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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半块月饼
但凡有妈妈的孩子
大都有一个可以回味
值得追忆的童年
也许有人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幸
但仔细回想一下
总会有幸福穿插期间
这幸福是什么
也许就是街去巷口之间和小朋友的嬉闹
也许就是上述爬墙捉鸟戏鸭的痴迷
也许就是丢手怕捉迷藏的忘情
然而这幸福要有一张妈妈的笑脸在家中守望
家中没有了妈妈
你笑起来都不开心
小时候像一个野孩子
整天在外面玩
只有饿了累了的时候才知道回家
你累的时候
永远有一个宁静的港湾
妈妈就在那里为你守候
你可以无所畏惧的迎接一切挑战
你可以安安心心规划你内心的向往
路的前方还是路
你不可能一口气到达终点
你就在妈妈坚实的土地歇息
妈妈一个温暖的笑
就是你汲取的力量
你成了顶天立地的人物
你可以叱咤风云了
但是你依然离不开家
离不开妈妈
高处不能进胜的寒冷
更会让你迫不及待的寻找心灵的依托
而那最永久
最安全
最可靠的心灵依托
依然是妈妈
是家
妈妈在
家就在
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妈
回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妈
看到妈妈忙碌的身影
听到妈妈的应答
心才安定下来
于是开始找吃的
吃饱了喝足了再跑出去玩
长大了上学
踏进家门的第一件事依然是找妈妈
来不及放下背上的书包
就到处寻找
妈妈看见了就笑
傻孩子
背着个包也不嫌累
也许妈妈不知道
也许妈妈知道
找妈妈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累
回家找妈是人们多年来不自觉养成的习惯
也许生活中只要是有妈妈的人
都和我一样
这一生活中的细节
便是幸福在荡漾了
家和妈妈
就是这样镌刻在每一个人的心底
随着年轮的递增
人们会越来越感觉到
纵然岁月改变了容貌
纵然沧海变做了桑田
枯守着不变的
依然是那份家的眷恋和深深的母爱
因为家和妈妈和我们血脉相连
息息相通
后来有了自己的小家
空闲的时候就想
去哪里好呢
于是回娘家
这个家
是我永远也走不出的守候
推开家的门
妈妈不在
爸爸迎上来
便和爸爸唠家常
而眼睛却时时盯着门口
盼望着妈妈回来
妈妈分门回来了
心里顿时感觉到完整
就这样
无论哪里
无论何时
总是惦记着回家
回家了就喊妈妈
嗯嗯
现在的高考仪式感可厉害了
去考场前
考生要走凯旋门
学弟学妹们列队欢送
警车开到考场几百米外
机动车都要限行
说是噪音影响考场发挥
学校食堂也一反常态
考试期间天天吃高和粽子
寓意高中
中午炖猪蹄
寓意金榜题名
送考的爸爸们一律身穿马甲
寓意马到得胜
妈妈们再老也要弄箭旗袍
而且开叉很高
寓意马开得胜
我们那时候高考根本没有家常接送
都是自己骑车进入考场
一九六六年
我顺利通过了江苏省的高考初试和复试
总分名列全省前十名
考上南京大学
政审时因为家庭成分是富农
被不予录取
次年高考
我又考取了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
我意学校报考
因为家庭成分问题
政府不给办理户口
天一手续
南师大不得不让我退学
悲愤无奈之际
我写下一首别考场诗
理想崇高志永恒
长江寸步与长征
十年求学观山子
三次临场见几横
如此登科校犯禁
无命报国走临丁
深藏打卷带
实道
不向人前愿不平
当我打算放弃高考外出流浪的时候
父亲对我说
既然赋能成分让你无法参加高考
何不将你过继给表叔
他在新疆
吾尔吾女
又出身贫农
你到那里再参加考试
我一听
也有道理
次年三月
我站在西去列车的窗口
回望逐渐远去的故乡
已失凝志
凝眸回首意难翔
去的归期两渺茫
汽笛声催家炼弹
车轮响报路行长
但需后世争前世
也获他乡胜故乡
寻觅英雄用五帝
好花无处不芬芳
一九六八年高考
我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新疆广播师范大学
在新疆广播师范大学
我和一位来自上海的女孩相爱了
那时校园里禁止恋爱
校方对我们一再劝阻警告
可我们始终如胶似漆
校方只有使出最后依着
毕业时将我分回老家
女孩却照顾回到上海
实际上是将一对鸳鸯拆散
女孩不肯独自留上海
我活
要跟我一起来如皋
我们在如皋落下户
卿卿我我
日子虽苦由田
这年中秋节
队里每户分一块月饼
我正好在家休息
女朋友还没回来
我从队里把月饼领回来等着她
薄暮降临
女朋友还不回来
我实在忍不住
把月饼对半切了
