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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熟接上文
一八一二年的九月一号
战火已经烧到了莫斯科
咱们前文书说过了
就是这一天
库图佐夫已经到了莫斯科的大门口了
他召开了最高的军事会议
决定要放弃莫斯科
而在城里头
罗斯托夫一家前一天收拾了一天
把家里边的家当儿满满登装装了三十辆稍走
本来打算是九月一号一早起来就出结
结果罗斯托伯伯爵一睁眼碰碰到烦烦儿了
他到院子里想去看看这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能不能马上出发
这时候院子里啊
除了他的管家
还有一个受伤的军官以及另外一个受伤军官的勤务员
他们求着伯爵在大车上给他们腾点位子
顺便把他们给捎走
罗斯托夫伯爵是出了名的新慈面软
他当时随口就答应了
实际上老伯爵这话一出口
他马上就后悔了
因为这么一大家子
想要撤
还指着这三十辆大车呢
而且伤兵实在是太多了
这三十辆车哪儿装得下呀
但是看着伤员这状况
这不字老伯爵他也说不不下啊
而且就算他答应了
伯爵夫人那关他也过不了啊
老伯爵先是跟管家说
你腾出两辆车来
先让他们上去
伯爵夫人那边我去说
结果这边刚卸车
伯爵夫人那边就收着信儿了
按照夫人的意思
那是一辆都不给
这伤员是国家的伤员
国家管我们家管不了那么多事
但是伯爵说
我都已经答应他们了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为国家打仗受伤的军人就被扔在这儿没人管
等着法国人来吗
那夫爵说
那车都给他们了
我们怎么办呢
娜塔莎听见父母吵架
也上来了
他是支持父亲帮助这些伤员的
就在伯爵和夫人争持不下的时候
他们家的大女婿被贝格也来凑热闹
这位大女婿呢
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
爱占便宜
他现在在军队里混的很不错
军衔已经是上校了
而且职务是副参谋长
书是当多
事事少
没有什么责任的那种
这也很符合他的人设
这里还特意说他脖子上挂了两个勋章
一枚是弗拉基米尔勋章
一枚是安娜勋章
弗拉基米尔勋章的全称是圣弗拉基米尔大功勋章
这是叶卡捷琳娜二世时级为了奖励文武官员的战功和其他功绩而设立的
他是用圣弗拉基米尔大公来命名的
这位大公是俄国历史上很重要的一个人物
弗弗拉米尔大公国是莫斯科大公国的前身
贝格能得这个勋章
还是因为他打仗了
圣弗拉基米尔勋章分为四级
也不知道贝格得的是第几级
这安娜勋章呢
也是当时陆军的一种勋章
这圣安娜呢
是彼得一世的女儿
她嫁到了什勒苏伊格
荷尔什泰因
后来呢
她的儿子到俄国做沙皇
也就是彼得三世
这个咱们前面讲过
前了纪念他母亲
就把他母亲的名字命名了一个勋章
进入了俄国的这个勋章系统
说到这儿呢
我突然想起来了
上一回有人来报告夫人说肖斯太太很生气
前面报告的那个人说玛利亚
卡尔洛夫娜很生气
这里其实就是作者的一个笔误
在上文曾经提到过肖斯太太的名字
在第二部第四卷的第十章曾经说过
这个肖斯太太名叫路易莎
伊万诺夫娜
这俩名字是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应该是作者写到这儿
就忘了以前曾经写过这个人的名字了
就顺手
应该是就胡起了一个名
因为这个人物也不太重要
所以责任编辑呢
其实就是托尔斯泰的夫人
检查的时候也没看出来
拿去就这么一印
结果就一直流传到现在
这个也不太重要
咱们知道一下就行
咱们再回到正文
贝格来老丈人家
其实也是为了占便宜
他想要买点东西
而小弟弟旁人
他知道老丈人家这有人
就想来要个人帮他干活
没想到他上来
正赶上两口子在这吵架
不过贝格呢
倒是无所谓
他脸皮厚
只要能占着便宜就行
别的事儿他也不管
这塔莎跑到院子里边
看见有伤员正在上车
