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
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
三界独尊作者犁篇播音神龙那个方向,
却是有一座大山。
山上植被不算很茂密,
还有一片大石林。
去,
都到那片石林上去,
挑最大最高的石头躲在上面,
速度越快越好。
江尘一边指挥着,
一边将身上所有的毒粉全部拿了出来,
在那石林区域左三圈右三圈撒了一层又一层,
无奈这毒粉的数量用到这时候却是远远不够,
这般撒了三圈,
离江尘所想的效果还是差了许多。
江尘无奈,
现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哎呀,
可惜金翼剑鸟不让携带,
否则的话,
凭借金翼剑鸟的凌空速度,
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能说是一线生机,
因为这噬金鼠有很多种形态,
有些噬金鼠也会如同蝙蝠一样长出双翅。
这种噬金鼠一旦长出双翅,
其机动性会非常可怕,
虽然绝对速度不算特别强,
但架不住数目多。
铺天盖地的鼠潮一旦涌来,
就算实力强它们10倍、
100倍的存在,
也会被轻易攻克。
江尘不是不想,
而是他已经听出来了,
这一带方圆几十里,
四面八方涌来的鼠逃,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通道,
也根本不存在什么空隙区,
只要稍微有一些空隙,
便立刻有无数的噬金鼠将这空隙补上。
立在巨石之上,
所有人的表情都写满了凝重。
虽然逃到了这高处,
但是这时候谁都不敢乐观。
噬金鼠他们虽然不明白有多厉害,
但是兽潮他们是听说过的,
多少强大的武者遇到兽潮之后都没能逃生。
自古以来,
一旦被兽潮包围,
再强大的武者能逃离***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来了。
江尘的天目神瞳第一个发现,
无边的鼠潮铺天盖地滚滚而来。
四面八方,
视线所及,
一片金色的海洋,
比浪头冲击的速度还要快。
那推进的速度真是潮水一般涌来,
没有任何杂质,
无数金色的个体组成的金色海洋,
密密麻麻覆盖了所有大地,
所到之处,
不管是大树还是草丛,
尽数被无边无际的鼠潮淹没这么多,
凌千里也是惊呼。
随着鼠潮的推进,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
一开始,
他们还多少带有几分侥幸的心思,
希望这只是一小波的鼠潮,
但真正进入他们视野之后,
他们才知道这鼠潮有多么的可怕,
多么的震撼人心。
这一眼望去,
除了金色还是金色,
整个苍茫大地完全被金色的鼠潮所覆盖。
一望无际的金色海洋,
那噬金鼠推进的流线,
在太阳照射之下,
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便如海洋上的粼粼波光一样刺眼。
这这这。
鼠潮发出兴奋的叫嚣,
汇聚成汹涌的海洋。
还没推进到他们跟前,
这些人一个个便已经感到了一股窒息一般的压迫感。
这种刺耳的叫声汇聚成流,
汇聚成河,
不断卷入他们的耳膜,
卷入他们的大脑,
卷入他们的灵魂。
这鼠潮还没推进到他们跟前,
这汇聚成流的刺耳叫声便几乎快要将他们淹没了。
江尘盘膝而坐,
七窍通灵神通也是运用到了极致。
同时双眼如同鹰隼一般,
将天目神瞳投向鼠潮之中,
这时候江尘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对抗的,
就算是灵王级别的强者,
在这样无边的鼠潮中,
同样是渺小的,
如同沧海一粟,
根本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丹妃的脸上此刻也是现出智慧的光辉,
坐在一块石板上,
与江尘离了只有五六米不到的地方。
她大约也知道,
如果江尘都找不出办法的话,
那么他们能做的便是静静等待死亡来临。
也许江尘布下的那些防线可以延缓一下鼠潮的推进,
但是在无边的鼠潮压迫之下,
那小小的一圈方圆其实跟没有区别不大,
就好像用水勺去舀干江河之水一样,
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完全不对等。
江尘,
他此刻心里想着什么呢?
丹妃此刻没有丝毫惧怕,
有的只是一种明悟的坦然。
看着江尘盘膝而坐,
脸上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淡定气质,
丹妃不得不承认,
这江尘果然不简单。
这种局面下,
即便是叶融这个王子见惯了无数大场面的人,
也是脸上挂满了苦涩的笑意,
他之前还为战胜了叶岱这个***而窃喜,
谁想到下一刻命运竟然出现如此巨大的转折。
鼠潮。
叶融望着这无边的海洋,
以最快的速度不断推进,
用不了一刻钟,
鼠潮就将漫溢到他们这个区域来,
然后占领这里,
吞噬他们,
将他们啃得连白骨都不剩下一根。
这就是我叶融的命运。
叶融苦涩之极,
这一刻成与败,
胜与负又有多大区别?
