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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盼着那只动物最后精疲力竭
希望它不会像蒸汽机似的永不知疲劳
可是它一点也没见疲劳力衰
过了好久
它也没想到有一丝一毫的疲倦的样子
亚巴拉罕林肯号确实应该受到嘉奖
他始终坚持不懈
坚韧不拔的在斗争着
我估计在十一月六日这倒霉的一天里
他跑了不下五百公里
夜幕降临
夜色笼罩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此时此刻
我以为我们的远航夜已结束
我们再也见不到那只神奇的动物了
但我却想错了
夜里十点五十分
在我们船的上风口三海里处
先前的电光又出现了
和昨夜的电光一模一样
仍旧那么亮堂堂
那么强烈
独角鲸似乎一动不动的待着
也许他游了一天
现在睡着了
任随着波涛的起伏
这可是个大好时机
法拉格特舰长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他下达了命令
亚伯拉罕林肯号缓缓的谨慎的在靠近
以免惊动了对手
在海上
趁鲸鱼熟睡而将其捕获是常有的事
内德兰德就曾不止一次的捕捉到熟睡的鲸鱼
这个加拿大人现在又攀上首席维支所处的岗位上了
船长悄悄的接近那只动物
在距离他两链处关机依靠惯性滑行着
全船的人都屏生怜惜
甲板上一片沉寂
离那炽热的光源不足一百米时
那亮光更加强烈了
刺的大家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候我正伏在手楼的护舱板上
看着身下的内德兰德正一手勾着斜为撑杆前肢锁
一手举着他那极其锐利的捕鲸叉
它与那只静止不动的动物相距不到二十尺
突然他胳膊一甩
捕鲸叉扔了出去
只听见那捕鲸叉像是碰到了坚硬的物体
发出清脆的响声
电光突然熄灭
两股巨大的水柱像龙卷风似的直扣亚伯拉罕林肯号的甲板
人被冲的前仰后翻
缆绳也被冲断
在这可怕的水珠的冲击下
我被从护舱板上冲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抓住什么东西
就被冲进了大海里
第七章
不知其种属的鲸鱼
我虽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柱冲到海里
不免惊恐万状
但当时的感觉已然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我突然间被抛下海
沉入二十尺深处
我虽然比不上拜伦或艾伦颇那样的游泳高手
但我的水性还是不错的
所以我虽说是被扔进海里
但并未慌了手脚
我猛的双脚蹬了两下
人便浮出了水面
我首先关心的是看看我们的船现在何处
船上的人是否发现我失踪了
亚巴拉罕林肯号是否改变了航向
法拉格特舰长有没有放救生艇下来
我还有望获救吗
夜色深沉
我隐隐约约的瞥见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在向东驶去
它的航行灯在远处若隐若现
渐渐消失
那是我们的驱逐舰
我觉得自己无法获救了
救人呐
救人呐
我一面大声呼救
一面奋力的向亚伯拉罕林肯号游去
我浑身湿透
衣服全贴在了身上
使不上劲儿
像麻木了似的
我觉得自己在往下沉
喘不上气来
救救我
这是我最后发出的一声呼喊
我嘴里灌满了水
我挣扎着
但身体却在往深渊里沉
突然间
一只手有力的抓住了我的衣服
只觉得自己被猛的拉出水面
而且还听见
是的
还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
如果先生肯趴在我的肩头
先生游起来就会轻快的多的
我一把抓住我忠实的孔赛伊的胳膊
是你
我说
原来是你
正是我
孔赛一回答
愿听先生吩咐
我俩是同时被冲到海里的吗
不是的
我是伺候先生的仆人
就该紧随先生左右
这小伙子真了不起
他觉得自己做的是很自然的事情
那战舰呢
战舰
孔赛仪翻转身子
仰面朝天说
我看先生就别对他再抱多大希望了
你说什么
我是说
在我纵身入海的当儿
我听见舵手们在叫喊
螺旋桨和舵全都碎了
碎了
是的
被那怪物的牙咬碎的
我想亚巴拉罕林肯号只受了这点伤
但这情况却对我们很不妙
传的舵不灵了
那我们不是完了吗
很有可能
孔三一不紧不慢的回答说
不过我们还可以坚持上几个小时
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很多事情的
孔塞一遇试不惊的沉着冷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我更加时间的游着
但时衣裳紧紧的贴在身上
像一件牵制斗篷刑具似的把我缠裹的紧紧的
让我难以活动手脚
很难支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