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集。
慈安堂里这人没捞到,
反倒是折损了一处封地的心柔郡主得了这个消息嗷
嗷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跟着白眼一翻,
人就撅了过去,
太后气的是银牙咬碎。
太过分了,
他这样闹得沸沸扬扬,
日后让轻柔如何做人?
不愧是从那**肚子里扒出来的,
果然是一路的货色。
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裕太妃冷笑的坐在旁边,
手里盘着一串玉石珠串,
哼,
我早就说过,
留着就是一个祸害。
当年就该直接弄死。
你们谁也不听啊,
偏要留着。
一个从那**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
留着能有什么用?
想要制衡郁王,
用丽妃制衡不就行了,
用它。
现在知道后悔了,
可惜晚了。
人家现在是家大势大,
逼得皇上都要看他三分颜面,
不然心柔从小养在你这里,
皇上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皇上看似是褫夺了心柔的封地,
实际上是打谁的脸,
太后是让刺激的满脸怒火啪的一巴掌甩到裕太妃脸上。
哼,
你也敢嘲讽哀家,
你算是什么东西?
裕太妃让打的脸颊一偏,
头发垂散下来,
些许粘在嘴角血迹上,
可是面上依旧是嘲讽的冷笑。
我算是什么东西不要紧。
要紧的是,
你们现在管不住郁宴了。
皇上杀郁王的时候倒是痛快,
连三日后行刑都等不及,
第二天就要斩首示众了。
现在呢?
端康王府要进京了。
整个朝野。
皇上能倚重来和端康王府抗衡的。
就只有定远侯和郁宴。
但凡当时留着郁王,
或者留着安平伯府呢?
哼,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且把话放在这里呢。
端康王府若是在京都,
最终被处置了。
你猜最后皇上要不要给郁宴恢复身份呢?
裕太妃年轻的时候长得妩媚,
到了老了,
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蛊惑的媚样。
偏偏啊,
她又说了这样的话,
恨得太后牙痒痒,
甩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裕太妃抹了一下嘴角的血。
娘娘打死臣妾也行,
但娘娘只有看着玉砚在这朝中做大不成,
那些往事他未必不知道呢。
太后铁青的脸上带着不轻不重的颤抖,
太盯着裕太妃,
双目喷火一样,
像是要把她看穿了。
可惜呀,
这么多年,
太后始终没有真正看清楚过这个裕太妃到底在想些什么。
须臾之后,
太后勾了嘴角笑起来,
哼,
这皇宫真是一个大染缸啊,
就连妹妹这样冰清玉洁的人,
现在也要和哀家谈论朝局,
谈论谋划了。
裕太妃,
执事太后。
瞧姐姐说的,
我只是不想让那**的孩子在这朝堂上指手画脚。
那**就该在地狱里惨遭火烧心,
永世不得超生。
凭什么她竟然还有一个儿子活着?
不仅活着,
竟然还要在这朝堂上上蹿下跳。
他配吗?
你们关心朝局谋弄权术,
我一概不知。
但我知道,
自从郁宴开始接触朝政,
先是太子一党的安平伯府垮了,
又是二皇子一党的郁王垮了。
所谓的三足鼎立,
原本他只是一颗毫无权势,
只能用来做平衡的棋子。
现在却成了唯一活着的人。
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不方便你得了机会,
好歹提醒皇上一声。
这朝政啊,
无论谁有没有歹心,
他御宴必定是不安好心的。
还是让皇上不要迷了眼,
看不清楚局面。
错把豺狼当绵羊。
别人的不安好心,
最多是想要更多的权势。
可郁宴的不安好心,
他想要的又岂止是权势。
太后盯着裕太妃,
裕太妃扯唇一笑。
姐姐这样看我做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
还是你觉得我多嘴多舌了?
太后捻了一下手指,
拨弄拨弄手里通翠的手串。
从蹴菊院到你的慈安堂,
明明就有一条密道,
你既是这般关心皇上,
为何不直接和他说呢?
裕太妃的笑容依旧清冷,
看着太后的眼睛。
啊,
因为我想多活几年。
太后顿时笑了起来。
那你就记住你自己的本分。
皇上的事,
轮不到你插手。
这话虽然这么说,
但裕太妃这一番分析,
到底是让太后惊起一层冷汗来。
这也是她为什么郁王一出事就立刻赶回来的原因,
她怕皇上迷了眼,
可惜呀,
她紧赶慢赶都没拦住皇上杀了郁王,
还更是没来得及和皇上多说些什么。
昨儿个一场大火,
直接在她寝宫墙壁上烧出一个猫印子来。
以皇上多疑又懦弱的性子,
哪怕皇上最终查出来纵火和皇后无关,
皇后再去说这些,
皇上还听得进去吗?
犹疑了一下,
太后皱眉道。
端康王府真的有危险吗?
这些年他们在柳州一直是本本分分,
从未闹出过任何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