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集。
哼,
别装了,
人家学子一片冰心,
怎么会干出这样天理难容的事情?
你做的好事,
人家交代的清清楚楚,
燕国使者不远万里来到这儿,
为的是和我们岐族医术交流学术,
为的是两国和睦,
边陲稳定。
你呢,
为了自己那点阴暗的小算计,
竟然把自家的侄女算计到人家燕国学子的头上去了,
皇上真的是气得嗓子眼都在冒烟呢,
他每说一句话,
就恨不得活活咬死这个蠢货,
北燕三皇子带人怼到御书房讨说法,
这和对他脸上羞辱有什么区别啊?
安平伯让这话惊得那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
有心想说一句陛下是不是对臣有什么误会,
冤枉了臣之类的话,
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
能有什么误会啊?
必定是北燕这三皇子已经放弃和自己合作了,
并且把自己给卖了,
还卖得个彻彻底底呀,
可恨的是,
他却不能当着皇上的面揭穿这个狗屁三皇子伪善的真面目。
一则说了他就等于是私通外敌,
二则就算是说了呀,
皇上难道还会责罚北燕皇子吗?
皇上只会更加迁怒于自己,
还会牵累太子。
安平伯心里憋着火,
眼瞧着是发不出来了。
他裹着汹涌澎湃的气息,
一张嘴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脸色灰败的重新跪好。
他冲着皇上磕了三个响头,
臣,
臣之罪,
臣知罪啊。
这个时候啊,
除了认罪,
别无他血,
皇上让气得气息都是颤的,
哼,
你当然要知罪,
为了你自己的私欲,
险些影响两国建交不说,
半夜三更让三皇子跟着受了多大的惊吓。
安平伯转头朝着北燕三皇子结结实实的道了个歉,
三皇子垂眼看他,
脸上是冷冽又厌恶,
不瞒陛下,
今天在驿馆郁小王爷,
因为顾医受到惊吓下,
与小王要了二十万两精神赔偿费,
在小王的宴席之上,
让顾医官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
还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这个赔偿费我们该出。
可是。
这理等我来出,
郁小王爷那一份,
还有,
让这学子也受了惊吓,
也该安抚他,
还望三殿下息怒啊。
哎,
本王息怒不息怒都无所谓,
关键是你寒了你侄女的心呢,
他能不能息怒啊?
落丫头大伯。
顾珞在地上,
跪得笔直,
她看向皇上。
还求陛下做主,
先有臣女弟弟险些被人打死,
再有臣女险些遭人算计,
远嫁燕国,
臣女实在是胆战心惊,
难以安心给小郡主和江大人瞧病。
安平伯士心头疑惑,
江大人,
哪个江大人呢?
他心思才起,
皇上朝他怒道,
哼,
从今日起,
顾珞和顾衡但凡有分毫的闪失,
朕唯你是问。
顿了一下,
皇上冷笑一声,
当着北燕三皇子的面,
也不避讳,
直接就道。
但凡他们姐弟俩有个什么意外,
朕便废后。
安平伯正要领罪呢,
闻言是心跳一颤呢,
磕头的动作直接失了分寸,
一脑袋撞到地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听着都疼啊。
夜已经深了,
北燕三皇子把事情交代清楚,
便带着自家学子离开,
顾珞也紧接着离开了。
御书房里,
皇上冷着脸朝安平伯道。
朕不是吓唬你,
朕说得出,
做得到,
太子是朕的儿子,
朕暂时还不会动他,
但你要再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
并且闹出大乱子,
朕必定废后。
你想清楚了,
安平伯此刻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啊,
他连一句领罪的话都说不出来,
滚吧,
朕还有时间去一趟皇后那儿,
把朕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他,
免得他再犯什么事,
拿不知情来搪塞朕。
安平伯头重脚轻出了御书房,
他的脑子都是妈的,
下台阶的时候一时不察,
一脚踩空,
人直接顺着台阶就出溜出去了。
安平伯的尾椎骨磕在台阶那个棱儿上,
疼得他浑身顿时都清醒了。
清醒过来之后,
心头除了惊恐便是泼天的委屈啊,
他里里外外算计了这么一场,
最后落得一个掏出二十万两银票给顾珞作为赔偿的结局,
这和自己上赶着给顾珞送银票有什么区别啊?
哦,
还是有区别的,
区别在于以后他若非不得已,
绝对不能轻易再动顾珞和顾衡了。
安平伯心口怄着气啊,
他刚刚吐了口血,
在被小内侍搀扶起来的时候,
又吐了一口,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
人就昏厥过去。
御书房里,
那侍总管眼观鼻鼻关心,
站在皇上一侧,
看着皇上阴沉的面容,
一时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皇上默了好一会儿,
冷笑出声,
哼,
你说安平伯为什么想要把顾珞弄到北燕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