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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227集。
陆姨娘是知道吕家的,
邹县丞不止一次的跟他说过,
吕地主为人不堪。
当时他还嘲笑过吕家,
说吕家的傻儿子一定娶不到媳妇,
没成想她的婉姐竟然被老头子许配给那个傻子。
陆姨娘是痛哭出声,
还没哭多久,
就被水匪弄晕,
扛下大船,
扔进小船里,
带到岸上,
来到了一座临水的山里。
山里有个寨子,
正是水匪们的老巢,
陆姨娘跟陆家女眷被带到这里后,
受尽折磨。
陆姨娘最惨,
不但把寨子里的水匪伺候了一遍,
还受了凌迟之刑,
可见邹县丞有多恨他。
柳叶巷的人是直到第二天才发现陆家女眷不见了,
他们上船去问,
船老大却说陆姨娘她们不想为奴,
跳水逃跑了。
船老大说完就跟。
官牙的人上岸报官,
被充作官奴之人,
跳水的事情时常发生,
官府啊,
只是派人随意的搜了半天,
也就不再管了。
柳叶巷的人不相信陆家女眷是跳水逃跑,
便在淮水上找了5天,
第5天下午,
终于在淮水上发现了几具浮尸,
看模样正是陆家女眷。
她们死的时间不长,
应该是死后没多久被人扔进淮水,
顺着水流飘过来的。
其中一具女尸啊,
尤其恐怖,
身上被片下大半皮肉,
只剩下一具挂着碎肉的骨架。
可柳叶巷的人都知道,
这个应该就是陆姨娘。
看见陆姨娘的尸体,
柳叶巷的人差点吐了,
没敢多呆,
连夜启程回了田福县,
把事情告诉了邹郁震。
邹玉振得知陆姨娘惨死的消息,
松了一口大气,
陆姨娘终于死了,
还死得这么惨,
老头子心里的气啊,
应该出了吧,
他安全了。
瘸子6比柳叶巷的人早回来两天。
一回来啊,
就给邹家顺嘴利,
把陆姨娘跟陆家女眷的事儿告诉邹县丞,
邹县丞得知陆姨娘的下场后,
是通体舒畅,
身上的病啊,
都好了不少。
邹江看见邹县丞欢喜的模样,
觉得不对劲儿啊,
老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见过送水栗的人之后变得这般高兴?
邹江疑惑。
3天后,
陆家女眷跟陆姨娘惨死的消息传到县衙,
邹江是邹县丞的心腹,
在县衙里有眼线书吏,
悄悄把知府衙门送来的信抄录一份送给邹江。
邹江看见上面的水匪、
勾曷刀、
凌迟等字眼,
再联想到送水栗的老农后,
心下大惊,
老爷啊,
这是买通水匪把陆姨娘给杀了,
老爷怎么能冒这么大的险啊?
万一被人发现,
定会给老爷扣一个勾结水匪的罪名,
到时候可是全家要掉脑袋的。
邹江对邹县丞啊忠心耿耿,
收到消息后立刻去见邹县丞,
把陆姨娘跟陆家女眷被水匪杀死的事情说了,
邹县丞只是淡淡的说了声知道啦,
邹江见状再也忍不住道。
老爷,
您把尾巴扫干净了吗?
可不能让那些人咬上你啊,
那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要是住口,
邹县丞暴喝出声,
因着大病而深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邹江,
你竟敢查本官邹江,
你好大的胆子,
邹江赶忙解释道,
老爷,
老奴没有查您,
老奴是收到县衙的消息才想到送水里的,
老奴这才怀疑是老爷做的,
要保证道,
老爷放心,
您对老奴有大恩,
老奴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老爷。
老奴来询问,
是怕老爷没有把尾巴扫干净会被人。
他到府上来。
邹建丞听罢,
脸色依然阴沉着,
这么多年了,
邹江还是比他聪明,
只通过一封信,
一个送水栗的老农就猜出他买通水匪害了陆姨娘。
邹县丞的心里啊,
很是恼怒,
为何他作践邹江一辈子,
邹江还能坦然处事?
