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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哥哥等第23集母老虎。
胡辛对着许四隐时,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只睨了他一眼,
就将短剑收了回来。
要不是这样,
我非得剁了他的脑袋。
季三通无语的道,
哎呀,
母老虎,
胡辛抬头,
季三通朝后一缩,
哎,
我什么都没说。
胡辛冷哼了一声,
许四隐上前走到胡辛的身边,
见她风尘仆仆的模样,
连身上的外衫都没来得及换上。
上面还沾满了雪化之后的积水,
他说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说还要在江阳待上几日。
胡辛说道。
我接到消息,
说有人闯了长公主的陵寝,
就连夜赶了回来,
没想到入城之后看到长公主府也被盗了。
他语气极为不好。
你们去抓人,
抓到了没有?
许四隐知道胡辛有多在意,
长公主对于他这般冷漠的模样倒也没有在意,
只是摇了摇头。
已经搜过整个荣和坊了,
就连周围几家府邸也都找过,
没抓到人。
胡辛皱眉看她。
不是说已经下令封锁了整个荣和坊了吗?
不会叫人跑了吧?
季三通在旁边插嘴。
疯是疯了,
可那女贼蒙着面,
又不知道到底藏在哪家荣和坊里那么多人,
总不能一个个抓回来审。
为什么不能?
胡辛冷声说道,
抓回来挨个打,
我就不信审不出来。
季三通无语。
许四隐知道胡辛的性子。
也是有一些无奈。
他低声劝了一句。
荣和坊里住着的都是朝中大臣,
光尚书就有两位,
五寺占了一半儿,
连带着还有几位顶着爵位封了诰命的。
只是前往搜查,
他们自然不敢拦着,
可真要将所有女眷家仆全部带回了严审,
别说他们同不同意,
就是牢里头那儿也装不下。
许四颖说道,
如果有真凭实据,
知道人在哪里,
王爷早就下令拿人了,
可眼下只知道人进了荣和坊,
不知去处啊。
王爷为着长公主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可陛下那边却绝不会答应,
这两年朝中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
总不能为这个小贼就真掀了京城。
胡辛紧抿着唇。
昭帝和厉王之间的关系,
也只有他们最为清楚。
二人之间那微妙的平衡,
也全赖着长公主的死。
她想起长公主去世的模样,
只觉得喉间一片苦涩。
半晌,
胡辛才沉着眼道。
就没有半点方向吗?
没有,
有。
许四隐皱眉看向了季三通,
而季三通说道。
我们这次是没找到人。
但是我总觉得有个人很奇怪。
之前皇陵被盗的时候,
她就在玉修山上,
这次她又在荣和坊旁边儿。
许四隐看着季三通,
你是说顾少夫人?
季三通点点头,
许四颖道。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
不是他。
我只是试过不是那个丫头,
可这会儿想起来,
她身边不会只有一个丫头吧?
季三通说道。
王爷不是说了,
今儿个和我交手那人应该就是那天突入皇陵的两人之中的一个。
那天入皇陵的也是两个女人。
皇陵出事之后,
你就带着人将整个玉修山都封了,
绝不可能有人逃了出去。
而唯一可能混出玉修山的,
就只有在大佛寺里上香的那些香客。
那些香客大多都是京中贵人,
当夜受了惊吓,
第二天就匆匆下山了。
能混在其中避开鹰卫的搜查,
又能够遮掩身份的,
也就只有那些人。
季三通看着大大咧咧,
可心思却细呀。
那谢氏当时就在大佛寺,
身上还有血腥。
今儿个夜里,
又在荣和坊附近。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我之前没细想。
可后来想想,
那小贼知道有人追他,
怎么可能真把人引到家门口啊?
顾家离荣和坊最近,
拐条街过去就是。
那小贼男在追捕人的眼皮子底下藏起来。
最有可能的就是荣和坊附近那几家。
而这些人里,
唯一跟大佛寺那天有关的。
也就只有那个谢氏了。
许四隐闻言皱了皱眉。
胡辛却上了心,
直接道。
哪个顾家?
第三通道。
哎呀,
就显安侯府那个。
胡辛闻言转身就走,
季三通连忙道,
哎,
你干什么去?
胡辛却没有回他,
只快速的踩着地面,
腾空纵上了房顶。
不过片刻就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许四颖见状,
沉声道,
你瞎胡说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胡辛对长公主的事情有多在意,
但凡沾点儿边儿,
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了那人。
那顾少夫人的事情还只是你猜疑,
并无实证。
万一要是巧合,
胡辛去了,
真伤了人怎么办?
