问题
这好像也跟媒体也有相通之处
国内的纪录片
我们知道有
以前很多纪录片可能是央视啊这种大的媒体在进行制作
就是电视纪录片
那也有广泛存在的独立纪录片
那这一年
像咱们去年first的看了一些纪录片之后
然后包括去年我知道青野去了AD法
然后之前咱们在荷兰的时候
一年一度的最喜欢的活动之一
一年一度的盛会
就是在阿姆斯特丹的商业院线里面看纪录片看个过瘾
希望今年十一月的AD法
我们都可以在阿姆看了
那我不知道过去这一年
或最近你们俩有没有看印象特别深刻的纪录片
我想先稍微回应一下
就是刚才常老师提到的那种
就是纪录片的一个这种两难
嗯
一个是说纪录片它的社会价值跟艺术价值之间要怎么进行平衡
那我觉得
其实这些年的国际影展上也有过很多的讨论
特别是像刚才畅儿提到这个伊德法
就是阿姆斯丹国际纪录片节
它应该是现在全球最大的一个纪录片节
然后它是由荷兰这样一个非常小的国家发起了
但是他关注的那个视野非常的广泛
非常的国际化
我觉得也是在就是在荷兰这些年吧
就是这个纪录片节
我差不多每年都有去
然后有时候会做报道
有时候就只是纯粹的去啊
看那里的片子
然后你会看到
就是有来自全球各国家的导演
把他们最新的一些作品啊
送到这个影展上来啊
进行展出
那在最早的时候
耶德法是有非常强的这种就是社会批判性与这种对现实的介入感的
就比如在叙利亚难民潮发生那一年
你在这个影展上一定会看到数量庞大的来自各个国家的导演拍摄的关于叙利亚难民的片子
所以其实他就有点像是一个你在那一年的那个时候
去回顾过去这一年中
好像国际上发生什么大事
社会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的一个回顾
有点像档案馆这么的一个角色
但是这个角色在近些年也也遭遇了一些挑战吧
其实虽然说阿姆瑟丹这个是全球最大的纪录片集
但其实在很多的这种国际影展上
就像戛纳
柏林
他们也都有影己的单独的就是纪录片
关于纪录片的一个奖项
只不过纪录片它不作为一个
呃
最主要的就是或者唯一的这么一个关注点
所以呢
什么样的纪录片会被送到这些更讲求艺术性的电影展上去啊
进行展出
并且获得奖项
那其实这个也是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一个讨论
然后我觉得对于我来说
我去进入纪录片
成为一个纪录片的观看者和爱好者这个语境
它确实是在我本身已经是一个新闻记者的前提下去进入的
所以在纪录片当中
我确实是看到了
作为一种新型的这种题材
一种新型的媒介啊
他能够提供的惯常来讲
新闻报道里面提供不了的一些东西
早年的时候
更具社会性的这种纪录片
他可能更多的是由BBC这样的媒体
这种就国际媒体
然后他们可能有个纪录片部会去做这样的调查报道
然后在这样的调查报道中
创作者他本人是隐身的
他其实类似于一种新闻纪录片的形式
那再像我们小时候可能更熟悉的这个纪录片
可能是类似于像人与自然
动物世界
然后赵忠祥老师的声音在背景中徐徐响起
这样的就是机构媒体制作的纪录片
那其实近些年来
我觉得一个很有趣的趋势也是这种就是机构制作的纪录片
它当然仍然存在
但是当我们去说纪录片的时候
好像你不太会主动的去想到说就是有机构制作的这类新闻纪录片
而是有很多这种有强烈的现实关怀意识的导演
他们去制作的这种纪录片
在这样一个公共事件的呈现当中
作者他在哪里
他拍摄的这个位置
他跟这个片中人物的关系
这个反而其实成为一个也同样非常有意思的角度
就包括像我们都熟悉的那个摇摇晃晃的人间
就拍于秀华的那部片子
最近这个于秀华老师也因为他自己的这个感情状况
又登上了热搜嘛
然后就最近又在翻看那部片子的时候
你就发现 呃
范简导演其实也是我们的朋友
可能现在也在拍一个续集
关于秀华老师本人
他在当时那个摇晃的人间里面拍摄的时候
你就会感觉到
像于秀华这样一位身体有缺陷
情感特别的丰富
然后才华特别惊人的这样的一位女性
就是时代给了她怎样的回应
所以我会感觉说
其是是在跟这种闻闻道
或者说这种种
呃
很具有公共的内容呈现上更接近的这一类纪录片当中中
呃 些些来
其实特别有魅力的一种呈现
也是刚才陈老老师提到的
就是有非常性格各异的这种纪录片导演
然后他们去共同构建起的一一幅图景吧
所以到最后就纪纪录片之所以我觉得会跟那种方方正正的调查报道
深度报
报来来自机构媒体的这些报不一样的一点
也就在于说
他给了创作者这个纪录片导演非常大的一个话语权
非常大的一个空间
然后可以让你在里面不光是说看到这个现象
然后也看到记录这个现象的人
然后这个是非常浮动的
非常就是形态各异的
然后我觉得也是非常非常有魅力的一点
嗯
顺着镜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聊
就是因为刚刚常老师问提示说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印象深刻的纪录片
然后我就想了一下
我发现纪录片它的种类如此之丰富
以至于它好像就跟我们现实世界中的这个丰富多元的社会相照应
那当我想要获取信息的时候
可能会去看netflix有一档叫做theexplain
是那个voksmedia做的解释性的纪录片
它用一种解释性报道的方式
