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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被我这么一说之后,
权流影点了点头,
继续说道,
那么,
也就是说,
人不可能从这个地方前往几百米外的那里,
而且是在一瞬间吗?
废话,
我差点脱口而出,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我准备排除这个观点不对,
这的确是常规意义上不可能的。
但是当我们被铲除的消失,
从中找出几个关键性的问题,
将这些问题汇总起来,
差不多就能得到答案了。
劝流萤说道,
他说得非常的清晰,
似乎以往他就是这么分析案情的,
只是他平时不喜欢说话,
再加上有猴子这个话痨在一旁,
压根儿就轮不到他。
第一个凶手不管用什么方法,
只要不把我们的耳朵给堵住,
我们就能听到声音,
能察觉到周围的变化。
但是我们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
证明凶手的动静很小,
不论用了什么方法,
他们在干这一切的时候,
声音要小到我们几乎无法察觉。
第二个凶手得解决蟾蜍手上缠着的绳索问题。
凶手给出的解答是将绳子给割断,
但是很奇怪的一点就是,
如果正常来说用绳子拖拽着后面的人,
而且还是在行走之中,
想必这时候绳子一定是紧紧绷着的。
这时候如果割断绳子会发生什么呢?
显然是猴子会察觉到来自绳子那一头的一松,
随后他就会发现这一切宣告凶手的计划破产了。
因此,
凶手还得考虑到绳子的要素。
第三。
这里面几乎没有别的可以躲藏的地方。
凶手能躲藏的唯一方法,
除了在墙上开出一个洞让两人钻进去,
除此之外的方法显然就是带着死者在一瞬间到达我们身后300米以外的距离。
只要符合以上三点,
就可以完成这一次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拐走人的手法了。
权流萤虽然看上去是说了废话,
但是其实将刚才的那一起案子总结得非常的完美。
这一起案子虽然脱胎于我们身边,
但是过少的线索,
过于混乱的条件,
全都让我们难以找到切入的点。
就最奇怪的一点来说呀,
人如果要割断绳子,
总会停下脚步来的吧?
而现如今,
根据这两句话,
按照上面的点来进行推理,
这的确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可唯一不容易的就是是该如何推理呢?
虽然权流萤一副已经说了很多的样子,
但是其实我们光是将自己带入凶手的角度,
就会发现,
常规上来看,
这压根儿好似不可能做到的。
猴子也发现了,
这时说道。
你说的这些,
怎么可能是人类办得到的?
要拐走这么一个人,
而且不发出任何声音,
光是这一点,
就如同鬼魅一般了。
就考虑蟾蜍和他是一伙的吧,
事实上咱们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考虑的,
不是如果蟾蜍和凶手还不是一伙的,
这压根儿就没法推理。
蟾蜍和凶手是一伙儿的情况下,
他们或许先前有个计划,
所以说蟾蜍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等待着凶手的***。
可是即使是这样啊,
他们也还是会发出声音的,
虽然这地道里面脚踩着的土地明显是虚的,
但是怎么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呢?
此为其一。
其二,
绳索问题确实如同你所说的那样,
要将绳索给割断,
我是会发现没错了,
可问题是在那个时候,
我的确是感觉手上空空的,
绳子大头没有持着力,
在那个瞬间,
我就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
我转过头去,
看到的却是什么都没有,
在绳子空了的瞬间就这么做。
这怎么可能呢?
除非如同你第三点说的,
在一瞬间将人带走几百米开外,
而且还不发出声音。
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
都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正常范畴,
到达了所谓人类的极限了。
不,
人类的力量做得到。
权流萤摇了摇头,
恍惚间,
她那张俏脸在我眼中竟然美得像记忆里的她一般。
莫非他有办法了?
怎么做到的?
快说,
快说,
猴子激动得像是受苦受难的人突然间见到了观世音菩萨显灵了一般,
那份激动实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权流英即便是没有多少感受过旁人情绪的能力,
但是在此刻也是晃了晃手掌,
示意猴子安静下来。
很简单啊,
满足这3条,
我只能想到一种方法。
权流英推测道,
一边伸手指向旁边的墙壁,
一边说道,
在这地道里面有着一个隐藏的密室,
这密室的发动、
打开和关闭其实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它没有声音,
无声无息的发动,
这样才能保证它没有声音。
而事先藏在里面的人,
好比说二瑶吧,
他事先躲在里面等着我们走过来,
在走过来的时候,
在我们的视线看着前面的时候,
悄悄地将墙壁上的密室的窗户又或者是门给打开,
然后伸手探蜍一把将绳索给弄断,
然后将蟾蜍一把给拖进来,
再将密室门给关住。
这样一来,
当我们发现人不见了的时候,
转身就看,
却已经看不到任何的人影和踪迹了。
权流英说道,
似乎一切都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才怪,
猴子头一个忍不住说道,
这可是不可能的呀,
墙壁我们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种干涸的泥墙只有稍微裂开一点缝都是非常明显的,
而且极其的容易倒塌,
没有人会蠢到在这种地方设下密室的,
更何况若是能通过一个人身躯大小的密室,
我想象不到到底有什么样的引擎才能牵动他的开关,
而且还能是无声无息的状态下。
哎,
你好歹看过一些电影吧,
那些宝藏里面,
墓穴里面,
神秘的密室,
哪个不是打开的时候声音很响很大的,
为什么呢?
