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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世界上还有愚昧和贫困
那么像本书这一类的作品不会是没有用的
欢迎收听法国十九世纪浪漫主义作家雨果的长篇小说悲惨世界翻译
李丹 风瑜
演播 风儿
主教先生并不因为他的马车变成了救济款而减少他的巡回视察工作
狄涅郊区是个苦地方
平原少
山地多
我们刚才已经提到三十二个司夺区
四十一个间木区
二百八十五个分区巡视
那一切确成问题
这位主教先生却能完成任务
如果是在附近
他就步行
在平原坐小马车
在山里就成驴兜
那两个高年的妇人还陪伴着他
如果路程对他们太辛苦
他便一个人去
一天
他骑着一头毛驴走到塞内市
那是座古老的主教城
当时他正囊空如洗
不可能有别种坐骑
地方长官来到主教公馆门口迎接他
瞧见他从驴背上下来
觉得有失体动
另外几个尸身也围着他笑
主教说
长官先生和各位先生
我知道什么事儿使你们感到丢人
你们一定认为一个贫苦的牧师跨着耶稣基督的坐骑
未免妄自尊大
我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老实说
并非出自虚荣
在巡视工作中
他是谦虚和蔼的
闲谈的时间多
说教的时候少
他素来不把品德问题提到高不可攀的地步
也从不向远处去找他的论据和范例
对某一乡的居民
他常叙说临乡的榜样
在那些对待穷人刻薄的镇上
他说
你们瞧瞧布里昂松地方的人吧
他们给了穷人
寡妇和孤儿一种特权
是他们可以比旁人早三天割他们草场上的草料
如果他们的房屋要塌了
就会有人替他们重建
不要工资
这也可以算得上是上帝必有的地方了
在整整一百年中
从没一个人犯过凶杀案
在那些斤斤计较利润和收获物的村子里
他说
你们瞧瞧昂布伦地方的人吧
万一有个家长在收割时因儿子都在服兵役
女孩也在城里工作
而自己又害病不能劳动
本堂神府就把他的情形在宣告时提出来
等到礼拜日公导完毕
村里所有的人
男的女的孩子们
都到那感到困难的人的田里去替他收割
并且替他把麦秸和麦粒搬进仓去
对那些因银钱和遗产问题而分裂的家庭
他说
你们瞧瞧德芙夷山区的人吧
那是一片非常荒凉的地方
五十年也听不到一次黄莺的歌声
可是当有一家的父亲死了
他的儿子便各自出外谋生
把家产留给姑娘们
好让他们找得到丈夫
在那些争送成风
农民没因告状而倾家荡产的镇上
他说
你们看看格拉古的那些善良的老乡吧
那里有三千人口
哦 我的上帝
那真像一个小小的共和国
他们既不知道有审判官
也不知道有执法官
处理一切的是乡长
他分配捐税凭良心向个人筹捐
义务的排解纠纷
替人分配遗产不取酬金
判处案情不收送费
大家也都服他
因为他是那些简朴的人中一个正直的人
在那些没有教师的村子里
他又谈到格拉古的居民了
他说
你们知道他们怎么办
一个只有十家到十五家人口的小地方
自然不能经常供养一个乡村教师
于是他们全股公聘几个教师在各村巡回教学
在这一村停留八天
那一村停留十天
那些教师常到市级上去
我常在那些地方遇见他们
我们只需看插在帽子上的鹅毛笔
就可以认出他们来
那些只教人读书的
带一管笔
教人读又教人算的带两管
教人独算和拉丁文的带三观
他们都是很有学问的人
做一个无知无识的人多么可羞
你们向格拉古的居民学习吧
他那样谈着
严肃的像父兄那样
在缺少实力的时候
他就创造一些严近而易远的话
用简阔的词句和丰富的想象直达他的目的
那正是耶稣基督的辩才
能自信
又能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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