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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集。
黎百不敢喊冤,
任由下人把自己押去刑房。
但他毕竟是黎管家的儿子,
这30大板打得很有水分,
只是打出点皮外伤,
并没有伤到骨头,
养上几天就能好。
黎大人是下午匆匆赶回来的,
只因祝五奔去通判府找他,
说是府城的老百姓都在说新任同知的侄儿仗势欺人,
为了夺走顾氏的生意,
是带着人打上福泰楼,
逼问福泰楼关于顾氏的住处,
问不到后还砸了福泰楼。
结果运气不好,
掀了临河世家晏老爷的饭桌,
被晏老爷跟一帮子府城贵公子给暴打了一顿。
福泰楼还好说,
叶家也能安抚,
可黎大人刚刚来,
上任第三天,
就传出这种仗势欺人,
要夺人营生的事儿,
这事儿就大了,
唐通判是苦口婆心的劝。
瞪着她,
黎同知虽说你是知恩图报,
可也不能太过纵容恩人的后代,
自己的官声要紧啊,
黎大人是听得脸都红了,
急忙起身告辞,
一进府门就怒问黎管家,
黎百是怎么回事?
看几个人都看不住吗?
把事情闹得全城皆知。
黎管家急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黎大人说了,
又道。
老奴也不知道这河安府府城的老百姓这般多嘴多舌,
才发生几个时辰的事儿,
竟是传遍了全城。
黎管家不知道这是福泰楼让说书先生传出去的,
而这个主意还是顾锦里出的,
前几次那些砸店的人也是败在这一招上。
说着又让人把黎百给抬过来,
让黎大人问话。
黎大人见黎百已经被打伤,
心里的怒气总算消了一些,
却还是罚了黎百半年的月钱,
又问道,
姚璐他们呢?
把他们给我喊来。
这群不省心的,
给他弄出这么大的事儿。
黎管家道,
禄三爷回来后就在您的院门前跪着,
还打了自己几巴掌,
说是没有管好承才少爷,
让他给您惹麻烦了。
顾有禄虽然害怕,
却还有点小精明,
知道黎大人回来后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干脆主动做戏,
这样一来,
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钱家那边,
他是无辜得很。
果然,
黎大人听了这话,
气消了大半,
他就知道惹祸的是钱家父子,
有禄是被连累的,
走,
去看看有禄。
黎大人起身,
一边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一边吩咐身边的小厮去把钱家父子给我找来。
是小厮应着带上几个护院去了钱家住的院子。
顾有禄看见黎大人,
立刻哽咽着道,
李叔,
对不起,
是我的错,
没有看好承才,
您罚我吧我,
我真是没脸见您啦,
顾有禄一通哭诉,
把黎大人给哭得心软了,
虽然没有让他立刻起身,
却是把所有错都怪在钱家父子身上。
等钱光宗父子来后,
他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直接道,
压住他们,
给我一人掌嘴十下,
让他们记住教训,
以后别在外面乱说话惹事儿。
见钱承才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后,
又改口道,
子不教父之过,
钱承才的十巴掌由钱光宗代罚。
秦光宗懵了,
他这是一下子就要被打20个巴掌,
那还能活?