季三通闻言嘟囔,
我就是说说。
胡辛那个女人小气得很。
他提顾家,
不过是想要他知道,
他们是真的去查了。
哪儿知道胡辛自个儿又去了。
许四隐瞪了他一眼。
胡辛回来之后,
怕是连王爷都还没见过,
他这一去要是惹出事儿来,
有你好受的。
季三通转身就走。
被许四隐抓了后,
领子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去季三通道,
我就拦着他呀,
这母老虎要真把人弄死怎么办?
许四隐没好气的道。
这会儿知道急了,
早干什么去了。
他沉着脸说道。
狐心,
应该是去看看顾少夫人,
轻易不会动手,
咱们先进去跟王爷回禀,
今夜的事情王爷还等着,
后面的事情先问过王爷再说。
季三通一想到进去之后自家王爷会有什么反应,
瞬间垂了脑袋,
他怎么这么倒霉?
胡辛轻功极好。
到了荣和坊外间的时候,
还看到了有鹰卫藏身在各处守着附近。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
直接就寻到了显安侯府。
胡辛虽然讨厌季三通二人,
却也知道厉王绝不会轻饶擅闯长公主府的人。
他们既然已经来查过这里。
就势必不会放过可疑之人。
可最终什么人也没有带回去,
怕是根本就没有找到证据。
胡辛望了眼显安侯府。
并没有直接进去。
反而绕着整个显安侯府转了一圈,
又来回从荣和坊到显安侯府最近的几条路线都走了一次,
最后才停留在了其中的房梁上。
看着上面的脚印,
脸色阴沉。
那脚印极深,
显然腾挪的时候留下的。
夜里虽然有雪,
也已经掩埋了一切。
可仔细看的时候,
却依然还能够看到痕迹。
胡辛伸手丈量着那脚印,
脑海里便隐约出现了一道身影。
她腾空而起。
照着那脚印的方向一路向前,
又在一处墙上看到了同样的印记,
最后停在了显安侯府门外的青石墙下。
胡辛在四周看了一眼,
寻到了其中一处地方,
伸手撇开脚下的杂草,
就见到那堆积的雪上留下了半个脚印。
再看向眼前的显安侯府时,
她眼中已不剩半丝温色,
只在墙边一按,
整个人就翻身进了府里。
谢于归打发了琥珀之后,
便让绣莹和绿竹去歇着。
她饮了姜汤,
缩在被窝里,
见阿来坐在矮凳之上,
单手杵着下巴,
一手拨弄着身前火盆里的炭火。
阿来,
谢于归叫了一声之后,
见她回头便问道。
怎么不去睡?
阿来乖乖的道。
小姐没睡,
阿来不睡。
谢于归闻言才想起来她来这儿的时日,
阿来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每天都等着她入睡之后,
自己才去睡觉。
她朝着枕上一躺。
就这么隔着一些距离,
对着那边的小丫头说道。
阿来。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阿雷摇摇头。
嗯,
不记得。
谢于归道。
那你想知道吗?
