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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大赛之日
大赛当天的黎明时分
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
山谷对面的树林
乌舍和山丘的轮廓清洗在天色的映衬下
层层突兀而立
预示着今天将会下雨
或激他走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望了望天色
转身回去取雨具了
从主人的眼神中
费莱看得出
今天便是大赛的日子
犬类和人类相处久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便会息息相通
有时还会提前感知到一些事情
于是费莱叫醒了贝贝
今天
费莱说道
嗯 妈妈
怎么了
贝贝睡眼惺忪地问道
今天就是全国牧羊犬大赛的日子
费莱骄傲的说道
亲爱的
费莱满怀信心的继续说道
你会获胜的
他一边温柔的舔舐着贝贝的鼻尖儿
一边想
要是运气好的话
这时他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贝贝
心里有些焦躁
因为像所有的母亲一样
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形象得体
贝贝呀
费来说道
你的毛实在是太邋遢了
这是干什么去了
好像是在池塘里打过滚了吧
哦 是的
你是说
你真的要去吗
呃 是的 妈妈
费莱刚要说幼犬是不该这样做的
但他忽然意识到
贝贝毕竟是一头猪
于是他对贝贝说
算了
大白猪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不太清楚
反正你已经长得很大了
恐怕谁也猜不出你那脏兮兮的毛原来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怎么说你也得弄一弄吧
他的焦虑马上就有了几决的办法
在农场大院传来了火吉他的喊声
过来 猪
他们俩来到了马街外面一看
火吉他站在那里
带来了橡皮水管
毛刷和一桶肥皂水
半小时之后
一头光鲜漂亮干干净净的大猪站在那里
身上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水
主人在贝贝卷曲的尾巴上梳出了一小撮流苏
宛若一朵棉花糖
贝贝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火鸡的太太从厨房的窗户探出头来
大声叫道
早饭做好了
天哪
你在给那头猪忙什么呢
带他去做节目还是干什么
你今天不是要开车去看比赛吗
瞧你打扮他那个劲头
谁都会以为你是准备带它去参加比赛呢
可惜他不是牧羊犬
是牧羊猪
你有病
听都没听说过我一定是疯了
不过你才是真疯了
用你那辆破旧的车子带着他兜风
你瞧瞧他那块头
屁股肯定甩到车外面去了
你不会就这样把他放在车后座上
带他去看比赛吧
霍基特干脆的答道
不会
对于这样的回答
霍基特太太张着嘴想了半天
眉毛一挑一落
头不停的摇着
手指尖不停的敲着窗户台儿
然后他闭上嘴
又关上了窗户
早饭过后
伙鸡的太太出来送他们出发
费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贝贝惬意的坐在后车厢垫的厚厚的稻草上
他现在已经占满了整个车厢了
火鸡的太太围着车与他们一一道别
乖小子
他看看贝贝
又转过来看看费莱
乖女孩
之后他跟火鸡的道别
三明治
咖啡 暖壶 雨衣
你都带了吗
看起来要下雨了
我感觉那个地方的天气会不一样
离这挺远的呢
对了
汽油带足了嘛
嘛
带够了了不
不够的话
再去点点吧
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开车小心点啊
回来见吧
火鸡他太太还想说点什么
火鸡他拦了一句
两点钟
看电视直播
说完挂挡启动
该走了
伙计的太太两点钟打开电视
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大雨滂沱
她飞快的冲出房间去收拾晒洗的衣服
一看热头正足呢
不管怎样
她总觉得今天不该洗衣服
回到屋里
他看见电视正在播放比赛的布局情况
一大根石柱有一人多高
笔直地矗立在地上
画面里传来了解说员的声音
这里就是每一位训犬师站立的位置
每只参赛犬将从这里启程
从左右两边跑向杨枝的身后的位置
今天每只牧羊犬要放牧十只羊
杨只圈在远处的那道杆儿的附近
那道杆儿被称作为放羊肝
嗯
接着牧羊犬要通过这道领回门
把羊只一直带回到训犬狮呆的石柱处
绕过石柱
再由这只牧羊犬将羊赶至左边径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地方
然后通过第一道木门
让羊只右转
径直横穿刚才的领回线
再通过第二道放牧门
再右转走到分羊场地
届时由赛犬挑出带着项圈的羊
最后带入吉羊圈
唉
没完没了的臭嘴
火吉他太太一边骂着
一边把声音关掉了
有些人就是不知道管好自己的舌头
叨叨起这个门
那个门来没完没了
也不说转播个观众席的画面
说不定火吉他费来还能露上一面呢
但愿猪不在场
火吉他不会疯道带着猪来回溜达吧
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宁肯肯让猪呆在后车厢
也要带着猪去看比赛呢
让他舒舒服服的待在家里看电视多好
猪可比人有空看比赛
我还得干活去呢
说着火鸡他太太咚咚咚的奔向厨房
头也跟着拼命的摇晃起来
静音的屏幕上显示
第一个训犬师开始上场
站在了石柱旁的位置上
旁边站着他的牧羊犬
瓢泼大雨中
牧羊犬显得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