他想要求饶,
可护院已经抓住他,
啪啪啪的狠狠扇他巴掌。
护院的手劲极大,
又知道黎大人不喜欢钱光宗,
下手是毫不留情。
钱光宗的牙齿被打掉三颗,
最后是被打晕过去。
钱承才见自家老爹被打得这么惨,
也是吓得晕了过去。
黎大人见状皱眉,
金枝真是命苦,
摊上这么一对父子,
潘霜娘当年要是尽心一点,
就不该让金枝嫁给这样的人家。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只能看牢钱家父子。
秦大人罚完钱家父子后,
才对顾有路道有落,
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即使我是河安府同知,
可安府里还有知府大人在,
你想要给家里找营生是好事,
可得用对法子,
以后不可再这般胡闹,
否则定不轻饶。
顾有禄抹着眼泪道。
是黎叔放心,
侄儿记住了,
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可他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而是把这事儿怪在顾氏身上,
更想尽快找到顾氏,
好夺了顾氏的营生,
让顾氏**。
黎大人如今没空管顾有禄,
把他打发走后,
带着厚礼亲自去给晏老爷赔礼道歉。
晏老爷虽然接受了他的道歉,
且说这事儿啊,
已经在府城传开,
会不会传到京城,
被御史台知道。
他可不敢保证李大人为此事心烦意乱,
回来后,
当天半夜就让人悄悄把顾老太喊来狠狠训斥一番。
顾老太跪在地上不敢还口,
只能任由黎大人骂着。
黎大人警告他,
想要过好日子,
就得看住钱光宗父子,
要是他们再做出什么对本官不利的事儿,
你知道他们的下场那就是一个死。
说完,
不搭理发抖的顾老太让黎管家把她给送走了,
远在庆福镇大丰村的顾锦里却是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
顾锦里正看着秦三郎,
直视他手里捧着的盒子,
问道,
你真要把这些东西给我藏着,
你就没有其他能藏你家当的地方,
我就。
不是你的奶妈子,
上次你让我藏铁劵就算了,
这回连游安他们的卖身契,
你在其他地方买的庄子铺子的地契,
还有银票也要帮你藏,
你不会自己藏吗?
天黑,
只有微微的火把光在跳动,
顾锦里看不见秦三郎脸上的通红,
只见他看着她笑道,
我时常要跑来跑去的,
把东西放在小鱼这里啊,
比较安全。
这个理由听起来还行,
可是你可以让秦爷爷帮你藏啊,
秦三郎爷爷年轻的时候啊,
就不太管这些东西,
书今年纪大了,
又要教邱琅、
冯进他们本事,
还要管着打铁的事儿,
再让他帮我管这些财务,
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顾经里,
听吧。
觉得自己要是再让秦老帮着秦三郎管这些东西啊,
那他就是不敬老,
是个恶人。
他就着火把,
光看着里面的各种契纸跟银票。
你让我藏着,
那你要是需要花钱咋办?
秦三郎笑道,
我可以回来问小姨要啊。
语气很是自然,
像是她一直帮他管钱,
而他也时常跟她要银子花用似的。
顾锦里抬头看着秦三郎带笑的脸,
眯起眼睛问,
你是不是在套路我套路?
秦三郎歪歪脑袋表示自己不懂,
我就是想要把自己赚到的钱给你藏着。
这话说的顾锦里的脸有点烫,
好吧,
那我先帮你藏着,
你要是需要花钱的时候就问我要。
顾锦里接过盒子,
看着里面的银票,
惊道,
你,
你怎么这么有钱啊?
这里面起码装了上百张百两银票,
还有十几张庄子铺子的地契,
当真是不少,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土豪?
顾锦里皱眉问道。
你又是买庄子买铺子的,
还养着游安他们一群人一年的花销就有不少,
大年三十那天,
又给罗家五千两银子入股镖局,
按照你家的分红,
你应该没有这么多银子才对啊,
顾锦里单手揪住他的衣襟道,
老实交代,
你在外面是不是还有啥营生?
一定是有的,
要是没有秦三郎怎么可能存下这么多钱?
秦三郎没有否认啊,
游安他们会接私活,
练练手,
先赚钱。
有行商路过咱们这里,
我偶尔也会参上一股,
让他们带货去卖。
都是些南北货,
一倒腾就能赚上不少差价的营生。
他又跟她说起另一个大营生。
你可知淮水会流向哪里啊?
