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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集。
三儿啊,
你放心着。
爹,
明天就找张牛子。
让他先把那几家人整治一顿。
陆老爷子也是深恨秦顾罗田几家,
觉得自家会倒霉,
全是被那几家给克的。
哼,
以为攀上县尉大人,
又攀上县令大人,
就能高枕无忧?
哎呀,
须知连县令大人都怕地头蛇。
县令大人给秦、
顾、
罗田几家送牌匾的事儿,
让陆老爷子很是恼怒。
他知道这事儿的时候,
是朝着村尾的方向,
把几家人给臭骂了一顿。
当天晚上还让栓大媳妇摆香案,
特意上香诅咒了那几家人一顿,
最好让那香料吃死人。
那几家人全被抓住了,
男的判腰斩,
女的充作军妓。
陆老爷子一边喝酒,
一边跟陆老三说着要怎样让张牛子整治。
那几家人一直说到月上中天,
方才回屋睡觉。
陆老爷子刚刚睡着,
就听到一阵猛烈的砸门声,
砰砰,
陆老爷子立马惊醒,
披上衣服走出屋子,
站在院子里喊道,
栓大栓大,
咋回事儿啊?
是哪个杀千刀的?
这时候,
话未说完,
罗武就带着一群衙役冲进陆老爷子所住的院子,
指着陆老爷子道。
把陆猪蛋捆起来,
一群衙役立刻冲上去,
把陆老爷子的双手扭住,
用绳子捆了起来。
陆老爷子懵了一会儿之后反应过来,
吼道,
你们,
你们是何人?
竟敢私闯民宅?
我要报官抓你们,
衙役们笑了,
哎呀,
报官抓我们?
陆老爷子,
您是没睡醒吧?
抓你的就是我们官差,
你找谁抓我们?
是让我们自己把自己给捆了吗?
陆老爷子被衙役们嘲笑,
气得浑身发抖,
借着火光看向那个站在门口的人,
冲着他喊道,
你是这般衙役的班头,
是姓杨、
姓朱还是姓姜?
罗武冷笑着道,
姓罗罗,
陆老爷子眉头死皱,
衙役里可没有姓罗的,
衙役班头可不管他姓啥,
都不能抓他。
这位罗爷,
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老夫的女儿是谁?
老夫的女婿又是谁?
又来这一套?
罗武最厌恶陆家仗势欺人,
见陆老爷子又要搬出邹县丞,
不客气的道。
罗某,
不管你是谁的爹,
也不管你是谁的岳丈,
你今天不是你,
陆家今天一个也别想逃。
陆老爷子闻言心下咯噔,
这不仅是要抓他,
还要把陆家人全给抓了。
陆老爷子急了,
还想再叫唤。
罗武快步上前,
捏住陆老爷子的下颚,
把一团粗麻布塞进陆老爷子的嘴里,
让陆老爷子无法再叫出声。
而此时因着离得近,
陆老爷子终于看清罗武的模样,
认出了他,
你,
你是逃荒来的罗家小子。
罗武看着陆老爷子震惊的模样,
知道他是认出自己来了,
笑道,
陆老爷子,
看在咱们是同村的份上,
你这脚我们就不捆了,
捆了是便宜。
陆老爷子让这老货自己走,
去县城先吃一顿苦再说。
陆老爷子看着罗武的笑容,
觉得得慌。
朝着四周的衙役呜呜叫着,
想说罗武滥用职权来陆家抓人,
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衙役们把他拖出所住的院子,
来到陆家大宅的前院。
杨班头坐在前院的一张椅子上。
看着被押来的陆老爷子一眼,
挥挥手,
让罗武把陆老爷子给押到一边。
陆老爷子呜呜叫着,
想要杨班头给他取出嘴巴里的粗麻布团,
好让他说话,
让他可以喊冤告罗武一状。
可惜杨班头是懒得再看陆老爷子一眼。
不多时,
又一群衙役把陆老三给抬了出来。
陆老三瘫痪在床,
被衙役冲进屋里抓起来是吓得不轻,
一路叫唤着过来。
凭什么抓人冤枉?
你冤枉个屁,
你陆家做了多少坏事,
早就应该把你们抓起来了。
你还喊冤要脸吗?
