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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上回书说到俄军已经撤退了
虽然当时莫斯科的总督拉斯托普钦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是命令已经下了
军队已经撤了
你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那面对眼前这座空荡荡的莫斯科城
咱们来看看法国人有什么样的反应
午后三点多钟
午拉是本身就开进了莫斯科
骑码走在最前面的是福腾堡的票骑兵
那不勒斯王亲自带领着大批侍从骑马跟在后边
在阿尔巴特级中心的附近
在圣尼古拉显灵城堡的旁边
密缪拉是勒马等候先头部队送来关于克里姆林城堡的军事情报
这个所谓的克里姆林城堡
就是克里姆林宫
因为克里姆林这个词儿啊
俄语里头就是内城的意思
这个词儿本身就带着城堡的含义
所以书里边说克里姆林城堡有一语双关的意思
克里姆林宫当初建的时候就考考虑到的防御的需求
所以城高墙厚
是易守难攻
而且以前咱们讲过
克里姆林宫这里头啊
就有专门的军械裤
相当大
要是真有俄军在那守着
打下来还真不容易
所以缪拉是先派人去探听一下虚实
所以消息的过彩之中
有些留在莫斯科的居民就聚集在缪拉的周围
他们都胆怯而困惑的看着这个古怪的装饰的羽毛
穿着金戴着银
一身上下布灵不灵
而且还留着一头长长的大波浪装饰的跟圣诞树一样的一个长官
咱们以前提到缪拉跟达武的时候
就曾经说过
这俩人正好相反
缪拉呢
特别爱捣饬
浑身上下是五彩斑斓
而且头发是又黑又密
而达武呢
正好相反
特别朴实
就穿着一身军装
啥也没有
而且呢
也没什么头发
所以缪拉走到大街上
花花绿绿的特别的显眼儿
就在莫斯科的这些老百姓啊
也没见过什么人
一看这缪拉穿的跟扑克牌里边那大王似的
就在底下小声嘀咕
哎 怎么样
这人是不是就是他们的沙皇啊
啊 还不错
这这年子比较的不错
大个
五官也帽子上比较英俊了
就在这几个人嘀嘀咕咕对着缪拉指指点点的时候
有个翻译官骑着马来到了这小群人跟前
这几位一看
哎呦 来人了
就有点含糊
因为这帽子摘下来帽子
大家都在互相的关照
这翻译官走过来之后啊
还挺客气
他问一个年纪不小的仆人
这问路嘛
肯定是找年纪大的人问
这个我自己就有体会
有一次我走在路上
有人找我问路
就在那一瞬间
我就觉得
哎呀
我自己老了
这翻译官当然也是找那年纪大的问
因为年纪大的人经人这翻翻译路的概率就还挺客气人要大一些
所以大家都是这样
问路的时候
一般本能的就要找那个年纪大的问
这翻译官也不例外
只见这翻译官走过来就问这老头儿
请问这克里姆林宫该琢磨走啊
那位说这翻译官怎么这个动静啊
因为这翻译官是个波兰人
他口音很重
这个老仆人莫名其妙的听着这个陌生的波兰口音
以为翻译官说的不是俄语
没听明白他说什么
而这这翻仆人呢
也没什么见识
看见这翻译官也是个大老爷还是个外国大老爷
就有点害怕
这翻译官一边问他
这老头一边往后躲
躲着躲着
他躲到别人身后头去了
这翻译官还没问出来个所以然呢
缪拉就过来了
他让这个翻译官问俄国的军队在什么地方
这个时候就有人听懂了
哦
原来是问路的
然后就七嘴八舌的回答
你说这个
他说那个
这翻译官还没听清楚
还没来得及翻译呢
法军先头部队的一名军官就来向缪拉报告说
城堡的大门呢
已经被封起来了
没准儿啊
它里头有伏兵
缪拉点了点头
说了一声吼
从转向自己的一名侍从下命令掉了
四门小炮沿着克里姆林宫的这个大门给轰开
马匹拉着大炮从缪拉身后的纵队里头快步驶出
