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丁知县把这案子都审完了,
这真相大白于天下,
责任一目了然,
就是这个开豆腐坊的赵财,
他是爱财心切呀,
把自己女儿当成摇钱树了,
可是没想到。
这三个人一块儿来娶她姑娘,
你说这怎么办呢?
最后没办法。
知县大老爷,
把这事儿给审完了,
那就得惩处这个赵财呀。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你惩处完了赵财,
人家那三个小伙子都有合法的手续和证据要娶这个赵小妹,
你断给谁呀?
这三个人谁也不让步,
是郑俊浩也好。
鹿角光也好,
包括富商子弟卢云鹏也好,
他们都有婚约,
而且都有合法的文书。
你这个知县这回。
看你怎么审吧。
要说施大人呢,
从这里边看出门缝来了,
既然这样啊,
他就偷偷的给这丁知县出了个主意,
丁知县心里边儿有底喽,
好,
我就这么办。
他并没先惩处这个。
赵财他们下了签子,
也就是现在的传票,
把这个赵小妹带到大堂。
咱前文书已经说过。
在大清朝啊,
这女人不准许抛头露面,
轻而易举,
不能上堂,
那上堂是对女人一个耻辱啊,
好好的良家女人,
到了大堂之上,
那成何体统啊?
甚至说,
女人都不能打官司告状啊,
都得委派男人,
要不民国那时候杨三姐告状怎么那么难呢?
难就难道到了民国时间,
这女人也不准许抛头露面?
后来杨三姐啊,
是揣着一把剪子领他哥哥告的状啊,
最后杨三姐那官司还真赢了。
那么咱话还得说回来呀,
这回这个赵小妹,
你到了大堂之上,
怎么应对你父亲给你嫁这三个男人吧?
你究竟是想嫁给谁吧?
不管怎么说,
也不能把你这身体给分开呀,
咱们简短些说,
时间不长,
赵小妹就被带到了大堂了,
你看赵小妹,
虽然他爹贪财,
但是这赵小妹可是。
好家儿女啊。
怎么说呢,
到了大堂之上,
是羞答答的把头也低下来了,
同时用衣服袖子把那脸面给遮住了。
咱们前文书已经说过呀,
这妇女到大堂那不成体统啊。
可是今天没办法,
妇女到大堂,
一般的情况就是两种原因,
一呢奸情,
二是人命。
赵小妹到了大堂,
虽然没有人命官司,
说明跟奸情有关系,
能好意思抬头见人吗?
这大堂之上啊,
在古代年间,
不光有三班衙役,
还有行刑的,
这些照例。
包括这知县大老爷,
也有一些黎民百姓,
因为古代年间在这方面他是比较开明的,
就是开堂审案,
县衙门的大堂啊,
咱在前文书已经交代过,
他不光是县衙门审案的场所,
它也是一个公共场所,
你想这一年四季。
365天,
他不能天天审案子。
古代那知县大老爷。
这审判案件是他主要的一项工作,
其他呢,
像教育啊,
或者是修桥啊,
修路啊,
还有什么招亲民夫啊,
维持各个家族邻里之间的和谐,
那都是一些小事儿,
这管理当地的治安和审判案件,
那是头等大事啊。
那话又说回来了,
他平时不用这大堂的时候干什么呢?
把那郎中请过来干嘛呀?
给老百姓看病,
这风也吹不着,
日头也晒不着,
这老百姓就到大堂找郎中啊,
诊治疾病,
然后开方子抓药。
这就有了坐堂先生的由来。
哎,
这坐堂先生就是坐在大堂给老百姓看病,
行了,
咱话还得说回来呀,
这就说明这大堂啊,
一审判案件的时候,
除了特殊的案件之外,
老百姓都可以不受限制的来到大堂,
观看着大老爷怎么审判犯人,
那么一旦有审判不公的时候,
老百姓啊,
还可以到城隍庙的告你去,
所以你看古代年间呢。
知县衙门旁边都有个城隍庙,
什么意思?
就是你这县太爷要不公的话,
哎,
城隍老爷管你。
就这样啊,
今天来的百姓特别的多呀,
就看看这个小女子,
有意思啊。
你就是再好的女人,
你也不能找仨婆家呀。
得看看这小女子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哎哟,
这一看真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小美女啊,
可是这个女子到了大堂,
他是无脸见人呐,
那么这个丁知县你呢?
