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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凶村
无人生还
井水不犯河水
鬼婆子
走夜路就不要来挡道了
否则的话就魂飞魄散
何阿婆又甩了甩手中的哭丧棒
随后背着手佝偻着身子站定
那哭丧棒横在身后
莫名透着一股凶狠的气势
上次见何鬼婆开阴路
还是苗光阳背着我爹的尸体时
而此刻何阿婆开阴路
竟然能把整条路上的尸体都逼退
走吧
进村儿
何阿婆悠悠说了一句
便迈着小脚往前走去
我这才隐约明白
开阴路似乎还有个效果
能将沿途的魑魅魍魉驱散到路旁
不让他们挡道
看来也未必非得带着尸体才能开阴路
就像我们现在这种情况照样能用
何七月和瞿月姑两个小姑娘紧跟在何阿婆左右
何七月还回头招呼我别掉队
我们四人走在前面
其余的鬼婆子有的牵着驴车
有的赶着马车跟在后面
这条路上
路旁水里的死人看着恐怖
可这些鬼婆子身上的凶厉之气却更甚
即愤我时不时瞟向大路边缘
悬河的水偶尔还会漫到路面上
甚至有些头发顺着水流飘上来
最后贴在地上
给人一种他们要把什么东西拖进水里的感觉
我心里越发惴惴不安
我清楚悬河的变化必定和我娘脱不了干系
娘死在悬河多年
阴气怨气早就和这条河缠在了一起
就像蒋一泓教授过我的
若是风水宝地埋了数百年的大尸
这种尸体若是动了
或是被开棺掘坟
必定会引发风水大变
肯定是我之前重伤垂死
让我娘以为我真的死了
她才会变得如此凶厉
引得悬河生出这番异动
想到这儿
我脚下的速度不由得快了几分
上一次跟着何鬼婆开阴路时
我总觉得雾气里有种引诱的力量
想让我走偏路
但这一次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或许是因为这次鬼婆子数量太多
没人敢触他们的锋芒
两里地的路我们还是花了一刻钟左右才堪堪赶到村口
周遭异常安静
那股静谧简直透着死寂
夜空中的月亮依旧裹着青红色的雾
可开阴路的雾气却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空寂的村口左右除了几棵老树和地面上随风簌簌晃动的杂草
连一个更夫的影子都没有
甚至连路面中间那些被绑着的不知死活的鬼婆子也不见了踪影
何阿婆扭头看向我
眼中明显带着询问的神色
我摇了摇头
不自然的说
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
应该这里守着很多更夫的
那些被绑起来的鬼婆子也不见了
村里头怕是出了别的问题
我们得赶紧进去看看带路吧
何阿婆的声音依旧嗡声嗡气的
我往前多走了几步
原本想拿出卜刀
可稍一思索还是先举起了定罗盘
让我脸色再次大变的是定罗盘的指针正在飞速转动
起初注意力没放在这上面
压根儿没察觉
此刻才惊觉事情的严重性
我去
这整个村子竟然已经成了怨气无处不在的凶村了
几乎每个地方都弥漫着凶厉的怨气
只有这种浓重的恶阴才会让定罗盘在村口的大路上就出现转针的意象
我抿紧嘴将定罗盘收了起来
顺手抽出了卜刀
难道这整个村子的变化全都是因为我娘
我娘会不会已经杀了那两个打伤我的人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
我的心就猛的一缩
当初我爹落水
到头来才明白其实是自杀
而村头那些汉子全都是被水尸鬼啃噬了尸体
我一直觉得那天我娘并没有害过任何人
反倒是在护着我
不然的话
当初开阳关我其实已经失败了
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想必是我爹误会了什么
才酿成了那样的结果
可要是今天我娘真的杀了那两个道士
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给他找一处风水宝地安身了
毕竟道士和普通人不同
他们是替天行道之人
杀了他们必定要承受更重的因果
想到这些
我的手心不停的冒汗
蒋一泓教我的东西还不够多
我还不能彻底弄明白这里面的牵扯
总之我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一直朝着方子家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先去哪儿找人
只能去那边看看情况
由于村子里透着诡异
我们人数又多
行进时格外警惕
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
我们才来到方子家的院落外面
这一路过来
我们连一个活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别说更夫了
就连半个村民的踪迹都没有
而方子家的院落更是满目疮痍
篱笆院墙完全塌陷了
就连土房子也破损了大半
虽说路上没见到活人
但此刻院子里的地上却躺着不少死尸
我很快分辨出来
其中不仅有当初被何鬼婆杀死的半脸更夫
还有那个斗鸡眼的矮胖更夫
以及其他一些更夫的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