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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集爹爹和娘亲若是被人知道,
凤长悦以一己之力逼得整个大沼泽的人慌不择路逃跑,
只怕也是会震惊不少人吧。
他嘴角的笑容虽淡,
却是显露出了几分隽永清雅,
倒是和那个呈现在凤长悦眼前的苍白自我的男人不太一样,
而此时的凤长悦说完那几句话之后,
显然也是没有打算让司徒回答,
虽然他现在就是想说也说不了了。
她垂首看到整个大沼泽下面那些常年围绕着的白色雾气此时正在缓慢的消散,
整个悬浮着的城市此时也逐渐显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此实也不太对,
因为此时地面上已经是满是缝隙,
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子和慌不择路的人们,
看起来其实已经十分狼狈不堪,
而正在这个时候,
司徒却是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而后越笑不。
可逆,
最后甚至成为了疯狂大笑,
衬着他原本几乎已经消声的嘶哑的嗓子,
听起来格外的渗人,
甚至为此在他的喉咙之中也一直不断的冒血,
而他却是荒唐大笑,
甚至连容颜都扭曲了。
凤长悦心中忽然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几乎是靠着本能将司徒朝着身前一挡,
同时身形一转,
数道灵力朝着身后飞去。
然而数道力量几乎是同时从周围传来,
身前的司徒身体一颤,
她凝眸看去,
果真看到司徒身上,
不过眨眼时间就已经是一片千疮百孔,
而她的身后也是数道能量波动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身下那些原本茂密的森林几乎是眨眼时间就毫无声息的被切割了,
下面的大片森林整齐的不可思议,
几乎像是被丈量过一样被切割干净,
可见威力之大。
凤长悦豁然的手腕一抖,
将已经半死不活的司徒扔向了某个方向。
雪栖轻轻的抬眸,
面前正出现了一只粗糙的手掌,
想要将司徒抓住,
他收敛了笑容,
眸色微冷。
斗手轻抬,
银色的狐裘在风中猎猎作响,
骨节分明,
略显苍白的手掌在空中轻轻一晃,
原本即将被劫走的司徒就忽然像是受到了强大的力量的吸引,
猛地朝着雪栖而来,
而后准确至极的停在了雪栖手掌之前的位置,
相隔三指,
他眸色淡淡,
他可不想脏了手,
这个人还是交给凤长悦去杀吧。
而另一边,
凤长悦也已经看向了身后,
若不是自己躲避得够快,
靠着强烈的本能躲过一劫,
只怕是不死也残了那道力量分明是灵宗。
而当回头看清眼前的人的时,
她的嘴角也缓缓的浮现了一丝极冷的弧度,
正好都到齐了。
既然你们都想找死?
那么不如今日一起解决了吧。
来人不是别人,
却正是吴山卓和萧远山,
这两个人之前各自回去下了命令,
责令自己的人开始撤退,
之后,
自己却都是没有离开,
反而是朝着已经崩塌的虚无山而来。
两人表面上都是装作离开,
实际上心里却都是放不下对虚无山的觊觎,
竟是同时回来,
并且对凤长悦发动了偷袭。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眼神之中却是几多了了然之色。
这两人性格虽然不同,
但是有一点却是一样的。
贪婪,
相互之间制衡了这么多年,
说到底了,
他们互相之间倒是最为了解彼此的人,
所以虽然在见到的时候有点吃惊,
却是并不十分意外。
两人的心中都无比的清楚,
虚无山是整个大沼泽最大的秘密所在,
尤其是从今天虚无山崩塌,
整个大沼泽就忽然发生了这样的翻天的变化。
就不难猜想,
这虚无山之内,
绝对有着不可言说的惊世秘密。
而这里面说不定就有着什么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这等机会怎能错过?
或许对于其他人而言,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保命,
毕竟大沼泽这番变化,
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其中真的隐藏着极大的危险,
但是对于这两人而言,
却仍旧无法超越他们对于那未知的东西的渴望。
且不说两人多年来都是大沼泽绝对的强者,
而且多年掌控强大势力,
对于自己的实力自然是信心百倍。
而且在这里这么久,
两人心中都是认为自己对大沼泽的了解比其他人都要深,
所以才会甘愿这样放手一搏,
希望借此机会飞龙腾天,
所以对彼此都十分了解。
两人在短暂的对视之后,
便是坚定的选择了联盟。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等东西找到了再商讨花落谁家不迟。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偷袭,
此时被凤长悦发觉,
并且意识到了对方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情形,
两人都是毫无尴尬之色,
只是过了一个眼神便已经知晓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不得不说,
这两人这么多年相互斗法倒也不是白做的,
于是再决定。
一致对外之后,
两人的视线便齐齐地落在了凤长悦的身上,
这一看却是都皱起了眉,
眼前这个面色冷清,
周身都散发出了一股凛冽杀意的少女是谁?
