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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追击
作者
莫伊莱
演播
爱吃鱼的猫
第二百三十四集
戴煦和方圆看车间这边还是比较忙的
估计因为月份靠近年底了
又是一个卖家具的小高峰期
有人需要高端品牌
自然也有人追求小厂的出品的这种
价格经济实惠型的家具
看样子这家厂子
也是销路还不错
大多数人手头都有活在忙碌着
他们俩就没打算多去打扰
直接打听了一下办公室的位置
穿过了车间
直奔厂房后面单独的一间小房子
那里就是这个小家具厂
所谓的办公室了
到了办公室门口
带续抬手敲了敲门儿里面原本能隐约听到七嘴八舌聊天的声音传出来
敲门声一响
里面说话的声音
反而没有了
戴煦又抬手敲了几下
这时候才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应了声
进来吧
戴煦和方圆推门走进去
这间办公室看起来倒也还是挺宽敞的
一侧墙边放着一张比较贵气的老板台
还有一张高背的老板椅
只是没有人坐在那儿
而办公室的另外一个方向
则一个挨着一个
一个对着一个的摆放了六张普通办公桌
其中空着两张桌子
其余四张桌子旁边都坐着人
两个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样子
还有两个看上去二十多岁
和赵英华的年纪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这倒是和最初戴煦方
他们询问过的那个油漆工说的情况非常一致
你们找谁呀
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女人
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于是也最先开口询问起戴煦和方圆的来意
然后不等他们回应什么
就笑嘻嘻地对旁边的其他三个人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我就说不可能是咱们厂子里的人吧
你们还不信
就那帮人
手懒得跟什么似的
还敲门
一脚踹开门就进来了
其他三个女人都跟着附和
有的还抿着嘴偷笑
她们每个人的桌上
都摆着一台电脑显示器
还有一部电话机
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笔
纸
本册之类的东西
除了这些办公日常用品以外
看样子在戴煦和方圆进来之前
她们应应该是一边聊天
一边在吃零食呢
办公桌上有好几包开了封的零食
开口询问戴煦和方圆来意的那个女人面前
更是有一小堆还没来得及扔到垃圾篓里去的瓜子皮
你好
我们是公安局的
再去拿出证件来
向她们几个出示了一下
今天过来
是想要跟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赵英华
是你们这里的同事吧
哦
是啊
不过她今天没来
那个最年长
之前在嗑瓜子的女同事
又捏起了一把瓜子
一边嗑一边很随意地问
她怎么了
惹麻烦了
你觉得赵英华会惹什么样的麻烦呢
戴琦笑着问
这事
我们上哪儿能知道去啊
年长一点的女同事吃秃瓜子皮
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不是你们来找的嘛
说要了解情况
我才随口问问的
赵英华昨天晚上出了一点意外
我世了
那煦并没有如实的把赵英华的情况说出来
而是告诉了其他几个人
赵英华
已经死亡的事实
原因隐去没提
他这么一说
关于赵英华的死
就怎么理解
似乎都可以了
也许是遇害身亡
也许是意外身亡
也许是他杀
也许是自杀
也许
就只是单纯的运气不好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
这终究也是一条人命
戴煦的话一说完
屋子里的四个女人
都露出了一脸吃惊的表情
似乎她们没有想到前一天还在一个办公室上班的同事
只是今天早上没有像以往那样来上班而已
居然是死掉了
我的天哪
是不是怎么回事啊
年长一点的那位女同事
意识到事情不太寻常
手里的瓜子也放下了
拂了拂手上沾着的碎屑
赶忙开口问
你们和赵英华一起共事
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方圆没有理会那位女同事的询问
而是按照戴煦和自己原计划
直接开口询问起来
平时都是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吗
能不能帮我们提供一些关于赵英华的情况
那她
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是自己想不开
还是被人给
一个看起来和赵英华年纪差不多
肤色比较深的小眼睛姑娘开口问
似乎有些而紧张
方圆想了一下说
我们也需要了解清楚之后
才能有结论
现在还不好说
