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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鬼衣
随即在四处摸索
蒙了双眼的他什么也看不见
咚的一声剧痛传来
他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
额头便有液体缓缓流下
可他完全顾不得这些
还是四处摸他的小熊
嘴里滴滴呜咽
小熊熊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熟悉的柔软回到胸前
唯一抱紧了小熊
唇角漫开满足的微笑
他顺手擦掉额角流动的液体
一时满手的红色暴露在灯光下
只是他自己看不见
一阵翻箱倒柜
水声哗啦之后
冰凉的感觉爬上他额头
好像棉签
轻轻的柔柔的
是酒精的味道还是对面这人喷出的酒味
他不知道了
这时有人突然拽住他的手
他以为他又要抢走自己的小熊
死死不肯放手
把手给我
那人一声怒吼
扯过他的手
温热的水在它掌中流动
还有柔软的毛巾擦在皮肤上的感觉很舒服
手一松开
小熊再次掉落
水滴溅起来滴在胸前
温热过后便是凉意
唯一忽然想起自己的睡衣已被他撕成两半
他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胸口
见鬼
他低声咒骂
不知一脚踹到了什么东西
哗啦一声
似乎水全泼在了地上
这样的情形让唯一害怕
他下意识的双手去摸索小熊
而忘记了自己裸露的胸
下一秒
一个重重的身体便压在了他身上
带着浓重酒味的温度火一样灼烧着他
他紧张的把手撑在胸前挡住他
走开
你讨厌我
讨厌
一声冷哼混着酒味喷在他脸上
他的脸瞬时滚烫
固在头顶之上
男性的气息浓浓的铺盖下来
他手一用力
撕掉了他最后的遮掩
唯一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这个人真是奇怪
刚才还很温柔的给他擦酒精
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粗鲁
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儿
这是他自己答应了的
可是他的新婚之夜
他的第一次
哪一个少女对此不充满了幻想
他原本是要给梓然的
然而现在
可不可以轻一点
唯一的泪无端的流了下来
湿透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光线泄露进来
可她依然看不见眼前的男人
唯一还没得到回答
便传来撕裂的痛
痛的全身骨头都碎裂了一般
他知道她变成了一个女人
没有浪漫
没有温柔
甚至不知道是谁把她变成了女人
此时唯一反而不流泪了
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紧咬下唇
任蔓延的痛苦好像要把她拆碎了一般
她强忍着疼痛
心里默默念着
妈妈
这样你就真的有救了吗
终于
一切风平浪静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漂浮
你还是第一次
唯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声音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把那个小布熊给我好吗
小布熊柔软温暖的感觉安抚了他的心
忍着身体的剧痛
他拥紧了小布熊
紧紧蜷缩着身子
一滴泪从眼角一直滑落到鼻翼
再滑进嘴里
好咸好涩
身上一暖
是谁给他盖上了被单
而后便是门轻轻带上的声音
妈妈
唯一哽咽着轻唤一声
迷迷蒙蒙进入了梦乡
很黑很黑的夜
有人压在了唯一身上
一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
被惊醒的他吓得大叫
啊 唯一 唯一
妈妈听见叫声冲进来扯亮了灯
妈 救我
唯一拼命挣扎
看清楚眼前的人居然是那个老头
他疯狂的抓着他
在他身上抓出无数血痕
还贱货一个耳光扇在唯一脸上
身体又压了上来
妈妈哭着死命推开老头
和老头儿厮打在一起
老爷
我求求你
呸
他还是个孩子
你 你
你放了他吧
五爷
五爷快出去
你快跑啊
唯一把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拢好
慌得撒腿就跑
跑出一段距离之后猛然想起妈妈
他停住脚步往回跑
半明半暗中他看见了揪心的一幕
妈妈一丝不挂被那个丑恶的身体压在身下
妈
他哭喊着抓起桌上的花瓶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一声闷哼之后
那个老头子趴在妈妈身上停止了运动
血在他眼前弥漫开来
唯一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
当啷一声
手中花瓶掉落在地
随之便是妈妈的哭骂
都叫你快跑了
你还回来干什么
妈
怎么办
我 我杀人了
我
我杀人了
清醒过来的唯一扑进妈妈怀里不知所措的哭着
妈妈拍着她的背安慰他
别怕别怕
唯一没有杀人
记住 记住啊
唯一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