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些前文啊。
这会儿二狗看到这车头上贴着的仨大字儿,
头皮都快炸开了,
这他娘的竟然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很显然呢,
这车头上贴着送魂车着仨字的黄纸可不简单呢。
在正常人看来,
这几个字或许只不过是一种晦气。
可是在二狗看来啊,
这张黄纸的作用可是为了要取自己的命啊。
这是要让自己死啊。
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把这三个字儿贴在别人车头上,
这绝对不是为了捉弄谁的玩笑。
如果没猜错的话,
对方在黄纸上写着送魂车三个字的时候,
肯定是下了咒了,
目的就是要让这车成为送魂车,
而车里的人自然就是送往阴间地府的魂了。
看到这个,
二姑也算明白过来了,
为什么这一路上怪事不断,
总能遇到脏东西,
原来全都是这张黄纸在作怪呀。
这会儿二狗那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有种被人暗地里下阴招的感觉,
挺不踏实的。
哪敢再耽搁呀,
赶忙把车头上贴着那黄纸撕了下来。
这黄纸一撕,
怪事儿就来了。
黄纸撕下来的一瞬间,
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虽说还是在一条柏油路上,
可那辆一直停在眼前的名车却突然不见了。
那满处都是的浓雾也消散了。
再看前面那座奈何桥,
哪儿还有什么奈何桥啊?
这车头正前方是一处悬崖,
下边是一条大河。
2狗右前方2米的确是有座桥,
不过那桥不叫奈何桥,
叫丁田桥。
看到这儿,
二狗那脸都煞白,
心里边儿是一阵的后怕呀。
之前明明在车子前方是座奈何桥,
而如今却根本就没有,
而是一面悬崖呀,
如果他当时就这么开过去的话,
那直接就得坠到河底下去呀。
想到刚刚那名车就是从奈何桥开过来的,
如果自己是真听着那司机的话跑了过去,
那是一锤也掉河里去了。
看着眼前这情景,
二狗是一阵的害怕呀,
到底是谁在害自己?
又是谁在这车上做了手脚?
二狗已经脑子乱成一团了。
虽说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更多的是迷惑。
一直以来也没得罪过谁呀,
就算之前因为杨家的事儿插手了别人的术法,
可那人是苗石啊,
而苗石几天前就死了,
除了得罪过苗石,
他想不到自己还得罪过谁。
看着这汽车,
再看着手里那送魂车那黄纸。
不会是杨泉要害自己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
二狗就摇摇头,
心说呀,
自己都不信这个。
车虽然是杨泉送给自己开回家的,
可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害自己呢?
他没有理由吗?
仔细想想这些日子和杨泉的相处,
一直都是在尽心尽力的帮杨家,
从始至终没有过什么不愉快的,
就更别提有什么仇了。
相反的,
杨家明显对自己心怀感激,
不光送自己店铺,
还送自己车,
自己和杨家的关系,
他完全没有理由来害自己。
不过,
这车确实是杨泉送给自己开回家的不假,
但如果这事儿不是杨泉干的,
那会是谁呢?
二狗离开店铺上路之后,
一路就没停过车,
中间只在路上吃过一顿饭。
还有就是之前在那老头儿的店里停过一段时间。
吃晚饭的时候肯定不可能,
因为那之前自己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如果有人在车前做手脚,
肯定能发现。
后来老头那儿就更不可能了。
因为到老头儿那儿之前,
二狗就已经鬼使神差地闯进了那名山隧道,
遇到了邪门玩意儿。
如果从二狗上路开始,
一直到现在都没人动手脚的话,
那这黄纸就一定是上路之前就贴在车上的。
一想到这儿,
二狗心里一惊啊。
难道对方要害的人不是自己,
而是杨泉?