很好的去解释了一个话题
但是用纪录片的方式呈现
然后当我想要去去了解一些就是跟emotional故事线的时候
我想到是我最近一年看到的啊
我的章宇老师甚至就是反复观看的徒手攀岩
然后还有
还有国内的一些纪录片
包括我又记得b站前段时间出品过一档
然后就是讲述我的家乡长沙
然后坡子街上的一群警察
然后跟跟当地的居民发生很多互动的一些故事
当地的烟火
很有烟火气的故事
叫做首放解放解放西
然后我就意识到
虽然这个纪录片讲述的是我家乡的故事
但我家乡这一部分的故事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
所以我通过纪录片确实建立了一个跟我不了解世界连接的通道
这也是我觉得它很吸引人的一个部分
包括我记得以前在北京的时候
跟常老师一起看那个我们都很喜欢的啊
迷墙
就是我们喜欢那个乐队pinkfloor的纪录片
所以我发现就是它是一个非常丰富广阔的世界
那最近因为我在挪威徒步
所以徒步之前我看了很多关于徒步的纪录片
那在这些纪录片当中
有些我在其中获得关于挪威一些使用的徒步信息
有一些是我获得关于所谓徒步精神的inspire
这样他们在很多时候支撑着我就是在狂风暴雨当中还坚持着继续往前走
所以我觉得纪录片给人带来的这个所谓的头脑养分是非常丰富多彩的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发现了一个趋势
就是最近几年感觉到国
不
不管是在netflix就是这样国国际性的平台上
还是国内像b站这样平台台纪录片成为了一个越来越火的品类
然后也发现身边人不断在谈论
呃
包括前段时间听着诈骗网也是
我身边很多欧美同学有在看
它是一个类似于社会话题导向一样的东西
顺着刚刚聊的那个纪录片品类往下讲
就是我们也看到一个趋势
就是现在b站的纪录片品类越来越多
那这次b站小伙伴们给我们推的这个众神之地
它是一个之前我觉得在国内比较少看到的纪录片品类
就是
就是我们侧重去描绘大自然的神其美妙
以前我记得记忆当中就刚进提到
我们都是看大卫
爱登堡的那个所谓的PBC纪录片
我们的星球之类的
当然你会觉得那些画面非常非常的美
但是还是会觉得那些自然地理环境和我们有一些距离
但这一次拍的是国内的不同的
从西北到西藏到到南方
不同的地理地貌和动物的这些结合
然后我在挪威徒步的时候
会发现啊
因为我看了那个众神之地的第一集
然后我就会想起我在挪挪威徒步的一些细
细节
比如说在这个众神之地当中
他去描绘人类在远古神话当中对于动物的这种崇拜
以及和动物的关系
我发现其实这样子的神话
在西方的北欧神话中也可以找到相似的缩影
我们在那个挪威最北部的lowforttonisland徒步的时候
有很多维京博物馆
然后这样博物馆里面就会供奉很多动物的神像
然后你就发现
其实在古代神话中
人和自然和动物这样的关系是跟现在不一样的
现在我们可能更多的把动物当成一种我们的宠物
或者是在畜牧业当中作为我们的一种一种牲畜来对待
但是在远古当中
人和动物之间是可以互相转化的
甚至 呃
比如说很多北欧神话
奥丁它是可以转化成蛇
鱼或者是鸟的
所以
其实我也在我的实际经验当中
和在最近看的这部纪录片当中
找到了很多经验上的共鸣和相似之处
这些相似之处是让我会觉得
啊
就是那种突然感觉灵余下那个那个瞬间
在看纪录片的过程当中
哎
我追问一句
就是你在挪威徒步的时候
你像北欧
包括 呃
挪威的峡湾风景
就是大家总是感叹
为什么他们的自然保护的那么好呢
就是你觉得你徒步下来
有没有觉得有一些机制上的
还是说本身人的意识上呢
就边走边捡垃圾啊
可能这个露营的丢弃的垃圾会随身带走啊等等
就是它
它自然的保护度怎么那么好
包括在瑞士徒步也是感觉
嗯嗯
我其实也是很好奇这个话题
因为我在挪威徒步了三个星期
然后我基本上没有看到路边有任何背包客留下的垃圾
我感觉是整个欧洲可能对于环境保护或者是自然教育这一块的公共教育一直都做的还比较的先进
但这一点我其实不是很确定
但是我看到的景象就是
大部分人都会很自觉的把所有的垃圾都都收拾走
尤其是你在这么美的环境前面
然后你觉得你把一坨垃圾扔在那里
真的是就是魔搭天大的罪过
所以大家都还是会把垃圾带走
而且其实对于很多背包客来说
处理垃圾是个特别复杂的事情
因为我们通常就是要在山里面待两三周才能走出那座大山
那你要跟着这些垃圾
就问你可能就甚至什么粪便的纸啊什么的
就说的比较恶心一点
你可能都要带在身上
但是好像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种负担
大家都觉得这是一种责任或者是义务
都会把它带在身上
然后到了城市里的时候
再找到相应的垃圾处理站去去丢弃
我听到当地人唯一的抱怨是
有很多开着房车来的欧洲人
然后他们在那个营地露营的时候
会随地乱丢垃圾
这个可能是他们的当地的一个现在就是觉得大家不是很很遵守环境意识的一个抱怨
但是在山里面的时候
我觉得大家整体意识都还是非常好的
嗯嗯
人跟自然的这个互动
因为像我的一个好朋友
也上过咱们节目
你们都认识eric他们
他就经常讲
就是说对于户外的爱
其实是对自然的爱
就是你不断的进入自然
那其实是持续的跟自然进行一个互动
并且你在从大自然中学习
我想
