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集。
劫难。
共工看向那边懊恼着今天上午吵架的时候该用这一句就不会输了的姬轩辕,
看到后者心里准备了好多好多回去反击的话,
又看向被未婚妻提醒越是诚恳的男人越容易骗人,
就和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容易骗人一样的颛嘘。
听到他未婚妻还问一句,
绝杀的你会觉得我会不会骗人?
说容易骗人就是觉得我是骗子,
说不容易骗人,
那就代表你觉得我不好看。
这样的绝杀让颛顼头皮冒汗,
不愧是涂山氏的小公主。
共工揉了揉眉心,
觉得这一老一少没有一个是靠谱的,
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轩辕,
陛下是时候开始人狂更迭仪典了。
咬牙切齿又仿佛看到自己终于击败嫘祖而浮现微笑的姬轩辕恍然梦醒,
咳嗽了声。
啊,
对对对啊,
开始了,
开始了,
张轩,
你坐回来,
坐回来,
呃,
祝融呢?
轩辕帝看到那边的祝融不在,
只留下了个稻草人顶包,
嘴角抽了抽,
啊,
殊荣,
他的妻子被那位道长治好了,
现在应该正带着她在轩辕丘里散步,
还是说已经回去部族了?
哦,
对了,
祝融还说今日要给妻子亲自下厨就不来了。
哎呀,
真的是给妻子下厨比起人族典仪都重要吗,
算了算了,
他的妻子也是久病多年,
就不等待他了,
反正他的选择我等都知道了。
轩辕帝一声音顿了顿,
看着旁边收入鞘中的轩辕剑,
心中终于有种放松下俩的感觉,
无论如何,
他已经成功地将这条艰难的道路走到了终点,
到时候就能把和嫘祖的误会一一解开了。
轩辕帝看了一眼。
端正做好的颛顼神色微敛。
人道气运。
交织于谁手中?
今日就该决断。
共工专区。
你二人可以畅所欲言了。
与此同时,
天柱之处不周,
山神屏退左右诸多山神遗憾那背负河图洛书的老友似乎出于某种原因无法前来,
于是也只好独自去看看所谓的大事情。
哼,
大事情。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个大事情。
不周山神想到当时卫渊所说的话,
冷笑数声,
本座撑天拄地,
倒是要看看怎么来得血光之灾,
不过这大事倒是不假,
不周山神抬眸靠着撑天拄地,
周游六虚之位格,
虽然说不擅长天机,
却也隐隐感觉到了所谓的劫气,
唯独在轩辕丘内,
因为人道气运流转,
怕是无所察觉,
大劫呀大劫,
不知道是谁要倒霉了呀。
不周山神长叹息数声,
就自盘坐于不周山上一平平伸出的断崖上,
远远看着人族轩辕丘地界。
待我看看,
若是熟人伸手援助之时,
也可大肆嘲笑一翻。
轩辕丘之上,
人族气运翻腾不休,
最终在一翻争论之后,
姬轩辕揉着眉心,
视线扫过了人族诸多的族长们。
那么看来诸事皆有定论,
从今往后,
我不再是黄帝,
也不是人皇,
而下一代的人皇颛虚姬轩元看向旁边的孙子,
等到气氛压抑下来的时候,
方才露出微笑,
你要好好辅佐共工啊,
呃啊啊,
好好的。
颛顼先是呆滞住,
而后才反应过来,
大喜起身,
深深一拱手,
看向旁边镇定自若的水正共工。
那以后就要共工大哥你多关照了,
啊,
是不是现在就应该叫是人皇了?
无妨,
一如既往即可,
哎呀呀,
放松了,
放松了,
姬轩辕长长呼了口气,
伸了个懒腰,
轩辕剑随手提起,
那我老头子就走了,
你们自个儿干吧,
是该回去陪着嫘祖阁下了,
之前您二位的矛盾有一部分无法解决,
就是因为人皇之位牵制住了您的经历以及这个位置的责任,
而现在这个责任我将会承担起来,
你也可以去解开那些误会了你,
姬轩辕脸色一滞,
最后无奈一笑,
是啊,
是时候了,
是时候了呀,
对了,
现在你是人皇了,
就不能够以我们的纪。
法了,
我以云为纪年,
而臣子都用云为名,
比如缙云他们呢?
而神农当年是以火为纪法,
臣子以火名,
你要用什么纪年?
臣子又该要以何为名?
水,
水纪,
以水为纪年的基本,
以水为臣子之名。
好。
昔者,
黄帝氏以云纪故为云师而云名,
炎帝氏以火纪故为火师而火名,
共工氏以水纪,
故,
为水师而水名。
取自左传昭公十七年。
共工端茶相敬,
却发现茶盏也有涟漪,
一时只觉得是自己心中也有紧张,
也有忐忑,
连握着水都有些许的不稳,
而后突然察觉到不对,
因为这水面之上的涟漪突然变化巨大,
连带着脚下大地都开始剧烈震颤,
共工瞳孔收缩,
猛地握拳横砸,
磅礴的水流自然爆发,
混合着人道气运,
横拦直接将突然出现的攻势阻拦住,
这用于选拔人皇的轩辕丘大殿崩碎,
露出了天空和立于苍穹之下的敌人。
果然来了。
共工神色不变,
冷声开口。
是归墟的刺客,
还是当年涿鹿之战野望受损的诸神邪逆?
还是说那些藏匿于不知之处,
见不得人的污浊之事?
这个时代的人族在天地之中争斗,
仇敌绝对不少。
人族人皇的更迭,
其实是气运的转移,
提前确定了,
时间是无法改变的。
对方并不开口,
只是身上爆发出了极为强悍的气势,
浩瀚磅礴,
而后猛地一扫无边的气浪,
有一道道身影从其手中飞出,
重重落在地上。
正是在之前得知于有敌人暗中刺杀共工颛顼后,
在人族周围布下的人族强者。
与此同时,
周围大地不断崩裂,
巨大震颤引来了一阵阵的人族慌乱声音。
而因为暗杀者这事儿提前的预备布置,
此刻发挥了效果,
没有让这第一次的攻势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