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回春姜天达。
亲自配药。
给欧阳普中治眼。
要不怎么说对症下药?
这玩意儿真好,
比神仙一把抓。
头一副药吃下去消了肿。
二姨父,
吃下去。
眼能睁开。
第三副吃下去二目复元。
剩下的开始给他洗脸,
洗一回消一回肿,
洗第二回服原,
再洗第三回。
再看欧阳普中,
比原来的气色还正得多,
鼻子头儿闪光是脑瓜门儿倍儿亮。
比过去没闹眼睛啊,
还年轻了,
能有10岁。
呵,
大伙儿一看,
不服这个药力是不行啊。
姜天达也乐了。
各位啊,
我可不是自私。
这只使了一个子儿,
九籽莲花还剩八个子儿。
我可要独吞了啊。
一个呢?
别人一旦有了危难,
我可以帮忙二一个,
我还想配点儿好药。
大家也同意了。
姜天达非常高兴,
把剩下8个子儿带起来,
那位说,
这8个子儿有用吗?
其实他一点儿都没得着。
到了后文书,
咱说到东海碧霞宫小蓬莱。
金灯剑客夏遂良一路摆下八卦四象金灯阵,
五行昆仑绝命台。
要把上三门的人一网打尽。
那场大战死的人太多了。
要没有这8个子儿。
要不是姜天达给配药治人。
上3门是整个就不存在了。
这是后话,
咱们暂且不提。
单说欧阳普中。
眼睛好了之后,
一问经过,
蒋平他们把到汉阳峰闹天池、
斩聂荣等等的事情一说,
把老和尚感动的眼泪掉下来了。
特别是听到马龙、
张豹为了得九籽莲花双双丧命。
他把眼一闭,
口诵佛号,
阿弥陀佛,
造孽造孽呀。
这都是贫僧的罪过。
老和尚暗下决心,
等回到少林寺之后,
把两个人的名字刻到石碑上,
每一天早晚三遍,
要给两个人诵经超度。
他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这么做的。
这咱不必细说了。
欧阳普中这一好,
大伙儿都来精神了。
有人捋胳膊挽袖子,
又吵吵。
找郭昌打去。
找三尺地灵魔陆昆去。
他们使用的什么招数暗箭伤人?
太不丈夫了,
非让他们正面给你答复,
非算这笔账。
快上八王擂,
把他们都劈了。
大伙儿可真气坏了,
这不是起哄,
都发自内心。
就连欧阳普中也是同感呢。
他一向忠厚沉稳,
连这回都沉不住气了。
老和尚一想。
我要不把这个账结清,
我对不起死去的张豹马龙。
你们手段也太低劣,
太卑鄙了。
能完吗?
樊江书,
蒋平晃着小脑袋想起来。
我说各位啊。
我倒有个主意,
说吧,
大家知道蒋平主意多。
从咱们那天离开八王擂到今天算。
10天了。
这10天的功夫,
莲花观有没有变化,
不得而知。
这个八王擂是接着打呀,
是就此结束了,
也不清楚。
我的意思呢,
打算找个人儿到莲花观下书。
以下书为名,
把这些事情摸清。
再看看莲花观发生了什么变化,
咱们好做到心里头有数。
诸位以为如何呀?
对。
一举三得。
这办法好。
那谁去呢?
徐良站起来了。
叫四叔我去,
不行不行不行,
梁子。
你跟当初不一样。
你现在是国家堂堂的二品将军,
吃着一品的俸禄。
这种事儿别人去就可以,
哪能叫你亲自出马呢?
芸瑞过来了。
师傅,
要不我去不行,
你跟良子也差不多少。
再者说,
我不是小瞧你们。
要打仗,
你们可以。
办这种事儿,
你们心没这么细?
那您说谁心细?
那除非那个人儿,
别人谁也办不了,
大伙儿就问,
谁呀?
蒋平冲着房书安咯咯一笑,
非这小子不可。
房守安一听,
吓得光放了个屁。
心说,
哇,
这蒋平太缺德了。
我哪儿得罪你了?
你这不要孩子的命吗?
这么些人数,
我没能耐。
属那帮人恨我。
你这是往火坑里推我呀,
房书安晃着大脑袋,
拉着鼻儿出来了,
嗯,
五位爷爷,
您不对呀,
过年过节我也没少给您送礼,
我也没少请您吃饭,
您您您,
您这是何苦来的小子?
非你不可。
你净别想那个不好的那一面儿,
你得相信有利的那面。
孩儿,
我问你,
你说在场的人谁有你鬼点子多?
嗯,
那倒是啊,
没有几个,
除了我爹之外,
好了。
你心眼儿多吧,
除了你之外,
谁能比你地理熟?