沿着阿尔巴特街朝着克里姆林宫走
来到福兹德维仁卡大街的街尾
到了广场上停下来整队
有几个法国军官指挥几门大炮摆开了
用望远镜观察克里姆林宫
就在这个时候啊
只听见铛当当
从克里姆林宫里头传来了步兵的伏声
这钟声一响
可把法国人给吓坏了
他们觉得呀
这肯定是在号召拿起武器
只见几个步兵的士兵向库塔菲亚大门跑了过去
大门里头堆着原木和挡板
有一个军官带着一队士兵冲向了大门
于是大门里就响起了两声枪响
啪啪
站在大门旁边的那个将军向那个军官发出了喊声
结果一听口令
这个军官就带着士兵往回跑
他们正跑着呢
只听大门里啪啪啪又发出了三声枪响
随着这三声枪响
就只听哎呦一声
只见一个法国士兵抱着腿躺在地上
看来这是中枪了
挡板后头的人一看
哎呦 打中了
就从那里发出了人数不多的奇异的喊声
那个法国将军和官兵们脸上原有的愉快的平静的表情
像听到号令一样
唰的一下
就跟四川变脸似的
一下就变成了迎接艰苦战斗的顽强而专注的表情
从元帅到最后一名士兵
对他们的所有人来说
这个地方不是福兹德仁卡
莫霍瓦亚
库塔菲亚和圣三一门
而是新战场的一个新的战斗地点
很有可能是一场血战
人人都做好了作战的准备
这个时候
大门里的喊声已经停下了
大炮都推到前面
发兵拿起点火杆
在上上头吹点火火杆
让这个火头更旺一点
只见军官的右手一起一落
喊了一声 放
于是相继发出了两颗炮弹的呼啸声
噼里啪啦的打到石门
原木和挡板上
只见两团硝烟在广场上飘动
把城门都给遮住了
挡板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法国步兵和军官们噼心翼翼的打着城门走过去
只见大门口躺着三个伤员
还有四个人已经被炸死了
还有两个穿着束腰长衫农民打扮的人顺着城墙的墙根朝着兹那棉卡大街的方向逃跑
有一个军官指着原木和那几具尸体说
把这些都搬开
还有几个法国人把伤员都打死
把尸体扔到围墙外的沟里头
他们是谁
没有人知道
把这些搬开里的这些是提到他们仅有的一句话
人们把他们扔掉
后来又把他们草草掩埋
是因为怕他们发臭
只有当时法国的政治家梯耶尔写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来纪念这几个人
于是这些不幸的人挤满了神圣的堡垒
他们掠取军火库的武器
向法国人射击
他们有些被砍死
从克林姆林宫被清除了出去
轰了两炮之后
法国人发现克林姆林宫已经没有人阻拦他们了
于是就向缪拉报告说
道路已经扫清了
法国人进了城门
在枢密院广场安营扎寨
士兵们从枢密院的窗户把椅子扔到了广场上
在那儿生起火来了
另外一些部队通过了克里姆林宫
在马罗歇卡街
鲁比扬卡街
波克罗夫卡街扎营
又有一些在福兹德仁卡街
兹纳缅卡街
尼克利卡亚街
特维尔街住房
因为整个莫斯科差不多都已经空了
房子的主人都已经找不着了
法国人不像是分布在城中的民居里边
更像是分布在城里的军营
尽管法军的状况其实并不太好
士兵们是衣衫褴褛
饥寒交迫
而且减员了三分之一
但是他们在开进莫斯科的时候
还是队伍整齐的一支军队
他们虽然是疲惫不堪
极度虚弱
但是仍然是一支有战斗力的
令人生畏的部队
但是这支部队只是在士兵们分散到各家各户去之前
还是一支部队
各个团队
一旦进入一无所有或者富有的民宅里
军队就永远的毁灭了
他们变得又不是老百姓
也不是士兵
而是一种非驴非马的东西
那也就是所谓的匪兵
到了五个星期之后
仍然是这帮人
当他们离开莫斯科的时候
已经不再能称其为军队了
这就是一帮匪兵
他们每个人都运走或带走一些他们觉得贵重的和有用的东西
在离开莫斯科的时候
他们每个人的目的不再像过去那样是要征服
而是要保住自己已经得到的东西
嗯
就好像一只猴子
他把手伸进一个小口罐子里头