可能疫情以来这几年
包括咱们也看到国内的户外自然特别的火热
与之相关的行业或运动
比如说露营
徒步 攀岩
甚至飞盘
其实我都把它视作一整套对于户外
对于自然
对于运动
就是户外 呃
就是蓝天下
然后草地上
这样一整套生活方式的一个回归或者说向往
那它的背后
当然是一部分来自于自然敲出的警钟
那么疫情带来的社会生活
或者说社会连接的某种断裂和隔绝
这种隔绝
让人们想要回归跟自然的连接
因为社会的连接不再可信了
或者说不再可遇
不再可能了
那与此同时
我觉得除去疫情
就是短期这三年来人们的变化
我觉得还有一种是
呃
压力社会带来的
就持续的
人们只关注增长和发展
嗯
都市的生活
其实人到一个点会开始反扑的
人们会反过去觉得说我厌倦了
我可能不一定想要住在大城市
或者说
我不一定想要过那种那么卷的生活
因此
人对自然的回归
是一种更长线的
就是超出疫情时间线的
在我看来
包括像刚才若涵提到b站的这个纪录片众神之地
他其实四集里面就讲了四种珍稀的野生动物嘛
野牦牛
白海豚
亚洲象和东北虎
一个大的背景
包括去年其实中国首次主办了生物多样性大会
这其实是全球非常重量级的环境大会
那它其实主要关注的就是生物多样性
那生物多样性其中就包括了动物的物种的多样性
包括去年其实有一个新闻很不出名
就中国宣布了第一批国家公园
就这个事情
之前其实没有发生过
包括三江源啊等等
好像我们要回过头去检视或回应我们一直以来对于自然的忽视了
因为好像自然在发展逻辑下
在我们几十年的发展逻辑下
它是次要的
就是它是不那么重要的
看到b站这个众神之地这部片子
它的这个英文翻译是叫做thelandofspirit
然后我觉得
spirits在这里你你是可以把它翻译成说它不一定说是具体的神
但它确实是某一种精神状态
是一种超脱我们每天的这种日常生活
然后是具有一定神性的一个东西
然后我觉得这种神性的东西
它到最后
其实如果他能把这个信息然后准确的传递给他的受众的话
他确实就是会
呃
让人们更对我们生活的这个自然
生活的这个地球去产生敬畏的心理
所以说
b站这个众神之地
我觉得这个大的背景是很有意思的
就看到为什么哎
b站作为共同出品方参与出品的这个这一套纪录片
并且它的制作很精良
可以看
无论是经费啊
还有投入时间
应该都很大
有很多镜头难拍嘛
你要在他们的那个栖息地里面一直蹲着
一直呆着
整个团队
整个背景
也是对于自然的一个回望
同时
我想纪录片在b站上这样一种呈现或受欢迎
觉得也是挺欣慰的
对我个人而言
因为你像b站聚集了大量的年轻人嘛
那我们通常都会觉得
哎 年轻人
好像现在陈腻于短视频的世界
那短视频世界就是娱乐呗
就是雅文化
嗯
包括吐槽一些简单的奶头乐这样的一个快乐
但是你看b站上这样严肃的内容
配乐很好
然后他的叙事很庄严
但他又不是以前央视那种板着声音板着面孔的来自权威的声音
他没有
他感觉很亲近
但同时有一种庄严感
因为他谈论的是严肃的事物
那他像以前我们看的BBC和探索频道等的纪录片一样
它有它应有的庄严感
所以说
它的制作也很好
所以说
我当我知道它是全华班
就全部国内制作的时候
其实还是蛮惊讶的
我就想
这两个方向
一个就是我们好像就来到了一个对于自然重新回望的一个节点
整个社会情绪
或者说我们进入了一个反思和回望的一个阶段
第二个就是说
好像居然严肃的内容
纪录片这样严肃的内容
在b站这样的平台上
也受到了他的受众和up主的一个欢迎
那与此同时
我们虽然我们看到了在市面上
对吧
大家现在知道谁拍了一个纪录片进入上院线
那第一个反应就是
哎呀
肯定赔钱
然后我前段时间也去看了一个恋爱就是锻炼的恋
他拍这个单身女性的嘛
我也去看了一下
也上了院线
但是票房也很不理想
很明显
那之前大家都知道
上过院线的有棒少年
在之前有四个春天
其实国产纪录片在院线上的这个表现一向是惨淡的
因为院线这个市场太大众了
但与此同时
又好像一些好的纪录片真正出现之后
又会形成现象级的讨论
比如次个春天
他在院线其实表现已经很好了
所以说
我们一方面我们拿它跟商业片比
觉得说哦
票房惨淡
无人问津
可能还收不回成本
但与此同时
其实他们的表现已经好过我们再往前几年看
纪录片都出不来
纪录片可能都没有机会进入院线
所以说
可能换一个角度看
其实这是一个可喜的趋势
就是纪录片能够被大众接受
能够被年轻人喜欢
甚至换句话说
我跟一些朋友聊到过
我也有朋友说
他从来不看纪录片
因为他觉得纪录片很无聊
看半个多小时
镜头不动就想睡着
我其实挺惊讶的
就是
我心里在想
谁会不喜欢纪录片呢
在这个世界上
就
这当然是一个很主观的
呃 想法
就是因为我每次看一部好的纪录片
我最近看的一个纪录片
是蜂蜜之地
一九年的
是马其顿的一个年轻导演拍的
哦
我看的时候
就
就是每几分钟都要惊叹一下
拍的太好了
他的镜头语言
他的人文性
他的文学性
因为他拍了三年嘛
他跟那个养蜂人一起待了三年
他们的团队就拍的太好
太细了
我每次都惊叹说
尽管我觉得我已经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上不同地方的人们的生活方式
人们不同地方的景观现象
呃
见到过不同生存状态的人
但是我每每看到好的纪录片的时候
还会惊叹
这世界好多元
我居然通过纪录片看到了一个这么多样的
