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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终于轻轻言：
有人问：谁才是真的
黄昏把影子钉在墙上
指尖蘸灭最后一道光
指甲划开空白
裂痕里有人学着飞翔
疯子说：锁是假象
情人吞下那把钥匙
诗人一字未提
只把高墙吹成灰烬
凌晨三点钟声凿穿寂静
我与影子长着同一张脸
铁勺敲空碗声声重
碗底开出颠倒苍穹
疯子数着断了的线
情人系在飞鸟骨间
这一刻寂静胜过万语千言
情人诗人和疯子
三个名字同一个影子
想象是把烧不坏的椅子
烧不坏的椅子
坐在上面的人
把世界当一张纸
把自己当一支笔
雨停后长路化成银蛇
赤足踏出铁锈的花朵
朵朵都有沉默的嘴
含着光不争不说
疯子说：听心别听声
情人俯身吻尽锈痕
诗人拆下雨的骨骼
搭成楼梯没有门
疯子笑了
情人哭了
诗人沉默片刻
倒影里你站着
轻轻说：
你也是
情人诗人和疯子
三个名字你就是影子
想象是把烧不坏的椅子
坐下吧
把世界当一张纸
把自己当一支笔
黄昏把影子钉回墙上
有人蘸着熄灭的光
在空白处画了一道裂痕
我是疯子情人和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