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得到更多的信仰之力。
盘古。
我要走了。
你还准备跟我战斗吗?
如果你把这座城送给我,
我应该不会跟你战斗。
世界腐蚀者飞快的回答。
这个简单。
大理国是你的了?
我需要的信仰之力已经足够恢复到神级,
绰绰有余。
我要去找先知了。
希望我回来之后,
你还能活着,
而不是被其他旧神给吃掉。
他的身子忽然消散,
无数粘稠腥臭的腐蚀性液体如同雨水一样倒飞上天。
顷刻间,
这片饱受腐蚀的破烂庇护区已经再无一滴腐蚀性液体。
只不过房屋倒塌,
道路损毁,
到处都是一片黑漆漆的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焦土和满地不曾被溶解完全的尸体。
我的双手上有原始符文的锋芒微微闪烁,
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虽然这位旧神同样该死,
可我却还想利用一下对方。
如果旧神和旧神之间能够反目成仇,
打的脑浆子都崩出来,
那是多美妙的一件事儿啊。
世界腐蚀者走了,
他走的时候顺手带走了赵思域。
滇南镇魔副使木三水想要阻拦,
却被一滴溶液腐蚀掉了半边身子,
当场死于非命。
好在世界腐蚀者并没有斩尽杀绝,
带着赵思域转身离去,
只剩下一群惊魂未定的镇魔兵。
段天明奉献了自己的身体,
赵思域被夺走了,
整个城市都被溶液侵蚀的斑驳不堪,
死伤民众数以万计。
但这还不是最坏的,
最坏的是城里的信徒们发现自己被自己信仰的神明所抛弃,
一个个哭天喊地,
陷入绝望。
绝望的信徒们有的自杀了,
也有的在杀别人。
为了活下去,
侥幸躲过溶液腐蚀的民众不得不拿起武器,
这座几乎被毁掉的城市很快就陷入混乱之中。
我站在一栋大楼顶端,
发现周围浓烟滚滚,
火光四射,
大街上到处都是提刀杀人的信徒,
也有车辆蛮横的冲撞而走。
但是很快就有人设置路障,
硬生生地扎破了车辆轮胎,
我心中一股凉气冒了出来,
这种程度的混乱下,
整个城内势必会死伤惨重,
到时候全城人能活下来的,
恐怕连1/10都没有。
我提气纵跃已经站在几个惊慌失措的镇魔兵面前,
这几个镇魔兵还保存有理智,
但是面对城内暴走的信徒们也是有心无力。
看见我突兀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纷纷拔刀,
直到看清楚是我的时候才纷纷收刀。
我也不废话。
红色战机有没有?
有。
这面战旗曾经是大理庇护区执政厅门口飘扬的那面旗帜,
也是曾经在京都受国运熏陶过的。
大理兵败之后,
这面旗在乱军之中失踪,
当时的赵思域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没想到竟然落在了木三水的手中。
只可惜木三水没有等到收复大理,
就死在了旧神的腐蚀溶液之下,
只剩下半边身子。
我从那镇魔兵手中接过了红色战旗,
身子一跃,
已经站在了一栋高楼的顶端。
借助着荒野上吹来的寒风,
但见旗帜招展,
红光遍地,
一个庞大的灵魂波动,
以这面旗帜为中心,
朝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段天明已死,
旧神逃遁,
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房间之中,
20分钟内,
任何还出现在街道上的暴乱人员,
当视为旧神信徒,
格杀勿论。
这个消息并不是用声音喊出去的,
而是用灵魂波动释放的。
除了少部分有符文封锁的地方,
灵魂波动几乎可以无视任何障碍物,
达到全方位的覆盖。
那些还在肆意杀戮的信徒们稍微愣了一下,
然后看见远处那面散发着红光的红色战旗。
他们怒吼了一声,
毫不犹豫的朝红色战旗的方向扑了过去。
这里是旧神的国度,
他们的生命只属于伟大的世界腐蚀者。
就算旧神抛弃了自己,
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是城市里面的旧神信徒毕竟是少数,
剩下的普通百姓们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所以才每日祷告,
暂时信仰世界腐蚀者。
现在,
他们看见那面熟悉的红色战旗,
纷纷恢复了冷静,
转身逃进自己的住所。
不管如何,
旧神统治自己只有短短的半年多,
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在出生的时候,
中土就已经成立了。
他们就算是信仰了旧神,
依旧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中土的子民,
这也是为什么世界腐蚀者从他们身上得到的信仰之力并不多的主要原因。
我站在旗帜下面,
心中却颇有感触,
这个时代的百姓是不幸的,
他们身为普通人,
却生活在一个拥有漫天神佛的世界里。
在这种时代的背景下,
有些人在努力变强,
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
也有些人被神鬼、
尸魔、
仙妖拥有的力量所折服,
成了他们最忠诚的信徒。
但是更多的百姓则是逆来顺受,
就像是野草一样疯狂的生存。
死亡,
在这场席卷整个世界的末法时代中,
最少有上亿的百姓死在了这里。
我盯着百十来个扑过来的身影,
心中杀机迸发。
这些都是被旧神污染了灵魂的人,
也是没有办法再挽救的人。
或者说。
挽救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