顾锦里道,
嗯,
进东海。
秦三郎点点头,
嗯,
正是东海,
而东海海水啊,
会回潮,
因此淮水有些地方会有珍珠蚌。
有不少家里过不下去,
又擅长水性的人家,
会冒险下水寻珠。
早年我买下游安他们的时候啊,
通过他们口中知道一个村子,
这个村子里的人就会去寻珠,
可他们没有好船,
很多人都会在半途淹死,
即使有寻到珍珠蚌的,
也因着遇上大风浪,
小船扛不住,
最后人跟珍珠蚌都落入水中。
我知道后,
觉得这是门不错的营生。
给他们买了两条比较好的船,
每次出去寻珠,
也会派游安他们这些会武的跟去几个。
跟他们说好了,
所寻得的珍珠五五分,
顾经里听了清了,
嗯,
你还做这种买卖?
你是怎么想到的?
秦三郎笑道,
我外祖母喜欢珍珠,
因此啊,
特意问过别人寻珠的事儿,
我娘听他老人家说多了,
也时不时的跟我们说起水乡人家寻珍珠蚌,
剖蚌取珠的事儿。
哦,
原来如此。
寻珠这个买卖啊,
确实很挣钱,
要是寻到一颗好珠子,
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顾轻很是羡慕,
为啥他就没有想到这个营生?
嗯,
一定是他比较爱银子,
不够爱珍珠的原因。
秦三郎笑,
这个营生啊,
确实让他赚了不少银子,
但他还是觉得银子不够,
他得多多赚钱才能养得起她。
又问道。
小鱼喜欢珍珠吗?
顾锦里很诚实的道,
我喜欢红宝石,
那个值钱,
喜欢红宝石啊,
好吧,
他知道了。
顾锦里交代他,
你们寻珠的事儿啊,
小心一些,
莫要让官府知道了,
珍珠可是很值钱的,
要是让官府知道,
她买船跟人合伙寻珠,
怕是要完。
秦三郎点头,
嗯,
你放心,
游安他们做得很小心。
且那个村子的位置很隐蔽,
一般不会有人去。
顾经里听罢,
放下心来问道,
你明天天不亮就要走吗?
不能多留几天。
她今**出来见他,
也是因着他明天就要去司兵所上差。
当兵真是麻烦,
连过年都不能好好过。
秦三郎听着她的话,
确定她是舍不得自己,
心里暖洋洋的,
对她道,
如今早点去忙活,
等元宵节的时候才能回来陪你们过节,
还要早点把前三个月的事情安排妥当,
等她过生辰的时候,
他才能回来。
今年可是她的及笄之年,
15岁的生辰,
他是无论如何也要陪着她一起过的。
顾锦里道。
那我明早起来送你,
给你带好吃的。
秦三郎很是高兴,
虽然她今晚已经出来见他了,
可要是她再能来送他,
他会更加高兴,
只是辛苦你了。
顾锦里摆摆手,
无所谓的笑道,
辛苦什么?
不过就是早起一个时辰罢了,
送完你以后啊,
我可以再回去睡觉。
秦三郎点头,
似乎她一直都是这么迁就他的,
小鱼啊,
对他真好。
秦三很感动,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特别特别想要抱抱她,
可他刚刚靠近她一些,
她已经收起盒子道,
时间不早了,
我回去睡了。
说完,
抱着盒子跃上自家围墙,
站在墙头问他。
这回一次就上来了,
厉害吧?
这是还记得上回穿得太多,
一次跳不上墙头的事儿。
秦三郎看了看自己伸出一半的手臂,
有些遗憾,
却笑着对她道,
嗯,
小月很厉害,
嘿。
顾锦里笑了一声,
还是高兴的朝他挥了挥手,
咚一声从墙头跳进院子里走了,
可脚步声才响起,
一会儿又停下。
秦三郎有些担心,
侧耳听着,
听到长哥的声音。
二姐,
你终于回来了,
要是再不回来,
大哥就要生气。
大哥说,
为什么你们做白菜的就不能自觉点儿,
老是往别人家的猪那边跑?
他看菜地很辛苦的,
我也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