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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欢迎收听英国女作家夏洛蒂
勃朗特的长篇小说简爱演播风儿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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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使你感到安慰呢
还是会使你感到伤心
请你告诉我好吗
当你在马达加斯加
或者是好望角
或者是印度
在你的行囊中有这样的纪念品
对你是一种安慰呢
还是一看见就能激起你令人丧气和难受的回忆呢
这时圣约翰偷偷地抬起眼睛来
他犹犹豫豫
忐忑不安地看了我一眼
再次仔细看起这幅画来
我是肯定要的
不过这样做是不是审慎或明智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我已经弄明白罗莎蒙德真的喜欢圣约翰
她的父亲也不大可能反对这门婚事的时候
我对自己的观点并不像圣约翰那样得意洋洋
我心里完全倾向于主张他们的结合
我觉得要是圣约翰能获得奥利弗先生的大宗财产
他可以用这笔钱做很多事情
强势
在热带的太阳下
让才能枯竭
让力气白费
想着我可以用这样的理由劝说他
我就回答道
照我看来
立刻把画中的本人要走
倒是更明智和更有见识的
这时候圣约翰已经坐了下来
他把画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双手支撑着额头
多情的反复看着这张画
我发觉他对我的大胆放肆既不发火
也不感到震惊
我甚至还看到那么坦率的谈论一个他认为不可接触的话题
开始使他感到是一种新的乐趣
一种出乎意外的宽慰
沉默寡言的人常常要比性格爽朗的人更需要直率的讨论他们的感情和不幸
看似最严酷的禁欲主义者毕竟也是人
大胆和好心的闯入他们灵魂的沉寂大海常常等于是赋予他们最好的恩惠
我站在圣约翰的椅子背后
说
我敢肯定
奥利弗小姐喜欢你
她的父亲也很尊重你
另外
她也是个可爱的姑娘
你应该娶她
难道她喜欢我吗
当然
她喜欢你
胜过爱任何其他的人
她不断的和我谈起你
没有比这个更使她喜欢或者触及的更多的话题了
圣约翰继续说
很高兴听你这样说
我很高兴
那我们再谈一刻钟吧
说着
他竟然真的取出手表
放在桌子上
掌握时间
可是
继续谈有什么用呢
既然你也许正在锻铸反抗的铁拳
或者锻造新的链条
把自己的心束缚起来
别想这些严酷无情的东西了
要想象我让步了
被感化了
就像我正在做的那样
人类的爱像是我心田里新开辟的喷泉
不断上涨
甜蜜的洪水四溢
流淌到了我仔细而辛劳的开垦出来的田野
这里辛勤的播种着善良和自我克制的种子
现在这里**着甜美的洪水
稚嫩的萌芽已被淹没
可口的毒药腐蚀着它们
此刻
我看到自己躺在溪谷庄园休息室的睡榻上
在我的新娘罗莎蒙德奥利弗的脚跟前
她用那甜甜的嗓音同我在说话
用被你灵巧的手指画的那么逼真的眼睛俯视着我
她那珊瑚色的嘴唇朝我微笑着
他是我的
我是她的
眼前的生活和过眼烟云般的世界
对我已经足够了
嘘 别张嘴
我欣喜万分
我神魂颠倒
让我平静的度过我所规定的时间
我满足了
他手表嘀嗒嘀嗒的响着
他的呼吸时紧时慢
我默默地站着
在一片静谧中
一刻钟过去了
他拿起手表
放下了画
站起来
到了壁炉旁边
行了
在那一小段时间中
我已经沉溺于痴心妄想了
我把脑袋靠在诱惑的胸口
心甘情愿的把脖子伸向它花一般的枷锁
我尝了他的酒杯
枕头还燃着火
花环里有一条毒蛇
酒有苦味儿
她的允诺是空的
建议是假的
这一切我都明白
我惊诧不已的瞪着圣约翰
他继续说下去
事情也怪我那么狂热的爱着罗莎蒙德
奥利弗
说真的
怀着初恋的全部热情去爱的
而恋上的对象绝对漂亮
优雅 迷人
与此同时
我又有一种宁静而不偏不倚的感悟
觉得她不会是个好妻子
不适合做我的伴侣
婚后一年之内
我想我便会发现
十二个月销魂似的日子之后
接踵而来的就会是终身的遗憾
这我都知道
真的很奇怪
你为什么要这样想呢
我禁不住叫了起来
我内心的某一方面对她的魅力深为敏感
但是另一方面
对她的缺陷印象也很深
那就是她无法对我所追求的产生共鸣
不能为我所做的事业携手合作
难道罗莎蒙德是一个吃得起苦的人
一个劳作者
一个女使徒吗
难道罗莎蒙德是一个传教士的妻子吗
不 她不是
你可以不必当传教士
你完全可以放弃那个打算
放弃什么
我的职业让我放弃
我的伟大的工作
我为天堂里的大厦在世间所打的基础
你要我放弃吗
我要成为那一小群人的希望
这群人把自己的一切雄心壮志同那桩光荣的事业合二为一
那就是提高他们的种族把知识传播到无知的领域
用和平代替战争
用自由代替束缚
宗教代替迷信
上天堂的愿望代替入地狱的恐惧
难道连这些你也觉得值得放弃
不 不行
他比我血管里流的血还可贵
这正是我所向往的
正是我活着的目的
他沉默了
好长一会儿之后
我说
那么奥利弗小姐呢
难道你就不关心她的失望和哀伤了
奥利弗小姐向来有一大群求婚者和献殷勤的人围着她转的
不到一个月
我的形象会从她的心坎里被抹去
她会忘掉我
很可能会跟一个比我更能使她幸福的人结婚
你说的倒是够冷静的
不过我看你内心很矛盾
很痛苦
你没发现吗
你现在日渐消瘦
不
要是我有点瘦
那是我为悬而未决的前途担忧的缘故
我的离别日期一拖再拖
就是今天早上
我还接到了这个消息
我一直盼着的后继者
三个月之内无法接替我
也许这三个月还要延长到六个月
我发现
无论什么时候
奥利弗小姐一走进教室
你就颤抖起来
脸也涨得通红
圣约翰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他想象不到一个女人居然敢于这样同一个男人说话
至于我
这一类交谈
我已经很习惯了
我与很有头脑
言语谨慎
富有教养的人交际的时候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非要绕过缄默的传统的防卫工事
踏进奥密的门槛
在心坎的火炉边上找到一个位置才肯罢休
你确实见解独到
胆子也不小
你的精神中有一种勇气
你的眼睛有一种穿透力
可是
请允许我向你保证
你部分地误解了我的情感
你把这些情感想象的比实际的要深沉
要强烈
我在奥利弗小姐面前脸红颤抖时
我不是怜悯自己
而是蔑视我的弱点
我知道这并不光彩
它不过是肉体的狂热
我宣布不
是灵魂的抽搐
那灵魂坚如磐石
牢牢地扎在骚动不安的大海深处
你知道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我怀疑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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