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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再对谁谈
春风满面皆朋友
欲觅知音难上难
上回说到警察总监
男爵挨了一通批
赶紧说陛下
至少在这一点上
渴望陛下能够满意呀
好吧
我们拭目以待
男爵
我不再挽留你了
得
维尔福先生
你长途旅行必然很累
先去休息吧
你一定是在令尊府上下榻喽
维尔福眼前一黑
他回答道
不是 陛下
我在图尔农街马德里饭店订了客房
你见过他了吗
呃 陛下
我是径直去德布拉卡公爵府的
你总得去看看他吧
没这种打算
陛下
哦 这就好了
路易十八笑道
我忘了
你跟诺瓦蒂埃的关系冷淡
这是你为王国纳业做出的又一牺牲
我应当给予补偿
陛下
您对我这么仁慈
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全部奢望
我对国王别无他求
不管怎么样
放心好了
先生
我们完全不会忘记你的
眼下
国王说着
从他的蓝色礼服摘下一枚平时佩戴的勋章
递也给了维尔福
这是别在圣路易十字章旁边加尔莫罗山和圣拉扎尔圣母徽章上面的荣誉骑士团勋章
眼下
你先带上这枚勋章吧
呃 陛下
您恐怕拿错了吧
这是军人的荣誉勋章
真的 先生
路易十八说着
就接受这枚勋章吧
我来不及另外给你要一枚勋章
布拉卡
你关照一下
把证书发给德
维尔福先生
维尔福眼睛湿润
闪着喜悦和自豪的泪花
他接过勋章
捧起来吻一吻
维尔福问道
现在
陛下对我还有什么谕旨吗
你需要休息
先去休息吧
要知道
你在巴黎无法为我效力
但在马赛却对我用处极大
呃 陛下
过一小时我就要离开巴黎了
去吧 先生
国王又说
国王多忘事
如果我把你忘记了
你就提醒我
不必有所顾虑
啊
男爵 先生 传旨
召国防大臣晋攻布拉卡
留下来
哎 先生
警察总监出了杜伊勒里宫
对维尔福说
您走的门路不错
官运有了保障
这官运能否长久呢
维尔福喃喃说了一句
他躬身同仕途已穷的警察总监告辞
便放眼寻找出租马车
两辆马车经过码头大街
维尔福招手
待马车驶到面前
告诉车夫要去的地址
于是他钻进车厢
做起野心的美梦来
车行驶十分钟
到达了指定地点
维尔福回到住所
吩咐备马
两小时之后出发
又吩咐侍候他的人用餐
维尔福正要进餐
忽然门铃儿响了
听那个铃声
来者显然是一位直率而坚定的人
跟班走走过去
门 维 维尔
听见来客提到他的姓名
这位青年心中发问
已经知道我在这儿
能是谁呢
这个时候
跟班回来了
维尔福问道
喂
什么事儿啊
谁拉的门铃
谁要见我
哦
是一位生客
他不肯报姓名
什么
不肯报姓名的生客
他来干什么呀
他要同先生谈谈
同我 啊 哦 对
他讲出我的姓名了吗
一点不错
这生客外表如何
哦 先生
来人五十上下
矮个儿还是高个
呃
跟先生的个头差不多
头发 眼睛
褐色还是金黄色
呃
深褐色
近乎黑色
黑头发
黑眼睛
黑眉毛
穿戴呢
穿戴如何啊
穿着一件排胸扣的蓝色长礼服
戴着一枚骑士荣誉团勋章
啊 正是他
维尔福面是血色
嘟囔了一声
没错
相貌已经描述过两次的那个人走了进来
大声的说道
好大的架子呀
儿子
让老子在前厅候着
难道这是马赛的规矩吗
呃 爸爸
我没有弄错
一猜就知道是您
既然猜出来是我了
莱克说着把手杖立在角落
将帽子丢到一张椅子上
让我来告诉你
亲爱的杰拉尔
既然猜出是我
还让我候在门外
你这样可不大讲孝道呀
呃 你退去吧
日耳曼
维尔福吩咐了一句
仆人面露明显的惊异之色退出去了
来的这位客人正是诺瓦蒂埃先生
就是维尔福的父亲
他目送仆人出去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
随后又去打开门张望了一下
显然怕有人在门外偷听
这种防范并不多此一举
从日耳曼突然退下来的神色来看
这个仆人也不例外
身上仍然有失我们先祖堕落的原罪
因此诺瓦蒂先生着意去关上前厅的房门
回头又把卧室的门关好锁上
这才过来向维尔福伸出手
维尔福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禁深感诧异
疑惑不解
好家伙
亲爱的杰拉尔
他盯着年轻人笑着说
而那个笑容却深不可测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你这个样子
仿佛见到我不大高兴啊
啊 哪里 爸爸
我高兴极了
呃
只是没想到你会来
有点感到意外
哦 是吗
我亲爱的朋友
诺瓦蒂先生坐下来
又说道
这话我同样可以对你讲
怎么搞的
信上向我宣布二月二十八日在马赛举行婚礼
可是三月三日却来到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