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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赶快逃进房子
还没等我反应
他就把门关上了
我和李多没有办法
只好跟随着胖男人回村子去了
走远之后我还回了回头
面具人依旧没出来
只有那间木屋孤零零伫立在那里
晚上的饭菜相当丰富
都是一些好吃的
却从来没看过也没听过的东西
什么朱巩军呐
碎墨山螃蟹呀
水菇菜烤鱼
鸡肉稀饭
李之
都是一些好吃的佳肴
李多吃的满脸通红
却还是一个劲儿往嘴巴里塞
我提醒他注意身材
他却只当没听到
从那胖子的嘴里得知
这些食物都是促进消化的
非常有营养
现场还有传统的歌舞
中间点燃着篝火
大家身穿着传统民族服装
非常艳丽多彩
那些女孩们摇晃着蓬松的长发
自然看不出个所以然
但她们非常开心
如同过节一般
我自然也跟着一起高声歌唱
这快乐果然是会传染
只是一些当地的女孩在一边对着我和李多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
又低声笑着
那笑容不像是高兴的笑
反倒是有几分嘲笑的味道
弄得我有些奇怪
却又不便多问
宴会结束之后
晚上我们睡在竹子编制的竹床上
下面则是用一种特殊的香料烘烤着
村民反倒都集合在外面
一个都不进来
我们两个颇为不好意思
这里只有那个胖男人的汉语稍微好些
哦
它是名贵的香料
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或者村子里的举行祭祀的祭祀才有资格使用啊
这种香料可以使人的毛孔打开
去除污垢
让皮肤变得光滑
而且还带有西香呢
胖子友好而带着些许殷勤的说
这里的人大都能听懂汉语
不过说却十分不流利
所以我只好和胖子多交流一下
你们在这里好好住着
过几天再带你多看看
胖子又望了望我和李多
最后目光停留在李多裸露在外的白皙胳膊上
李多被看得有点发毛
躲到我身后去了
胖子似乎也发觉自己的失态
只好陪笑着退出去了
晚上
李多说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而我则觉得始终有些事情没搞清楚而长期带着疑问
是我最无法接受的
于是我又想到那个面具人
我决定再去见见他
第二天照例是丰盛的饭菜
而且大多数都是我和李多吃的
丫头虽然说着要赶快离开
不过美食送上来
这昨天晚上的担忧又抛之脑后了
而我则只吃了一点儿
饥饿感可以使脑袋反应更快也更清醒
吃完饭
我说要上厕所
这里没有公厕
大家方便都是随意随地
所以胖子没有太注意
只是朝我指了指外面
我便溜出来
还好我的记忆不错
很快便找到了那个木屋
那个面具人照例在外面劈柴
他发现我过来的时候
不安的四处望了望
接着又指了指我旁边的空位
并双手做了一个长条的动作
你说昨天那个女孩
我问 她
面具人点点头
还在村子里吃饭呢
我回答
面具人飞快的摇摇头
接着低头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他拉起我的手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手
上次光线暗淡
加上他一直把手拢在袖子里
所以没有仔细去看
这时候我看到那手居然也是如面具一样的青涩
而且粗糙不堪
莫非我忽略了一些事情
或者是人的一贯的思考错误
来不及我细想
面具人拉着我朝房子后面走去
在房间后面有一棵树
一人多高
面具人使劲在树下挖掘着
忽然挖出一个铁盒子
一个深黑色的铁盒
还上着锁
面具人颤抖着双手打开盒子
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绸缎包裹的东西
在这一带
如此精细的绸缎是很罕见的
而且我看上去更觉得像是只有中原一带才有的仪式
他忽然把绸缎打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猛的将里面的东西往面具上一扣
我仿佛看到什么东西一闪
接着眼前站的另外一个人
端正的五官
白皙的皮肤
要不是和面具人完全相同的衣服和头发
我觉得以为忽然间被人使了魔法
一个大变活人的魔法
接着面前的这个人毫无表情
抬起青涩的左手在脸上一抹
虽然只是一瞬
但我发现先前的脸犹如蛇蜕皮一样软塌塌的褶皱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马上又是一张脸变换出来
这一次是个皮肤松垮
皱纹横勾般的老者形象
透着树木在炎热阳光下烘烤出来的母香
然后又是一张年轻女子的脸
就这样
我傻子一般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张张的变换着不同的脸
而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
还是最初那张面具
不
或许我该说
那才是最真实的脸
而我却愚蠢的以为那是面具
这么说
戴面具的是那些人
我颤抖的声音问
男人艰难而缓慢的点头
当周围的人都戴着面具的时候
不戴面具的人反而会被认为戴着面具
这就是我们的逻辑
虽然荒唐
但却十分准确
我以为自己很聪明
却依旧跳不出这个圈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非常悲伤的将人皮面具从脑后取出来
原来所有的面具通过一根细如发丝的铁丝控制着
通过手头的操纵
从额头上拉过去
拉过来
而面具本身也非常的精致
充满了弹性
摸上去很滑
半透明的
我拿下来
笑了笑
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这种香料可以使人的毛孔打开
去除污垢
让皮肤变得光滑
而且还带有奇香呢
耳朵边回荡起那胖男人的话
以及想起他一直看着李多的眼神
还有篝火**上众人呢
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欢迎远道客人的喜悦
反而像是收获猎物的庆祝
走了
我大喊一声
顾不得手里面的面具
朝村子跑去
而青涩脸孔的男人却一把拉住我
并把盒子交到我手中
他指了指盒子
又指了向远方
我接过盒子
来不及去看
而是直接跑回村子
宴会已经结束
我却没有找到利多
胖子有些奇怪我去了那么长时间
我则强做笑容
说食物太丰盛
吃撑了
他也别有用心的笑了笑
吃的多才好啊
这样肤质才紧绷起来
胖子劝慰道
我看着他
忽然想到那张面具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
还好
我在一堆女孩中间找到了他
那些身着黑色布衣
面容姣好却非常暗淡的姑娘贪婪的用双手抚摸着李多的手和脸
并拿着很多头饰给她戴上
女孩们的眼睛里射出攫取的光
我陪笑着将李多从他们中间拉出来
干什么呀
他们在帮我收首饰和衣服呢
她倒十分不情愿了
我来不及多解释
只是说要赶紧离开
不过现在不行
因为外面全是人
而且如那胖子一样
所有男人的腰间都挎着明晃晃的弯刀
天色已经渐晚
我耐着性子等待刚刚入夜的瞬间
因为那时候人的视野最狭窄
无法完全适应从光亮到黑暗
果然
那些人开始有些揉眼睛了
我从房间里找到了两套衣服
那是昨天晚上胖子叫我们换上的
我不太想穿
就打算留起来带走
不过现在有用处了
我和李多换好衣服
并拿出盒子里的面具
各选了一张带起来
李多虽然不情愿
但还是戴上了
看来那个男人早就知道盒子里的面具我用得着了
果然
我们穿着衣服带着面具从外面小心走出去
守卫们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
只是戴着面具的感觉难以名状
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蜡油一样
整张脸都觉得很重
很奇怪的是
明明是一张非常轻薄的面具
一戴上就觉得很艰难
呼吸也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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