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集。
白苏试探道,
要不咱们养只小奶狗,
从巴掌大开始养,
一直养大,
您就不怕了,
或许吧,
但是狗毛呢,
狗粑粑呢?
我伺候陆大爷已经够了,
不想再伺候一条狗了。
他并不觉得怕狗是一件大事,
怕就躲得远点呗,
他有些洁癖,
养小动物什么的就算了。
白苏捏住眉心,
苦笑道,
您,
您下次能不能别把伺候将军和伺候狗放到一处,
说将军会生气的,
到时候您就惨了。
他呀,
有时候比狗还难伺候,
比如狗吃肉给多少吃多少,
陆大爷行吗?
乌彦祖什么时候放过他了?
话音刚落,
比狗难伺?
后的陆大爷出现在营帐门口,
面色铁青,
身后跟着强忍笑意的白芷。
苏清欢一本正经的屈身行礼,
将军回来了,
将军辛苦了。
说完自己有些绷不住了,
肩膀一抖一抖,
笑得花枝乱颤。
陆弃比狗真的很贴切了,
有没有?
陆弃哼了一声也不喊他起来,
龙行虎步过来,
坐在罗汉床上,
冷眼看着他。
在苏清欢身后一起行礼的白苏抬头看向陆弃,
眼中有自责之色,
轻轻摇了摇头。
陆弃接收到这个小动作,
面无表情道,
都退下,
白苏。
白芷应声行礼,
退下。
苏清欢看两人身影消失在营帐门口,
站起来,
慢慢走过来,
满脸堆笑,
身。
给陆弃捏着肩膀,
今日累坏了吧?
我给你按按,
回头再给你拔罐,
松散松散。
我让你起来了。
那我不起来心疼的还不是你。
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
狗是人最忠诚的伙伴。
忠诚最忠诚,
咱们对彼此也是,
对不对?
不能背后说人闲话呀,
下次说的时候一定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行,
失策失策,
哼,
少转移话题,
你想蒙混过关,
那反正我话说了也被你打个正着,
你说怎么办吧,
等去庄子里收拾你,
到时候没有旁人。
哼,
我不给你留脸。
我说刚开春去什么庄子,
原来你是存了这样龌龊的心思,
我可不去,
由不得你过来,
今日干什么了?
调香闲话被狗吓了一跳,
人送走了,
带回来啦,
我出去安排一下,
不用有人安排,
口误有什么可怕的,
你要将军夫人李慧君求见。
苏清欢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弃。
今日做什么好事了?
这才刚进我营帐,
人家就找了来。
再说一遍,
把白芷叫来扔,
这开不起玩笑。
苏清欢笑着从他膝上站起来,
整了整衣裳,
又扶了扶鬓发,
指着床帐道,
先坐到那后面去。
露气是他的,
一眼都不想给李慧君看。
天色这么晚还来,
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的吗?
陆弃拿了卷书,
坐到床上,
放下了帐子。
苏清欢见杖子后面影影绰绰,
心里暗想,
要是李慧君真是那般心思,
见到这种场景会怎么想?
他坐到椅子上,
懒洋洋道,
进来吧。
李慧君进来,
身后跟着李妙音。
她看到床帐,
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很快调整面色如常道,
这么晚来打扰表姐啦?
你初来乍到,
我染了风寒,
招待不周,
多多见谅,
坐吧,
白苏上茶,
这么晚了,
有事吗?
陆大爷还在等着她,
没工夫跟她转弯抹角呢。
李慧君坐下看着苏清欢,
坦率道,
我刚来。
白本来说好只是丫鬟身份,
表姐却给我安排了伺候我的丫鬟,
我如何敢当?