而小弟弟逼家似乎对要运伤员这件事儿不是太愿意
只可把娜扎莎给气坏了
他不想跟自己的小弟弟废话
一扭身
腾腾腾腾上楼了
进了房间
就看见母亲在那坐着
贝格坐他旁边
正在安慰自己老丈母娘呢
他倒是不紧不慢
彬彬有礼
而伯爵呢
拿着烟斗在房间里头走来走去
娜扎莎看到这个情景
脸都气歪了
他像一阵风一样
嗖的一下就扑进了房间
跑到了母亲面前
腾 站住了
他冲着母亲大声喊
这是可恶的
这是卑鄙的
您不能这么下命令
这句话把贝格和伯爵夫人都给说愣了
带着惊慌的表情看着娜达莎
伯爵也被吓了一跳
他正好走到窗口
他就停下脚步
仔细的听着娜大莎继续大声叫
妈妈
不能这样
您看看院子里的情况吧
他们走不了了
伯爵夫人看着女儿
问他
你怎么了
他们是谁
你要怎么样
娜塔莎听了就更着急了
伤员就是他们
不可以这样
妈妈
这太不像话了啊
不 妈妈 亲爱的
这样不行
你原谅我
亲爱的 妈妈
对我们来说
要运走那些东西算得了什么
您看看院子里的情况吧
妈妈
这怎么能容忍呢
伯爵是脸朝外站在窗口
娜达莎说话的时候
她也没回头
娜达莎这一句一句话说出来
听到老伯爵鼻子一酸
把脸贴到了窗户上
伯爵夫人瞅了瞅女儿
看到他为了母亲而感到羞愧的脸色
感到了女儿的焦躁
这才明白现在丈夫为什么不回头看他
于是伯爵夫人呢
是茫然四顾
但是他还没有马上就认输
哎呦
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妨碍过谁吗
不是一家人
他不进一家门
伯爵夫人也是心地非常善良
她想法这个时候已经看他
只不过还得给自己找个台阶儿
娜达莎也马上就认错
妈妈 原谅我
但是伯爵夫人没理他
她把娜达莎往旁那一推
走到了伯爵的面前
伯爵夫人面有愧色
垂下眼睛
对着伯爵说
亲爱的
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
我不了解什么情况吧
伯爵冲着幸福的泪水拥抱着妻子
对他说
鸡蛋
鸡蛋教训母鸡了
伯爵夫人这时候啊
也就不还嘴了
他把脸埋在伯爵的胸前
遮一遮修脸儿
自己也没有那么大
娜娜达莎一看问有门
他就问他们
爸爸 妈妈
能让我去安排吗
行吗
我们还是可以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带走
昨天很优秀的表现
让娜达莎自己很自信
他俨然就把自己当成了收纳师了
伯爵冲着娜扎莎点点头
表示同意
娜达莎就像玩捉迷藏那样
呲 穿过客厅
跑到了前厅
顺着楼梯腾腾腾腾腾腾就跑到院子里头去
娜达莎一到院子
就开始罚号施令
大家都聚到他的身边
不敢相信他竟然传达这么奇怪的命令
直到伯爵亲自以妻子的名义加以认可
这回大家就没意见了
伯爵夫人吓得命令就是
所有的大车为用来拉伤员箱子全都运回仓库
伤明白这个命令之后
大家都高兴的急忙投入了新的工作
现在仆人们不仅不觉得奇怪
而是相反
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就好像一刻钟之前
他们谁也不觉得留下伤员带走财物是奇怪的
而觉得那个也是理所当然的
家里头所有的人好像因为没有早点着手做这件事儿要加以弥补似的
都欢快的急匆匆的为安置伤员而忙活起来
伤员们缓慢的从各自房间出来
苍白的脸上都开始露出笑容
喜笑颜开的围在了那些大车的旁边
这边有车的消息一下这就传开了
住在其他各家的伤员也陆陆续续的赶到了罗斯托夫他们家的院子里头
很多伤员都跟罗斯托夫的家里人说
东西别卸了
我们坐在上头就行
箱龙上头不是有地方吗
我们就在那待着
能走就行
行 是 是
从车上卸东西这个活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大家都觉得呀
留下一半或者全留下
其实都无所谓了
那些没有搬走的箱子就放在院子里头
这是昨天晚上费了好大的劲装进去的
餐具
青铜器皿
绘画 镜子
人们还一直找可以卸下的东西
大车是腾出一辆又一辆