说这话的人啊,
是何村长。
衙役来村里抓人,
他是村长,
理应到场。
杨班头派了个小衙役去把他喊来。
何村长正睡得香,
突然被砸门声惊醒。
何大仓开门看见来的是衙役后,
吓了一跳,
啊,
赶忙去通知何村长。
何村长,
听说村里又来了衙役要抓人,
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村里这一年可是来了三回衙役了。
再来一次,
他们村的名声也不用要了。
可他出来一问,
得知今晚是来陆家抓人后,
一下子就蹦起来了。
问,
那牙也?
小差爷,
你说啥?
你,
你们是来陆家抓人的,
抓的还是陆老爷子?
哎哟,
老天爷这是开眼啦,
终于让陆猪蛋这浑球儿走霉运啦。
又问衙役?
小柴言,
陆家犯的是啥事儿啊,
严重不?
要是不严重,
他可又要白高兴一场。
小衙役不是别人,
正是杨班头的侄子,
年纪不大,
为人很是老实,
对何村长道,
有人状告陆老爷子是逃奴,
县令大人啊,
很重视,
让我们连夜来抓人,
啥逃奴?
何村长震惊了,
惊完之后哈哈大笑出声,
哎呀,
陆猪蛋也有今天,
这回陆家想要翻身,
比登天还难呐,
逃奴啊,
一旦定罪,
不仅是陆老爷子,
但凡是陆老爷子生的,
有一个算一个,
都要遭殃。
小衙役看见何村长这么兴奋,
特意交代他一句,
何村长,
这事儿还要过堂,
等县令大人审过之后才能定罪,
您老先别宣扬。
免得中途出啥变故。
啊,
不宣扬不宣扬,
老头子知道规矩,
不会乱喊乱说的。
村长是高兴得不行,
都不用何大仓扶着自己拽着小衙役风风火火地跑来了,
临来之时还交代何大仓,
快去拿铜锣敲起来,
把这好事儿通知村里人,
让大家伙儿啊,
赶紧去陆家大宅看戏,
要是晚了可就看不到陆猪蛋被抓得怂样儿啦,
来喊他的衙役都懵了,
不是说大丰村的何村长最怕陆家吗?
他怎么这么兴奋啊,
还敢召集全村人去陆家大宅看热闹,
万一最后陆老爷子没事儿咋办?
小衙役很是无奈,
在旁边说着不能宣扬。
何村长一边拉着他走,
一边道,
哎呀,
不宣扬。
就是让村里人来瞧瞧热闹,
让大家先高兴高兴。
小衙役见何村长的年纪,
都能做自己爷爷了,
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只能由他拖着去陆家大宅。
而何大仓已经穿戴好衣服,
把陆家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媳妇儿何刘氏,
再拿上挂在堂屋的铜锣,
铛铛铛的敲起来,
口中喊着。
大家伙儿,
快起来,
到陆家大宅去,
陆家遭报应啦,
村里的人都被这阵铜锣声女吵醒,
正在骂娘,
突然听到何大仓的话,
全都惊了,
啥,
陆家遭报应啦?
哎哟,
赶紧的,
赶紧起来去看看。
不仅是何家人,
陆家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起床,
穿好衣服,
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拖着鞋子就往陆家大宅跑。
村尾的几家人也被铜锣声给吵醒了,
全都披着衣服起床。
王勇夫则是跑去村尾路口,
听见何大仓的喊话后,
立刻跑去顾锦里家,
把事情告诉三爷爷,
三爷爷今晚是根本没敢睡觉,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一听到铜锣声就爬起来,
顾大山跟崔氏听着,
顾锦里跟顾锦安没回来,
很是。
担心也没有睡着,
听见动静跟着起身,
顾大山终于忍不住问三爷爷,
三宝、
三哥和小姨今晚到底去哪儿了?
真的是去还骡车吗?
咋他的心里这般不安宁?
三爷道,
你能怎么问?
还不算太蠢?
顾大山听罢心下咯噔。
问道,
安哥跟小鱼真的不是去还骡车,
今晚也没有住在文远家,
那他们去了哪里?
三爷道,
自然是去县衙,
不但去了县衙,
还告了陆家,
且告成了。
不多时,
王勇夫跟罗父,
包括几家的男人都跑来找三爷爷,
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三爷想着衙役已经来陆家抓人,
事情算是成了一半儿,
没有再隐瞒,
把薛老写信告知小鱼,
陆老爷子可能是逃奴秦老。
小鱼安根得信之后,
傍晚去县衙告发陆家的事情给说了。
几家男人听罢,
皆是吃了一惊。
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那,
那咱们现在该做什么?
