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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鬼眼惊魂
奸细的脑袋被钢钎扎穿
牢牢钉在地上
他哪儿还逃得掉啊
鲜血顺着伤口鼓骨溢出
场面恐怖又凄惨
他嘴上也沾着血
可当看清他叼着的东西时
我脑袋嗡的一声
头皮瞬间炸了起来
这灰仙尖尖的嘴巴里竟咬着一截人的手指头
那手指头齐根而断
可见他下口有多狠多准
此时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
抽搐了几下便一命呜呼啊
我抬头看向屋内
床榻上的苗光阳已经翻身坐起
正颤巍巍的将左手平举在身前
面色煞白
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纸允许弯腰捡起那截断指
快步走向床边
我也赶紧跟过去
强忍着心头的惊惧
本想问苗光阳怎么样
可他手指头都断了
又怎么可能没事呢
我正想说先带他去医馆
苗光阳的脸颊却胀得通红
甚至透着几分发黑
下一刻他嗬嗬的咳嗽起来
这一咳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
脸色更是像猪肝般发紫
黑翼在脸上蔓延
几乎窜上脑门
纸允许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按住我个肩头
带着我稍稍后退两步
苗光阳咳的喉咙像破风箱似的
我真怕他再咳下去会直接吐出血来
这一幕太过诡异
他昨天还好好的
如今不仅断了手指
人也成了这副模样
冷不丁的我忽然想起陶死狗说过的话
丢财痨命
断指残疾还无钱救命
昨天徐白皮的确偷了苗光阳的钱袋子
可当时就被我发现拿回来了
他算不上丢财啊
可为什么陶死狗的死咒还是应验了呢
显然咳嗽是痨病
断指是残疾都已应验
那无钱救命难道下一步苗光阳就要重疾而亡
思绪飞速闪过
我心头满是惊疑和忧虑
明娘
你去前面开门
铺门右边的巷子里头有个独轮车
我趁他出来
我们去医馆
最先开口的是纸人许
他语速飞快
苗光阳还在咳嗽
额头上青筋暴起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
他佝偻着身子
那只未瞎的眼睛朝上瞟着
分明在盯着我和纸人许
另一只手却在身上飞快摸索
这动作间
他本就红的发黑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显然苗光阳和我想法差不多
这会儿也在检查自己是不是还丢了别的东西
我不敢再耽搁
拔腿跑出屋子
险些撞上何雉
来不及多说
我闷头往院外走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何雉跟着我快步出了院子
钱铺里堆着不少纸扎
大多是普通纸人
中间夹杂着几个颜色泛黄泛白的诡异纸扎
纸人许没开店
铺子里没点蜡烛
全靠门缝窗隙透进来的月光照明
普通纸人还好
那些颜色怪异像裹着死人皮的纸扎却让人心里一寒
顿时想起昨晚睡觉时床边还立着四个铜款
我赶紧跑到门口
伸手去拉铺门
可门刚拉开两指宽的缝
就见一只瞪得滚圆的眼珠子正狰狞的盯着我
这一幕太过惊悚
我本就心急如焚
哪料到开门会撞见这个
吓得大吼一声猛地后退
砰的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腰背被顶得剧痛
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后退的同时我本能的用力推上门
死死关严
反手撑着桌子
腰间的剧痛让我倒吸凉气
可更让我惊惧的还是那只眼珠子
这允许没开门
难道是有人上门买纸扎
上一次纸人许没开门时
我出来碰到个买纸扎的男人
他还说过三天见不到纸扎就要扒了我的皮
后来我去找纸人许
那男人还在半路拦我要衣服
纸人许为此扎了个黑影
连二叔都说很少见他那么生气
最后才帮我把衣服讨回来
如今半夜又遇上找纸扎铺的人
可不敢再冒失搭话
谁知道是真来买东西的贵人还是想要讨皮的死人
单手摁着桌子
另一只手摸出卜刀
我抿紧嘴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慌丸
总不能这点事儿都办不好吧
瞧这点出息
光看见一只眼睛就吓得不敢开门
真怂
不行不行
得赶紧把车弄出来送苗光阳去医馆
他的模样看着实在凶险
耽误了怕是要出人命啊
就在这时
身旁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本就处于高度警惕和紧张的状态
那突如其来的响动险些让我条件反射般的挥出卜刀刺过去
耳边却适时传来一声轻微的嘘
那淡淡的幽香搭配着熟悉的声线
不是何雉又是谁
我硬生生按住了手上的动作
余光瞥见何雉正夹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小心翼翼靠近门口
她一只手往前探着准备推门
另一只手里则握着一根缠着白绫的细长柳条棍
那分明是鬼婆子惯用的哭丧棒
看这情形
刚才身后的何雉想必也是瞧见门外那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