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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 真相
第三百七十二集
柳大宝的案子很快过去
胡悦康引出的打击聚赌行动
同样在有了收获之后
便很快结束
国庆假期倒是并未发生什么意外
无惊无险的过去
尔后
休假的同事回来上班
部分刑警调休歇息
九号祁渊今儿并未在食堂吃饭
而是在路上买了个煎饼果子
边走边吃
呃
前不久他搬家了
搬到刑侦支队附近
离地铁口四百来米
距离刑侦支队也差不多这个距离
方便得很
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
套内五十八平
一个月房租两千二
还算安逸
但还没走到支队
他忽然皱眉
闻到一阵恶臭
他赶忙捏着鼻子把嘴里的煎饼咽下去
然后用塑料袋把煎饼一裹
放进了衣服内里的口袋
随后
他又左右瞧瞧
果然看见前方一栋楼下有不少人围观
楼门口还拉着警戒线
方才的味道
他不算太陌生
明显是腐肉的味道
只是他也不确定是否是尸体
而看到围观的人和警戒线想来
八九不离十了
刚想到这儿
便有辆suv 停在他身后
尔后苏平下车
一撩衣服下摆
双手插在腰上
双腿分开站立
先瞧了瞧围观人群
又打量了下祁渊
一扬下巴 说 嘿
柯南 早啊
祁渊沉默
哎
别叫人家柯南了
荀牧拍拍苏平的肩膀
说
小祁自己原本的名字
我觉得就挺好的
奇冤嘛
各种案件出现在他身边
帮受害人伸冤
合理合适
苏平捏捏下巴
然后果断点头
竖起大拇指说道
靠谱
祁渊嘴角微微抽搐
然后说
苏队
我只是正好上班路过
而且瞧这阵仗
应该发案有一阵子了
这不你们都通知到位过来
苏平拍拍他后背
说
既然正好在
那就是缘分到了一块儿吧
我能不能先吃点东西啊
祁渊问
煎饼果子才吃了两口
饿
吃啊
苏平大手一挥
还从自己车上拿下来一瓶旺仔牛奶递给他
祁渊挠挠头
然后默默从衣服内里的口袋中翻出煎饼果子
就着腐臭味三两口吃完
一罐旺仔牛奶灌下注
擦擦嘴
干呕两声
便将垃圾都丢了
然后对着苏平说
苏队
我吃完了
苏平回头
嘴角一抽
你没上车吃啊
啊
味儿这么大
你也能吃下去
牛
苏平拍拍他后背
然后问
证件什么的都带了吗
贴身带着呢
除非洗澡
否则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祁渊说
然后好奇的问
这啥案子呀
味儿这么大
受害人死好些日子了吗
苏平 恩
一声说目前得到的信息是
死者女性
身份暂时不明
死亡时间按经验看
在五天以上
另外
死者头颅不见了
躯体就穿着t 恤躺在床上
祁渊挠挠头
那怎么现在才发现啊
现场门窗紧闭
死者身体又被塑料膜包裹
所以先前只有隐隐约约一点点味道传出
偶尔被人闻到
也以为只是死老鼠味儿
苏平说
直到今天
半个多钟前
案发房间的租客回家看门
察觉到不对劲儿
报了警
才被发现
顿了顿
他接着说
租客掀开塑料膜看了一眼
所以气味散出来了
祁渊诧异道
租客
死者不是现场租客
不是
所以才说死者身份不明
苏平说
那间房子和你新租的小屋很像
一室一厅
四十四平
租客名叫宁华音
女性
二十二周岁
她今年刚毕业
川美的学生
前些日子刚通过事业单位考试
各项分数都很高
目前正在拟录用公示期
想了想
祁渊问她单身吗
苏平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他两眼
祁渊有些迷茫
但很快反应过来
无语的说
苏队
你想啥呢
啥时候染上了听见个姑娘就问人家是不是单身的毛病
苏平一本正经的问
祁渊翻个白眼儿
苏队别开玩笑了
我要有那心思
就我这张脸
至于单身到现在
苏平打量了他两眼
轻叹道
哎呀
你要是女孩子
估计也不愁人追
可惜你是男的
日您
祁渊憋出一句
哟
苏平挑眉
小伙子挺有礼貌
骂人还带敬语
好了 别玩了
荀牧拍了苏平后背一掌
随后看向祁渊
说
这家伙昨晚又一宿没睡
靠红牛硬撑着
今儿脑子有点不太对劲儿
别搭理他
随后
不等祁渊反应
他又接着说
报案人
也就是那个租客
她跟你一样单身
面容姣好
身材也很棒
有一米七五高
那不行
太高了
小祁耗ld 不住
苏平道
荀牧一把将他推开
让他滚去现场里头看看
然后才继续说