按理说,
像邹江这样的神童,
不是应该不堪承受为奴之辱而自杀吗?
邹县丞看着邹江,
突然觉得这等水磨工夫作践一个神童是错的,
只因他如今过得并不比邹江好。
邹江是死了老娘,
媳妇终身不再续娶,
绝了子嗣,
可他自己却被人下了绝嗣药,
被儿子戴绿帽子,
成了整个县衙的笑柄。
3个儿子不成器,
孙子不顶用,
跟绝嗣也差不过了。
邹县丞突然大笑起来,
把邹江理吓得不轻,
赶忙上前扶住他,
老爷,
您心里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
别憋在心里。
邹江真怕邹县丞会被近来发生的事情弄得疯掉。
邹县丞听罢,
立刻收起笑声,
一把推开邹江,
本官没事,
你退下吧。
又道,
你想多了,
淮水上时常有水匪出没。
陆姨娘的事儿不过是凑巧,
你不用担心太多,
且本官办事有一次是没有把尾巴扫干净的,
邹县丞没有承认自己让水匪虐杀陆姨娘的事,
有些事情一旦承认,
那可就是把柄,
邹县丞已经开始提防,
邹江是不会把自己的老底抖出来给他的。
不过邹江倒是提醒他了,
瘸子六是不能留了,
邹江能发现他,
其他人也能发现。
至于邹江,
邹县丞不想让邹江那么容易就死,
他留着邹江是为了作践的,
如今一对比,
发现自己过得并不比邹江好,
他得趁着自己还活着,
好好作践邹江一把,
彻底把这个。
曾经享誉河安府各县的神童踩在脚下,
让这个神童连死都悲惨万分。
邹江进、
邹县丞不听劝,
只能无奈退下县衙里。
田师爷得知陆姨娘被水匪杀死的消息,
脸色沉了下来。
他想到那天顾锦里提醒的话,
觉得这事儿啊不同寻常,
看着许县令道,
大人那位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跟本事敢勾结田师爷、
慎爷。
许县令打断田师爷的话,
这事儿太大了,
咱们没有证据,
不好乱说,
不值当啊。
这种官员勾结水匪的事儿,
不是他一个没有靠山的县令能办下来的,
且他要调任,
可不想临走为这种事情丢掉性命。
田师爷知道许县令担心。
道只想不冒险的拿到功劳,
见他不愿意碰这事儿有些可惜,
可徐县令是他的东翁,
他不得不听令,
只能把这事儿放下。
不过姜县尉却一直盯着邹家,
只是邹县丞近来变得谨慎又低调,
自己不出府,
也约束着府里的下人,
不让下人们随意出府,
更不许下人们再胡作非为,
甚至把一直被禁足的邹夫人放了出来,
让邵师爷亲自教导邹玉坤的儿子,
打算让他继承邹家。
邹玉坤的媳妇儿原本闹着要跟邹玉坤和离,
可见自己的儿子被细心教导后,
觉得邹家会传到自己儿子手上,
他就不闹了,
也没有再理会邹玉坤,
只当他死了,
而邹玉乾早就死在了廉山庄子里,
只是邹县丞没有给他发丧。
只悄悄的让人把他给埋了,
对外说他病了,
正在庄子里养病。
陆姨娘死后不久,
偶尔会给邹府送水栗的瘸子六是再也没有来过。
他放话说自己年纪大了,
做不动了,
把屋子田地外加种着水栗的水塘给卖掉,
拿着银钱投奔了江南的外甥。
瘸子6啊,
是个身有残疾的老头儿,
无儿无女的小人物,
走了就走了,
没有人会在意他。
只是啊,
他并不是去投奔外甥,
而是去了水匪的寨子,
在那里落脚。
顾锦里得知陆姨娘被水匪杀死之后,
趁着秦三郎休沐回来,
特意问了他,
县令大人不就查这事儿吗?