你对莲花观的情况多清楚?
再者一说,
你善于随机应变。
谁也赶不上你。
下书嘛,
两国相争,
不斩来使,
又不是叫你去打仗,
就叫你到那摸摸底,
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
你怕什么的。
别人我不清楚,
对你我还不清楚吗?
死人你都能说活了,
你怕什么啊?
嗯,
可也是,
你看房栓挺大岁数,
还挺爱施捧。
蒋平这一捧他,
他也找不着北了,
嗯,
好吧,
我四爷爷说的有理,
那我什么时候去,
现在你就起身。
我写封信,
你带着以下书为名,
要办到这几件事儿,
明白了,
你甭说咱不懂这个吗?
翻江鼠,
蒋平写了封信。
这封信呢,
无非是幌子,
主要叫房船去摸底。
老房把这封信拿过来揣到怀里,
背后背好了小片刀。
你看各位。
一会儿咱们再见啊,
嗯,
我到莲花观先走一趟,
后会有期。
有几个人儿把他送到门外。
房书安出了西门,
等到了西山坳。
这天就快黑了。
晚风一吹,
火。
这树林里头刮起大风。
叫人脖根儿都冒凉气,
咔。
这阵儿,
房书安脑袋凉快了,
我的妈呀,
我刚才糊涂了。
就凭我这两下子上莲花观,
我纯粹是找死。
别看两国相争,
不斩来使分谁我。
可慌不了,
哎呀,
我怎么接这么个差事?
可又一想。
已经到这步了,
能说话不算吗?
人蒋平做的决定,
这就是军令啊。
包主安一想,
这怎么办呢?
我得想个逢凶化吉的办法。
忽然的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在天香楼吃饭,
遇上个老头儿。
这老头儿会打百步神拳无影掌,
隔山打老牛。
那老头儿说的明白,
要跟我交个朋友,
助我一臂之力,
诶,
我,
我这些天也没看着他。
要有这老头儿,
这事儿就好了。
不行,
我得找找。
房书安把俩手拢到一块儿,
像个喇叭筒似的,
边走边喊,
咦,
老爷子,
老朋友,
老祖宗,
您在哪儿呢?
喊了半天,
一看没人。
房栓这个泄气就甭提了,
心说我**成小孩了,
他也不是神仙,
他也不会掐算,
他怎么知道我今儿个下书?
我这不是瞎吵吵,
他心里正在想着,
觉着脖子冒凉气儿,
有人吹他一下。
我谁也别闹哎,
回过头一看,
哎呀,
我的老祖宗,
我正想您呢,
您来了。
房老爷。
老朽说得明白,
讲得清楚。
你是忙身子?
你找我不容易,
我找你容易。
你一出了迎宾馆,
我在后边儿就跟上了。
是不是?
你去下书,
我的天呐,
我说你那耳朵有多长,
大概比那骡子马那耳朵还长,
嘿,
说说就下道了,
有这么比喻的吗?
不,
我,
我说错了,
他,
您这个耳朵怎么这么好使,
您听谁说的,
嘿。
书信在我的手里,
我不全明白了吗?
啊?
房书安用手一摸,
怀里那封信没了,
再一看,
在老头儿手里头。
那吧,
您真是老宝贝儿,
什么时候拿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要叫你知道,
这90多年的功夫,
我不白练了吗?
王老爷。
这回到莲花观,
有什么打算没有?
我说,
老爷子,
您可别叫我老爷了,
您就管我叫耷拉孙儿,
我都乐意呀,
我遇上为难的事儿了。
您说这蒋矬子有多可恨,
那么多人,
他不派非派我,
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扔吗?
我不想别的,
我就打算求老爷子给我帮帮忙,
您那叫什么玩意儿,
那叫百步神拳无影掌啊,
您帮我一把,
比如有人要胆敢赏我,
您就给他,
嗯,
那么来一下,
您就帮我救了,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您的好处。
方叔啊。
我要不为这个事儿,
我就不来了。
我把个底告诉你啊,
当初咱俩在天香楼吃饭的时候啊。
我说了一些好像过头的话,
我发现你一个劲儿晃大脑袋,
你认为我吹牛?
今天咱就试试,
我是吹呀,
是不吹。
你到了莲花观,
别怕。
不管是谁,
你可劲儿给我吹。
懂吗?
乐意骂你就骂,
乐意打你就打。
天塌下来,
我给你接着捅了娄子,
我给你担着。
不管他是谁。
我非把他打个鼻青脸肿不可。
房守安,
你敢不敢?