这也太吓人了
昨天还好好的呢
这怎么一夜的功夫
小眼睛的姑娘还是觉得一下子没有办法完全消化掉这个消息
妖情看起来震惊极了
赵英华之前
不是挺正常的吗
你们觉得呢
反正我觉得她看着挺正常的
不像是那种会想不开
一个人悄悄就想办法死了的那种人啊
你们说呢
是啊
这种事
谁能想到的
我看她也不像是能自己想不开的样子
刚才嗑瓜子儿的那位年长的同事
跟着点点头
随声附和了小眼睛姑娘的看法
旁边也三十多岁
瘦长一张脸的瘪瘪嘴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你们也是够逗的啊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这年头
有事没事的
谁愿意把自己的伤口亮出来晒给别人看啊
你们平时不上上网什么的呢
现在啊流行晒幸福
什么叫晒
不就是显摆嘛
自己有点好事
就得赶紧抖搂出来
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不好的事
不高兴的事儿
那就都得埋碗底下
可不能让人看见
都这样
谁知道赵英华
是不是也是这种类型啊
我看啊
这小姑娘挺有深沉的
什么事别看人家不多言不多语的
心里头有数着呢
保不齐人家也有什么心里头苦的事情
不跟咱们几个说说呗
说了没面子啊
不能吧
咱们比她年纪还大呢
我比他大十一二岁
给她当姨都不算是占便宜了
就算不靠辈份
姐姐辈儿总算得上吧
他要有什么事想不开
说出来
我还能不帮他开解太监
嗑瓜子那个女同事
不太认同的说
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的啊
人家找英华
可是大学毕业的呢
你呢
你都不知道大学里头长什么样吧
瘦长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挤兑了嗑瓜子儿的一句
嗑瓜子的冲她一翻眼皮
没上过大学怎么了
上过大学他人生道理就都懂了
什么叫阅历
阅历那就是你日积月累积攒下来的做人的道理
你在学校里头啃两本书就能懂的
不在社会上锻炼
光泡在学校里
时间久了
人都傻了
你们俩
差不多了吧
小眼睛打断他们俩的话
冲着还站在门口的戴煦和方圆努了努嘴
人家那还在门口等着呢
你们俩就光在那抬杠
什么人生阅历不阅历的
这会儿不是说赵英华的事情的嘛
人死了都死了
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儿
咱们也不知道
这时候你俩争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呀
两个年纪大一点的女职员被他这么一说
倒也确实不再争论了
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两个坐吧
站着多累啊
瘦长脸对戴煦和方圆笑了笑
伸手朝他们示意了一下
戴煦和方圆走到一张空桌子旁
那里有其吧把椅子
很简单的那种折叠靠背椅
包括四个女职员在内
她们坐着的椅子
也都是这种类型的
坐下之后
戴煦看了看四个人
开口问
你们的家
也都住在这个厂子附近吗
我不是
小眼睛摇摇头说
我是每天都坐通勤车回家住
我家离这儿不算太远
骑摩托
也就十多分钟的事儿
我老公早晨送
晚上接
最年长的女同事回答说
然后又问
怎么啦
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啊
李姐
你别吓唬我啊
一直没说话的白脸姑娘
一听年长的女同事这么说
顿时就有点憋不住了
我可是住这附近的
而且还一个人住
那就叫你男朋友过来陪你
顺便加深一下俩人感情
瘦长脸在一旁打趣
白脸的姑娘哪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啊
看这个架势
是真的被年长的女同事那个问题给吓着了
担心的不行
赶忙扭头看看戴煦和方圆问
是我们这一片治安不好
出了什么事吗
是有什么逃犯还是什么的
要是有事的话
你们一定要给我提个醒啊
我自己一个人住
而且
胆子小
没有什么流窜犯
你们先不要紧张
方圆对他摇摇头
问你们是不是住在附近
主要是我们知道
赵英华住在厂子附近不远的地方
家又是外地的
所以想问问你们
是不是也都住在这不远的地方
平时工作之余
有没有什么走动
哦
那没有的
我下班之后就回家了不太出门
天黑了以后自己不敢走
白脸的姑娘摇摇头
稍微松了一口气儿
又似乎觉得当着外人的面儿承认自己胆子那么小
稍微有一点不好意思
还微微的红了脸
我住得也不算远
瘦长脸这才开口说
不过我平时跟赵英华
也没有什么私下里的走动
主要是家里头事情多
走不开
我们这种结婚成家
家里还有孩子的人
跟她们小姑娘比不得
她们下班之后
就玩的开心就好了
我们还得回家忙活孩子呢
两口子一个做饭
一个收拾家里
顺便看着孩子写作业
等把孩子折腾睡了
也就剩下点力气
看看电视然后也睡觉了
哪有心思出去串门子
最年长的女同事
也跟着附和适的点了点头
这办公室里面四个女人
就只有她和瘦长脸一看就知道