这么不可思议的世界
嗯
刚才常老师讲到的
我觉得这个困境吧
嗯
它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有点是人为造成的一个困境
在我看来
纪录片它作为一种题材
它是不是是受到这个人群中大多数人的这种关注
我觉得他当然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就这跟你的这种审美趣味
跟你的这种
呃
学习的曲线
包括跟你这个接受新事物
对远方关注的这种共情的能力
这些都有关系
但我觉得我们必须要认识到这样的一个背景
就是说
随着这个社会的发展
大家对于各种各样形式的内容的需求一定是在扩大的
嗯
然后这种需求的扩大
他一定会有
跟前几年比起来
他一定会现在有更多的人更喜欢看纪录片
他的这个绝对的这个数量肯定是在上升的
但这个相对的数量
比如说那如果我作为一个在城市里面的一个消费者
然后我有观影的需求的时候
我是把我的这个钱
我的时间投给这种奶驼乐的院线的可能比较塑料的一些剧情片
还是说 呃
去看一个非常严肃的这种有社会关怀的
可能也很容冗长的纪录片
我觉得这背后有很多就是结构性的问题
因为你要说中国的纪录片
它在这个院线里面表现其实也是有过好的时候
嗯
我记得前几年有一部是讲这个慰爱妇的片子
好像是那个郭珂导演的二十二
我记得那那部片子当然在院线里面也是获得了非常大的成功
那当然我觉得跟这个片子他的
当然他拍摄的这个周期很长
然后最后的这个品质也很好
好这个当然是一方面
但我觉得另一方面
它也跟说就是这部纪录片它其实是某种程度上
它是符合我们当下主流社会的一个公共价值也是有关系的
所以我在看待就是说纪录片它未来能不能去实现一个商业化的这个具体的问题上
我其实相对来说还会比较乐观吧
就是 嗯
我觉得纪录片它更迷人的一点在于说
我们永远会有对于这个社会真相
对于一些真实世界真实的事情
我们会有对这部分内容的需求
比如说刚才常老师说到的那部片子
是在二零一九年拍摄的
我想我之前应该也看过
然后你就确实会被那种画面的惊讶
就
就它怎么拍到那些东展可会觉得非常的惊惊
然后这种就是常常树树一样的内容
你每隔几年拿出来看
都还是会一种审美上很棒的一种享受
那还有另外一类纪录片
就它会随着这种时局的一些发展
可能会重新变得relevant
那像今年比较火的一部
也是这个neneflix上的纪录片
叫做winteronfire
中文应该是叫凛冬烈火
然后他是讲乌克兰在二零一四年的那场革命前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但后这部纪录片呢
它应该是在三四年前吧
当时就已经发布出来了
但是当时发布的时候
乌克兰的危机并没有演变到今天这个程度
所以在今年的时候
它又重新就是呃
进入了这种大众的视野
并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传播度传播开来
我也是今年才第一次看了那个片子
然后你会感觉到确实就是一部好的纪录片
它能够把那样的一些转瞬即逝的一些瞬间给记录下来
以那么近的一种距离
包括当时你看那个镜头
就会感觉到这个导演他真的是离那个游行现场的那些流血事件特别特别的近
就其中还有一些镜头
就是有人就在离开吉米的距离体内被打伤
甚至死去
所以你会感觉说
那其实我觉得纪录片界他只要有这样的一群人在
就是有这样的一群非常有社会关怀
然后有记忆
然后有敏锐度
然后能在一定的时间范围内去被给予到这样的空间
这样的资源
只要他能把这群人留住
那这个行业还是很有希望的
但是我们刚才也提到嘛
就是说纪录片他现在的这种现状
在很多语境下
他却这是一个赔赔的生意
包括可能我们也有一些做纪录录片的朋友
他们的工作方式就是会自己日常去接一些商业的活
然后就拍一些商业的视频
拍一些广告
然后用商业广告那里挣到的钱来养自己要拍的这些纪录片
因为这种公共纪录片
我觉得在国内的这种知识体系吧
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有限的
就是你可以到国际上去申一些奖
申一些这种公共的基金
然后国内可能也现在也开始有一些这个公共的基金
包括像可能first现在也有一些
还有这种电影节
纪录片节能够提供一些支持
但是这个支持你跟这个导演他拍摄所需要的这个成本相比起来
真的是不值一提
听过周围一些纪录片导演朋友讲到他们拍长篇的这种经历
到最后如果不自己贴钱就不错了
就是
甚至这个成为了一种行业共识
所以我觉得这个其实是
呃
很不健康的一点
就是这个东西它如此的具有社会价值
具有社会议
也具有非常高的审美价值
但是去创作这个东西的人
他们的期待不是说我要获得丰富的报酬
而是说我不赔钱就不错了
所以这个是我觉得行业可能会面临一定问题的原因
就是这种优秀的人
到最后你如果只能期待说他用爱发电
那这个事情他肯定是不可持续的
没错
就像你刚才说的
除了这些电影节
在国外有很多的公共基金的支持
就像纪录片
它本身它的商业性是不可能达到电影它的那个程度的
虽然它可能越来机会越来越多
那在国内
像摇晃人间
之前好像也是平台出品的