要这么解释,
那就通了,
这车是杨泉的,
或许对方贴着黄纸在车上,
根本就是要害杨泉,
结果没想到杨泉把车送给了自己,
而自己差点成了替死鬼了。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说得通。
这会儿二狗心里慌了,
心说这杨泉是要有麻烦哟,
如果黄只是为了害杨泉的话,
那么他发现杨泉还活得好好的,
肯定会继续下手。
二狗也不敢再耽搁了,
急忙上车,
调转车头就往回走。
是的,
二狗要回去呀,
这人命关天,
自己不可能明知道杨泉有难而放任不管吧?
至于回陈家镇的事儿,
也就只能等杨泉安全之后找时间再回去了。
车子掉头往回开,
没多久就见到了经过的车,
而且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两辆经过。
显然,
如果撕了那张黄纸,
一切都正常了。
一路奔波,
第二天清早二五是回到了城里,
直接把车开到了杨家,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下车走到别墅外铁门那儿,
准备按门铃时,
却没能按下去。
不是门铃坏了啊,
是二狗没按下去,
脑子里涌起了一些混乱的想法,
不知道怎么想的,
有怀疑也有徘徊。
最终还是没按,
而是掉头直接回了店里。
这会儿可能有人问了啊,
当时你在脑子里想什么呢?
这特意跑回来不就是去为了救他们,
这怎么到了杨家门口又不进去了呢?
是啊。
二狗自己也没明白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起了疑心了吗?
也可能是啊,
不然话说不可能说你这么磨磨唧唧的到门口了还不进去。
到店里。
二狗再次把这些日子的经历是前前后后想了一遍,
还是没能想出头绪来。
想不出到底是哪儿得罪过谁,
也想不出是谁在车上贴那么一张黄纸。
二狗拿起电话给杨家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杨琼。
他听到说二狗又回来了,
很惊讶,
问,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二狗撒了个谎说,
呀,
在半路打了个电话回村儿里,
知道爷爷还在牢里,
就掉头回来了。
杨琼倒是没怀疑,
挂了电话呀,
说过来,
来找自己。
没多久就开车来了,
杨泉也跟过来了。
杨琼见到二狗自然是满脸高兴,
说这次没回去也好,
下次呀,
跟自己一块儿回,
也见见二狗老家啥样?
二姑说,
只要你愿意,
那肯定带你去。
对比杨琼的高兴,
杨泉就是满脸好奇,
他问二狗怎么又回来了,
是不是路上不太顺利?
二狗有点奇怪啊,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他是和杨琼一块儿过来的,
显然是一早就从杨琼嘴里知道了回来的原因,
可是却还要问这个问题。
也许是二狗想多了。
要知道,
阳泉真的没理由害自己呀。
二狗叹了口气,
把之前那套说辞呀又说了一遍,
同时把钥匙还了回去。
今天我也回来了,
车还是还给你吧。
阳泉绕着车转了一圈。
来到了车头那儿。
哎呀,
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呀,
一早不就说好了吗?
这车送给你了,
送出去的东西我怎么还能要回来呢?
这样吧,
这两天呢,
咱就去把这户过到你头上,
省得你总推测。
出事之前,
二狗听说阳泉送车,
真的是很感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听到同样的话,
心里边儿没那么激动了。
这车他肯定是不会要了,
事情没查出个究竟,
钱是不会再收他任何东西了。
坚决把钥匙塞到了他手上。
这车太贵重了,
我真不能要,
而且我也不像能开这种车的人。
不瞒你说,
开你这车回去,
我还真不如坐客车,
你知道吗?
我生怕把你这么贵的车给弄脏弄坏了,
光是这路上我就洗了一次车,
早上又洗了一次。
哎,
总之啊,
你还是让我自在些吧。
不知道怎么了?
二狗说完这话,
阳泉突然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叹了口气。
哎呀,
就这破车,
你还洗那么干净干啥呀?
说完是勉强的把这钥匙收下了。
当天中午,
兄妹俩陪二狗吃了饭之后,
阳泉说有事就先回去了。
而杨晴就在店里陪着,
直到晚上,
二狗才送他回家。
不过,
当他快到杨家门口时,
远远的就瞧见了杨家门口。
竟然有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