三爷道。
啥也不做,
立刻回自家去。
这天还没亮,
陆家还没判刑,
这口气咱们不能松。
都家去警醒着点儿,
把家里的女人孩子看好,
别去看啥热闹。
如今乱着呢,
陆家又养着张牛子那伙儿打手。
要是陆家狗急跳墙,
跟咱们来个鱼死网破,
那可就糟啦。
几家男人听罢,
脸色皆是一变,
对对对,
咱们得家去。
可不能让家里出事。
几家人全都跑回家,
把大门顶住,
坐在堂里扫着,
怕有人进来找茬。
三爷爷让老朱父子起来,
在村尾来回巡查着,
要是看见可疑的人,
立刻敲梆子通知大家。
王永夫没有回去,
而是坐在顾锦里家的院子里守着。
他是顾锦里家买的下人,
会拳脚功夫,
理应先护着顾锦里家。
半夜三更,
整个大丰村彻底热闹起来。
村民明点着火把向着陆家大宅涌去。
杨班头他们已经把陆家大宅所有人都抓了起来,
用绳子捆着一个,
拖着一个,
拉出陆家大宅。
罗武拿出封条,
把陆家大宅的大门、
后门、
角门全给封了。
杨班头则是留下4个衙役守着陆家大宅,
对何村长道,
有些关于陆老爷子年轻时的事儿啊,
得问问您,
您得跟着我们啊,
去县衙。
哎哎,
去去,
老头子一定去。
何村长还在兴奋着,
恨不得现在就到县衙升堂,
好快点判陆老爷子的罪。
不过这逃奴的罪名可不是那么容易判的,
虽然有薛老这个人证,
但还是要查到。
而陆老爷子卖身的玲珑画舫在江南的金陵府,
去金陵府查,
来回没个10天是不成的。
陆家人看见陆老爷子全家被抓,
一个个吓得不轻,
这三更半夜就来抓人,
看来啊,
陆老爷子家犯的事情不小啊。
柴言,
陆老爷子家到底犯上啥事儿啊?
严重不?
咋突然就来抓人了,
会不会是个误会啊?
陆甜丫的爹问道。
陆甜丫的爹是陆老爷子的隔房堂侄,
是陆家人中跟陆老爷子家最亲的,
历来是靠着陆老爷子家吃饭,
如今看见陆老爷子全家被抓,
是吓得脸都白了,
急忙闷着杨班头。
杨班头脸色一沉,
指着他问,
你是何人?
官差办案,
奉的是县令大人的命令,
无需跟你多做解释,
你也不用质疑,
要是你不放心,
可以跟着我们去县衙,
但得把你给捆上。
陆甜丫的爹听到这话,
握着松油火把的手是抖了一抖,
忙道,
不不,
不敢差爷请便。
哎,
陆景贵咋的啊这?
就怂啦,
陆老爷子可是你堂叔,
你吃着陆家饭,
如今陆老爷子被抓了,
你不该跟着去尽个孝啊?
何家人是看热闹,
不嫌事儿大,
嘲讽着陆景,
陆景卫不敢说话,
生怕说得多了,
自己会被陆老爷子牵连,
被衙役抓到衙门去。
陆景棍啊,
你咋不说话啦?
怕了呀啊,
当初仗着陆老爷子家的事欺负我们何家人的时候,
你咋不怕呀?
何家人早就恨透了。
陆家人此刻指着陆锦贵对杨班头道,
陈妍,
您是不知道啊,
这陆锦贵有多可恶,
去年干旱,
咱们这里虽然没有遭灾,
可河水啊,
也是下去了一半。
我们家的地跟他家的地离得近,
全家十几口子去给田地挑水,
足足挑了4天3夜,
才把家里的十几亩地给续上水。
哼,
不景惠这个挨千刀的啊,
晚上偷偷把我家的田埂挖穿,
让我家铁的水流进他家田里去了。
哎呀,
他家那是啥活都没干呢,
只挖了直铲子田杆儿,
就让自家的田地喝上了水,
可是苦了我家了全家人啊,
又挑了两天水才把自家的田地给浇好。
我们家去找他家理论,
陆景贵这个混球竟然说我们有本事就去县衙告他,
还威胁我们说,
要是去告了,
可别到时候输了官司,
还得罪了邹县丞大人,
恶霸陆景贵,
你真真是个恶霸。
何老马指的陆景贵,
骂的是口沫横飞,
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