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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五部第二十四集
记得我提干后第一个给父亲写信报喜
开头动情的写道
爹
您的儿子经过不懈努力
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彻底脱离了世世代代的土地
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
后来我知道
当他知道我提干了
先念给我妈听
再念给爷爷奶奶听
接着他到老叔家
老奶 二爷
五婶家读信报喜
父亲看了几百遍
直到把信看零碎了
我和父亲走在雪地上
我感到无比惭愧
深深的自责
他有大哥
晚上请客
我心情不好
喝多了
他有大哥把我送到家
很不好意思
我仍然挂念小妹妹
姐姐一家
根本没有回瓦房店的意思
大妹妹怀孕
初三应该回来
初五也没回来
全家人不放心妈妈和姐姐
估计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吃完午饭
和弟弟带了礼物
两个人骑一辆自行车到潘家沟
我载着弟弟在雪路上歪歪扭扭往前骑
恨不能一步到达
到了永宁街上
自行车链子断了
我更有了不祥之兆
我俩推着自行车来到妹妹家
全永宁都没有如此穷困的家庭
屋子里肯定比杜甫失踪的草屋更冷
外屋地的水渍已经结冰
我从来藐视严寒
但在她家还冻得捂耳朵
大妹妹的公爹是三级膝肺病
躺在炕烧的羊皮上
脸色如灰
一说话困难
像一只奄奄一息的老羊
他每说一个字都是从砖缝中抽丝
不知道哪一下就拉断了
她婆婆脸色干黄
说一句话喘好几口
围着破被坐在炕头上
外屋地灶坑不好烧
这么冷的天窗户还开了道缝
两位老人闻到烟味儿更穿不上来气
最小的姑娘十岁
小脸像春天的喇叭花
漆黑的小脖子像车轴
过年还穿不上一件新衣裳
快乐的在地上走来走去
程军忙着在地上做菜
她的两个妹妹帮忙
大妹妹十九岁
不知何故一直板着脸
二妹妹好奇的看着我
谁都不提桂春怎么样
一会儿桂春出来了
原来在屋里睡觉
他见我们来了
抓住我的手哭了
几个小姑见了直撇嘴
难道他们吵架了
大概看我脸色不好
老两口面面相觑
不敢作声
我问程军
他们去他姥姥家串门
被大雪隔住
天冷
桂春感冒了
我在心底站栗的喊
唉
妹妹吃苦了呀
这种境遇谁都改变不了
只能说命中注定
我陪老人喝酒
说着宽心话
老人仿佛枯木回春
喝了半杯酒
他一直想说话
刚费劲的说出你哥呀
再上不来气了
一直没说出第四个字
桂春悄悄对我说
老头的痰都可你碗里了
你怎么还能吃得下去饭呢
我说
你不是住在这儿吗
成军死活不让我们走
我和弟弟的日子
大妹妹的屋里
我想擦擦手
毛巾巾挂绳子上
冻冻冰隔
被烧过的炕潮湿的都不能睡觉
我和弟弟盖一床被
他们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大妹妹的梦意锥子般扎心
尽管如此
程家人非常和睦
有说有笑
看不出任何忧愁
他们既不争吵又不打架
有尊有让
真让人感动
老太太坐在炕头上
上气不接下气的指挥几个女儿干这干那
她严格的遵守庄稼院的规矩
说正月初十是庄稼会
新媳妇在婆婆家过年会有好运气
毫无疑问
他无时无刻不在梦想着改变穷困的家境
第二天早饭后
我和弟弟回家
成家人倾巢而出送别
在车站遇见韩广泰
他今天去大连
准备回岛
路非常不好走
我们非上车链子
两个人骑一辆自行车
好不容易到家
父母非常着急
不知道我们能带回什么坏消息
现在终于松一口气
大妹妹没事儿
我又惦念小妹妹
准备去瓦房电把她接回来
好在小妹妹饿的受不住
自己坐车回来了
下午姐姐和那人回县城
我和弟弟送到永宁
孩子一看爸爸妈妈要走
强忍着不哭
在街上看了很久不回家
每次母女分别
孩子都要大病一场
小妹妹的中学同学薛花是个孤儿
住在哥嫂家
她**期间受到冷遇
投奔到同学家
全家人很同情
小姑娘很拘束
吃一碗饭放下筷子
怎么劝都不吃
老叔在院子里打井
我天天帮忙挖井坑
弄得一身泥水
老叔在家里不照面
不知道在搞什么神秘发明
他偶尔出来一趟
却到处挑剔
这也也不对儿也不对
谁要问他怎么弄
他骂骂唧唧
什么事儿都问我呀
父亲心疼我
说
你快归队了
好好在家歇两天吧
我说老叔啊
连面儿都不照
没人帮忙啊
我哪能看热闹
我从拖拉机上往下卸石头
不小心砸坏一块石板
老婶儿不住的骂
眼睛瞎了
往石板上砸
我被骂的受不住
回家里躲一躲
等老婶儿不骂了
再过去干活
老叔随后过来批评我
你个性太强了
你老婶说说你就生气了
我打的这口井好多人不高兴
老叔说着还哭了
我出了力
还成了罪人
嗨 还得过去
堂妹夫和堂弟整日在井下挖酥石棚
累得精疲力竭
每当有人到坑边
他们都向上仰望
露出讨好祈求的目光
希望能下去帮他们忙
哪怕挖一仙也行啊
老叔偏偏不求人
自己又不干
像个刻薄歹毒的大地主欺压两个长工
老叔老婶儿对我带答不理
我仍厚着脸皮到西院
跳进枯井里挖土
挖到苏石棚
我要放炮
老叔说
你是个大军官
绷着了我可赔不起呀
我亲自装炮点炮
放一炮吓一炮
崩出脸盆大个小坑
每当点炮
爷爷从家里出来
站在最危险的地方
谁劝他回家他骂谁
老叔放大炮
爷爷又出去
我跑过去硬把他拖回家
这一炮炸的满天开花
我和爷爷刚才撕扯的位置砸下一块脸盆大的石头
爷爷不但不感到后怕
还生气了
我和他说话不理我
仿佛非被炸死了才好
我在部队打坑道放炮排哑炮
在专场放炮崩粘土
我其实是真正的爆破专家
我不能任劳叔胡来
不听父亲劝阻
下到井坑底下
直到堂妹夫和堂弟打眼放炮
放一炮响一炮
全是闷炮
没有一块石头崩到井外
几炮崩到了出水层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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