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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的人先到了
其中有和强子打过交道的人
哼 又是你们
不折腾点事儿
你们不消停是吧
过来一个人
拿着手铐
彪子拦着
干啥呀
又铐人
闹事儿打人的
铐铐
又没跑 铐啥
跟你们走就是了
强子站起来
伸出手
冷冷的说
铐吧
我不止打人
我还想杀人呢
彪子咬咬牙
警察同志
你们先等会儿
铐人行
你们总得找几个证人带回去问问是吧
签到的警察说
找什么证人
我们都瞧见了
警察能当证人
为首的警察狠狠地说
这么多年
就没见过你们这么野的人
是你懂法还是我们懂
彪子说
你们是懂
我就怕你们知法犯法
和强子打过交道的过来说
这样
先带他俩回公安局
我在这儿找证人做笔录
强子说
就我一个人
带俩干啥
好好好
一个一个
树华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了强子他们一眼
走到警察面前
问 怎么回事
为首的警察认识树华
他说
周主任
你过来了
树华和他们握手
赵队长
一会儿张县长还过来办公室接电话
说这儿有人闹事儿呢
是啊 挺穷的
这些年
咱们县还没人这么咋呼
听说南方有黑社会黑伙
我看他们差不多了
树华说
哎 队长
可别这么说
这得呀
开常委会才能定性
闹事的人呢
都跑了
树华脸不经意的扫了彪子和强子一眼
低下头
掩着一丝笑容
哎
等会儿吧
一会儿张县长就来了
英英同公安局长一起来
听完警察的诉说
面无表情的看了强子一眼
说
首先啊
咱们执法人员的态度不好
工作没有做到群众的心坎上
群众情绪激动也可以理解
但是计划生育工作是当前国家抓的重点工作
也是我们县的重点工作
干部群众都要配合
他对强子说
你一个男同志怎么和女同志动手呢
在医院里闹
影响病人休息
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正规渠道可以向上反映吗
然后他又问公安局长
你什么意见
公安局长说
张县长
你看着处理吧
英英说
我看呀
没有造成太大的太坏的影响和人员的伤亡
我看这件事啊
就到此为止吧
有人有异议
张县长说
我看看计生办主任去
医生和警察们都散去了
树华陪着英英去了病房
彪子眼直直的看着英英远走不喘气的说
好家伙
难怪人家说白面无须不可教
矬子心里三把刀
最毒不过一只眼儿
斗不过水蛇腰
然后使劲的喘气儿
娘们啊
厉害
强哥
这就是你同学
强子苦笑了一下
咱赶紧到那边看看
乐子他们呢
走了
回凤凰城了
猫子这事干得漂亮
到县医院时
嫂子躺在一张病床上输液
医生坐在另一张床上
孬子坐在凳子上
见两个人进来
都投来询问的眼神
强子说
没事了
哎 乐子
你给乐子他们打个电话
让他们安心开车
路上小心
彪子说
春燕打了一针
烧也退了
国顺在那边呢
妞儿在另一张床上躺着
已经清醒过来
呆呆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没有任何反应
强子走过来
看着妞儿
孬子说
嫂子吓坏了
我们不敢接近
强子蹲在床上
轻轻抚摸妞的额头
妞儿突然尖叫一声
从床上坐了起来
惊恐的眼神陌生的看着强子
身子抖成一团
手脚无措的动着
使劲的往墙里面靠
强子站起来
坐到床上去抱他
妞儿尖叫着四处躲
强子轻声说
是我 是我 别怕
妞不停的摇着头
嘴里嘟囔着
别抓我
我 抓我 强
强子不在
强子呢
强子
强子
茫然的眼神四处搜索着
强子用力把他搂进怀里
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一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脸贴在妞的脸上
他面对着墙
眼泪滚滚的流淌
脑子有点窒息
站起来走了出去
彪子也跟着出去了
医生悄悄地转过头望着窗外
长长的泪水和鼻涕直流在衣服上
妞儿在强子的怀里抖了好久才安静下来
在强子的抚摸下静静的睡去
强子一直抱在怀里没有放下
强子的大哥大响了
妞儿的睡梦里一阵悸动
强子没有接
关了机
妞儿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过来
抱着强子哭个没完没了
春燕跑过来看妞
妞儿看到春燕额头上的伤
又一阵痴呆
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倒是医生家的嫂子安安静静的