我心里感激,
但是看到是妙音,
就忍不住笑了。
表姐,
妙音是我的人,
当初战旬音为了讨好战将军,
来这里替我娘寻医,
却受了伤被捕。
我不想欠战家人情,
便派妙音混进来,
想办法打听他的消息,
可惜之后也没有机会救她。
我本来想让妙音回去,
却因为母亲的病焦心不已而忘记他。
声音轻松,
带着竟能如此巧合的愉悦。
表姐,
你不知道妙音是我的左膀右臂,
就像白苏白芷姐姐对你一样。
苏清欢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竟然是这样,
是啊是啊,
妙音,
你快过来给表姐磕头。
妙音听话的过来磕头行礼,
夫人原谅奴婢隐瞒没关系,
各为其主,
不过现在我和你主子都是一派的,
既然你们是主仆,
那现在在一起有你照顾,
你主子我也放心许多。
表姐,
我今日就是见了妙音,
想起来没跟你坦白,
所以急急便来打扰了你和表姐夫休息,
没事我先回去,
明日再来找你。
李慧君站起身来,
告辞苏清欢,
让白苏送他们主仆回去。
苏清欢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她是哪里看出来李妙音露馅儿的?
哎,
你看他装得倒像忘了这事儿,
哼,
你听他语气间和李妙音亲朋姐妹似的,
却让她用那种方式进来。
塑料花姐妹情也不如。
陆弃伸手掸了掸银香囊,
里面的香灰晃了晃,
却稳稳的没有露出来,
不用那种方式还可能混进来。
李慧君,
从前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以为她的丫鬟真会水磨鱼进来了,
还利用你的心软成为你亲近之人。
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
他不是太蠢,
就应该想明白你是心软,
但是却不是对他们膝下人,
索性趁机说开,
把这个丫鬟收回去,
小小年纪,
心眼倒是不少。
不用管他,
有人盯着他。
你明日赶紧收拾东西,
我带你去庄子里。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急不可耐啊,
难道要把我卖了换银子不成?
哼,
不卖,
卖了没得用,
收拾收拾,
用起来更顺手,
我呸,
反了,
是不是?
老实交代到底想带我去做什么?
你就当我有事求你帮忙吧,
什么事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无论苏清欢再如何死缠烂打,
陆弃就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肯再泄露。
很快,
军中便传出了陆弃伤风症的消息,
说要在营帐中休息几日,
不能见人,
但实际上,
陆弃带着苏清欢天色未亮便骑马离开了军营,
天高云轻,
春风犹带飒飒寒意,
两人一路疾驰,
打马飞奔。
苏清欢觉得。
畅快四溢,
心中的那些郁气一扫而空,
陆弃在郊外山下的一处庄子前落马。
回头看着脸蛋红扑扑呼吸略重的苏清欢,
到了还好好的,
不得了。
苏清欢握着马鞭,
抬头打量着面前白墙红瓦的房子,
红漆大门前,
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分列两边,
口中含着石珠,
惟妙惟肖。
谁家啊?
苏清欢没看牌匾,
不由问道。
有点奇怪,
看门庭像是大户人家,
可是门前却没有通传之人。
陆弃下马过来,
抱她下来,
咱们的庄子18岁的时候,
师父给我的,
没来几次,
前几日让人收拾了,
带你来小住几日,
这就是你让我帮你做的事情,
度假我可以,
太可以了,
很高兴,
特别高兴,
里面没人。
陆弃一手拉着她,
另一只手在腰间拿出来钥匙,
苏清欢欢欢喜喜的道一声好,
踮起脚来,
搂住她的脖子,
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嗯,
差事办得好,
重重有赏。
走进去再套上。
嗯,
不想走。
背着苏清欢拍拍他的肩膀,
在人面前,
即使是白苏白芷面前,
也要给他面子,
不能折损了他的威严。
现在没有旁人,
自然要享受一会儿做野蛮女友的福利。
陆弃揉揉鼻头,
轻咳一声,
把钥匙递给他,
蹲下身去,
来一二三,
来喽,
驾驾。
陆弃双手托住他,
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站起来。
我小时候看唱戏,
男女相悦,
私下相处的时候总有这样的桥段。
那时候我可看不起这种行为了,
可是后来,
后来,
他就变成了自己看不起的那类人,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
和陆弃在一起,
更让人酸掉牙的事情他都做过,
更矫情的酸话,
他都说过,
那些事那些话就是为了恋人而存在。
累了,
你是不是染上了风寒了?
哎,
没事儿,
刚才被风呛到。
怎么了?