是结婚有孩子的年龄
虽然情况也就差不多了
呀
要说这赵英华
也是有点苦命哈
最年长的女同事沉默了一下
忽然叹了一口气儿
你说我挺心高气傲的那么一个小姑娘
我原来还猜呢
在家还跟我老公说
我们厂子里
后来的那个小姑娘啊
肯定做不了太久
人家一看就跟我们不一样
我们这样的
一看就是找口饭吃
要是离家近点
方便照顾照顾家里头
那就更好了
要是不方便的话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就是赚钱养家吃饭而已
人家一看就是有大志向的
我们这种小庙
哪里养得住那样的大佛啊
结果没曾想啊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
原本还跟他开过玩笑的
说他以后要是发达了
可别忘了咱们这帮没出息的同事
结果
居然他就死了
是
啊
世事无常啊
也是可惜了的
才这么年轻
估计家里头爹妈要是知道信儿了
还不得难受死
瘦长脸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不过关注的重点
似乎和最年长的那位女同事不太一样
我听说他家里还有个姐姐
要是这样的话
爹妈还算好点
难受归难受
好歹还有个孩子不至于老了老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两口自己还没怎么着呢
孩子先没了
这可就真的没法活了
我一会儿得给我爸打个电话
最近天可短了
我下班到家那边的时候
都漆黑漆黑的
我还是让他最近接几天吧
来我也没多想
叫你们这一句那一句的
我现在都有点瘆得慌
小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好像是想要把上面的鸡皮疙瘩
都拂到地上去似的
顺便他也冲白脸的姑娘
努努嘴
你也是
下班就赶紧回家
要是约会
不休息的时候就让男朋友过来
你别出去找他了
我下班去坐车的路
跟你回家顺道
咱们俩从今天开始
下班就一起走吧
白脸的姑娘
连忙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
显然也很乐意有个人作伴
方圆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能够感觉得出来
这四个女人对待赵英华
忽然死去的这个消息
反应大致是分成了三类的
第一类
是最年长的那个被叫做李姐的女人
她嘴里虽然说着惋惜的话
语气里面
却听不出太多的惋惜成分来
甚至或多或少的
还有一种淡淡的幸灾乐祸
所谓小庙养不下大佛
在此时此刻
不管是说出来
还是听起来
都更像是一种落井下石的嘲讽
不知道她和赵英华平日里打交道的时候
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摩擦
或者不愉快
瘦长脸的那位
倒是四个人里面
唯一一个对赵毅英华的死
表现出了一些遗憾的
尽管她想到更多的是赵英华父母
会因为女儿的出世
而遭受多大的打击
但是毕竟也是可以被视为一种同情
至少对于赵英华
她是没有什么明显敌意的
而另外的两个与赵英华年纪相差无几的女孩儿
就显示出了一种明哲保身的态度
对赵英华的死
既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同情或者难过
也没有趁机说点什么风凉话去讽刺谁
她们两个更多的是带入了自己的角色
担忧起自己的安全来
由此可见
赵英华生前在办公室的同事之间
人际关系谈不上有多坏
但是也的的确确没有多好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的时候
戴煦并没有插嘴
等她们说了一会才开口问
据你们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以来的了解
赵英华在单位的人际关系怎么样
这要怎么说啊
这年头还有人会傻乎乎的跑来跟我们说
不喜欢赵英华
瘦长脸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她的眼睛似乎朝对桌的最年长那位女同事
瞟了眼
反正赵英华跟我们是没有什么深交
就一个办公室坐着
有什么事
老板要是让我交代给她
我就交代给她
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啊
我们四个人喜欢闲扯家常
赵英华
好像不太愿意跟我们聊那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所以基本上不太参与
经常自己闷头玩手机
或者看杂志什么的
不她来了之后
倒是总有小伙子
有事没事的找借口
跑来我们这边
车间的人也有
还有我们厂子里头那两个司机
以前一天到晚看不到人
赵英华来了之后
他们俩倒是挺勤快的
跑来办公室呆着的时间
也比以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