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棺有椁,
有尸身,
有陪葬品,
这才能叫主墓室。
但是很遗憾,
找了好半天,
还是没能找到主墓室,
装好那几件西周货,
今天我们也就到这儿了。
回去的路上,
王把头一直忍不住的摇头,
不可能,
没道理啊,
我有点困了。
回去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我准备待会儿找个小诊所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感觉到右手有些不舒服,
我就看了一眼。
只见我现在的右手食指肿得特别大。
一根儿都快赶上两根那么粗了,
而且伤口那两个小眼儿正往外淌着脓水。
肿得这么大,
也不痒不疼,
我害怕的用手摸了一下,
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
我吓坏了。
孙老二看后也是吓了一跳,
他问我上午到底干了啥,
怎么还练出来了?
一阳指了孙老三说,
这还等什么啊
赶紧去看医生。
他们替我喊来了孙老大。
孙老大,
对,
这附近比我们熟悉。
他带着我去了离旅馆不远的一间小诊所。
诊所的医生也是看傻了。
他说,
自己从医二0多年来,
还没看到过有人的手指能肿成这样。
诊所的医生不敢给我治疗。
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也不敢乱用消炎药。
他说让我们尽快去大医院,
肿成这样,
搞不好还会截肢。
一听有可能截肢,
我吓坏了。
二哥说是老鼠咬的。
老鼠咬一下怎么会截肢呢?
这是秃老鼠吗?
没办法。
我又去了顺德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室的医生皱着眉头看着我肿大的手指说。
体温正常,
没感染,
先去拍个片儿吧,
看看是积水还是什么,
怎么会肿成这样?
拍了片子交给医生。
医生看了看说。
是积水,
伤口有些发炎。
他问我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我摇头说没有。
后来医生用针灸盒里的大头针在我手指上扎了两个小眼。
我也感觉不到疼。
他稍微一挤,
立马流出来很多黄白色的液体。
扎眼,
放了水,
我的手指立马就小了一号。
医生又给我开了阿莫西林,
让我回去吃两片,
不要吃辣椒。
谢过医生,
我们就回到了旅店里。
你手没事了吧?
元芳老把头问了一句,
我看了眼,
已经消肿了手指头,
舒了口气道,
应该没事儿了,
把头也不痛不痒的。
王把头点点头,
又对孙老二说,
老二,
我上午仔细研究过了。
又打电话问了行里其他的几个把头,
我们的意见一致,
可能是积水泡塌了主墓室,
或者有可能是还埋在其他地方。
云峰你先去休息吧,
老二,
你跟我来,
我们讨论讨论。
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吃了消炎药,
躺在床上,
我感觉有些累,
很快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那个孤零零的大水缸。
有一只满是腐肉的人手慢慢地从窟窿里伸了出来。
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从噩梦中醒来,
后背都湿透了。
感觉手上有些异样。
我低头去看。
哈。
我的手指。
又肿大积水了。
而且看起来比之前的还要严重。
我又赶往医院。
上午刚去,
下午又来。
当医生看到我那又肿起来的手指头时,
她也是吓了一跳。
这次除了扎针放水,
医生还给我抽了血,
说要做个什么病理化验。
看看是不是感染了什么细菌。
化验结果最快要第二天才能出来。
医生叮嘱我要按时吃消炎药。
可能是怕阿莫西林不行,
这医生又给我开了一种包装盒上带着英文,
很贵的消炎药。
晚上回到旅店,
把头对我说。
云峰,
你今晚就不要下坑了,
在家休息一晚。
我们这两天的任务主要是找主墓室。
后半夜,
我被咬的手指又肿了,
这次不光是发肿,
流白水,
还开始疼。
这种疼是阵疼,
每次大概间隔有二0分钟。
我们包下了小旅馆,
现在旅馆里的住客就2人,
我和一颗痣。
我知道孙家兄弟和把头在找主墓室。
不敢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