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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集姚大人这是何意
众人心中了然
姚天安唯一的儿子姚松明自从去了刑部衙门后
就被陆云里以接触过十亿病患为由将其扣留
据说为那病患搭过脉的太医和郎中一眼就断出大头瘟的症状
生怕自己被传染
连枕巾都没要便逃也似的跑了
如今虽不知刑部衙门里面是个什么情形
可终究不似宫里头还有陆云归的药方维持
那里头还有户部的算手
估计多半会与承南郊外的贱民一样
是没有好结果的
想来这姚廷安爱子心切
定会主张禀明圣上十意的来龙去脉
可他掌管的户部到底也捏着自己的钱袋子
几位大人生怕哪句话惹恼了他
故而不敢阻拦
再想若事后追查
他户部上书查不出账目错漏
怕也难辞其咎
便是砍了这项上人头
他姚廷安也是带头的那一个
悬着的一颗心便又落了地
偏平南侯沈侯爷看不出这弯弯绕绕
正欲在站出来打岔
却见姚廷安抬起微微发福的脸迎上自己急迫的神情
嘴角是一抹安慰的笑意
沈侯爷稍安勿躁
见他这番态度
沈侯爷目中吝啬收敛
又不作声了
嗯
姚廷安将手中清册呈给谢碧
深深拜了一拜
请谢太傅过目
这是两年前户部在五个布政司发行眼隐的清册
下官赶在陆大人到户部案毒库调取之前
特命人取来留存
他见谢碧随意翻动两下后
对撕掉的半边露出一虑神色
便又从侍从手中拿过一个锦盒呈上
谢必本就对姚廷安所问非所答不明所以
放下
眼影清澈
看到锦盒中豆腐渣般的纸屑
更是不解
姚大人这是何意
谢太傅
实不相瞒
先帝在位时
对于各部众司上交互部的黄册
青册及榆鳞图册
都是要求造册之人用鱼膘或树胶熬成浆糊
逐叶粘上去
为防重度
还要在浆糊中混入明矾
花椒等物
此法虽繁琐
却可让纸张今年收腻而无粉
看着谢碧扒拉着锦盒中已成飞灰的清澈纸屑
姚廷安事事补充
只是圣上继位后
仁孝之事
近年更有多个布政私下的州府蓄力造册时玩法气功
将粉饰纸张夹杂其中
更有甚者
在江湖中混入蜜水遮堂等物
故而未及数年
清册就已重筑腐朽
故至诸多疑案
凡涉及此者
皆无凭查考
堂上几人听罢
猛然间不懂深意
待交换眼神回过味儿来
方才还黑着的一张张脸
竟逐渐展露出名丽的笑容
公部尚书王义全不待姚廷安继续说话
便拍着他肩头哈哈笑了两声
那依姚大人的意思
近些年的皇策和榆林图册
都已经跟着眼隐清册一样
碎成了渣了
撤
本官并没有说
那皇策也
姚廷安正欲反驳
却听吏部尚书王维权紧皱着眉头重重咳了一声
便也收了音
面上仍维持着难以琢磨的笑容
王义全顿觉失言
急忙没话找话
嗨呀
这年头真是什么事儿都有
若我说
这胆敢违规造册之人
就该拉出去削首示众
不然你们户部的差事也不好做
笑着笑着
又见大哥王维全狠狠弯了自己一眼
这才暗道不妙
难不成这事儿也跟王家有干系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生怕再说错话
便缩着脖子嘎笑两声
不再出声
谢必自然明白姚廷安的意思
发行隐隐的清澈
没了山西部正司
两年前的言隐究竟是发给了谁
便不得而知
而清澈腐朽
姿势体大
以姚亭安这滴水不漏的形式风格
焉能不报天厅
圣上必事早已知晓
难怪他在行宫禄萧殿上以严隐之势对燕王和陆家数次发难
圣上皆是无动于衷
原来
这本就是一个空城计
圣上不过是想知道
这个本不存在的饵
到底能搅出多大风浪
所有牵连的官吏四之朝廷掌握着大量暗毒
原本心里有所威慑
必然拼尽全力维护己方利益
关键时刻
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就连他自己
也不知不觉成为这场计谋中一阵推波助澜的东风
只是
燕王萧燕之的及时救场
不但让圣上收了砍向藩王的刀
又不得已藏了撕咬外戚的牙
玉座之上的人
藏着七年之久
如今大动干戈
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
既不能毫无顾忌的除掉欲望
又恐会被燕王等人束缚
他岂会甘心
对对由此极疲
不只是私言的案子无凭可考
连同山西布政司的贪木案
恐怕也会因黄策和榆林策的灰飞烟灭而死无对证
那么
此时放在刑部后堂的几十个檀木箱子里那些暗毒
原本想来也是圣上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的鱼饵罢了
看着盲目自信的众人
谢碧表现的极为冷静
点头示意姚廷安不必再说下去
又缓声问道
诸位既知那山西守备军的背后是欲望
嗯
可有想过圣上为何迟迟不动手
这
几人面面相觑
不知谢太傅为何由此一问
纷纷拱手请教
还请谢太傅赐教
谢必回身
从誉王萧意涵留下的账本中取出一封信函
崭信之时
言辞恳切
如今国库空虚
天灾不断
边陲事多
现又快入冬
从上到下的日子都难熬
辽东
岭南
燕北
若哪一方军心不稳
便是为一族进犯提供可乘之机
此时处置欲望
牵连甚广
若是只把你们这些有把柄的一网打尽也没所谓
就怕按下葫芦瓢又起
没了欲望还有旁的
单单燕王和陆家
就不好对付
谢太傅言罢
几人虽听得出自己是安全了
可脸上还是像被打了个巴掌般火辣辣的
公部尚书王义全心里头不是滋味
可显然关注错了重点
谢太夫
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些事儿
令郎谢大人也没少谋划
怎么能把我们有把柄
听到自家三弟又开始瞎掺和
吏部尚书王维全急忙把话题岔了过去
我们现在这把柄
却是捏在裕王手中啊
具体要怎么做
太傅不妨再说的明白些
谢璧瞄了一眼跳脚的王义泉
心里头暗叹
这王家人
脑子怕都是被狗吃了
连带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大儿子
几个蠢货绑在一起都斗不过那陆家老三
若自己再不回来
指不定出什么大乱子
见几人又巴望着
便又掷地有声的说着
如今
你们最好连夜去城东门外求见圣上
将十义之事一五一十禀报
这么接
王维权生怕龙颜大怒
有些为难
若圣上怪罪
谢必早已考虑到这点
眉目间挂着一丝淡淡的笃定
若能仙人一步
禀报十意
于公
你们是天下百姓的恩人
是江山社稷的功臣
于斯
你们在誉王和圣上之间
选择了圣上
既脱离了誉王的前置
又安抚了圣心
若算是被怪罪
有太后在旁劝慰
圣上也不会自断臂膀
几人点头
觉得谢太傅说的似乎是这个道理
再者
你们有扑灭十义的经验
平息这场风波自然是你们去
功劳都是你们的
民心是你们的
到时候如何粉饰太平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以前死的人数和这回对不上怎么办
定北侯
沈侯爷
再不想封城烧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