作为审案的官员。
这嘴下就应该留点德,
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得什么说什么。
一旦把这小女子逼得他没脸面在世上见人了,
这要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呢?
可是今天这个丁知县呢,
全然不顾这些呀,
在大堂之上是一点儿也没给这个小女子留情面。
上来之后,
他啪一拍惊堂木。
大胆的一个刁女,
你竟敢一女三嫁,
你父亲给你找三个人家,
贪图人家的地位钱财,
你不知道这是可耻之事吗?
你身为作为一个良家小女子,
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啊?
啊,
我看你啊,
这个小女子不如撒泡尿气死得了。
哎呀,
这句话说得可到骨头了,
这个小女子啊,
简直无地自容啊。
要说这个县官也是你稍微给人留点情面呢,
哼。
这是八步断肠散,
本官就不判你的罪行了,
你要顾及你的脸面,
就把这包八步断肠散喝下去,
算你留个全尸,
这是本官恩待于你。
哎哟,
这姓官,
要是把人家这个小女子赵小妹真在大堂上逼死了。
你这知县大老爷那可是******呀,
人家别说小女子找了仨婆家,
就是找了四个婆家,
人家不犯死罪呀,
你干嘛在大堂上把闷八步断肠散的毒药扔给人家,
让人家喝下去,
你这是该当何罪呀?
可是大家伙儿谁也没合计这个事儿,
但是这几句话呀,
这小女子真受不了了,
要说看热闹的,
嗨,
还真有不怕胖子大旁边有个小照例还送来了一杯水。
你说这样一来,
这个小女子听了这番话,
她本来就没脸见人呢,
得了吧,
把这包药倒在口中,
一扬脖子,
咕咚一下子喝进去了,
喝完了口吐白沫子,
当时死了,
这一死,
整个这大堂就乱套了啊,
又出人命官司了,
坏喽,
可好了,
这人呐,
吓跑了一大脖儿啊,
这县大老爷是不是精神失常啦?
怎么回事儿啊,
这下子可乱套路。
有一些没走的,
这些老百姓啊,
喊起来了,
这钦差大老爷,
你怎么不管管呢?
这个知县大人草菅人命,
应该把他抓起来呀,
这下子乱套了,
要说这个丁知县呢?
啪一拍惊堂,
本官做事儿是敢做敢当,
仵作,
赶快过来验验尸,
看看有没有活气儿啊,
要是有活气啊,
找郎中。
诊治一番,
要是没活气儿着火,
棺材埋了算了,
这种人留在世上是多余的了,
这种烂女人活在世上,
那简直是有辱他的名声啊,
她死了是死有余辜。
可是必定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
这仵作不能不到跟前去验尸啊,
到了一看,
翻白眼儿了,
得了,
已经死了。
他人死还能复生吗?
这知县大老爷还得花钱买棺材,
他才不干这事儿呢,
这功夫,
你看施大人坐在那儿啊,
是一声没吭,
连动都没动,
身边那几个带刀的卫士也都一动不动的。
坐在旁边看着施大人怎么处理这件事儿。
要说这个丁知县呢,
今天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了,
哎呀,
施大人呢,
这出了人命官司了,
这怎么办呢?
我没想到这个小女子,
她真能把这药喝下去啊,
我无非就是吓唬吓唬他。
没想到他真喝了。
这个知县,
他再搭个棺材本儿,
他才不干那事儿呢。
来来来,
本官呐,
宣布一下子开油坊的郑俊浩,
还有这个折桂郎。
陆晓光,
做买卖的卢云鹏,
你们听好了。
你们都想娶这个小女子,
可是这小女子在大堂上啊。
他有点儿顾及自己的脸面,
觉得无颜活在世上。
现在他一命呜呼了。
本官呢,
是有一定的责任,
可是这个赵小妹也是咎由自取,
既然他已经死在大堂上了,
你们三个人谁想娶她,
就把他呀,
埋口棺材挨你们家坟地埋上算了。
再看这几位呀,
一个个。
扁担沟,
眼睛都长不了。
折桂郎心里明白呀,
我马上就考取功名了,
我娶什么女子娶不来呀,
我干嘛非得娶个死的,
而且还造了三个婆家?