他也可以想象得到,
叶岱他们那群人在更低矮的山谷里,
此刻一经被鼠潮给占领了,
给吞噬了,
叶岱等人肯定已经成了赤金鼠潮的腹中之物,
可是现在的叶融,
他根本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种不可抵挡的命运马上就要同样发生在他头上。
一念至此,
叶融不免有些伤神,
目光望向江尘,
突然心中一动,
绝望的情绪中突然生出了一丝奢侈的希望,
江尘,
对,
我们还有江尘,
江尘没有放弃我,
叶融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也许。
江尘,
他还有办法。
叶融努力给自己找到一点希望的慰藉,
就好像在无尽黑暗中努力保护一盏摇摇欲坠的烛火一样,
这是最后的一丝希望之光。
这个时候,
谁也不想去打扰江尘,
也不敢去打扰。
如果说他们的心里还保留了一点点奢望的话,
那这奢望的源头就是江尘,
也只有江尘在这时候还能让他们没有绝望到自杀啊,
救我,
不要杀我啊,
不,
我不想死,
下方的大路上传来一阵阵惨叫。
叶融心头一动,
他如何听不出来这是叶岱队伍发出的惨呼声?
丹妃显然也听出来了,
秀眉微微一蹙,
忍不住朝下方看去。
无边的金色海洋中,
有几个人影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果然是叶岱和陈立这些人。
此刻,
他们体内的毒已经消退了,
但是纵然他们的武力再强十倍百倍,
面对着无边的鼠潮,
亦是根本无济于事。
这种垂死的抵抗,
只能不断激发鼠潮的戾气,
激发他们的嗜杀之气。
叶岱绝望,
大叫,
叶荣,
我死了,
你别得意,
你马上也会成为他们的腹中餐,
我们斗来斗去,
最后还不是同归于尽?
老三已经被吃了,
我也马上被啦啊,
我的大腿,
老四马上就轮到你啦,
你说说,
老二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你说说这鼠潮也许就是他引动的。
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某个地方,
正在看着我们的笑话,
等着我们的死讯呢。
我们斗来斗去,
结果还是便宜了他。
老二。
叶融心里一沉。
人之将死,
其言也善。
这叶岱垂死挣扎说出的这话,
说不定还真有几分道理。
联想到那道路上噬金鼠的尸体,
这鼠潮肯定是人为引动的,
那么这引动鼠潮的人是谁?
这背后肯定是有人为因素,
而且很显然的,
对方既掌控了他叶融的行踪,
也掌握了大王子叶岱的行踪,
对他和叶岱的行踪都感兴趣的,
那还有谁?
二王子叶乔叶蓉的脑海里浮现起叶桥的影子,
满嘴的苦涩,
老二,
看来你才是最后的赢家。
丹妃的脑子里亦是闪过二王子叶桥的影子,
那个一直让人琢磨不透,
与大王子叶岱斗了这么多年,
虽然一直被压得很惨,
但始终不倒的叶桥。
这事儿难道真的是他发动的?
丹妃无奈一笑,
这个时候就算知道是叶桥干的,
那也无济于事了。
是不是叶桥干的已经不重要了。
无边的鼠潮已经推进到山脚下,
已经开始往这山坡上不断推进。
虽然上坡的速度没有平地那么快,
但是那速度大概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就能到他们的脚下了。
去去去去。
噬金鼠尖锐的磨牙声,
吞噬一切阻挡物的咀嚼声、
撕咬声、
吞噬声,
声声入耳。
越是推进,
越是清晰。
终于,
无边的鼠潮自四面八方涌到了他们的脚边。
如果不是外围被江尘撒了3圈防御毒粉,
这些鼠潮此刻恐怕已经爬到他们身上,
开始对他们进行残酷的撕咬了。
而下方的叶岱、
陈立等人已经彻底没有了声音。
显然,
他们已经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苍啷。
凌千里拔剑在手,
叫道,
死就死吧,
要死也得多杀几头噬金鼠,
要吃我先杀几头给我填命。
别动手。
江尘忽然低喝。
凌千里举起剑正要发动攻击,
被江尘一喝,
生生收住了剑势。
江晨,
事到如今,
难道我们不动手,
它们就会嘴下留情?
凌千里的脸上满是苦涩。
别急,
它们对这毒粉有天然的恐惧,
别激怒它们,
它们现在还在试探阶段,
未必敢冲过来。
坐等着死的滋味可比被它们立刻干掉的滋味还难受啊。
凌千里这句话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
叶融一摆手。
哎,
听江尘的吧,
都坐下吧,
真的阻挡不了杀它们几头,
也无济于事。
叶融此刻反而是明悟了。
如果这就是命运不可逆转的话,
那么此刻多杀几头,
少杀几头又有什么区别?