先吃了自己那份
不吃则已
一吃更馋
我现在都想不起当时是怎样伸出魔爪
一下子把它吞噬掉的
这时女朋友回来了
她兴高采烈的说
听说队里分了一块月饼
在哪里呀
我愣愣的无言以对
片刻之无道
我太饿
吃掉了
女朋友半天没吭声
后来忽然怒吼道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牺牲一切跟你来到苏北
你呢
连半块月饼都不能给我省下
我算是看透你了
女朋友就这样收拾衣物回了上海
校规警告
流放都不能拆散一对情侣
一块月饼却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所以
请不要赞美苦难和贫穷
因为苦难和贫穷会让人失去尊严
失去斗志
失去理想和人性的光辉
女朋友走后
我几乎没有一个要好的女友
因为那个上海的女朋友一直牵动着我的思念
她是我心中的维纳斯
我忘不了她
我爱不了别人
脑子里全是他
我也恨我自己
为什么要想着他
为什么不忘了他
为什么不恨他
他有什么好的啊
那么伤我的心
我痛彻心肺
肝肠寸断
刻骨铭心
我应该彻底忘了他
恨他才对啊
可是明明与他毫不相干的
拐了几个弯
还是想到了他
也可以说没有想他
因为他一直就在心上
心尖上
爱情是个稀罕物
可有可无
没有爱情照样能活得下去
可是谁都可以骗自己
唯独自己骗不了自己一辈子
遇到一份真爱多不容易啊
那可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呀
很奢侈的呀
却说陈美茹与地主杨兆和结婚多年
并没有生下一男半女
与王大狗同居至今也没有生育
可是跟丁乡长苟合几次之后
竟然怀孕了
陈美茹到公社找到丁乡长
没人时告诉她自己已经怀孕
丁乡长毫不认账
他说他跟王大狗八年
跟自己不过两月
孩子肯定不是自己的
陈美如急了
他说孩子不是这样算的
以前他跟王大狗做的都是无用工
跟乡长才是有效劳动
正如种田
你如果种的都是陈到烂麦
那肯定没有收获
如果是优良品种
才能够有种有收
王大狗好吃懒做事的猫种
老天爷肯定不会让他有后
陈美如还说
自从跟丁乡长好上之后
再也没让王大狗碰过
丁乡长沉吟半晌
吩咐他晚上立即与大狗同房
然后再告诉他已经怀孕
如果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陈乡长不仅官位难保
孩子恐怕也要打掉
陈美如听说要打掉孩子
吓得再也不敢开口
他做梦都想要个孩子
何况还是乡长的肿呢
陈美如当天主动找王大狗亲热
王大狗真是喜出望外
自从丁乡长住进家里以后
王大狗真的没有碰过老婆
即使丁香长不在
陈美茹也不让他近身
王大狗心里生气
可是却敢怒而不敢言
他不知道丁香长官有多大
不过将自己撤职肯定易如反掌
陈美茹跟大狗亲过两次以后
又不让他碰了
她说自己已经怀孕了
再轻的话可能流产
王大狗大字不识几个
哪里知道其中奥妙
他高兴的像三伏天吃了冰水似的
缝纫便说自己要当爸爸了
王大狗傻乎乎的
可是村里人不傻
特别是女人在一起时
总是议论纷纷
背后对陈美茹指指点点
陈美茹知道后
一点也不生气
有时甚至故意显摆
有人说
丁乡长喜欢我
怎么可能的哟
人家是乡长
我是个乡下婆子
她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不过我长得比他老婆好看倒是真的
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十月怀胎
一朝分娩
第二年
陈美茹生下一个儿子
虽然明知是乡长的种
不过王大狗是他名义上的老公
还是取名王小毛
就在王小毛出生这年
全队小麦上交公粮以后
还余一千多斤
张学艺十分发愁
队里一百多人
一千多斤小麦怎么够分呀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队气晴朗的日子
张学义总是将装在麻袋里的小麦搬出来翻晒
傍晚再收回去
那可是全队农民的公分粮啊
这年九月
王大狗找到张学义
要求将小麦分掉
队长的话就是圣旨
张学艺不能不分
可王大狗说一千斤小麦五位干部平分
其他农民就免了
到时就说被老鼠吃了
或者将墙上打个洞
就说被小偷偷掉
张学义不同意
王大狗不由分说
与其他干部扛起麻袋就走
不过也给张学艺留下两袋
张学艺觉得这样做不对
连夜告诉顾本人主任顾主任
杨璐勒令王大狗等人将小麦退回仓库
两个月后
村干部改选
王大狗竟然当选为村长
他立即任命张仁为大队会计
张仁的儿子张四将为保管员
张学义则被一撸到底
削职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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