算了吧,
大老爷,
我呀,
也不给他出师,
这门婚约我也认可,
不要了,
毁了。
好了,
钱子还押那解决一个了,
就在这时候,
你看那个富二代卢云鹏赶快跑上前来呀,
扑咚跪倒了,
你看人家折桂郎可以不下跪,
你呀,
是买卖人,
你得下跪大老爷,
这门亲事我呀也认可,
毁了这婚约我也不要了,
唰唰。
把这文书给撕了,
我还回扬州啊,
做我的买卖去了,
这门婚事我认可毁了,
这又毁了一个婚约呀,
这两个人都处理完了,
把婚约也同意毁了,
就看这个开坊的陆晓光了,
陆晓光啊,
在那儿一下子就给大老爷又跪下了,
然后他挪动双膝呀,
到了这赵小妹的跟前呢,
扶着赵小妹的尸体哭起来了。
哎呀,
小妹呀小妹呀,
咱俩青梅竹马呀,
没想到你死在大堂之上,
这也太不公了,
我呀,
我认可把你的尸体收回去,
埋在我家祖坟呐,
既然活着成不了夫妻子后,
咱俩也是夫妻呀,
你在九泉之下就放心吧,
我就是认可倾家荡产,
我也不惜一切代价告倒这个丁知县呐,
你放心吧,
我一定到京城为你伸冤。
这决心可够大的,
不光要把尸体收回去,
还要喝出一切代价把丁知县告入大牢,
就这个场面呢,
把在场所有的这些人都感动的流下了热泪呀,
人家这才是夫妻呢。
可是这时候啊,
丁知县笑了,
哎呀,
开坊的郑俊浩啊,
你也不用告本官,
本官呐,
这回给你个公正的裁决。
来人呐,
把解药换下去,
怎么解药干嘛?
这怎么回事儿啊?
这是施大人导演的一出戏,
提前把这些工作都做好了,
这三个男人都有合法的手续,
都要娶这个赵小妹,
判给谁呀?
不好判呢,
都有理由啊。
只有让赵小妹呀,
在大堂之上服毒***,
看看你们谁认可,
把他收尸了,
然后排你们家祖坟,
埋葬你们家媳妇儿了吗?
咱说这部施公案已经讲了多少回了,
泼出的水嫁出女儿啊,
既然你承认是你媳妇儿了,
赶紧抬家去吧,
找个棺材把它装起来,
买起来算了,
还得买你们家祖坟呢,
你们家媳妇儿啊。
可是这判决呀,
作为那富二代,
卢云鹏一合计,
算了吧,
就当啊,
倒霉了,
作买卖赔本了,
我呀,
这婚约不要了,
毁了约了,
那折桂郎也是一样啊。
陆晓光一合计,
干嘛呀,
我未来的前景无限,
我娶了个死媳妇儿去,
这成何体统啊,
得了,
我也认可这婚约。
报废吧,
可是人家这个郑君浩,
人家是对赵小妹是真心实意呀,
既然他们都不认可,
得了我呀,
把你的尸体领回去,
然后给你罚出了,
接着就变卖我的家财,
告这个狗官,
还你个清白,
这才是够爷们儿呢,
那这案子就好判了,
现在啊,
这解药一灌下去。
赵小妹呀,
就瞪起来了,
也不口吐白沫子了,
那么知县大老爷趁此机会,
这一判决,
赵小妹,
你的婚姻就是维持你头一次的婚约,
从今天开始,
你就是郑君浩的妻子了,
郑君浩啊。
把他领回去吧,
至于你们什么时候拜天地,
或者是入洞房,
通知本官一声,
本官呐,
到时候祝贺去,
也得喝顿喜酒,
看来这个丁知县呢。
还真懂人情,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
人家那三千两银子,
还有这陆晓光拿的那些彩礼呀,
这开豆腐坊的赵财得给人家退回去,
那叫不义之财,
你要胆敢不退回去,
这施大人就可以让这个丁知县根据法律条文判你个伤风败俗之罪。
然后给你定个无耻之徒啊,
放100流,
放3000里到哪儿了?
到宁古塔了?