这根本不是这噬金鼠的错,
要怪也是怪背后使坏的人。
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的虐杀噬金鼠一路把血迹留下,
像噬金鼠群***,
这鼠潮也不可能会如此迅猛,
如此肆虐。
丹妃此刻望着这一片无边无际的噬金鼠,
内心也是轻叹。
我一心想抓灵兽幼崽。
现在这四面八方所望之处都是噬金鼠,
那又如何?
哼,
想想我还真是痴啊。
倒是江尘他似乎。
想到江尘单飞,
忍不住又朝江尘望去。
而下方的噬金鼠群显然已经不耐烦,
开始冲击那些毒粉布置的防御圈。
不多一会儿,
第一圈就被突破了,
虽然有大批的噬金鼠被毒粉干倒,
失去了战斗力,
但是后面立刻有潮水一般的后续队伍把空缺补上。
看着防御圈被攻破一层,
众人的心情更是低落了一层,
死了,
这次恐怕是真的要死了。
便在此刻,
江尘忽然长身而起,
天目神瞳发出道道惊人的光芒,
七窍通灵神通也是运行到极致。
突然间,
江尘的视线遥遥锁定南面方向。
口中一张,
忽然说出一连串奇怪的字符音节。
可以确定江尘是在说话,
但是到底江尘在说什么,
谁也听不懂。
那种语言,
就算是丹妃这种见多识广的人,
也是完全听不懂半个字。
他在干嘛?
丹妃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
江晨,
你在作甚?
叶融也是莫名其妙。
其他几个叶融的随从甚至以为江尘压力太大,
忽然间疯了。
薛同也是微微有些讶异的望着江尘,
他跟随江尘这么久,
也知道江尘行事时常会有惊人之举,
可是这一次,
便是薛同也是不知道少主这是干什么,
他难道是在说话,
还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就在此刻,
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南面的方位,
无边的鼠潮中忽然劈开了一条波纹。
这条波纹竟然以龙卷风一样的架势,
卷来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这光芒气势惊人,
一冲而来,
四周的噬金鼠如同受到了惊吓一样,
纷纷主动让开一条道路,
让那金色光芒席卷而至。
这金色光芒落在石林附近,
竟然是一头体型比一般噬金鼠要大上10倍的巨大鼠王。
这头噬金鼠王身体如同一头狼一般,
金色的毛发闪闪发光,
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一双眼珠更是璀璨如金色宝石。
让人望上一眼,
便有一种说不出的眩晕感。
人类,
是你召唤我。
这巨大的噬金鼠王以兽语问道。
江尘用上古兽语沟通道。
你是他们的王。
是的,
可是人类,
你竟然懂得上古授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无辜的路人。
你发动鼠潮一定是为你的子孙报仇,
但是那些噬金鼠绝对不是我们下的手,
准确的说,
我们是被人陷害了。
不要说的什么被人陷害的屁话,
你们进入这里就是为了猎杀,
你们带着这种目的来,
这就是原罪。
杀我的子弟,
那就必须死。
就算你懂得上古兽语,
那也不可能例外。
这噬金鼠王的口气非常的坚决。
可叹,
可叹。
可怜上古的噬金王鼠一族,
血脉凋零,
竟然活着,
活着就把老祖宗名字里的那个王字给活没了。
记住,
你们是噬金王鼠的子孙。
你们现在叫噬金鼠,
那就是对你们祖宗的最大侮辱。
你什么意思?
那噬金鼠王目光阴冷,
我什么意思?
上古噬金王鼠一族,
那是最聪明也最擅长沟通的一个上古族群。
没想到,
他们的子孙却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完全不能沟通。
沟通,
你们人类屠杀我们灵兽,
还想沟通?
那噬金鼠王冷冷发笑,
冤有头,
债有主,
别说得好像你们灵兽界不会互相残杀似的。
物竞天择,
这是生存法则。
灵兽被人类屠杀,
人类也被灵兽吞噬,
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
你说的没错,
所以我们要吞噬你。
那噬金鼠王狞笑道,
吞噬我,
这不难,
你们可以办到,
但是你无法进化到噬金王鼠的血脉,
终究也只是一群下三滥的族群。
终究也只能活在这卑微的世界里,
永远无法成为灵兽界的王者。
想当年上古噬金王鼠纵横诸天,
那可是了不起的族群。
可惜可叹呐,
哼,
难道不吞噬你,
我们就能进化成噬金王鼠,
不成人类?
本王知道你们诡计多端,
但是也请不要侮辱我们噬金鼠一族的智慧,
你以为靠几句上古兽语就能说服我,
那是做梦?
果然呢,
果然,
不过我还是要说,
你是噬金鼠王,
那仅仅是矮个儿里头拔高个儿,
你只是噬金鼠王,
是一群噬金鼠的王者而已,
你永远不是噬金王鼠。
记住,
虽然都有一个王字,
但这个字的顺序一变,
差距是一个天上,
一个地下,
你们再怎么发动鼠潮,
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一群噬金鼠的王,
而不是上古高贵的噬金王鼠的真正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