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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这时候我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他们大致上把计划说了一下,
就说装成我们被囚禁的样子,
然后套出你口中的情报,
大家各取所需,
一切和和美美。
而且不说别的,
一切也就是这么做的呀。
不过当时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们被蒙着眼睛,
没看清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等我们把眼罩脱下来之后,
自己就已经身处于黑暗之中了。
但大概停留了一段时间,
我们就听到了老大您的声音,
然后就开始演戏了呀。
猴子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大致上和他对自己犯下如此错误的一个不怎么用心的忏悔吧。
这种时候我也不好去骂他们,
而是去思考他刚刚所说的话。
那这么说你当时移动了没有?
即便是蒙着面部自己移动了与否,
也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吧。
我问猴子。
他非常肯定地断定我们没怎么移动,
我记得大概就走了有十来米的距离,
然后就走到另外一个房间了。
出来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而且。
在这个过程中啊,
我没有听到任何可疑的声音,
也没有感受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我们一直确确实实就在大楼里面,
怎么可能突然间跑到这个大楼里来了?
猴子说完,
权流萤在一旁也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同意了他的说法。
哼。
这就奇了怪了。
蒙着面把人移动了大概10米左右,
就把人移动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呢?
虽然说我们现在只能看到这大楼以及周围的地,
还有远处的山峦。
但是我们非常肯定,
这里绝对不是在春城市区。
因为这里空气清新,
而且非常安静。
原本这小区虽然不算是闹市区,
但是春城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城市了。
车声、
嘈杂声,
各种声音总是会有的吧,
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这么安静?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
远处有几座山。
别误会,
这里的山绝对不是那种在城市里的路上远远眺望一眼远处云中山的前影的那种程度而已。
更不是什么所谓的望山跑死马的距离。
这山非常的近。
进到我们可能自己就在这所谓的山里面。
是的。
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们可能已经跑到春城外不知道哪里的山里面。
而且这山里面还有一栋面前这样的大楼,
面前的这一切越来越向着我们看不懂的方向发展了。
我们当时可的的确确是在春城市区之内的一个小区的闹鬼大楼里面。
怎么可能一转眼就跑到这不知道是哪里的山沟沟来了?
这哪怕就是从头算起,
从我被打晕的时候,
那时候开始算,
时间差不多是5点多,
快到6点凌晨的时候。
现在再看一下太阳的方位,
大概是早晨到中午差不多11点那个时间。
这也就是五六个小时的时间,
难道说要我相信,
大概在五六个小时之内,
有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把一栋原先在市区里的大楼给整到了山里面不成?
会不会是先在大楼门口把用来转移的卡车停好了,
然后蒙着面把人带下去,
然后到车上卡车的后面?
因为同样也黑,
也看不见,
所以大家还以为自己还在房间里,
其实却已经完全变了。
我推测道,
看着猴子和权留影。
他们俩是关键。
我那个时候晕过去了,
对于当时的所有事情以及所有的细节都不怎么清楚。
这种时候还是看他们的比较好。
我们此时面面相觑,
除了我先前说的那种可能之外,
看来是给不出别的解释了。
不可能。
猴子略微一思索,
便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
先前即使是我们被蒙着面,
但是我是非常清楚的。
当时我一来没有听到任何嘈杂的声音,
二来我的双脚可是非常坚定地踩在地上的,
绝对没有离开过地上。
而且队长您忘了吗?
那个房间我们出去的话是一定要上下楼的,
蒙着面虽然看不见,
但是走了楼梯是一定会发现的。
况且啊,
如果是卡车的话,
光是发动机的响动就会让我们发现了,
而且那个卡车的后车厢也没什么隔音的设备。
况且不说别的,
单说这车体本身的晃动,
我发现不了,
难道老大你还发现不了吗?
猴子说道。
我点了点头,
微微一思索,
的确。
他说的这些现象,
全都是根本就没有发生的现象。
这些事情其实压根儿就没有出现过。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算了,
先不去纠结这些事情了。
我挥了挥手,
在面前将围绕着我们的一些野虫子给扇走,
然后再慢慢的走向旁边的大楼处。
是想看一看这边大楼的问题。
不管怎么说,
我们对于这边的唯一了解就是这里拥有一座奇奇怪怪的大楼了。
剩下的所有的我们都不甚了解,
现在啊,
还是先观察一下吧。
楼梯仍然是灰色的,
而且上面遍布灰尘,
看起来非常的肮脏。
而且这大楼也非常的破旧了,
也是一副久久无人的样子。
可以说还原的和原先我们进去的那个看成一模一样。
虽然我们到现在为止还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两个这么相像的大楼,
我们又是如何在一天5个小时之内到达到这里呢?
但是具体的方法我们已经有了推测了。
无外乎我刚才说的那些。
因为蒙着面,
所以可以利用车辆将人给运过来,
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继续下楼梯。
以及声音,
还有猴子,
他们其实压根儿觉得自己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但是我们却的的确确出现在了这里的缘故。
不过呀,
总算是不再像一开始那么诧异了,
因为我们都很清楚,
不管面前的这楼再小,
他也不是原先的那栋楼了。
周围的环境这么大变样,
还要整出来一座山来,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原本小区的样子。
不过我们这脚下刚刚走了几步路,
还没来得及去观察这大楼内部到底哪里有什么问题呢?
我这几步路走的是虚虚浮浮,
总感觉脚下踩不踏实。
而且自己身上也开始冒一些冷汗。
身体伴随着轻微的颤抖和头部的剧烈疼痛,
要不是我很快的停下了脚步,
不然的话还真要摔上一跤。
这是怎么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的有些不太对劲儿,
有些头晕,
而且身体有非常明显的不适的状态。
这种情况平日里出现的不多,
我年纪又不大,
身上也没有什么病什么灾的,
为什么会突然间身体如此的不适呢?
难不成是因为先前我被打晕过去之后身上哪里受伤了吗?
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当我看到旁边两人的状态之后,
我才发现并不光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个样子,
他们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只见耗子现在也是走着走着,
似乎是双腿,
不知道怎么了。
弯曲着双腿,
身子微微垮着,
看起来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从胸口起伏来看,
他也和我的感觉差不了多少。
而且他比我严重的是脸色,
他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看起来非常的可怕。
脸上的皮肤似乎是粘连着面部肌肉和骨头一般,
呈现出一种如同苍白的纸直接贴上去的质感。
两只眼珠子瞪得老大,
看起来像是个中毒了的人一样。
他的右手扶住自己的腰部,
让自己的身体勉强直直的站立。
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的说道。
不知道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头晕眼花的。
头晕眼花的和我一模一样。
我强忍着恶心的要吐出来的感觉,
凑近猴子身边看了看。
权留影此时似乎是好着的,
至少比我们俩的状态要好多了。
看着我们俩的样子,
他似乎也有些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他凑进来,
一边说别动,
一边伸出两根细腻的手指撑开我的眼皮。
让眼皮下的眼珠子露出来,
随后似乎是在观察着我的瞳孔,
看了几下说道。
我也不确定这是什么情况,
毕竟我只是个法医,
不排除中毒的可能性。
权流萤这么一说,
无异于给我们俩判了***了。
我都觉得自己心里咯噔响了一声。
不排除中毒的可能,
这手法也太吓人了吧。
先前我晕倒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他们还给我们下了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