包括我们刚才聊到b站参与出品了众神之地这个系列纪录片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
如果像平台
它本身有自己的播放渠道
你像netflix就已经做了很多了嘛
它其实出品了好多纪录片了
所以说
像b站这样的平台
能够之后比如说沿着这个路径往前走出一个类似的纪录片的计划
那你可能有一个好的体验去拍
b站可能给你一些支持
然后你能拍
拍完放在这个平台上
我觉得国外已经把这个路径呈现的比较清楚了
那如果有更多的平台
比如加入到这个对纪录片的支持中来
我觉得是非常好的
因为我们可能不能够指望有很多大量比如说来政政府构构的一些公共基金的支持
那商业世界又要求较明确确的回报周期
可能这样的b站这样样平台
包括一些其他平台
可能来对纪录片进行支持
我觉得是一个挺好的信号
并且也期待有更多这样的纪录片能够通过这样的渠道获得支持
比如说一个长线
你可能要拍一年甚至两年
你在一个提案中就有一个计划
我觉得平台来做这件事
来加入支持纪录片的这个阵营
我觉得是件非常好的事儿
那众神之地我不知道拍了多久啊
但是你像这样的片子
可能没有个一两年是拍不下来的
这个团队是不可能自费去拍这个
然后再期待商业回报嘛
所以说
我觉得平台的支持其实特别重要
并且这个也有公益性质
因为它本身也是拍人与自然嘛
所以说它其实你要求他做有商业回报
其实非常困难的
包括我觉得
呃
平台来更多的支持纪录片这件事情
似乎也是为纪录片这个形式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
因为我们刚刚其实也谈到说
纪录片它本身就有倡导社会议题这样一重价值
那在倡导之后
需要人们做的是行动
我这次也看到就是在众神之地的这个纪录片下面
他们会有一个导向所谓公益参与的这样的页面
那大家在看到纪录片之后
确实被感召到了
可以实实在在的去做一些事情
比如说参与到濒危物种的保护行动当中来
那b站这种形式
我觉得也是更好的去拉近创作者和观众距离的一个方式
我看那个页面里面的时候
看到导演有在下面留言说啊
其实这也是他们团对第一次去做这种野生动物类的纪录片拍摄尝试
后面有很多很多的这个观众在下面留言说非常敬佩啊
不拉不拉的
我觉得它本身也是一种非常适合年轻人观看纪录片的方式
大家可以发弹幕
可以去进行交流
懂得来说
我觉得
我觉得在网络平台上去推纪录片的这种方式
给他带来了很多可能性
之前我记得在网飞上有一档美国的
呃
犯罪类的纪录片
然后像那个纪录片持续了十年时前
后来就变成了全民一起破案
就很多片子
他是拍了一个所谓的序言
就是给大家呈现了一下这个案子就是五六年还没有被破解
然后因为这个片子的那个流量非常的大
所以最后就变成了全美国的人都在关注这个这个案件的走向
大家可能在自己生活中如果发现了线索
就可以去他们网站来提交
说啊
我发现了这个线索
其实真的
最后就因为这个纪录片的播出
使得美国在这些棘手案件上侦破的成功率变高了
所以
我觉得这种
这种跟真实生活和社会议题的互动
还是很有趣的
我觉得也很期待看到未来有更多这样子的社会议题呼吁和社会议题真实行动这样的结合
这其实就是纪录片的社会性嘛
就是纪录片是个公共性非常强的
呃 内容产品
或者说文化产品
你们还记得咱们去王九良导演他的酒店录节目采访的那天
当时我觉得还是做纪录片
的确是需要很强的初心
或者说某种情怀吧
驱动他的东西
因为的确很辛苦
他们在三江源那边
团队在那边驻扎着
然后来参加first的
跟他的团队三个男性在一个酒店房间里
然后我们还挺不好意思的早上去打扰
然后录的节目
呃
我觉得那天聊的挺好的
然后他其实就在聊
他其实做纪录片的动力
就是通过他的表达
记录和表达
产生社会影响嘛
推动社会进步嘛
就是公共性
其实对于他来说
是他寻找选题非常重要的一个点
就是这件事情有对社会有没有价值
能不能公共层面产生影响和推动
我想
也正是这样的问题意识
让他拍之前的塑料王国等等片子
因为他就是想要向社会告诉他
说
我发现了这些问题
并且我把这些问题抽丝剥茧的调查和呈现出来
他就是这样的
然后因此他最终产生的那种冲击
或者说能量
也是相当大的
所以说
纪录片好像天然的就一直在承载载着这么一个期待
因为我们现在接到的信息或视频也好
嗯
甚至大家看的无数的美剧也好
它有很多的碎片化的东西
它有很多的娱乐性的快餐化的东西
但纪录片的严肃性或它的内容质量一直在那里
并且信息越多
我们越希望感受到理解解
尤其其在现在
好像一个较撕裂裂后真相相代
大家无法理解彼此
不同的族群
不同的国家
不同的文化
不同的语言中
人们无法理解彼此
嗯
纪录片一直在那儿
纪录片在这个时候
我们回头再去看纪录片
它仍然还在承载着
它不一定是所有创作者的目标和他们的问题意识
但是它的确承载着促进人们共同理解
促进人们对某种真实境况的接触
以及了解某种自己未必了解的某个世界
某种生活状态
那这种理解非常之重要
尤其在在现在这个我们感觉到撕裂
感觉到隔绝的世界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纪录片
叫贩毒之地
然后那个导演
我后来觉得他拍的太好了
因为我觉得拍的太假了
我这里打引号的就他他的纪录片
那个纪录片好到你觉得就像在拍美剧一样