抓住一把坚果
他不肯松手
因为害怕失去已经抓到的东西
而这就毁了他们自己
法国人离开莫斯科的时候
显然是必遭灭亡
因为他们带着抢到的东西
又不肯放弃
就好像猴子不肯松开抓住坚果的手一样
法军不管哪一个团队
只要进入莫斯科的某个街区
十分钟之后
就没有一个士兵和军官了
在这些住宅的窗口
就可以清楚的看到穿着军大衣和中筒皮靴的人
他们喜笑颜开的在房间里面夺来夺去
在地窖里和地下室里
还是这些人在自己擅自支配粮食
在庭院里
还是这样的人在打开或者砸开干草棚和马厩的大门
这些人在厨房里边生火
吓起袖子烤面包
揉面熬汤
吓唬
逗弄和爱抚那些妇女和儿童
在店铺和商号里
到处都有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是很多
但是部队已经没有了
当天
法军的指挥官们接二连三的发布命令
禁止部队分散到城里头去
严禁对居民施加暴力和趁火打劫
要求当天晚上全体集合点名
但是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原来组成部队的那些人还是在这座设备齐全
物产丰富的空城里头四处游荡
这就好像一群吃草的动物
成群的走在光秃秃的旷野
只要碰到水草丰美的牧场
就立刻不可阻挡的散开了
法军部队也是这么不可阻挡的分散在这座富裕的城市里头
嗯
莫斯科已经没有居民了
士兵们像水渗入沙地一样
无孔不入的渗入了莫斯科
从他们首先进入的克里姆林宫
宛如拦不住的星光一样
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一些骑兵走进一座留有全部财产的商人的住宅
发现那儿的马厩啊
能够装下他们全部的马匹
而且还有富裕
但是他们还是占了旁边的另外一座
他们觉得那边的更好
军官们都占了好几处房子
他们用粉笔标出来这房子是谁占的
就因为这种事儿
他们会跟别的部队发生争吵
甚至斗殴
士兵们甚至都还没有安顿好
就跑到街上去观光这座城市
一听说哪有被扔下的东西
就忙不迭的像可以白拿贵重东西的地方跑去
军官们去阻止士兵
但是他们自己不知不觉的也干起了同样的勾当
在马车市场里
留下了一些拥有车辆的店铺
一些将军们都挤在那儿挑选四轮马车
还有轿士马车
留下来的居民邀请军官到自己家里来
他们希望这样就可以不必遭到抢劫
对于法国的军队来说
莫斯科的财富多极了
多的不可胜数
在法军占领的地区
到处还有没有被发现
没有被占据的地方
法国人觉得那儿肯定还有更多的财富
于是莫斯科让这些人呢是越陷越深
正是烧到甘地上的水
结果水和甘地都消失
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
一支饥饿的军队进入一座拥有大量财宝的城市
他们就同归于尽
都化为污泥
化为火灾和掠夺
在这种情况下
莫斯科发生了大火
就好像是顺理成章了
嗯
法国人把莫斯科的大火归咎于拉斯托普金野蛮的爱国主义
俄国人归咎于法国人的暴行
实际上
让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些人负起莫斯科大火的责任
由此得出大火的原因是没有的
也不可能有
因为莫斯科之所以被烧毁
是因为它具备了烧毁的条件
那就是木建筑结构的城市是必然会被烧毁的
这与城市有没有一百三十架陈旧的旧火机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因为现在莫斯科的居民都已经逃走了
莫斯科就必然会烧掉
正好像一堆爆花
一连几天老往上落火星
那就必然能烧着一座木建筑结构的城市
就算房屋主人和警察都在的情况下
夏天几乎每天都有火灾
而在城市里头