其实两人常年呆在大沼泽,
这个少女一看就是从外面进来的人,
俩人不认识也是正常,
但是这少女的神色十分的淡定沉凝。
眼神之中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两人,
最关键的是方才那少女的话,
很显然她之前是认识他们的,
否则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语气。
萧远山上下打量了凤长悦一番。
微微眯起眼睛。
我们之前见过,
不然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呢?
不过他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他如果见过什么人,
尤其是像这个少女一样,
很明显实力超群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忘记的。
而这个少女凤长悦却是手腕一抖,
一道紫金色的长鞭陡然挥出,
在身前甩出了一串璀璨的火花,
关你屁事,
萧远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了,
以至于一时之间竟是被完全堵住。
不知如何反击,
只是周身的灵力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隐隐的有着暴动的迹象,
若是其他人,
或许会有一些惊惧,
然而凤长悦和他一样,
都是灵宗,
却是分毫不受影响,
你你,
你,
真是牙尖嘴利。
凤长悦黛眉微扬,
见过又如何,
没见过又如何?
你们来这里一句话都不说,
同时进行偷袭,
摆明了是想要我的命,
难道我还要笑脸相迎不成?
那你们可是要失望了。
毕竟我不是你们,
没那么不要脸。
这话更是不客气,
直接将一旁没有开口的吴山卓也一并骂了个狗血淋头。
吴山卓听到这话,
要是还能够摆出一张好脸色,
除非他脑子有问题,
而且他性子原本就比萧远山更加阴鸷,
平素总是阴晴不定,
此时凤长悦的一句话轻松的将他的怒火挑起。
虽然他原本就没有打算留着眼前这个少女的命,
只是现在却是要好好的斟酌了,
一刀解决了,
未免太过便宜她了。
哼,
年龄不大,
脾气倒是不小啊,
看样子大沼泽之前是没有你这个人的,
现如今跑到别人的地盘还敢这样的嚣张,
真是找死,
你们自己没见识还怪别人。
凤长悦突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可惜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
这虚无山是我毁的,
那么这里面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
别的人休想染指。
话音刚落,
她便是忽然回身,
一道长鞭陡然挥出,
啪啪,
有什么东西被打中的声音响起,
顿时让萧远山和吴山卓的脸色微微一变。
凤长悦缓缓的回身,
眼神从手中的残破的冰针划过,
那足足寸长的极为纤细的冰针被她视线看过去,
顿时像是遇到了炽热的光一样,
快速的融化开来,
中间甚至断裂成了好几段,
显然之前遭受到了极重的攻击,
等她抬头,
那冰针已经完全融合在了她的手上,
连一。
丝丝的痕迹都没有了,
你们的手段还真是够失败的。
萧远山的眸色微微一沉,
却是没有说话,
吴山卓也是皱着眉头,
默默平息着方才偷袭出去的那道灵力被完全打碎而起的波澜,
那强大的力量扩散开来,
几乎将胸腔都震裂碎来。
纵然是他这样的实力,
一时没有防备,
也难免被反将一军。
两人对视一眼,
竟是小看了这个少女了。
吴山卓冷眼看着,
等看到那双湛黑冷冽的眸子,
忽然心神一动,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原来是你,
是凤墨。
吴山卓几乎是立刻说出了这个名字,
语气之中还带着几分震惊,
萧远山闻言也立刻反应过来,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凤长悦,
凤墨,
那可是一个红衣的妖魔一般的少年,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身姿笔直面容冷清的少女?