管家说
还可以带四个人
我把自己的马车也交出来
要不他们怎么办呢
伯爵夫人又说
把装我衣柜的大车也给他们吧
杜尼亚莎
你跟我坐马车吧
装衣柜的大车也交出来了
被派到隔两户的人家去那儿接伤员
家里所有的人和仆役都是兴高采烈
娜达莎感觉特别幸福
他激情洋溢
又生机勃勃
这种精神状态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这个时候啊
有一个仆人会一个箱子搁在马车后边狭窄的脚凳上
说
这个箱子就没地方捆了
这不行啊
还得要一辆大车
娜达莎问
那是什么东西啊
呃
是伯爵的书啊
娜达莎说
就放在这儿吧
瓦西里一骑会把他拿走的
咱们不用带了
这个时候啊
轻便马车里边啊
都挤得满满当当的
一个座也没有了
大家都在发愁
彼得
伊利奇坐在哪儿呢
这彼得
伊利奇就是他们家的小哨
还是娜达莎有主意
他说
你坐到玉座上面去吧
你就坐到那个驾驶座上
比甲
他冲着比加大声喊
索尼啊
这时候啊
也在不停的忙着
不过他忙活的目的跟娜达莎正好相反
他要收拾留下来的东西
他按照伯爵夫人的吩咐
一一登记
并且设法把尽可能多的东西给带走
到了一点多钟
罗斯托夫家的四辆满载的轻便马车停在门口
这员家当车一辆接一辆的驶出了院子
走在所有车最前面的是一辆带弹簧的轻便马车
这可是一辆豪车
搁现在呀
都是劳斯莱斯
宾利的这个级别的
这辆车从门口的台阶旁边经过的时候
引起了索尼娅的注意
她正跟一个女仆在停在门口的带弹簧的高大的轿士马车上为伯爵夫人安排座位
他们家当然也是这种豪华的马车
索尼娅从马车的窗口探出头问道
哎
这是谁的马车呀
女仆回答说
难道您不知道吗
小姐
这是一位公爵呀
她受伤了
他也是在我们这过夜的
也和我们一起走
娜达莎就纳闷了
啊 这谁呀
什么公爵呀
姓什么呀
女仆叹了口气
哎呀
这是博尔孔斯基公爵呀
就是咱们家以前的姑爷呀
听说啊
他都快死了
讲到这儿
咱们前两回留的扣子这回算是破案了
前一天半夜到他们家这位神秘的客人
正是罗斯托夫家以前的准女婿
现在已经解除了婚约
咱们这书里边的主角之一
安德烈
博尔孔斯基公爵
他在战场上挨了一炮
这伤受的还挺重
他做完手术从战场上下来
一路撤退
也不怎么那么巧
就正好撤到了罗斯托夫他们家
索尼娅得到这个消息
那可非同小可
他呲棱一下从马车里边窜出来
就跑去找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这个时候啊
已经穿上了旅行装
披着披巾
戴着女士的帽子
他是满脸的倦容
在客厅里头走来走去
才等着家人
因为出发之前
大家要做一次旅行前的闭门祈祷
这时候娜塔莎并没有在屋里
索尼娅一看娜塔莎不在
赶紧跟伯爵夫人说
妈妈
安德烈公爵在这儿受伤了
她快死了
马上
我们一起走
伯爵夫人一听安德烈三个字儿
马上她就不困了
俩眼瞪着滴溜圆
扑哧一下就抓住了索尼娅的手
然后向周围看了看
他问 哎
索尼娅呢
这个消息对于索尼娅和伯爵夫人来说
首先就只有一个意义
他们了解他们的娜塔莎
他们对娜塔莎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恐惧
他们不知道娜塔莎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反应
这种忧虑压倒了他们对他们喜欢的那个人的同情
那个人
当然就是安德烈
其实他们都挺喜欢他的
索尼娅说
娜塔莎还不知道
可是他是跟我们一起走的
你说他快死了
索尼娅点点头
伯爵夫人一把搂住索尼娅
眼泪唰就下来了
伯爵夫人在想
哎呀
真是天意难测呀
她觉得
在眼前发生的一切之中
人们原来看不见的那只万能的手
开始显露了
在圣经里
这个万能的手一般会译成大能的手
这也就是咱们经常说的那个看不见的手
伯爵夫人还在这儿琢磨呢
就听见外头腾腾腾腾脚步声音响
娜达莎风风火火跑进来
她问他 妈妈 哎
妈妈
全都准备好了
你们说什么呢
伯爵夫人赶紧摆摆手
啊 没 没 没什么