没有居民
只有驻军
军队都在抽烟
在枢密院广场用枢密院的椅子升起了篝火
一天煮两顿饭
在这种情况下
不失火已经不可能了
就算是在太平年月
只要军队在某一个地区的乡下纵火
这个地区的火灾数量就会马上增加很多
那么在一座木结构的空城里驻扎着外国军队
火灾的可能性该增大多少倍呢
拉斯托普基野蛮的爱国主义
法国人的暴行
在这个问题上都没有丝毫的罪过
莫斯科的着火是由于烟斗
厨房
篝火
还有敌军
也就是法军士兵的粗心大意造成的
有人说莫斯科的大火是由于有人纵火
这个是有很大争议的
因为没有人
也没有任何理由要纵火
再说纵火并不简单
是一件很麻烦又很危险的事儿
好的 好的
所以就算是有人纵火
那也不能把这个纵火当做原因
因为即使没有人纵火
也会发生同样的事儿
不过
莫斯科毕竟是发生了大火
所以法国人谴责拉斯托普金的兽刑
而俄国人谴责暴君拿破仑
后来有人发现诶
这个纵火也是反抗法国人的一个方法
那么纵火似乎就成了一种英雄的行为
于是就有人把英勇纵火的这把火硬塞到了本国民众的手里头
尽管这种方法让人感到很得意
那是不能不看到大火的这种直接原因是不存在的
因为莫斯科必定会被焚毁
正如一个乡村工厂或任何一座房屋
主人走了
而让外人闯入
为所欲为
生火做饭
那就必然会被焚毁一样
莫斯科是居民焚毁的
这倒是真的
但是不是那些留在莫斯科的居民
而是那些离开了莫斯科的居民
被敌军占领的莫斯科不像柏林
维也纳以及其他城市那样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
只是因为莫斯科的思绪没有向法国人献上盐和面包以及城门的钥匙
而是离开了莫斯科
法国人在莫斯科像星光一样像四处扩散
直到九月二号的晚上
才扩散到皮埃尔现在居住的那个地区
皮埃尔过了两天孤独和不寻常的生活之后
现在处于接近疯狂的一种状态
有一种无法排遣的思绪占有了他的整个身心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思绪是怎么来的
是什么时候来的
但是这种挥之不去的想法对他的控制是如此的强烈
以至于他对往事现在是完全失忆
而对现状是茫然不解
他的所见所闻
在他面前都好像发生在梦里
皮埃尔从自己家里边出走
只是为了逃避满脑子乱麻似的人生要求
按他当时的精神状态
想要解开这团乱麻
他是无能为力的
他借口整理死者的书籍和文件
到了约瑟夫
阿里克谢耶维奇的房子去
只是为了从人生的困扰中寻找一些慰藉
到当他想起约瑟夫
阿里克谢耶维奇
他的内心就有一种永恒
宁静 庄严
完全与他自己感到被陷入的那种令人整心忡忡的混乱状界他好相反的精神境界
他寻找平静的避风港
果然在他师傅的书房里边找到了
当他在死一般寂静的书房里
把胳膊肘撑在落满尘土的死者的书桌的时候
最近几天的回忆
特别是对波罗基诺战役的回忆
一件接一件
平静而而又意味深长的在他内心中显现
他还模糊的觉得
跟那些使他铭记在心
称之为他们的那类人所具有的真实
质朴和有力比起来
就显出他自己的渺小和虚伪
当格拉西姆把皮埃尔从沉思中唤醒的时候
皮埃尔想起来了
自己要参加原来预定的人民保卫莫斯科的战斗
他是知道这件事儿的
于是为了这个目的
他立刻叫格拉西姆给他弄一件农民的外衣和一支手枪
他告诉格拉西姆
自己打算隐姓埋名
留在约瑟夫
阿里克切因为去到家里头
但是这个时候
皮埃尔的心中就涌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要想知道皮埃尔想要干的这个惊天动地的大事是什么事儿
他能不能干的成
战争与和平
精彩回目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