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
你知道猫头花吗?
所谓猫头花,
学名叫做白头翁,
不过我却觉得白头翁这个名字无法体现猫头花那温柔又充满朝气的特质。
然而,
如果有人问我猫头花到底是怎样的植物,
我会觉得自己似乎清楚又似乎不太清楚。
打个比方来说,
大家都很熟悉蒲柳的花芽,
但这种熟悉如果要你具体描述出来,
大概也会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吧。
这和我对猫头花的感受是一样的。
总而言之,
在这个词语熟悉的发音中,
我们能够在心里感受到蒲柳那种银色天鹅绒般的心情,
感受到春天来临时光线清楚分明照射过来的明亮。
同样提到。
猫头花的时候,
这个毛茛科的白头翁,
那绸缎般的花瓣,
苍白的颜色和银色天鹅绒般的叶子,
还有六月间晶莹发亮的冠毛等等,
都一下子浮现在眼前。
猫头花是红艳艳的秋牡丹的近亲,
军营草和山词孤花的朋友,
没有人不喜欢猫头花。
诸位请看这种花,
虽然花瓣看起来仿佛黑色绸缎,
可如果你把花瓣围成杯子形状,
那种黑色就好像葡萄酒乍一看也是黑色的一样。
其实并不是的。
我来问问总是在猫头花下面来来去去的蚂蚁吧,
你喜不喜欢猫头花呀?
蚂蚁很活泼的回答了我非常喜欢,
无论是谁都不会讨厌他吧?
可是这种花是黑色的,
不是这样,
虽然很多时候看起来是黑色,
但也有像燃烧的赤红色一般的时候。
哎哟,
这是你们的蚂蚁的眼睛才能看到的颜色吧,
不是。
我觉得只要透过照射下来的阳光观察,
谁都可以看到他那火红的颜色。
是这样啊,
我明白了,
那是因为你们蚂蚁总在花的下面仰视的缘故吧?
还有,
你看猫头花的茎和叶都很漂亮吧,
上面像是有柔软的银丝似的,
我们蚂蚁同伴中如果有谁生病,
就会取些银丝扎一下身体来治疗,
是吗?
所以你们都非常喜欢猫头花,
是呢?
好的,
再会啦,
一路小心。
以上都是蚂蚁的回答。
远处的黑色桂木森林中住着一位山男,
此时山男面向太阳,
坐在倒在地上的树干上,
撕开一只不知什么鸟正准备吃掉。
不知为何,
她那略带黑色的金色瞳孔突然直勾勾的盯住地面,
似乎把吃鸟这件事儿给忘了。
原来山南正盯着看的是空地的枯草中一株随风轻轻摇曳的猫头花。
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去年这个时候的某一天,
那天的风刚好也如此清爽。
事情发生在小盐井农场南面宽广的七森林西边的西边,
那里的枯草中有两株猫头花,
花瓣又黑又柔软。
耀眼的白云分崩离析,
小小的云朵凌乱的飘,
一刻不停的飞向东边,
充满整片天空。
太阳好几次被云层遮蔽,
像银镜一般散发着白光,
又像璀璨的宝石一般悬挂在苍茫的天空之渊山脉上,
白雪皑皑,
如同白火炙燃,
眼前的原野黄灰相间,
如同开垦出来的田地一般,
看着像切好的一个个小方块儿,
两朵猫头花就在这变幻的光影中,
如同梦境般轻轻的开口说话了。
哎,
太阳被云挡住了,
天空下的田地都笼罩在阴影中,
云朵跑过来了呢,
好快呀,
落叶松也变暗了啊,
已经过去了,
来了,
来了一大片,
变暗了,
周围都一下子安静了呢。
嗯,
不过云朵已经有大半经过的太阳应该很快就会明亮起来了,
已经出来了啊,
天空又变明亮了,
不妙啊,
又过来了,
你看天空对面的白杨树也变暗了,
那你看,
山顶的积雪上也游走着云朵的影子,
你看,
就在那边,
这边移动的速度变慢了呢,
过来了,
哎呀,
这次变得好快好快,
就像掉下来的一样,
阴影已经到山脚下了。
哎,
哪儿去了?
怎么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