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第529集,
燕青一勺一勺喂的,
很有耐心,
凌画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似没觉得苦。
曾大夫黑了一声,
行,
有意识就好,
醒着就好,
睁不开眼睛也没事儿,
只要退了热,
明儿就能睁开眼睛了。
宴镜稳稳当当地喂下了一碗药,
众人都没走,
一起守在屋子里等着凌画退热。
大约等了小半个时辰,
凌画退热了。
曾大夫松了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的汗,
折腾死了个人退热就好,
留一两个人守着,
其余人都去歇着吧。
老夫去歇着了。
曾大夫说完就离开了。
凌云扬对宴轻说,
你去歇着,
我来守着。
宴轻坐着不动,
你们都去睡,
我守着她。
凌云扬看着宴轻,
若是你守,
一夜明儿憔悴。
秦妹睁开眼睛,
见到心疼你,
该生我的气了。
宴轻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
有我担着。
凌云扬一噎,
他其实想把宴轻弄走,
由他来守着人。
七妹还是个粉雕玉琢小女孩的时候便是他看顾的多,
以前她多少次生病,
也是他守在床前,
如今这位置被人抢了,
他其实很不满,
但宴轻抢的名正言顺,
他只能干瞪眼。
既然宴兄要守着,
咱们就走吧。
秦桓伸手拽了凌云扬,
将他拉了出去。
二人离开后,
房间安静下来,
此时夜已经极深了。
宴轻坐在床边却不觉得累,
一会儿摸摸凌画额头的温度,
一会儿喂她些水,
不知不觉到了天明。
天明十分,
外面有了动静,
隐隐约约听见琉璃的声音。
琉璃昨日陪着萧枕回京,
没有用武之地,
但折腾一遭,
腿上的伤口严重裂开了。
随着萧枕去了二皇子府,
找了大夫包扎。
大夫给她包扎好后,
她本来想回来,
但大夫说她若是再四处乱动,
这条腿怕是要废了,
她只能留在了二皇子府歇了一晚,
今儿一早,
她便迫不及待回来了。
崔言书和朱兰也担心,
凌画一起跟着她起了个大早,
三人在城门口遇到了同样赶早出城的凌云深和萧青玉,
于是会同他们一起来了栖云山。
琉璃见了云落,
立即问,
小姐怎样了?
云落如实说,
昨儿半夜发了高热,
幸好有曾大夫在,
给主子用了退热药。
琉璃脸色一变,
用的还是一剂猛药吗。
云落摇头,
小侯爷不让用猛药,
幸好宫里送来的好药里,
有一株十分难寻,
对退热有奇效的药,
主子服用后不仅退了热,
且不伤身。
琉璃松了一口气,
没用猛药最好,
那东西的害处实在是太大了。
她一直跟在凌画身边,
虽是清楚当年用了猛药后的后果。
云落又说,
小侯爷一直守在主子床前,
没用别人伺候,
从昨日来后,
一直守着都半日又一夜了。
琉璃一听,
连忙拄着拐杖上前敲门。
宴轻哑着声音说了个镜字。
琉璃推门进了屋,
她身后跟着凌云生、
萧青玉、
崔言书、
朱兰,
呼啦啦一下子屋中就挤满了人。
宴轻站起身,
揉了揉眉心,
喊了声三舅兄,
荣安县主,
说道,
她还没醒,
不知何时醒来。
凌云深点点头,
辛苦妹夫了,
萧青玉红着眼睛,
昨儿在我家走时还好好的,
萧泽那个王八蛋。
以往凌画骂萧泽,
萧青玉碍着他的身份,
却不敢骂,
如今真是把她气的狠骂。
谁能想到,
昨儿好好离开的人差点儿被萧泽当街杀了,
就连他爹娘都被吓了个半死。
宴轻已知萧泽被变相圈禁了,
具体内情不知是什么原因,
他看向琉璃,
琉璃懂宴轻要问什么,
立即将昨儿他陪同萧枕进宫的经过以及结果说了一遍,
说完对宴轻道,
据二殿下说,
太子呈递给了陛下一本黑册子,
陛下看过之后什么都没说,
便将太子让人强行送回东宫,
命3000御林军看管起来了。
之后问了二殿下几句话,
她将皇帝如何问萧枕如何答的话转述给宴轻,
知道二殿下回府后,
我们研究了好一番,
都不知道太子究竟是拿了什么证据把柄,
但可以想象到一定是大事儿。
但是陛下为何压下来了,
我们也没想太明白,
难道是因为小姐命在旦夕,
正在救治陛下,
等着她养好伤,
再秋后算账?