没事没事,
可能是我眼花了,
刚才觉得身后有人影闪过,
一定是做贼心虚,
害怕这样的场景被人撞见。
哎,
算了算了,
我先下来,
等进去关了门你再背我不要紧,
没有人。
不知道是不是苏清欢错觉,
他觉得陆弃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藏在各处的侍卫下人此刻心里是这样的,
将军恕罪,
到底哪个混蛋险些露馅儿?
将军说了,
没有人,
没有人听到了,
没有哪个活腻了敢拆将军的台。
陆弃本来是真不想让人留下来的,
但是考虑到苏清欢的洁癖,
估计每日都要花时间洒扫,
所以便留了些人在附近住着,
想等苏清。
秦欢,
不注意的时候去打扫,
当然功劳就要记在自己头上了。
苏清欢浑然不知,
被陆弃背着逛完了园子。
他的感慨只有一个毫无人性土豪的豪。
占地几十亩的大庄园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即使是冬末春初也丝毫不显萧条,
假山嶙峋,
流水潺潺,
竟然还有鸟语花香等等。
苏清欢看着水面升腾的雾气和旁边的繁花锦簇,
愣愣地指着水流。
这是温泉。
嗯,
有了温泉水,
要不这庄子有什么稀罕?
你吃的青菜也都是这里供应的,
知道那样我多吃点儿,
总以为温室出来的耗费人力物力。
苏清欢从她背上跳下来,
蹲在水边探头去闻花香。
陆弃一直不理解她对青菜的热爱,
要多吃肉,
手里一把骨头,
买人胃口滚。
苏清欢伸脚用力踩了他一脚,
自己却因为没蹲稳而险些跌倒。
陆弃伸手捞住她,
佯怒着抱起她来,
作势要往水里扔。
哼,
烦了你了是不是?
苏清欢吓得花容失色,
错了,
错了,
鹤铭,
我,
我不敢了,
快放我下来,
我怕水只很浅,
约莫刚能没过你的腰,
怕什么?
要不咱俩一起下去,
来个鸳鸯浴?
虽然是调笑的口吻,
但是他眼神却很认真,
苏清欢蹬着腿脚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快放我下来,
我真生气啦。
陆弃想了想,
终是硬不下心来,
慢慢放下他。
苏清欢被他放下来后,
猛捶他胸部,
打死你算了,
明知道我怕谁,
还这样吓唬我,
说话间竟然带了几分委屈,
蠢直男,
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这浴悠你不能想象成霸气的浴桶吗?
不能。
苏清欢狠狠瞪了他一眼,
陆弃没有做声,
替她理了理头发,
又蹲下来,
上来,
我背你不用。
哼,
苏清欢生气了,
气呼呼的自己往前走,
悠悠,
你走错路了,
那是我们刚才来的路。
不理他,
转身继续走,
厨房打扫得干净整洁,
各色食材齐全,
黑色的木耳泡发在。
水中绿油油的油菜控干了水,
河虾在竹筐里蹦着,
二三斤重的大鲤鱼在青花瓷矮缸里来回巡游,
一大盘子羊排已经剁好放在案板上,
散发着新鲜的光泽。
嗯,
谁准备的?
苏清欢下意识的问,
话说出口才想起来自己正在生气呢,
忙捂住嘴,
我让人准备好了才走。
嗯,
应该刚离开。
好了,
别气,
我带你来庄子里,
其实是想教你浮水的什么,
我没听错吧,
叫一个极度怕水的人浮水,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好不好?
不许害怕骗子,
男人都是骗子,
陆弃你别。
心了,
刚被我买来的时候,
信誓旦旦的说落水了,
还有他这才几天呢,
就变了,
哼,
别胡说。
就想教你浮水怎么扯到变心上了。
谁会都不如你自己会。
曾经很幼稚的以为可以护她滴水不漏的周全,
可是经历了许多事情后才发现,
那些都只是自己的想象而已,
人力有时尽,
更别提造化弄人。
他于他是万一的损害都不想承受也无法承受的。
苏清欢想起前几日他说过的话,
你套我话,
他说怕狗怕水,
怕他出事,
所以今日他就想带她来适应水。
多幼稚,
可是又有点莫名感动,
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行,
这么深的水,
你让我自己慢慢下去其实可以,
但是冷不丁让我下去,
我真不行,
浮水要憋气,
我也不行,
全身感官被水封住,
那种窒息之感,
他永远不想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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