到宁古塔你终身也别回来了,
可是你要是把人家彩礼退回去。
这知县大老爷就可以手下开恩,
免你个罪,
你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赵财呀,
终于明白了,
都是自己贪图钱财惹的祸,
赶快在大堂上啊,
承认了自己的过失,
为了不被大老爷放个杖100留3000里的徒刑得了。
嗨,
把那点银两啊,
都给人家退回去了,
那一对郎君也没受什么损失,
无非就是精神上啊遭受点折磨。
可是这个知县大老爷通过施大人给出这主意,
成全了。
赵小妹和郑君浩的恩恩爱爱的夫妻爱情,
这就传出一个佳话啊,
说是这施公大老爷太厉害了。
就这么一个一波三折的一语三价的案件,
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审理不明白呀,
这施大人呢,
在沛县这名声就传出去喽。
呵,
方圆几百里地都知道有这么一个青天大老爷,
专门能断这些疑难杂案呢。
这下子可好啊,
徐大人呢,
一时半会儿想离开这沛县呢,
还离不开了这徐州,
附近这些百姓告状的络绎不绝呀。
把这衙门口。
整天的就围起来了,
那可真是有冤的伸冤,
有状的告状啊,
没有冤情,
也没有摊上官司的,
这些百姓啊,
有的也想看看热闹,
这样一来啊,
施大人整天的就忙活在这些。
纷纷杂杂的案件当中,
哎,
单说这一天呢,
来个小孩儿,
这小孩儿充其量也就是十二三岁,
他呢,
来到大堂之上是击鼓鸣冤呢,
一个小孩儿替谁打官司告状?
难道他真有什么冤情?
这个小孩儿啊,
骑着一头大水牛啊,
头上梳着个小抓去,
穿了一件小汗衫儿,
腰里边还别着一把柴刀,
来到大堂时,
击鼓鸣冤的骑着水牛来告状,
这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
那么从乡下来的你告谁呢?
难道你真有什么冤情?
这知县大老爷赶快升起了大堂啊,
这一升堂,
这个小孩儿从牛背上下来,
被带到大堂啊,
就给县大老爷跪下了,
然后就开始伸冤了。
怎么回事儿呢?
他为他姐姐伸冤,
他姐姐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个小孩今年12岁,
按理说不到法定年龄,
他没有资格到大堂伸冤,
可是施大人这回坐镇沛县呢。
他是特殊的事儿,
特殊的办,
也就是特案特办,
让那个小孩儿把冤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原来小孩他没有亲人,
父母死的早,
只有一个姐姐,
在他十岁那年就出阁了,
出阁就是嫁给人了。
可是姐姐呀,
在婆家没待上二年,
就被一些强人给害死了。
害死了之后啊,
还无处伸冤,
可以说呀,
到哪儿这案子也没人管,
怎么说没人管呢,
怕是被她丈夫活活的给打死的,
既然打死了,
你就追杀凶手呗,
赶快把她丈夫抓起来,
一审不就结了吗?
可是下官一审呢,
这案子麻烦了,
说这个小媳妇儿啊,
她辱骂她的婆婆,
按大清的律例,
你骂爷爷奶奶,
或者是骂你的爷爷奶奶,
丈夫的爷爷奶奶,
包括丈夫的爹妈。
那就属于大逆不道啊,
假如你真因为无缘无故的辱骂老人呢,
被人打死,
打死的人无罪,
因为当时是以孝治天下呀,
不孝顺那怎么成啊?
结果啊,
姐姐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虽然有证据证明她丈夫活活的把她打死了,
可是周围的这邻右啊,
左邻右舍呀,
还有地保啊。
还有这些证人呢,
包括他伯母都说我儿媳妇是因为骂我,
被我儿子给打死的。
当时的知县不是丁知县,
是丁知县前任的知县,
那个知县姓于,
于知县呢?
是个贪官呐,
可能是背后收受人家贿赂了,
最后就让真正的凶犯逍遥法外了。
这个小孩儿父母没有了姐姐,
无缘无故的被她所谓的姐夫给打死了,
他知道自己姐姐是有冤情啊,
可是一个小孩儿才十岁呀,
他上哪儿告状,
谁冤去?
二年之后,
这小孩儿稍微大一点儿了,
又赶上施大人来到这沛县。
他又听说施大人呢,
专门。
管这些天下不平的事儿啊,
黎民百姓到了县衙门,
那可真是有冤伸冤,
有状告状啊,
只要施大人认为你这案情确实有冤情,
都能给你公正的解决。
平反你的冤案,
把真正的真凶捉拿归案,
是依法严惩。
这个案件施大人是怎么处理的呢?
咱且听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