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的小声说。
那你们怎么不割自己手指啊?
割我指头干啥?
孙老二摸着我的头,
阴笑道,
我们的血不行,
得用童子写云峰,
你怕不是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摸过吧?
我,
我,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
随后我就故意岔开话题,
犟着嘴问道。
那六小邪是啥呀?
孙老三摇了摇头,
他对我说,
云峰,
你刚入行,
见的事还少,
你不知道,
这都是老一辈行里人传下来的说法。
流沙墓清火灌顶,
东家不烂乞巧塞珠。
国大衣冠,
老鼠做窝,
这是以前旧社会盗墓人说的六小邪。
360行,
谁家还没有点绝活?
跟咱们倒斗的,
在旧社会叫偏八门。
现在新社会管我们叫犯罪分子,
正八门上九流,
偏八门下九流。
此外,
还有和死人打交道的阴七门,
云峰啊,
你现在干这行,
这些以后都得了解,
以免以后别人问你,
你不知道,
丢了咱们北方派的脸。
所谓阴勤门,
一缝尸人,
二刽子手,
三杆诗人,
四吹大坟,
五渣之人,
六井古石,
七小棺材匠,
这是阴七门云峰。
你以后行走江湖,
得记住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我当时是真记不住。
我只觉得他说得很杂,
什么七门八门的,
不知道在说啥。
孙老二晃了晃手腕,
行了,
老三,
他再多点儿,
你说这么多也没用,
走吧,
咱们去前头的主墓室看看,
咱身上有云峰的童子血,
***,
又趟着水,
顺着墓道走了两三分钟,
前面还是没有出现主墓室。
走得近了,
用头灯一看,
前方竟然是堵石墙,
不是主墓室。
此时,
不知从哪儿刮进来一阵风,
我的脚泡在浑浊的积水里,
凉嗖嗖的。
走到了石墙下,
孙老二抬头往上看,
只见我们头顶上的墓道灌顶上能清楚的看到一个大黑窟窿,
这凉风就是从黑窟窿里吹进来的,
窟窿的形状不规则。
孙老三看着窟窿皱眉说。
这是之前那伙人干的,
刚才我们路过那块灌顶没有炸开,
看来他们换了这个点,
从这里炸开下来了。
这个窟窿形状应该用的是雷管。
孙老三按下了对讲机,
老头直走,
前面的堵石墙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不是主墓室,
目前还没有看到陪葬品。
对讲机的红灯一亮,
王把头遥控指挥道,
有青膏泥的墓,
不可能没有主目师,
你们在找找,
往左边去西耳室看看情况。
收到把头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离天亮的安全时间还有2小时45分钟,
尽量加快速度,
嗯。
孙老三松开对讲机,
直接就带着我和孙老二绕过石墙,
向西边的耳室摸去。
我是第一次见墓葬的耳室,
其实就是一个掏空了的小房间。
看着墙上的水线痕迹,
这里之前肯定是整个都泡在水下的。
林耀问我当时都看见了什么,
第一眼。
我看见了成堆的青铜器,
这大批量的青铜器胡乱的堆在西耳室的地上。
这些青铜器有破烂的,
有完整的。
有小形的圆鼎、
方鼎、
青铜禾青铜豆、
青铜爵。
粗看一眼都有几十件。
发了发了呀,
孙老二的眼都红了,
他对着对讲机语无伦次的讲,
把把头发了,
我们发了,
希尔市里有好几十件青铜器,
黑漆骨,
水银锈,
正儿八经的西,
都谁坑货呀,
王把头是见过大风浪的,
他通过对讲机平静的说,
分批转运,
一然给我拿出来得嘞,
南边这帮老鼠们是改吃醋了,
竟然会给我们留这么多肉,
我真替我妈感谢他们八辈祖宗。
孙老三的性子沉稳,
他皱眉沉声说,
二哥,
我总感觉不对劲,
南边的老鼠们鼻子不比咱们差,
这么多的肉不可能闻不到,
这说不通,
这孙老二也不嫌那些水银锈有毒,
他拿起一个青铜小。
方鼎亲了一口宝贝儿,
跟哥回家吧,
老三,
我发现你这人胆子越来越小了啊,
你想那么多干嘛?
老三,
我问你啊,
要是有一堆女大学生脱了衣服躺在地上,
你想怎么办?
那肯定是日后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