因为他直接潜入到了毒枭的社群里面
在他们那边住着和呆着
然后他们那边去打枪战的时候
他就在那儿
所以说
他的纪录片好到一个夸张的地步
于是我后来又去看了他的另一部纪录片
叫幽灵之城
他拍的是esis
然后他由于无法进入IS
is一些占领的城镇
他就跟在那边的一些那边的合作的一些拍摄者合作
然后他们可能记录下来一些镜头
他在这边在再把剪辑在一起
也拍的非常好
就是他拍的那个贩毒之地
你发现他拍了之后
你无比深入的理解了在丛林中进行毒品交易的就是你
比看美剧那个毒枭要具体和直接的多
所以说 我
我觉得纪录片的这种公共的社会性的意义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我
我不知道你们俩在看纪录片的时候
是不是也会比较本能的关注他的公共性
就是他背后的那个问题意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职业病啊
就是本能的会
会去看他那个意
我大概是这样的
我也是
而且 且觉 觉现
现在就是
嗯 比如说
你要去有个新的date
其实很好的方式
就约
约他去看一部纪录片
就看完之
之如
如果还能够愉快聊天的话
其实就是
可能像我跟听不和什么看的
还有这种经验呢
没有 没有 没有
我我 我没有
嗯
我说的是啊
理论上
对对对
理论上我会觉得
这个可以剪掉吗
天哪 不可以
必须要放在高里量提前把整个歪了
但是我会觉得
你跟一个朋友
就是一起看完一部很好的纪录片之后
你加深的不光说你对远方世界的理解
其实也是对你身边人的理解
就是大家不同的人
在这样一个真实世界里面发生的故事中
大家看到各自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各自带走的是什么东西
有
我觉得我在选择就是什么样的纪录片要观看的时候
首先看的肯定还是他的社会价值
就是他的这个题材
是不是我自己非常感兴趣的一个题材啊
当然我觉得这个观点可能也会被一部分的这个做纪录片的朋友批判
因为他们可能会更希望说强调纪录片它作为一种媒介
作为一种技术形式的这个艺术价值
但可能也是刚才常老师的这种职业病的原因吧
我会觉得纪录片它能够给我提关于一个议题的这种特别全景式的一个了解
又非常有这种切肤之感的亲临现场的这种进入式的形态
我觉得是其他的这种媒介你很难去复制的东西
而且作为记者来说
我会觉得你在什么样的产品开始去拍一部纪录片
这个真的非常的重要
然后有一些那比如说像自然类的片子
可能大家印象中会觉得那自然反正就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去拍它可能变化都不会特别大
但近两年来
我们也意识到
由于这个气候变化
那很多原来存在的这种自然的景观
现在已经不在了
很多太平洋岛国
他们现在的这个土地都已经被淹到了海平面之下
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觉得去用纪录片的形式去记录说自然现在的一个状态
让人们对于这样的一个状态产生敬畏
是很值得去做
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这种摊面很重要
我觉得另一点也是
有时候你会看到一些这种关于拍人物的纪录片
然后它是那种成长性的纪录片
然后你在什么时候能够开始去接近
或者说获得你采访对象的信任
获得这个拍摄的一个offcess
这个也非常重要
我有种感觉是
有些时候
里面的情节我可能忘记了
但是纪录片作为一种内容输入的渠道
它给人留下的印象很深
一些细
细节可能忘了
但是它里面呈现的一些画
某个画面
或他呈现的某种人的境况
或某个议题
我久久都忘不掉
我可能看的书都记不清楚了
但是纪录片给人的印象是非常深的
我记得在埃菲法看的那个索塔
就是那导演拍的一个
一个伊朗的onrapper
他就想
想在伊朗唱唱歌
但是女性不允许被唱歌
她才十八岁好像
然后他想离开伊朗
去别的国家
后来好像去了德国
导演一直跟着他拍
还有白俄罗斯的一个地下剧团
他们一直坚持演出
但是受到很多压力
后来那个剧团就去伦敦了
然后我前段时间想起来
搜了一下
发现他们还在伦敦活跃着
包括
有意思的是
庆刚才一开始说的时候
我第一反应是
你要说少年小赵嘛
有意思的是
我去年还在
还在北京见到小赵了
小赵现在也是一个
也是一个纪录片导演
于是杜海滨导演拍摄小赵
某种意义上改变了小赵的一生
所以说
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是行
就是他拍小赵
然后小赵就一直在他的镜头下成长嘛
然后
后来小赵毕业之后
也做了纪录片导演
现在是一个也挺活跃的一个青年导演
哇
这个事儿挺有意思的
对 对
那少年小赵
其实是一部
杜海滨导演大概是十
十几年前吧
就拍摄的这么一部片子
然后他最开始
相当于说在大街上
然后遇到了有一个非常的爱国的一个小男孩
然后挥舞着五星红旗
他当时就决定说
觉得这个孩子智上有非常丰富的张力
于是就开始跟拍他
然后那些年
也拍了他成长过程中遇到的
呃
好几次巨变
然后到最后