哎哟,
我的娘诶,
有您这句话,
我算得了圣旨了那。
对,
郭长达也这样,
他算个屁。
就郭长达他师爷来了,
你也给我骂,
我说揍他也照样揍。
不过咱可把话说清楚啊,
我不能露面儿。
我怕遇上熟人。
你在前边儿吹,
我在暗中给你帮忙。
哦,
您不露面儿,
我在前边儿追,
对。
比如说。
要打某人,
某人,
你就把巴掌举起来一晃,
那就是给我送了信儿了,
你手往下一落,
你就别管了,
我替你打。
岂不是给你脸上贴金呢?
哎呀,
我的老祖宗,
我的活祖宗,
您真要这么捧我,
我,
我得怎么感谢您呢?
嗯,
谁让咱爷儿俩有缘呢?
就这么办啊,
今天来个前后脸儿大闹莲花观也给你房书安让扔名妥了。
老爷子呢,
咱一块儿走不?
倘若被人发现多有不便,
你走你的,
我走我的,
对于我,
你放心。
你甭找我,
我就能找着你,
往后可别叫啊,
你一喊一叫,
叫别人听见岂不就露了线头了?
诶,
好嘞,
咱们一会儿见。
老头儿说完,
一哈腰,
钻进草丛,
三晃两晃不见了。
房书完乐的俩巴掌都拍不到一块儿了,
哎哟,
那老宝贝儿真行啊,
诶,
这老头儿是谁呢?
我一直也没打听出来呀。
问过几位剑客,
人家都晃脑袋。
至于他这种功夫都听说过,
不知道谁会。
这回呀,
我不能放他走。
帮完了忙,
我得略施小计,
把他带回迎宾馆。
非让大伙儿知道,
知道他是谁不可。
房书安打定主意,
脚下加紧,
简短接说,
在二更天左右就来到莲花观的正门。
房双刚要害怕,
又想别害怕。
这老头儿说了。
越横越好,
我怕什么?
你看这人呢,
精神作用,
他知道背后有人给自己撑腰,
房栓是格外的精神。
大脑袋晃着,
脖子梗梗着,
腰板儿拔着,
大步流星。
来到门外,
嗯哼。
开门。
有胳膊有腿儿的,
给我滚出几个来开门,
啪啪啪啪啪啪。
里边有人说话,
诶诶谁谁呀。
你这么大劲儿干什么?
把门都要砸掉了等等。
里边儿把插罐拔开顶门杠子撤掉,
门开开了。
出来几个小老道举着灯笼一照,
啊,
哎呀。
如果我们没认错的话,
您不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吗?
然也。
去,
到里边儿送个信儿去。
告诉你们,
总门长郭长达就说我老方来了。
让他两廊动月红毡扑地吹,
三通打三通列,
全队迎接,
把我老人家接进去,
要这么做了,
环子罢了,
要不按我说的办,
我告诉你们,
我要杀你们。
莲花观,
鸡鸭不剩,
鹅犬不留。
连那洞里的小耗子,
我全**给摔死。
可是房栓还真能唬人,
把小老道气得直翻眼睛,
哈哈哈哈,
你等着我们到里头送信儿。
小老道转身到里边去了。
能有喝一碗热茶的功夫,
又回来了。
王爷。
见着我们总门长了。
把你这套词儿也说了,
总门长是满口应承,
不过他说,
现在有客人正陪客人说话,
让您先委屈点儿,
到里边儿一会儿再补这些手续。
放**紫花屁到里边儿还补什么玩意儿,
你叫郭长达赶紧出来,
不出来我可转身走了,
他别后悔。
好好好,
您等着我去送信儿去。
这小老弟儿又回去了,
房书安等啊等,
诶,
这回真把郭长达给等出来了。
再看郭长达,
满面春风,
洋洋得意,
眼脂毛都乐开花了,
一看就知道他有喜事儿。
郭长达手拿着拂尘,
带出了一百来人,
分立左右。
他迈步出了角门儿了,
一看是房书。
无量天尊。
这不是房老爷吗?
然也。
我这不总门长功劳剑客吗?
正是。
房爷夜半三更,
来到莲花观,
有事吧,
当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奉我家四爷爷所差前来下书。
书信在何处?
嗯,
此地并非讲话之所,
要想看信不难,
咱得到里边儿好啊。
我太欢迎了,
方爷,
请啊请。
和房栓从人宠中穿过,
毫不畏惧。
你别看他表面上不畏屈,
心里可直敲鼓。
他俩眼睛啊,
往房上直转悠,
往墙头直踅摸。
心说,
我的老祖宗,
你来没来呀?