因为要驱动很重的开关,
必定需要这样的大力才行啊,
而怎么可能是无声无息的呢?
你开个电视就是,
我们现如今这科技已经到达了这种程度,
在电器领域到达如此成就,
这还是以清洁的电作为能源的时候。
就算是这样,
你打开电脑,
将手放在上面,
开机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上面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吧?
在这种山里面,
哪里来的那样的动力,
而且还能如此的减震,
如此的减少声音降噪,
这怎么可能呢?
猴子忍不住说道,
将这一切都说完之后,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我从听到权流萤说起密室的时候就知道不靠谱了,
因为我们打从一开始在墙壁上摸索着,
不光是因为先前蟾蜍所讲的那个故事,
好像墙壁里真的会探出一只千疮百孔的手,
将人给拖拉进去,
我们还没有那么明显,
那时候我们就在找这墙上的痕迹了。
可问题是。
什么都没有,
在泥墙上面开个口子还能不留下痕迹,
这我真是没有听说过,
世界上应该也很少有这样的技术吧。
钱流英说道。
我当然知道了,
我就是在列举各种可能性,
列举法而已。
在推理案情的时候啊,
通常有很多种方法,
列举法是其中的一种,
然而无非是不断的搜寻可能性,
然后再一个个的否定掉,
最后留下来的那个就是最关键的。
不过全流营被否定了,
我们剩下的还是一个比一个头大,
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谁也没有想出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能来应付清楚这件事情。
等等。
我突然愣了一下,
随后摆动手电筒,
照亮了脚下的土地。
咱们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
不管怎么样,
都是会留下脚印的。
脚下的土地潮湿而松软,
一定会留下来脚印,
咱们只要看了脚印,
就能知道到底是几个人,
到底是怎么走的了。
我说的也是太过于着急了,
连这个最基本的方法都给忘了。
再说这地上的泥土的确很适合通过脚印来判断。
不过想得倒是挺好的,
然而这手电筒一打开就尴尬的,
因为发现这****满地都是脚印呢。
或许是先前我们在这地道里面走来走去,
走来走去的,
所以这里面遍布了许多许多的脚印,
看起来非常的凌乱和潦草。
常规意义上来看,
要从这些脚印里面辨认出哪个是蟾蜍的,
还有哪个是别人的,
这的确是非常难的事情。
更别说好多还重叠在一起,
更是无从下手,
这些脚印这也太乱了吧?
猴子懊恼地摸了摸头发,
看着脚下说道。
那里凌乱的如同一个个被践踏过稀碎的泥,
看起来有巧克力的香醇和浑厚。
而仔细想想,
这些东西全都是我们自己踩出来的,
这一发现让人觉得非常的尴尬。
因为我们先前在地道里迷路了,
所以现在上面全是脚印,
凶手刚好利用了这一点,
让我们完全无法从脚印的方向来推测出这一切。
权流盈一如既往的冷厉声显,
让人觉得他的嗓子薄得像一把刀子一般,
锋利而又残忍。
他沉吟片刻,
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看起来似乎有所顾虑。
我接上他想说的话,
说道。
就怕凶手早就考虑好了这一切,
这才会带着我们在这地道里面走来走去,
躲猫吗?
我说的,
我显然知道权流萤的顾虑在哪里。
这只是个猜测,
相当不负责任的猜测,
却会让人承担巨大的压力,
因为当这一切信以为真之后,
那就实在太可怕了。
等等,
老大,
你是说猴子脸上的震惊还未完全消失,
此刻就卷土重来,
眼珠子都要脱落出来的看着我。
直到我点了个头,
这。
你们的意思是,
凶手是那个小姑娘,
他早就想好了要让这俩人消失,
然后先戏弄了你们一番刻意留下的脚印,
然后让他这个让人消失了的手段成为真相,
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