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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你的回答要让我满意
我不会杀你
想着逃
如果你真和你父亲一样聪明
就知道你逃不掉
你要问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摊摊手
表示遗憾
我还没有问
你怎么就说不知道
别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我只问一件事
郑利夫告诉过你些什么
什么也没告诉过我呀
你在开玩笑
干尸又开始笑
嘶哑的笑声里有一种嘲讽和极度的不信任
这是郑立夫的儿子
他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你
他中了鬼婴诅咒
拖的日子够长的了
眼见要死的人
他会把最重要的东西带进棺材
你不信
那我真没办法
我就这一百来斤
你想怎么样
你自己看着办
我只能这么说
这辈子说谎无数
好容易说句真话
对方还不相信
嘴巴不用这么硬
好
我退一步
别的我都不问
就问一句
干尸慢慢朝我走了一步
那张还粘着未渗入皮肉内药粉的脸很狰狞
密码
黑洞的密码是多少
密码
什么密码
我愣了一下
干尸显得有点急躁
用手刚刚刮过脓血的刀子唰的一下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等了很多年
没有多少耐心了
黑洞的密码是多少
告诉我
干尸的急躁在升级
像是逼供一样的逼着我
什么**密码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杀了老子也是不知道
我被刀子架住脖子
也急了
我这么一喊
干尸倒是平静了点儿
他的鼻孔呼呼的喘着气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慢慢把刀子从我脖子上拿开
郑礼福果然还是这么毒
死守着密码
谁都不肯说
连自己的儿子都瞒着
干尸的眼睛带着一些自嘲
又带着一些愤恨
你到底是谁
你跟我爸很熟
我不愿意听干尸对我父亲的评价
很熟很熟的
干尸又开始笑
笑声愈发的刺耳
我劝你一句
不要再替郑立夫保守什么秘密
你以为你是他的儿子
他会对你网开一面吗
错了
大错特错
在这个世界上
郑利夫不会对任何人手软
我**认为你在**
那就来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一个关于地支队的故事
不知道郑里夫对你讲过这个故事没有
干使根本不管我有没有兴趣
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对我讲述一般
我只是听了几句
我就觉得很惊讶
他所讲的故事跟几天前濑叔讲的故事几乎是如出一辙
但讲着讲着
故事的情节就变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干尸
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认为当年的故事的确和赖叔讲的一样
故事的前半段
干尸和赖叔说的都差不多
到了后半段
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干事的话
但他脱口就能把这段往事说出来
这就说明
即便他不是参与者
至少也是知情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肯定不知道
干尸惨惨的一笑
不仅是你
如果我不说
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是谁
我不得不承认
尽管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乐观
但干尸的话还是引起了我巨大的兴趣和好奇
这个事情和我爸有密切的关系
和我自然也是息息相关
我暂时不能和干尸语言上较劲了
直接就开始问他
你是谁
我说了你会知道吗
郑立夫会对你讲我这个人
赶尸回头朝我们来时的路看了一眼
无所谓
他不告诉你
我来告诉你
我叫刘一山
你听过没
刘依山
我皱皱眉头
这应该是个很陌生的名字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从来都没有听过
但产生这个反应之后
我总觉得心里有点别扭
这个名字我真没听过
没听过也正常
这种事郑里夫不会跟你讲
我瞄了甘尸一眼
拼命的想着
刘一山
刘一山
在努力的回想中
我顿时想了起来
这个名字不算绝对的陌生
我应该听过
只不过印象非常的模糊
在赖叔讲述西海河的时候
他略微提过一句
那个被我爸丢下来不及营救的地质队的同伴
好像就是姓刘
至于叫不叫刘一山
我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无足轻重
赖叔没有必要讲
我也没有必要记住
当我回想起这些的时候
心脏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因为在干尸吐露自己姓名的背后
隐藏着很危险的信号
至少对我而言
这个信号相当的不妙
这个人活得很累
很痛苦
但他仍然在熬着
忍辱负重
他当我的面讲出了他的名字
那就证明他根本不怕我泄密
想要堵住一个人的嘴
最好的办法应当是肉身消灭
至少也得是监禁
我不知道干尸会怎么对待我
我本来是个该死的人
很多人都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
但我没死
一直活着
干尸又掏出了一些药粉
一边抹着
一边把没有讲完的故事讲了下去
关于我父亲到地质队之前的事情
干尸没有多说
可能他也不清楚
但是干尸说
我父亲在参军期间
绝对不只是一个普通士兵那么简单
而且他复原退伍的过程也非同寻常
只不过
相关的内幕只有他自己知道
干尸说
我爸当年并不是一个严肃呆板的人
正相反
他很健谈
很会与人拉关系
往往接触到的人
不过几天的时间
都会把他当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在当时的地质队里
我爸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
跟老老少少的同事关系都非常好
听到这里
我就开始怀疑
老话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变化的
我爸他到底是个什么性格
干尸讲述的
和我自己认知的
为什么差异这么大
是我爸在装吗
郑立夫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这些
他可以表面上和人称兄道弟
不分你我
但在他的心里
这些人只不过是暂时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
一旦到了关键时刻
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掉任何一个工具
我爸从西海河退伍
从那里离开
或许同时也带走了关于西海河的一些秘密
他虽然离开了部队
但他没有停止过对西海河的探索
不过
一支部队搞了几年都没有搞好的事
放到一个人身上
那种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
我爸心有余而力不足
迫不得已之下
他只能寻找到可靠的人做自己的帮手
而干尸
就是他的帮手之一
在当年那个起风的夜晚
我爸确实趁夜进入了西海河工程废墟中
但和濑叔所描述的不一样
他并不是一个人悄悄摸进去的
当时最少干尸就在我爸的旁边
协助他进行摸索
其实
进入西海河工程废墟内
肯定是一个提前安排好的计划
赖叔和干尸都是我爸的帮手
我爸和干尸进去
赖叔留在外面
侧应在干尸讲述的另一个西海河往事中
不过有一点他和赖叔说的一般无二
那就是我爸进入西海河工程废墟的目的
是为了寻找一些丢失的数据
究竟是些什么数据
我忍不住问
在赖叔讲述的时候
我就对这些数据很好奇
干尸又重复了一次
让我心痒难耐
数据可以破解出密码
黑洞密码
这是干尸第二次提到黑洞的密码了
但我完全听不懂
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东西
不过干尸不做解释
只是说了这些
就避开了关于黑洞密码的事
这些数据都是在西海河工程还没有被摧毁时
由部队方面派来的专家采集的
正如赖叔所说
数据丢失了一部分
如果人的胆量指数满分是一百的话
郑立夫的指数就是一百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