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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集
燕郊就是不肯让他走
并小声对他说
请他下馆子不是正事
主要是为了跟他说说话
五爷让他有话就在这儿说
赚钱不易
没必要到馆子里面破费
燕郊说自己不怕破费
有的是阔爷愿意给他花银子
他说要是五爷不肯去
吃亏的就是五爷而不是他
五爷不解其意
但没有开口问
燕郊见五爷冒傻气
小声说
请五爷吃饭
是为了说说徐家的事儿
这些事儿不能在外面说
让人听去了只怕惹麻烦
五爷一怔
有些不信燕郊的话
但又感觉燕郊不是在说谎
燕郊问他去还是不去
还说就问一遍去不去
给个痛快话
说个不去
他立马转身就走
绝不纠缠
但燕郊有言在先
这事儿就今天说
过了这村没这店儿
果实不候
五爷有心不去
但真心想听听燕郊怎么说
吭哧又吭哧
猛然一跺脚
说声我去
燕郊顿时笑颜逐开
问五爷想吃点什么就尽管开口
别替他省钱
五爷说自己不忌口
吃什么都不在乎
只是为了想听他说话
燕郊说
近来有个广东人开了家粤菜的馆
据说说过这家馆子的客爷都说味味挺绝
都是北方少见的菜系
不如这就去尝尝鲜儿
五爷让他做主
自己跟着就是
燕郊转过身去
摇摆风臀
晃荡柳腰
前面开路
五爷杵在原地
看着燕郊的背影
不住的咽着口水
却不知挪步
燕郊回头朝他大声喊
哎
我说你倒是走啊
愣着干什么呢
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不痛快
还不如个老娘们儿
五爷紧忙迈步从胡同中走出来
低着大红脸不敢看路上的行人
跟燕郊故意隔开距离
跟随着燕郊身后顺着大道朝前走
五爷只顾低头走路
却没注意到有俩小子早就站在路边看半天了
胖乎乎的小子嘿嘿笑着说
哎 梁子
你说咱师傅都这岁数了
一没钱二没势
长相也就那么回事儿呗
为嘛燕娇非要往咱师傅身上贴呢
瘦猴一般的小子嬉皮笑脸的说
你一个要饭的小叫花子
那懂个屁呀
没听小袁说过一个文明词儿吗
叫叫嘛来着
我想想啊
叫叫
呃 对了
想起来了
这就叫魅力
咱师傅是越老越有魅力
这就叫萝卜卜子各各有爱爱燕娇八成稀稀老地瓜
还不喜欢弄黄瓜嗨
呃
要说燕郊也不赖
配咱师傅绰绰有余了
只不过就是干那个行
能等的
哎哎哎
不说了
不说了
哎 梁子啊
你看我有魅力不
你呢 有有有
你太有魅力了
哎哎
真的呀
那美甲你真的有魅力呀
那你要请我喝碗羊汤
那就更有魅力了
哎呀
这一碗羊汤我就更有魅力了说
可不
你要再给我多要俩烧饼
你就魅力十足了
哎 太好了
走走走 快走
咱喝魅力去
哎 不不不不
咱咱
咱喝羊糖去啊
粤菜馆儿间儿中
燕郊与五爷双双落座
跑堂的伙计陪着笑脸问想吃什么
燕郊说自己不会点菜
问五爷可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五爷让燕郊拿主意
燕郊说两人吃不多
但也不能太随便了
让跑堂伙计捡着招牌好菜上四个足矣
接着朝着伙计抛个眼儿
笑吟吟的说
我听有几位客爷说你们这里有几种自酿的好酒
你上来一壶
我们也尝它一尝
燕郊故意把好酒两个字拉长音儿
似乎在对伙计暗示着什么
哎 大姑啊
您真要这个酒啊
伙计陪着笑脸说
五爷抬眼看了一眼这个伙计
心说这人怎么笑的这么邪
明白了
看燕郊长得好
一准是动了心思了
五爷扭过头
不再看他
以免看多了影响胃口
哎呦
这话怎么说的
燕郊咯咯笑着说
哼 害我们
们喝起 起
不不不不不
您别 别误我
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
跑堂伙计的话还没说完
就让燕郊给拦住了
哎 说嘛说
甭说了
麻溜去置办韭菜吧
得了 您呢
您二位稍坐
我这就忙活去
跑堂伙计一个溜烟没了影
屋里只剩下燕郊和五烟
五爷娘俩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
不说话
兀自点燃一锅老烟叶子抽了起来
燕郊默默的看着五爷宽而有力的后背
也不说话
不大会儿的功夫
酒菜摆上了桌面
燕郊让跑堂伙计把门关好
没他喊话不必进来
燕郊为五爷斟满酒盅
让五爷扭过脸来
他要给五爷敬酒
五爷撂下烟杆
端起酒盅
却愣住了
这是什么酒
怎么这个颜色儿
杯中酒并非水色
说喝不喝
说红不红
许多黑色的小粒漂浮在酒水中
显得有些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