看每个人都笑
医生不停的讲着村头的大石碾
家门口的老槐树
说那年夏天割麦子
突然下起了暴雨
从地里往家里跑
没到家
两个人头顶上轰隆隆的雷和龙爪一样的闪电
把天地都粘到了一块儿
倾盆大雨漫天浇下
两个人全身都浇透了
在泥泞的地上摔了无数个跟头
最后你搀着我
我搀着你回家了
成了两个泥猴
两人说过
这辈子命中注定无子
两口子相依为命
妞听得出了神
下床去看疯子嫂子
相依为命
大哥
啥叫相依为命
医生揉揉眼睛
深深了一口气
慢慢的呼了出来
哎呀
就像你和强子一样
你为我活
我为你活
强子过来把妞抱回床上
又抱在怀里
妞儿睁开眼睛
盯着强子的眼睛
我为你活
你为我活
相依为命
强子点了点头
认真的用力点下头
可他想英英呢
妞儿和春燕都回家了
医生还要陪嫂子再输几天液
妇科的医生说她下身都溃烂了
医生在医院里陪着
彪子打电话给乐子
让他抓紧时间把虎皮给送过来
嫂子看到虎皮肯定精神会好
这边让国顺和张涛先不要回去
帮忙办手续
租地方
张罗着装潢公司的盖章
妞这次脑袋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夜里经常惊醒尖叫
目光散淡痴呆
言语也少
眼神只追随着强子
只要看不到强子
他就瑟缩的躲到床里
满脸的惊惧
强子一刻也没有离开家
彪子和彪子天天来探望
买吃的用的
有时候也做饭一块儿吃
强子说
彪子啊
你抽空和树华去把石老狗的政策弄好
得给我爸平反呀
树华说
那老家伙死活不开口
孬子说
彪哥你忙
装潢公司这事交给我去办
过了几天
孬子和树华把事情办好告诉强子
强子的心宽亮了些
医生和嫂子都回到了家里
妞儿明显的开心起来
一整天都和嫂子说着说那
拉着他看鸟看花
一时又呆愣
强子打电话问彪子
虎皮的事儿咋样了
彪子说
前几天就打电话让乐子去了
我一会儿再问问
不行我过去看看
料不到的是
强子说
那家人把孩子卖了
彪子急了
卖哪了
乐子说
我们报警了
警察正找呢
好像卖到天津一带了
放心吧
我们天天在公安局盯着呢
彪子气得大骂
这俩老犊子咋啥缺德事都办
哎呀
虎毒还不识子呢
他又拍拍自己的大腿
早把虎皮借来就好呢
操
都**结婚的事儿给我闹的
对了
你长个心眼啊
我咋瞅你那娘们不地道
乐子哈哈笑了
哎呦 彪哥
咱种都撒了
芽都发了
还能咋地
彪子又骂
牙齿发了
别**的不是你的种
乐子那边又哈哈的大笑
彪子说
虎皮的事儿你们一定要盯紧啊
一定要找回来
他没敢跟强子和妞提虎皮被卖的事儿
只说乐子他们商商量
妞
妞很晚很晚才被强子从医生的房间里拖了出来
强子说
洗澡睡觉
他把妞的外衣脱在沙发上
拉着妞去了卫生间
妞儿看看强子
说
嫂子就会笑
强子说
过几天我再带她去看病
嫂子说我好人
你是好人
妞无声的笑了
看强子的眼睛
你也是好人
强子说
好人好报
医生和嫂子总算团聚了
团聚
嗯 就是啊
在一块儿了
妞儿想了想
嘿嘿的笑了
强子问他
笑啥
大哥嫂子一个床上睡
是两口子吗
强子给妞脱衣服
不经意的摸着他光洁的身子
妞儿的胳膊搂上他的脖子
像我们一样
嗯
妞又乐了
大哥抱嫂子
嗯
也摸
你撑的呀
妞摇头
不撑
一块睡就是两口子
嗯
你和谁两口子
强子自己也脱了衣服
试了试温度
正好
他把妞拉过来
放在喷头下冲
给他打了洗头膏
妞在水下提高声音问
你和谁两口子啊
强子给她揉头发
长长的头发揉的妞满身都是泡沫
你和谁两口子呀
强子抹了把喷溅在脸上的泡沫和水
别叫了 快洗
妞从强子的手底下睁开
你和谁两口子啊
强子重新把他拉到水下
从头上哗的淋下水来
揉头发
揉胸
揉小肚子
揉腿
水沿着妞的脸流下来
妞儿大口喘着气
抹脸上不断流下的水
不说话了
强子问他
你怀了几个月了
不知道
嘿
还老娘们呢
都快六个月了
嗯
你和谁两口子
不知道
还老爷们儿呢
和我两口子
强子停下手
直起腰看着妞儿
妞儿紧张的看着强子
强子不喜不怒
妞儿的眼里慢慢地生出了惧意
双手悄悄地捂上自己的肚子
强子的笑容从眼角一点点升起
然后是嘴角
然后开花一样的满脸都是笑
最后笑出声来
妞也跟着笑呵呵呵地
强子蹲了下去
说让她扶着自己的肩
抬起脚
他把妞儿的脚放自己的腿上去
给她擦洗小腿
挠她的脚心
妞儿呵呵地乐着说痒
强子从外面的椅子上拿毛巾把她裹了个整个
说
快回屋盖被
自己哗哗哗地冲洗起来
洗完澡进来
关上卧室的门
拉上窗帘
看妞睁着大眼睛看自己
她就说
以后睡觉前先拉窗帘儿
她心里想
这么多年
好像拉窗帘的全是我
强子关了灯
把毛巾被散开
钻进了妞儿的被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