他长成了一个可能跟他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人
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他的这个成长的过程
是完全被摄像机
被一个专业的导演记录下来的
我至今仍然觉得
他是国产纪录片中最好的几部之一
包括我也跟一些纪录片导演朋友交流
他们也觉得这部是非常好的
于是你
你会发现
的确
小赵的这个人物
你看了之后
你忘不掉
然后我后来再见到他本人的时候
当然
他长得还是那个样子
然后那时候他应该十几岁嘛
你会觉得说
哦
他还没有变
还是那个
还是那个样子
并且从事了纪录片行业
继续去记录他人的故事
就这整个故事
都挺有意思的纪录片
他呈现了某种人的状态
他记录了某个现象
但是
好像聊到制作的时候
你总有一种感觉
不是谁都可以拍的
因为他可能需要团队
你需要制做
像我们刚才聊了很久
他需要一些资金的支持
但是我们之前在跟
呃
王九良导演聊的时候
他说
你就先拍就行了
他说
如果你有一个想法
你现在没有资金的支持
你也没有团队
但你有一个能够进行记录和创作的器材
这个器材不一定是最专业的
对吧
你可能有个单反
会有一个甚至低危机
你就先拍起来
你拍起来
你再去寻找你想真正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你想怎么呈现它
以及你在后续的拍摄中会不会得到一些团队资金资源上面的支持
你都知道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
不是一切都到位
而是你先拍就是了
我这个印象非常深刻
就是你先拍起来
而人们往往都卡在第一部
好像纪录片需要非常专业的团队去制作
你看像b站上也有一些纪录片
什么徐云流浪中国啊
带床去要旅行啊
然后包括之前还有一种微纪录片了不起的匠人等等
它时长也很短
制作也不是说多精良吧
然后它不是这种传统的这种我们熟悉的电视纪录片
它也不是那种独立纪录片
但是他也有了纪实的内容特质
所以说
好像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
我者想要创作纪录片
他往往卡在这一步
但
但是不是就只要能跨越这么一个心理障碍
你就拿起来拍就行了
所以
这个问题我想问若涵
就是因为若涵之前也提到自己
呃
想拍纪录片嘛
之后也想把纪录片作为一种创作的方法和手段
我不知道你怎么理解这个问题
就是 对对对
把他一切都到位
你有一个项目立项了
然后什么投建电影节
也有团队和平台的支持
跟你拿起身边的设备就开始拍
拍
先拍着再说这二者之间的
就是对于创作者来说
比如说我们的听众中
我相信有很多非常喜欢纪录片
也想尝试创作纪录片
就怎么迈过这一步呢
这个问题
我觉得之前我们在跟王九良导演的那期节目里面的时候
我觉得他给的答案就挺好的
首先当然是你的预期是什么
如果你是想要去啊
一步到位
第一部片子就是一部能够上院线的
然后能够拿到国际电影节奖项的片子
那当然是很难的
但我觉得
作为一个普通普通的创作者
你想要去用自己的眼睛发现身边的故事
并把它记录下来
并不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情
然后 很多人
可能包括像我
最开始的误解都是
我是不是应该先把设备研究清楚
我是不是应该先把剪辑技术研究清楚
但后来发现
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与人打交道的那那种耐心
以及你愿意去深入另外一个个体的生命故事当中
我其实还没有想好跟拍摄对象这个关系
因为我在黎巴嫩的时候
也尝试着拍了一部很短的纪录片
然后当时我的拍摄主角是一个叙利亚的小女孩
然后后来我跟他关系就非常好
非常亲密
密括我们昨天晚上上通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后来我们的关系就特别像朋友
当然
我觉得这也是我第一次去进入这个拍摄现场
我觉得我没有非常专业的去处理这个和拍拍摄对象的关系
我不这么幸运的朋友关系是不是合适
但我确实也听过很多纪录片导演的建议
就是说
一开始你可能就是要花三四个月的时间去获得你的拍摄对象的信任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纪录片呈现给我们的感受是
哇
这个导演好厉害
他到底是怎么样深入这个毒枭的这个腹地的
让他们取得了这些大**dealers的信任
或者是他是怎么取得这个市长的信任的
我相信这些纪录片导演在前期是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
去跟他们一起生活
一起一起谈啊
肯定不是一两次这个见面就能搞定的事情
这个也是回应
刚刚我们在聊
说你什么时候进入这个故事
是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我觉得它也是作为创作者来说魅力所在吧
因为首先
作为纪录片创作者
你可能需要有一个很好的判断力
去判断我说我这个人物的故事
是不是跟时代有某一种共振