只要一查,
定能查出什么来。
秦三郎摇头,
许县令胆小,
怕这事儿啊,
会丢命,
没敢查。
姜县尉倒是上心,
只是邹县丞谨慎,
尾巴扫得干净。
姜县尉啊,
查不到什么。
顾经里皱眉,
哼,
这就难办了。
秦三郎看她蹙起的眉头,
宽慰道,
你不用担心,
这些事情由我来办,
我一定会找出邹县丞勾结水匪的证据。
秦三郎说得很认真,
却发现顾锦里像是没听见似的,
自顾低头思量着什么。
他有些失望,
正在失望之极,
顾锦里抬头看向他,
发现他近来。
他晒黑了,
还长高了不少,
你又长个儿了,
再这么长下去,
等你长大了,
莫不是要奔着1米9去?
秦四郎不解啊,
1米9是多高?
我不是小孩儿,
已经长大了,
他也满15啊,
是成丁的大人了,
可以顶门立户。
顾锦里看着他道,
你哪里长大了?
不过是个小屁孩儿,
初中生好吗?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你身高和年纪的时候啊。
邹县丞谨慎,
要是慢慢查,
得查到什么时候啊。
哎,
你不是怀疑邹江家当年的惨案是邹县丞做的吗?
那咱们就写一封命名信送去给邹江。
哼,
顾锦里狡洁一笑,
管他有没有证据,
先把邹县丞跟邹江离间了再说。
当年的事情对邹江的打击一定很大,
不然他也不会心灰意冷,
放弃良籍给人做奴才。
只要给他一封命名信,
让他对当年的事件有所怀疑,
他定会跟邹县丞离心。
邹江跟了邹县丞这么多年,
一定知道不少邹县丞的把柄,
只要邹江把这些把柄拿出来,
邹建丞想不倒都难。
秦三郎眼睛一亮啊,
确实是个好办法。
只是邹江不是傻子,
收到秘名信,
看见信上的内容后,
定会对自己当年的惨案产生怀疑,
继而去查邹县丞。
邹江跟了邹县丞这么多年,
很多他们不知道的、
查不到的事情,
邹江都能查到。
秦三郎看着顾锦里,
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由衷的道,
小月,
你很聪明。
顾锦明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略带得意的道,
哼,
那是自然,
要不怎么能做你大哥呢?
秦三郎笑着摇摇头,
她这个自封的大哥当得还挺开心,
不过她开心就好,
信我来写,
今晚回县城后,
我就潜进邹家给邹江送信。
秦三郎学过斥候的本事,
会最少三总自己由他来写信,
别人很难找到写信的人是谁。
顾经里。
交给你来办。
秦三郎办事啊,
他很放心二姐,
赶紧回来吃早饭,
吃完咱们把东西搬到大作坊去。
程哥见顾锦里去送肉夹馍,
送了这么久也没回来,
跑出来找他,
在半道上遇见了他跟秦三郎,
赶忙跑过来,
仰头问着秦三郎,
三郎哥,
肉夹馍好吃吗?
是二姐用姑姑家的卤肉做的。
秦子郎道,
还没吃,
不过闻着很香,
可好吃啦。
三郎哥,
你快回家吃肉夹馍。
程哥的嘴角还带着油渍,
回想着肉夹馍的滋味,
催促着秦三郎。
秦三郎已经把事情跟顾锦里说完了,
闻言转身回家。
顾锦里牵着程哥的手往家里走去,
只是没走几步,
小家伙就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了,
说道,
我长大了,
二姐不用再牵着我走路,
小孩子才要人牵。
顾轻里看着还不到自己腰腹的小不点儿道,
4岁就是小孩子啊,
你以为你多大?
说着拽住她的手,
把她拎回家去。
秦三郎听到声音,
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顾锦里拎着程哥回家,
不由得笑了。
秦二郎一直不喜欢秦三郎跟顾锦里过多的来往,
生怕顾锦里会祸害了秦三郎,
一直站在自家院门看着秦老也在等三郎进门后递给他一个肉夹馍,
味道不错,
这两个是你的,
尝尝。
秦二郎不屑的冷笑一声,
大早上的,
吃这般油腻的肉食,
也只有那肚子里清寡的乡下农人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