这面容、
身材、
气质完全没有一点相似啊。
可是他对吴山卓很是了解,
知道他这样说必定是有了自己的判断,
因此也几乎是毫不怀疑,
在心中认定了这就是凤墨,
而且当真的仔细去看的时候,
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说不出来的熟悉的感觉。
凤长悦停顿片刻。
想不到你们居然可以唰,
凤长悦的身形突然消失,
一道强横的力量陡然而至,
携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吴山卓的头面而去,
她趁着方才那话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而后迅猛出击,
径直的朝着吴山卓而去。
吴山卓尚未看清,
心中就陡然升起了一股惊悚的恐怖感,
几乎是完全遵循身体的本能,
身形一转,
快速闪躲开来。
然而凤长悦既然已经想好要对付他,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让她躲过去了?
在吴山卓以为自己已经躲开的时候,
尚未来得及高兴,
就忽然惊觉到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
陡然一僵,
他心中大骇,
立刻调动所有力量冲击,
终于。
摆脱了那无形的束缚,
然而,
虽然被困住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瞬,
高手之间的对决一瞬间却已经足够分出胜负,
甚至判定生死。
吴山卓还没有来得及将身体里面那冰霜一样的力量完全排除,
就感觉下一刻凤长悦忽然到了眼前,
而比她更加靠前的是一点瑰丽的紫色,
那上面携带的力量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破碎,
形成了黑色的空间裂缝,
凤长悦竟是连射天弓都没有取出,
直接握着射天箭而来。
目标赫然直指吴山卓的眉心,
铿,
吴山卓立刻在身前布下结界,
却是毫无作用,
射天箭几乎以破天之势冲击而来。
而另一边萧远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他以为凤长悦只是冲着吴山卓而去的时候,
心中还是有一点窃喜的。
然而下一刻,
他就发觉自己错得太离谱了,
因为在他的身前,
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出现了两只魔兽,
左边的是一只彩冰雀,
看样子还没有长成,
但是头上的九根翎毛璀璨的光芒。
明明白白的在昭示着它彩冰雀之王的地位,
右边的是一只白色的巴掌大的魔兽,
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但是此时出现,
萧远山可不会以为那小东西会是什么好对付的。
相较于萧远山的紧张和谨慎,
小白和小彩显然是要轻松许多。
这个你上吧,
为什么是我呀。
这个人的水平也就那样,
你的实力已经足够对付他了,
小爷就看着就好了,
哼,
别以为我不知道,
之前你在金色手镯里面还是受了伤的吧,
现在这个人你说不定还真的是自己解决不了的,
哼,
小爷宽宏大量,
不和你一般计较,
小爷只是不想让这种东西沾了小爷高贵的爪子罢了,
你要是不行,
我也不强求,
反正主人的魔兽契约限制有一半的权利在我的手上,
行了行了,
我这就去。
听到最后一句,
原本十分不屑的小彩终于改变了主意,
转身专注的对付萧远山,
小白在后面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看不见了,
自从它跟小彩说了,
它和主人签订的契约比较特殊,
只要经过主。
能和它的同意也未尝不可以,
契约其他魔兽的事情之后,
这小家伙就好拿捏了不少。
小白甩甩蓬松的尾巴,
有些懒散的看着,
看着小彩终于被自己压制,
心里简直不是一般的爽快,
哼,
这个小东西仗着自己长得大一点就没大没小,
性子也是桀骜得很,
对着它的时候总是爱搭不理的冷淡模样,
这要是不好好的整顿一番,
还真是没有个规矩了,
要知道它驰骋大陆的时候,
这小家伙的祖宗都还没有出现呢。
撇撇嘴巴,
小白的眼里却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哼,
果然还是欺负小彩有乐趣。
而另一边,
小彩的心里满是怨愤,
它向来和小白对着干,
谁知现在被拿捏住了这么大的一个把柄,
甚是。
这都要受限制,
简直不要太憋屈啊,
然而为了主人,
为了它将来的契约,
为了可以永远的和主人在一起,
它忍了。
不过这忍耐却是有限度的,
尤其是。
对上萧远山,
小彩的内心早已经满是愤懑,
自然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个途径宣泄出来,
萧远山终于沦为了小彩的发泄对象。
其实一般而言,
就算是彩冰雀之王全盛时期也不一定可以这样轻松的对付一个灵宗,
只是小彩的血统一直十分的特殊,
而出生过程更是惊险万分,
加上几乎一直跟随凤长悦的身边,
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样,
每天还面对着小白,
自然水平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就连它自己都没有发觉这一点。
只是拼命地冲着萧远山攻击,
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