它是不是能呈现出
呃
一些公共性
这个是你可能会体前去做一些预判的
那第二个就是
很多故事
它是在拍摄的过程中
自然是生长出来的
那这个自然生长的过程
是一个纪录片创作者可能无法判断
但需要你数年的耐心
一直一直在跟拍这个对象
才可能得到一个好的故事
我记得我看那个蜂蜜之地的导演的采访的时候
因为这个好像也是那个导演是一个女导演拍摄的嘛
他好
好像是他的处女座
然后他在那个地方待了三年
然后他说
其实中间最吸引人的一个故事线
是他完全没有预想到的
就是 如果没
没错 错的话
是中间又来了一家人
然后那一家人是应该是开着一辆房车吧
还是开着一辆车
然后他们去种植蜂蜜的
这个方式是跟那个住在马其顿山上那个老妇人种植蜂蜜的方式完全不同
是一种很强烈的对比
它其实让整个故事就丰满起来了
然后那个导演就说
其实在这个故事线出现之前
他们团队都是有一点点不知道这个东西会会去向哪里的
感觉
但是这个故事线一出来
这个故事就突然
突然有了线索
有了苗头啊
然后我当时看这个时候
还挺受触动的
因为很多时候
你在跟拍一个人的时候
你真的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最后能不能成为一个新的纪录片
因为很多时候
它不像你想象那样
它不像一个剧情片
你是提前把所有剧本都策划好的
它是
它是剧情是生长出来的
你要么能够等来
要么你要花十年的时间等来啊
我觉得这是它本身
是它的挑战所在
但也是他很大的魅力所在
那我觉得这个告诉很多刚刚想要尝试拍纪录片的新人来说的一个最重要的能力或者是诀窍
可能就是耐心吧
我觉得其他的东西其实都反而没有那么重要
你说到这个运气
我觉得包括耐心
包括刚才聊到少年小赵
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转折点是
小赵一开始不是一个爱国青年嘛
后来他拍到他们家的老房子被拆掉了
就他们家的祖宅直接被拆掉了
拆迁
于是这件事情是导演几乎没有预计和没有预测的
也就是
然后他个人经历了一些转变
这个转变也是无法预测的
所以说 哎 这些
当然
前提是导演现有足够多的耐心
然后沉下去
一直在记录
所以说
你这个片子现在在制作中了吗
在在在
在剪辑
但是可能没有办法成为一个所谓的很长的纪录片嘛
我
我觉得可能会是一个
啊
六七分钟的短纪录片啊
希望能够剪出来
现在非常struggle你这个后期剪辑
哦
但是我这个片子就真的都是完全用iphone拍摄的
嗯
因为在难民营那样的环境下
庆也去过
你会发现你自己扛着个大相机
然后顶着一张外国脸孔在里面
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
所以反而在那样的场景下
你的手机
你最最方便
也不 不行吗 就
我就没有用单反
因为我觉得在那个场景下
你要面对的复杂因素太多
然后你还要需要去跌with你的复杂的设备
实在是一件太过于消耗的事情
所以我觉得手机就是一个能够随时掏出来
然后对方也不会觉得特别有心理负担的一个这样的设备
所以这次都是用iphone拍摄的
包括之前庆他们之前去的收集的一些素材
很多也是用iphone拍摄的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就是
设备真的不是特别重要
期待
期待谢导的处女座
不要这样
我压力好大
可能最后就是就烂尾了
我们
我们在b站开
我们在b站开个不合时宜的账号好了
你就传上去
是 我现
我现在羞愧的想退出这个录制纪录片
其实说实话
喜欢纪录片和真正从事纪录片的人
包括我们身边的朋友
大家也知道
纪录片它不是一个会赚钱的行业
就无论在任何国家
它归根结底
它是很有很强的社会性
公共性
甚至公益性的
它其实是关注了或呈现了我们所共同利益和福祉
或者说我们共同的公共事物
或者说它呈现了某种状态
然后为我们揭示出我们所未能抵达
未能看见的世界
那他本身的这种公共性极强
所以说很难挣钱
那身边的朋友也的确是
哎
做纪录片的朋友
都是以清贫著称
自己一边接活一边坚持着做这个行业
嗯
是非常不容易的
所以说
我非常佩服做纪录片的朋友
相信在国外的纪录片人
可能哎一点的
大家也都差不多
创作者都是过得挺紧巴的
那也期待
其实更多的平台吧
包括一些
呃
可能越来越多的社会资本或资源能够注意到纪录片
它不一定有很强的商业回报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求商业上的回报和流量的嘛
但是它很重要
它对我们来说
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重要
它的内容是能够立得住的
像刚才庆说他在历史来看
它可能也是某种对我们这个时代的记录
那可能在再过十年
二十年
一些纪录片是永不过时的
可以反复再看的
我相信看的人多了之后
这个行业就可能没有那么困难了
因为它会变成一种就是被大家关注的媒介啊
被资本关注到
然后有越来越多的人愿为投入到这个领域当中来
所以 对
大家就是去b站看纪录片吧
没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