宴听完没发表意见,
你说太后昨日在场,
对太后在场,
宴轻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
曾大夫睡醒后来看了凌画一眼,
给她号了号脉,
转头又看了宴轻一眼,
对他说,
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你这副鬼样子太吓人了,
脸白的跟鬼一样,
赶紧滚去睡一觉。
你睡醒,
她大约也醒了,
免得看到你这副鬼样子被吓的再发热。
宴轻不想走,
不过是一晚上没睡,
哪里来的鬼样子。
凌云扬此时也进了屋,
闻言勾住宴轻肩膀,
将他往外推去,
去去,
歇着去,
我们这么多人在呢,
用得着熬你一个人。
凌云扬推的强硬,
再加上凌云深也赞同,
宴轻只能去歇着了。
轻离开后,
萧青玉听说凌画没危险了,
多少有了点儿心情,
对凌云深悄声说,
当初我打死也不相信嫁了宴轻后,
她能与宴轻培养出什么感情,
如今算是见着了这守在床前不走的人,
差点把我看眼瞎了。
凌云深失笑。
凌云扬回过神来,
看着床上的凌画,
啧啧,
从小到大就招人稀罕,
她若是想要一个人喜欢她,
那个人一定躲不掉,
我早就知道了。
几个人落座,
一边守着凌画,
一边在屋中轻声聊天,
话题又转到萧泽的身上,
骂了萧泽半天之后,
又一起猜测萧泽到底递了什么东西给陛下,
竟然让陛下这么个反应。
陛下对萧泽罚的重,
按理说对萧枕也不该轻了,
但偏偏萧被罚的轻,
这就耐人寻味了。
宴轻沐浴后躺到床上,
一夜没睡,
一时却也没什么困意。
他想着萧泽交给陛下的东西,
陛下压下来,
不管是什么理由,
其中一定有一点考量,
那就是萧枕与凌画是绑在一起的,
动了一个就要动另一个。
萧枕和凌画如今都不是轻易能动得了的了,
轻则朝野动荡,
重则江山难稳,
所以陛下才重罚了萧泽,
动用了御林军。
陛下难道是打算放弃萧泽?
若是顺着这个思路推的话,
下放弃了萧泽,
首选是萧枕,
其余的小子们若是下现铺路的话,
没有10年成长不起来,
陛下有这个耐心一步步教导吗?
更何况萧泽就是陛下亲自教导的,
却还是被教导的,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东宫的属臣给带歪了,
所以陛下还能有自信再教导个不歪的出来吗?
若是换做萧枕的话,
便容易多了,
萧枕很适合,
如今反而是不二人选。
宴轻虽然不想承认萧枕有那个本事,
但却不得不承认凌画辅佐的人在她10年的费心下没有长歪,
而且就冲昨日他不计后果的下令杀了东宫所有在场的人,
这一点便没辜负她多年在他身上的付出了。
有仁心,
却不被仁心这二字所累,
该下手时并不手软,
软硬兼施,
恩威并重。
萧枕从最基本上说是合格的,
确实比萧泽强了百倍,
若是昨日换个人,
绝对不会做的比萧枕好。
宴轻想的入神,
直到云落进屋点了一支香,
他才打住思绪,
这什么香?
还挺好,
闻安神像,
曾大夫说,
让您睡的踏实一些,
主子大约晚上才会醒来,
您就安心睡吧。
宴轻刚想拒绝,
但这香发挥效用太快,
他迷迷糊糊很快句睡了过去,
不多时便睡的沉了。
云落松了一口气,
关上门走了出去。
果然,
宴轻一觉睡到了傍晚才醒。
他醒来后,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的,
对外喊云落。
小侯爷,
您醒了。
云落立即打开房门,
她醒了吗?
宴轻边往外走边问。
云落点头,
主子刚刚醒。
宴轻一听,
立即去了凌画的屋子。
凌画醒来,
凌云深、
凌云扬等人都在,
崔言书也没走,
因萧枕不能出府,
被要求闭门反省。
他出二皇子府时,
萧枕特意告知凌画醒来,
他才回去见他。
于是他今日也没走,
所有人都待在屋子里,
欢喜地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