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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自动手枪和鲁格同时爆发出怒吼
小手枪射偏了
金发女孩倒在了长沙发上
左手攥住胸口
她转动眼珠
试图再次举起手枪
接着她侧倒在靠垫上
左手松开
划下胸口
裙子正面嫣红一片
斯戴拉的眼睛睁开
闭上 再睁开
最终死不瞑目
奥格突然把鲁格手枪指向了德拉盖尔
高度紧张之下
他眉头拧紧
咧嘴大笑
黄棕色的头发纹丝不乱
未贴的裹在瘦骨嶙峋的脑壳上
如同画上去的一般
格拉
盖尔一连朝他开了四枪
速度之快
像是机关枪里发出来的
在奥格倒下之前
他的那张脸已然变成一个老温
瘦削空洞的脸
茫然的眼神像是白痴
接着他瘦长的躯体一折为二
倒在了地上
鲁格手枪仍握在手上
一条腿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折叠在了身下
空气中弥散开浓重的烟火味道
枪声凝固住了空气
德拉盖尔慢慢站了起来
手中的左轮手枪对准了德鲁
局长
你的派对
局长
这就是你想要的
德鲁慢慢点头
脸色煞白
战战兢兢
他咽下口水
磨磨蹭蹭的走过倒在地上的奥格尸体
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的女孩子
摇了摇头
他又走向了大约翰
单膝跪地
用手摸他
然后这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再次站了起来
嘀咕道
都死了
我觉得
德拉盖尔接口道
好极了
和斯黛拉在一起的那个大个子
那个打手怎么样了
他们把他的尸体处理掉了
我
我没想到他们要杀你
德拉盖尔
德拉盖尔微微点头
他的脸柔和下来
硬朗的线条不见了
血迹斑斑的侧脸出现了人样
他用沾尸的手绢擦拭脸庞
手绢渐渐变成了鲜红色
他扔掉手绢
手指轻轻拨弄乱成一团的头发
有些因为血污粘结在了一块儿
是啊
他们**的没想杀我
屋子陷入死寂
外面也没有一点声响
德鲁听了听
再用鼻子嗅了嗅
他走到前门向外张望
马路黑漆漆
静悄悄的
他走进德拉盖尔
微笑却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
的确出乎意料
假如情况是局长不得不自己干密探的活儿
而一个正职的警察依照计划假装被停职去帮助他
德拉盖尔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这是你喜欢的玩法吗
德鲁的声音恢复了镇定
脸上重新有了血色
这是为了布门好
年轻人
还有这座城市
以及我们自己
只能这么办
德拉盖尔直视着局长的眼睛
麻木的说道
好吧
我也喜欢
如果要做的确是这样
马库斯拉起手刹
冲着那栋有树荫的大屋子呵呵笑了起来
一脸的羡慕神情
啊 相当漂亮
我希望可以住在这儿
来个悠长假期
德拉盖尔慢慢下车
他四肢僵硬
十分疲惫
他没戴帽子
那顶草帽夹在腋下
左侧脑壳此时已经剃去了部分头发
一块厚纱布盖在上面
用橡皮膏固定住
他缝了整整十八针
一缕坚硬的黑发还翘在绷带外面
看上去颇有几分喜感
是啊
但是我不会久留的
你个傻瓜
在这等我
德拉盖尔走过草坪上蜿蜒的石头小径
晨曦照射下
树木在草坪上突出长长的阴影
房子静悄悄的
百叶窗都关着
黄铜门环上的花环此刻看不太清
德拉盖尔没有走正门
他踏上另一条窗户下的小径
沿着房侧
穿过了剑兰花坛
屋后有更多的树木
草坪和鲜花
阳光和树荫也更加明显
池塘里面有睡莲和一个石头做的大牛蛙
稍远一些
几把椅子以石板桌面的铁艺桌子为中心
呈半圆形摆放
马尔的未亡人贝尔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身上的黑白连衣裙宽松随意
宽边的圆艺帽戴在绿色的头发上
这个女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她穿过草坪望向远方
脸上的妆容令雪白的肌肤光彩熠熠
贝尔慢慢转过头
露出苦笑
直指边上的椅子
德拉盖尔并没有坐下
他抽出腋下的草帽
手指拨弄起帽鞭
说道
案子结束了
接着会有审讯
调查和危险
很多人会嚷嚷着在媒体上大放厥词
诸如此类的事情
报纸会连篇累牍的报道一段时间
但私下里已经记录违机案了
你或许可以尝试着忘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