原主当初捡到阿来,
虽然已经是几年前了,
可是阿来当时身上带着弩箭,
又受了重伤,
她这一身古怪的力气也应该好查,
如果真想知道的话,
谢于归会想办法替她查清楚。
谁知道阿来却是摇摇头。
不要。
谢于归挑眉,
阿来扭头看着她,
杏眼中全是认真。
阿来不记得了,
可是想的时候会疼阿来,
现在有小姐,
小姐也疼阿来,
阿来不想回去。
她说完之后,
有些可怜巴巴。
阿来,
听话,
小姐,
别不要阿兰。
谢于归还是第一次听阿来说这么多话,
见小丫头倔强着眼睛看着她,
可怜的耳朵都好像垂了下来。
谢于归忍不住生出了几分软绵来。
没有不要你,
阿来这么乖,
小姐哪舍得不要你啊。
阿来闻言,
顿时高兴起来,
眼睛都跟着亮晶晶的。
那一眼就能够看透的模样。
让谢于归也不由得心情好起来。
她朝着阿来招招手。
过来这边。
陪我说说话。
阿来点点头,
拖着小板凳就朝着谢于归那边走。
她原是想要到谢于归的跟前,
可走了几步之后,
却是突然神情一变,
阿来站起来之后,
抓着手里的板凳就朝着窗边的方向扔了过去,
而那边只传来了啪的一声,
一道人影挥手斩断了那半空中的板凳。
直接从窗边跃了进来。
胡辛进来之后半点没有停留,
手中的寒光就朝着谢于归疾刺而去。
小姐阿来的眉毛一竖,
直接朝着胡辛扑了过去。
谢于归刚想着让阿来住手。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胡辛原本到了床前的动作一换,
转身就跟阿来撞在了一起。
直接被阿来抓着胳膊朝后扔了过去,
胡辛凌空翻了一圈,
落在地上时依旧退了两步,
只觉得之前被抓着的地方还震得生疼。
她抬头看向阿来时,
脸色阴寒。
果然是你,
好大的胆子,
竟敢偷到长公主府。
阿来像是一头豹子护在谢于归的身前,
怒视胡辛没偷阿来的,
你打小姐,
阿来打你阿来,
谢于归听到说话之人的声音时,
就已经变了脸色。
还没来得及多看,
就见阿来直接冲了上去,
抬手就朝着胡辛打了过去。
胡辛早已经从季三通的嘴里知晓,
眼前这丫头力大无穷,
而且刚才那一下子就让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对付,
胡辛也不与他硬碰。
矮身就避了过去,
整个人化作灵蛇一般,
只朝着她的要害攻击,
手中短剑闪烁着寒光。
阿来力大技巧不够,
胡辛更擅长与人厮杀的行刺技巧。
两人打起来之后,
一时间竟然不分上下,
屋里所有东西都遭了殃。
胡辛与阿来缠斗了片刻,
见拿不下她,
而阿来的身上明明带了伤,
却丝毫不退。
反而越打越兴奋,
手里拳风呼呼,
半丝都没有力竭的模样。
她脸色一冷,
转眼就朝着谢于归扑来。
阿来大惊,
连忙收手就想过来,
却不想胡辛虚晃,
一招之后,
短剑反手在空中一转,
剑尖就朝着阿来的手腕处斩去。
华夏。
谢于归的瞳孔猛缩。
脱口厉喝出声。
胡辛手中寒光一停,
被阿来一拳打在身上,
她整个人倒退了几步之后,
猛地呕出口血来,
而阿来眼见这人居然骗她,
气怒之下。
追上前去,
抓着她的胳膊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发狠的就想朝着柱子那边儿摔过去。
阿雷住手。
谢于归急急地喝了一声,
阿来瘪着嘴看着谢于归。
把人放下来。
谢于归说道。
阿来看着谢于归,
又看了看被他抓着的人,
她打阿来,
谢于归道。
放下。
阿来气呼呼的,
不想听话。
可见,
谢于归像是生气。
她到底还是收了手,
只将人扔在地上。
扔了之后就去了谢于归的身前,
怒冲冲地瞪着胡辛。
胡辛被扔在地上之后。
只觉得被打中的地方疼得翻江倒海。
可她却丝毫都没有理会那个疼痛。
只抬头,
满是厉色的看着谢于归。
你刚才叫我什么?
谢于归紧抿着唇。
她重生之后,
从未想过要与长公主那一世的人再有联系,
也没想过叫人知晓她的存在。
可她没想到,
许四隐他们走了之后,
胡辛会过来。
而且看她刚刚朝着阿来下死手的模样,
怕是已经知道夜闯长公主府的是阿来。
胡辛紧紧地看着谢于归压着喉头的青田,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还有大佛寺偷盗皇陵的人是不是你?
谢于归低声道。
我若说不是。
你肯放过我吗?
胡辛满脸阴狠,
你做梦?
敢盗长公主的东西,
扰她清静,
我定扒了你们的皮,
敲碎你们的骨头,
装在玲珑骰里喂鱼。
谢于归默了默,
有些无奈。
你就不能换句狠话吗?
那玲珑骰贵的要死,
而且鱼也不吃骨头啊。
胡辛僵肿,
瞳孔渐渐放大,
看着灯火之下站着的那个人,
仿佛红衣宫装,
疏懒又嗔怪。
玲珑骰多贵啊,
而且你见过谁家鱼会吃骨头?
我早跟你说过,
女孩子家家要温柔一些。
就算是真想要谁的小命,
也别喊打喊杀的,
要不然吓坏了那些少年郎,
看谁敢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