准备好咱们就出发呢
伯爵夫人朝自己的手提包弯下了腰
想遮掩一下忧伤的神色
索尼娅抱着娜达莎吻了一问
娜达莎觉得奇怪呀
你们怎么了
他看了看索尼娅
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索尼娅也是这么回答
没有 没什么
那娜达莎是多灵啊
她一眼就看出来有点不对劲儿
啊
是对我很糟糕的事吗
什么事儿啊
索尼娅探了口气
什么都没说
这个时候老伯爵逼家少死太太麻
弗拉库子
米妮史纳纳瓦心里一赶
都进进客厅
于是妈上门
大家坐下
谁也不看谁
默默的坐了几秒钟
这就是刚才说的行前的关门祈祷
伯爵是第一个站起来
长叹了一声
开始朝圣像画了个十字
大家也都这么坐了
然后伯爵开始拥抱留在莫斯科的玛夫拉裤子
米妮什娜和瓦西里一起
在他们拉着伯爵的手臂亲吻他肩膀的时候
伯爵轻轻的拍着他们的背
含糊的说一些亲切的安慰的画
伯爵夫人这时候到供奉圣像的祈祷室去了
索尼娅看见伯爵夫人面朝着零散的留在墙壁上的几幅圣像跪在那儿
留下来的几幅圣像都是不值钱的
那些世代相传的最宝贵的圣像是要随身带着的
那些要离开的仆人们佩戴着匕首和马刀
把裤腿塞进了靴筒
腰间紧束着皮带和宽腰带
那们在台阶上和院子里向留下的人们告别
人出门的时候啊
往往是这样
越是要出门了
才会突然想起来
有东西忘了
还有许多东西放错了位置
弄了两个跟班在敞开的车门跟脚踏板上两两边站了好半天
他们准备搀扶伯爵夫人上车
而这个时候啊
女仆们拿着靠垫
小包裹从家里边一趟一趟的往教室夫车还有轻便马车那送
结果送完了又跑回去了
结果又想起还有东西没拿呢
伯爵夫人一边上车还一边唠叨
哎呀
老是记不住
哎呦
你都知道啊
你这让我怎么坐呀
于是杜尼亚上咬着牙
也不说话
带着抱怨的神器冲上马车
重新收拾座位
伯爵一边看一边摇头
啊 哎呀
这些人呢
伯爵夫人是有专用的马车夫的
这是个老车夫
名字叫做野飞母
他常高的坐在前座位
他高年给伯爵夫人赶车
他太良了解他们了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看后边到底在干什么
三十年赶车的经验告诉他
离发出出发这个命令啊
还早呢
即使出发了
也要停两次
回去去取忘带的东西
这之后还要再停一次
伯爵夫人会亲自探出车窗交代他说
天竺保佑
下坡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哪
这位老车夫对这一切是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他比那几匹马还要耐心的坐在那儿等着
即使这时候马都有点蠢不住了
特别是左边那匹马
他叫索科尔
是一匹枣红马
这匹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正用蹄子爬着地
用嘴嚼着马嚼子呢
哎
就这么来回的折腾了好几趟
最后大家终于都坐好了
车梯折起来放进车里
车门关上
这时候可以走了吗
没有
还要再等一个人
原来伯爵夫人又把首饰匣子给忘在屋里头了
派人回去取
等把这首饰匣子拿出来
这才能走
果不其然
这个时候啊
伯爵夫人又探出身来
说了每次都要嘱咐的那几句话
这个时候
这位老车夫算是知道差不多该走了
他脱下帽子
画了一个十字
骑在前岛马上的马夫和全体仆人也都照样画了一个十字
画完十字
叶飞母把帽子戴在脑袋上
说了一声
上帝保佑
然后鞭子一甩
驾
就听啪的一声
前岛马玉手是催动马匹车员
右边的马拉紧了套具强韧的弹簧咯吱
他们一想车车厢是忽悠忽悠晃了两晃
一个仆人赶上去
跳上了驾驶座
只见这辆豪华的大马车忽悠忽悠走上了离开莫斯科的路
要想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娜扎莎和安德烈这对苦命的鸳鸯又有什么故事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