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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七集
他是封都幽冥大帝的帝后
秦阮用指腹抹去眼角的泪
将头埋在霍云娇的怀中
贪婪的呼吸他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沉木冷香还是那么让他沉醉心安
他握着霍云娇的手放到又大了一圈的肚子上
凑近对方耳边卑微祈求
我想你了
宝宝也想你了
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经过多日梦境看到的画面
秦阮差不多已经确定他的身份
虽然还有些记忆残缺
也基本已经能肯定她涂山狐族公主的身份
梦境中的她被周围所有人宠的无法无天
天上地下嚣张至极
年岁尚幼的他偶然间得知兄长在万年前大战后受损的心脉就及复发
随时有神魂分裂的危险
为治愈兄长救急
他听信旁门左道之言
据说丰都大帝的那颗心脏能治愈一切顽疾
甚至可让神灵脱胎换骨
成就一副诸天万界所有神器都伤不到的身躯
他哪里清楚
封都幽冥大帝本就是无心之辈
根本就没有心脏
帝君冷血无情铁面无私
战斗力再强悍到令人生惧
即便是有心脏又谁有胆子去取
诸天万界的神灵命运都掌控在他手中
偏偏这么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为狐族阿阮生了一颗有血有肉的赤子心
一颗满满都喜欢阿阮的心
狐族阿软不知帝君是因对他动情才有用一颗爱他的心
他狼心狗肺的把那颗心生生挖出来
只为救兄长心切
如此大逆不道
如此无情无义
何该遭天罚
明界至高神的心脏
岂是谁能轻易碰的
天道没有把狐族阿阮挫骨扬灰
是幽冥大帝对他最后的怜悯
如果没有对方护着
他早已魂飞魄散
救下兄长后
阿阮深切体会到后悔的滋味
那感觉来得如此迟
简直要人命
万般压制的难受滋味日日折磨着他
他不知帝君被挖心的痛苦滋味
但品尝到心脏被绵密的细针无时无刻被栽的苦楚煎熬
食骨入髓的疼痛堪比地狱之火焚烧
最近的秦阮每天都被梦境中残留的情绪折磨着
他就像是梦中的阿阮
压抑后悔情绪时时刻刻煎熬着他
秦阮躺在床上
紧紧搂着霍云娇的手臂
紧闭的双眼渗出滚烫的泪水
声音低哑难受
三爷
我想你了
求你醒醒
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泪水浸湿霍云娇身上穿着的家居服
哽咽的哭求声断断续续
哭求到最后
秦阮已经把自己带入狐足压软
语无伦次倒
帝君
我跟你道歉
你起来打我骂我抽我
让我也体会你当年承受的所有痛苦
只要你醒过来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
求你了
醒醒好不好
卧室内除了哽咽哭求声没有任何回应
哪怕是风吹动的空气气流都在慢下来
世界像是静止了
不给他一丝半点的回应
有种天地万物对如今悔过的人进行一场冷眼旁观的静默惩罚
秦阮每天都经受这样等待的煎熬
他每天一睁眼就在祈祷能看到三爷醒来
日复一日
却从未有惊喜给他
可能是他这两年过得太过顺畅
老天都看不过眼
让他在度日如年的痛苦折磨中受惩罚
情软哭诉近一个小时
眼睛因流泪过多开始刺痛
他深呼一口气
擦干脸上的泪
起身走向洗手间
等他再出来时
手中拿着剃须刀
撑着笨重的身体跪在床边
动作熟人的胃霍云娇刮下颚附近的胡茬
他还记得最开始霍云娇陷入昏迷时
某天早上看到他长了胡子
他动作笨拙的为对方刮胡子
因为是第一次做
动作生疏极了
当时就见了血
秦阮那会立刻就慌了
眼泪一滴滴掉下来
鲜红血色映入眼中
他哭着说对不起
一声声对不起从他嘴里吐出来
得不到当事人的反馈
那种滋味让他更加难受
等伤口处的血止住后
他动作放轻
摸索着小心翼翼的继续
时间一天天过去
刮胡子这项技能秦阮如今掌握的很熟练
眼下秦阮为三爷清理完下巴处的青色胡茬
起身的时候动作微微一晃
他伸手用力扶住床头柜
身上的真丝睡袍散开滑落
露出他肩膀上的雪白肤色
他稳住身体
动作随意的拉了拉睡衣
眼尾余光扫到肩上烙印的黑色彼岸花
手上动作一顿
脸上露出争愣神情
这是他跟三爷缔结姻缘告知天地的那晚
感到一阵刺痛后凭空出现的烙印
黑色彼岸花象征着她如今的身份
封都幽冥大帝的帝后
明界的女主人
秦阮摸着肩上烙印的团
泛着失意的双眸按了按
他不傻
对于某些事的反应非常敏锐
清楚出现在身上的烙印代表什么意思
丰都大帝的心脏还在九尾狐神君的胸膛里
他还是那个冷清无心的帝君
可这人哪怕被辜负背叛
依然给了他免死金牌
现如今的秦阮在这世上除了天地法则
没有任何人能阻碍他的道路
即便日后的生死劫到来
凭借丰都幽冥之主地后的身份
他也能事半功被安全渡劫
本在无情道的霸主
没了心失了情根
还为薄情的人闯红尘
慈恩此情终究是因阿阮
还是为了千年前与他同时陨落的孩子
秦阮不清楚丰都大帝或者如今的霍三爷心中所想
不管是哪种可能
这都是他该去承受的
是他负了对方
是他没保住孩子
也是他亲自动手挖走了那颗爱他的心
更是他把所有无辜之人都扯进滚滚红尘中
千年时光
对于有着数不尽寿命的神明来说转眼即是
可轮回之苦
即便是神明也如普通人一样要历经万千苦楚
这世间万般皆苦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渡劫
谁又愿轻易踏入红尘中
丰都幽冥大帝转世
霍家三也
九尾狐神君转世霄云琛
上古凶兽长渊跟随主子遗落在人间近千年
琼奇
陶物
饕餮
混沌等其他上古神厚
甚至包括秦阮梅看到的梦中就有
全部被他拖累流连在人间
他这是多大的脸
远古神明渡劫都没有他这么大的排场
人做到如此狼心狗肺的地步
有什么脸去牵扯他人
擒软双唇勾起自嘲
糊涂面无表情的拉上睡袍
柔软的衣料盖住肩上的黑色彼岸花烙印
他神情冷漠无情
唯有目光扫向床上的人时
才会恢复些许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