她单身的原因嘛
眼界高
看不上一般的男的
同时还有点恐婚
甚至恐男
祁渊抿抿嘴
抬头望天 说
那这桩案子过后
估计啊
她心理阴影可能会更大一些
嗯
荀牧应一句
接着说
报案人有不在场证明
她上个月中旬就出去旅游了
想在入职之前好好放松放松
昨晚才回到余桥市
祁恩发现了个问题
立刻问道
既然她昨天就回到了余桥市
为什么半小时前才回家
去网吧玩了一通宵啊
片刻后
他才接着说
这家伙还真潇洒放纵啊
年轻嘛 扛造
你看老苏昨晚不也一通宵
荀牧说
二后翻个白眼儿
接着说
他再这么熬下去
我看早晚得猝死
祁渊不敢接话
岔开话题问
那她房间里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房东作案么
应该不是
她换过锁的
房东都没她家的钥匙
荀牧说
而且她家门锁的防盗级别还挺高
技术开锁的难度非常大
也就是说
祁渊立刻敏锐的嗅到了线索
说
解开这个疑点
就是咱们接下来的重点工作之一了
不错
荀牧点点头
查清楚这事儿
侦查方向会明确许多
手头的线索不多
探讨了一阵儿后
便没法继续说下去了
荀牧点上根烟
静静的抽着
等里头的同事给勘察结论
毕竟案发现场不大
挤不进太多人
一根烟抽完
又默默等了一会儿后
便见凃仲鑫指挥两人抬了个尸袋出来
瞧见荀牧
他打了声招呼
然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荀牧奇怪道
他很少见凃仲鑫这幅样子
凃仲鑫轻叹口气
摇摇头 说
啊
我从警当法医这么多年了
说实在话
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变态的案子
如此残忍的凶手
哦
荀牧一下来了兴趣
勾起了好奇心
凃仲鑫三十年法医生涯里
什么案子没见过
碎尸 焚尸
人彘腰斩等重口味的案件都经手办了不少
能从他嘴里蹦出头一回三个字儿
这案子恐怕有些出乎寻常
想到这儿
荀牧即使明知了凃仲鑫马上就会解释
却仍旧忍不住在他开口之前抢先问
到底是什么样的案子
能让你给出这么个评价
尸体惨不忍睹吗
怎么说呢
凃仲鑫捏了捏下巴
犹豫一阵组织了下语言
然后才继续说
受害人收到了侵犯
这种事儿虽然让人愤怒
不齿施害者的行径
但也当不起你这个评价吧
荀牧更加纳闷
侵犯的部位
有点特殊
凃仲鑫说
哦
是食管和气管
荀牧满脸问号
齐猿惊讶
荀牧有些不明所以
但祁渊已经飞快反应过来
忍不住惊骇的问道
凃主任
也就是说
凶手砍下受害者的头颅之后
用死者的食管和气管
寻牧也惊讶了
凃仲鑫轻轻点头
荀牧又吸了口气
忍不住说
哎
这未免太变态了吧
凶手怎么下得去
我靠
所以说
我当法医三十年
头一次碰到这种变态
凃仲鑫说
发现这一可能的时候
我还有些难以置信
反复检查了好几回
最终确定的时候
我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荀牧咕嘟一声
咽了口唾沫
很显然
犯罪人的心理已经彻底扭曲变态了
这样的凶手
可以说是极端危险的存在
我们必须尽快将他抓获归案
凃仲鑫说道
随后又摆摆手
说
行了
现场就交给你们了
我先将尸体带回去
做个细致的尸检
确定死者遇害时间再说
荀牧轻轻颔首
目送凃仲鑫离开
苏平也从楼房里走了出来
走到荀牧边上
怎么样
现场有什么线索
没有明显搏斗痕迹
死者遇害的时候
可能早已失去意识
苏平点上根烟
同时说
从现场的血迹分布看
她应该是在卫生间遇害的
在卫生间里被砍下了脑袋
然后又被拖到床上
接着加害人与死者发生了关系
进而离开现场
顿了顿
苏平接着说
至于脑袋
也在现场
在厨房的一口大锅里
不过已经被焚煮的面目全非了
荀牧又咽了口唾沫
尔后从苏平兜里摸出烟
给自己又点了一根
才继续说
怪不得就连老凃都
很快
他又岔开话题
问
凶手出入现场的方法
确定了吗
总不能是爬窗吧
他自己爬窗还好说
还带着个受害人
恐怕不得行
技术开锁估计也不现实
那锁啊
并不好开
撬锁
苏平说
痕检分析了一遍后
推测嫌疑人确实是通过窗户入室的
同时他还带了螺丝刀之类的工具
在房间里头啊
将门锁给完完整整的卸了下来
换上新锁
然后从容离开
之后 他就啊
又带着受害人
利用钥匙从容进门
作案之后
在现场逗留了有好几个钟时间
才将厨房的火和煤气阀关了
