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隐秘局是一个严密的有国家背书的官方组织,
而民间力量只不过是一团散沙而已。
这么庞大的一股力量,
若是真的能够以十人小队的方式来跟隐秘局合作,
对未来一定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不管是酆都还是旧日支配者的信徒们,
都不希望驱魔人大会能够顺利的举行下去。
他们甚至还有可能派人以参赛者的身份来加入其中,
然后进行破坏。
孟福的死就是旧日支配者出现的一个征兆。
我的心情有点沉重。
本来以为这场驱魔人大会能够轻松的挑选出10个最优秀的民间驱魔人。
但时,
谁能够想到,
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有了孟福这档子事儿,
以后接下来的检查就更加严厉了。
不过驱魔人们也知道,
灵魂污染出现在这儿到底意味着什么,
全都老老实实的排队等待检查。
等我们进入镇魔关的时候,
已经是1个多小时以后的事儿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镇魔关里已经经过了彻底的改造。
街边的路灯全都被改造成了光影符文散发出来的光芒,
在墙壁上,
在地面上,
投影出了一道道金色的镇邪符。
街道两侧的房间都有红色的战旗飘荡其中,
这代表的是中土的气运。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镇魔兵,
每隔半个小时就会在街道上进行一次巡逻。
他们的任务除了维持秩序之外,
还要负责抓捕悄悄潜入其中的妖魔邪祟。
别的不敢说,
祁家的那位祁微阳一定有办法把酆族的高手带进来,
小心点儿总是没错的。
不得不说,
中土为了这次驱魔人大会,
的确是布置了很多,
耗费重金改造了镇魔关不说,
甚至还提前储备了大批的食物和饮水以及各类生活用品。
甚至还搭建了很多简易房,
让驱魔人们暂时休息。
虽然这些简易房在驱魔人眼中看起来着实简陋无比,
但是好在驱魔人本来就不是贪图享受的人,
倒也都能适应下来。
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酒。
这让很多好酒如命的家伙颇有微词。
大街上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
很多驱魔人甚至还就地摆起了摊位,
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
准备跟同行们交易一些自己用得着的东西。
也有人三五成群的聚集起来,
低声商议,
寻思着如何能够在大会上表现的优秀一些,
到时候呢,
也会有资本加入10小队,
成为其中的队员。
他们倒是有自知之明,
知道从上万人里面选出10个人来,
自己铁定是没这个机会,
倒不如退而求其次,
只要能加入小队之中,
大批大批的资源还不是任凭自己来用。
反正镇魔关自从建造以来,
还是第一次这么热闹。
我跟在老板身后,
左顾右盼,
看的是津津有味。
在这里,
我能看见光头的僧人,
也能看见仙风道骨的真人,
能看见打扮奇形怪状的少数民族的高手,
也能看见来自境外的友好驱魔人。
忽然间,
张三文停下了脚步,
我一时来不及反应,
直接撞在他身上。
张三回头看了我一眼。
老何。
你看那是谁?
我顺着张三的目光看过去,
这才发现一个拄着拐杖、
满脸怨毒之色的老太婆正在死死的盯着我们俩。
在他身后,
一个穿着作战服的男子跟在老太婆身后,
正在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俩。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个老太婆就是祁老太太,
他身后那个男的则是执政厅的议员齐正义。
在两个人身后,
祁微阳微微弓着腰,
正在对我们俩嘿嘿怪笑。
10多个穿着各异的驱魔人,
有的对我们嘿嘿冷笑,
有的则负手而立,
满脸的骄傲,
也有的面无表情,
似乎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些都是追随祁家的驱魔高手,
应该是祁家准备的小队成员。
张三文皱了皱眉。
看见这群人就像是吃饭吃到了一颗老鼠屎,
真**让人恶心。
祁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快要成橘子皮了,
她尖锐的说道。
张三坟。
今天我让你无法活着,
离开镇魔观。
张三坟没有理会祁老太太,
而是对齐正义说。
七羽啊,
您真是时间宽裕的很呢,
末法时代还有3个月就到了,
您不忙着去构建庇护所,
巡视地方上的工作,
却有闲心情跑来镇魔关凑热闹,
要我看。
您这议员当的也不合格呀,
自己辞职算了。
祁正义面无表情的说。
我是代表执政厅来参加驱魔人大会的评判工作,
出现在这里才是我的职责。
张三。
希望你在评选的时候表现能够出色一点。
那样的话,
或许我还会给你打一个高分。
我**。
听到这话,
我差点没被噎死,
祁正义这家伙可以呀,
竟然连评委都给当上了。
这事儿可真够闹心的,
以祁家的尿性,
他要是不给我们穿小鞋,
他就不姓祁了。
驱魔人大会的确是评选制,
大概的意思就是隐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