你可得保护我呀。
我这儿吹的呜丢乌丢的,
你再不来可要了孩子的命了。
又一想,
不能,
这老头儿绝不能拿我打岔。
这时,
方阮走进厅堂。
到屋里,
他就一愣。
一看,
正中啊,
不是郭长达坐着的。
郭长达得数边儿上待着来了。
正中又新来了几个人儿。
一个人,
一把大圈儿椅子,
铺着挺厚的毡子垫儿,
垫儿上铺着凉席。
往正中央一看,
好嘛,
这位怎么这么凶啊?
就在椅子上坐着。
比一般的人能高着半头。
这张大脸。
没有2尺长,
也差不多比驴脸还长着一半儿。
挺深的眼窝子镶嵌着一对大三角眼,
波浪似的鼻子翻鼻孔。
大獠家口嘴角往下耷拉着。
里出外进,
满嘴的大黄板牙。
两片儿大扇风耳朵。
往脑袋上一看,
我的妈,
这是长的什么玩意儿,
嘟嘟赖赖的。
再看他这大脑袋之上,
长着8个小脑袋。
这小脑袋有的大如拳头,
有的比核桃大不多少。
这真脑袋一动,
这几个小脑袋跟着乱颤。
房若安心说,
我的娘还有这么难看的人吗?
嗯?
往此人脸上一看,
面如宾州铁,
还满脸大黑麻子。
穿着一身道装。
眼赛金灯居中而坐。
其他的人都在两旁站着,
飞剑仙、
朱亮都没座。
再往上垂首看。
上垂手一人打,
冷眼看好像三尺地灵魔陆昆使者一看,
不是陆昆在旁边站着呢。
这位坐着把椅子,
比陆昆能高着半头。
脑袋比房书安脑袋还大,
但是不像房书安这脑袋比较顺眼。
老方这脑袋是圆形,
赶这位是南北头,
就跟那榔头似的大奔了头大鼻的。
小脸儿不大,
一对红眼珠,
两撇白胡往上翘,
翘着。
眼赛金灯身上穿着淡黄色的衣服,
手里托着一对钢胆。
往下垂手,
椅子上一看。
一个红脸的老道。
这老大,
大脸蛋子好像铜锣。
扎蓬克的徐展身穿大红缎子八卦仙衣。
上绣乾三连坤六断离,
中绣坎中满还绣着阴阳鱼,
背后背双剑,
手拿拂尘。
房双安一看呢,
这是新来的。
原来没见过吗?
究竟这三位是谁,
他不认识。
他忽然听见头顶上有动静,
好像老方仰起脸一看,
好像没吓趴下。
原来这个厅堂十分高大。
没有天花板,
这大梁都能看见。
他一看这梁坡上。
趴着两只大鹰。
这鹰光身子长了下能有3尺五,
一个翅膀展开能有5尺,
俩翅膀展开一丈挂0啊。
溜尖溜尖的嘴往前一探,
足能有七八寸长。
瞪着眼睛正怒目而视,
有时候翅膀子还扇呼两下。
老方一瞅我的娘啊,
我我我这什么玩意儿,
这是。
啊,
甭问。
这是这几个人带来的。
一瞅鹰的那个爪子,
像5把钢钩相似,
这玩意儿刀在人身上好得了吗?
诶,
老方就觉着桌子帘儿也动开,
诶,
怎么回事儿?
目光平视一看。
琢磨这桌子下边还蹲着两个马猴。
脖子上戴着脖圈儿,
转圈有小铃铛,
爪腮金钩眼赛金灯,
把帘儿撩开,
探头索脑瞅着房书。
就玩儿这个劲儿,
RR.
连挠脸,
再晃脑袋,
大有呼之欲出之势啊,
如果有人主使他这一令,
马上就窜出来,
把老方摁倒在地上,
开膛摘心。
老方一瞅,
二话没说,
汗先冒出来了,
嗯,
哎呀,
我的妈呀。
慢说,
人增加了,
连兽都来了,
这叫人兽同室诶。
四爷爷,
你可把我坑苦了。
房书安正在发愣之时,
郭长达给介绍。
发言。
来了,
不能让你白来,
我先给你介绍介绍,
看着没?
认得这位是谁吗?
说着话就用手一指,
大脑袋上带着8个小脑袋,
这位,
诶,
这个,
我还真不知道是哪位。
这是我亲师叔。
九头神雕纪成8。
王守安一听,
这脑袋本来就大,
刹那间就大了9圈儿啊,
我的妈呀。
闹了半天,
他就是名震宇宙的九头神雕,
纪成他,
他也来了,
坏了。
看来这个八王擂不好打了,
就是欧阳普中眼睛好了,
也难以对付。
方说,
哎哟,
一想怕什?
那还有那老头儿呢?
那老头儿不是叫我吹吗?
有骆驼咱别吹牛,
今儿个我就试试这老头儿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我吹一吹,
叫他揍一揍,
这个九头神雕,
看他能办到不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