再用塑料薄膜将尸体包裹
又将自己的门锁给卸了下来
将原锁安装上去
再通过窗户离开现场
荀牧挑眉
所以
凶手是有目的性的挑选中了这间房作为现场喽
没错 苏平说
而且
凶手很可能已经蹲点盯了许久
确认了租客宁华音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才在她租的房子里作案
但
荀牧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目的呢
他如此大费周章
为了什么
是什么理由
让他不惜如此
要在这个房间里作案
不知道
苏平摇头 说
凶手啊
心思相当缜密
就目前而言
并未发现任何血指印儿
恐怕即使是装作卸锁的时候
他都全程带着手套
操作痕检
正在现场一寸寸的摸索
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顿了顿
他接着说
目前有价值的发现仅有一个
凶手不高
一米六左右
这身高在男性里矮的比较夸张了
应该
等等
祁渊忍不住说
现在认定为男性
还为时过早吧
虽然凶手侵犯了受害人
但据此应当不足以判断凶手就是男性才对
毕竟很明显
凶手在哪方面有些扭曲变态
同性作案的可能也不小
也对
苏平颔首差点习惯性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不过如果是女性的话
一米六就是个比较常见平均的身材了
难做有效的筛查条件
荀牧若有所思
尔后摇摇头
说
本以为开锁方式会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但现在看起来
也很难指明确切的方向
没有实质性收获
因为这念头门锁更换都很简单
动手能力强点的
点鼓一下就能自己动手更换
所以突破口还是尽快确认尸源
苏平接话说
凶手毁了受害人的指纹
掌纹
煮烂了她的头颅
取走了她的手机
钱包等
这些行为都是在有意识的抹去受害人身份信息
祁渊也接过话
说
这说明凶手很可能与嫌疑人相熟
至少通过嫌疑人能与凶手产生联系
所以凶手才会下意识抹去这些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我这就让人对比下最近的失踪报案情况
荀牧说
但要做好心理准备
死者只剩下个高度腐烂的尸体
衣服什么的都被带走了
即使她亲朋抱了失踪案
恐怕也不一定能筛出目标来
至少有个眉目
苏平说
我回头也让老凃把头颅好好扫描一遍
看看能不能做个样貌还原吧
不能的话
就向省厅求助
派同事抱着这颗脑袋去一趟省城
荀牧轻轻颔首
尔后目光往围观人群扫去
凶手此时此刻
说不定就隐藏在这些人中
光明正大的接近着作案现场
此刻心里说不定是满满的成就感
嗨上了天
更有甚者
他说不定已经在开始物色下一个作案目标了
如此行径的凶手
再次作案的可能性难以评估
但只要有一丁点可能
便是难以忽视的不稳定因素
必须想办法尽快锁定他
并加以控制
这时
苏平目光落在了祁渊身上
说 小祁
你思路比较活
脑子里都是坑
能不能揣测下凶手的想法
呃
脑子里有坑和脑洞是两码事好吗
苏队
祁渊挤出疏远的微笑
我又不是变态
我怎么知道凶手怎么想
说着
他又板起脸
严肃的说
仇过这么残忍的手法
仇杀或者情杀的可能性比较大些
这要你说呀
祁渊抿抿嘴
随后又摇头道
至于他为什么要选择这儿作为现场
说实话
我想不明白
将别人家作为杀人计划的现场
前不久就有个案例
可情况与这桩案子又大有不同
后者啊
虽然也对尸体做过了处理
但他明显并不在乎案件曝光
顶多只是想延后曝光时间罢了
所以这目的恐怕也不一致
没有参考意义
荀牧掐灭烟头
揉了揉太阳穴
祁渊侧目看向已然不远
仅有两三百米的刑侦支队
忽然若有所思道
等等
这会不会是一种挑衅
嗯
现场距离刑侦支队太近了
几人彼此对视
都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
苏平才吐槽
老荀
你有没有发现
自打小祁加入咱们支队以来
一年里咱们受到挑衅的次数
呃
或者说被打脸的次数
比往常十年加起来都要多
祁月嘴角一抽
所以
也怪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