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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四部第六十五集
晚饭后
连长对我说
最近你要出趟公差
到要塞区军务处帮忙
要塞区军务处
董处长在报纸上经常看到我的名字
以为我早提干了
要把我调到军务处
当他知道我还在高三连
没入党也没提干
非常惋惜
恰逢保密室要抽调几个文笔好的战士整理历史文件送军区永久性存档
董处长让参谋打电话调我帮忙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弟兄们得知我被调到要塞区帮忙
由衷的为我高兴
班里几个战士帮我拆了被子
指挥班战士楚继山洗完到外面晾干坐好
我忙着清欠
欠李玉萍五角钱
他死活不要
借元顺利一本中外歌曲选他也不要
到大李家商店我买了一套聊斋志异
借许长发两元钱
排长六角
给家里寄了十元钱
张贵才为我付的邮费
开始说带行李
又说不带
住招待所
我把行李捆好
洪福祉替我保管
我到寄养员那儿借了五十元钱
五十斤粮票
怕夜长梦多
有船我就走
砖厂汽车让王会计开到登沙河联系煤去了
老百姓拉砖的车一辆都没来
打电话又联系不上
洪福祉和许长发到林师傅和苗师傅那儿借了两辆自行车
把我的提包绑好
刚要送我去曹家屯码头
李庆在大道上拦住
一台拖拉机和一辆汽车突突突开进专场
他们把提包卸下来
放到汽车上
让那辆拖拉机开走
弟兄们都要上车送我
坐不下
和我挥手告别
到了曹家屯码头
老大哥王国全仍然在汗流浃背的卸船
我和他告别
他说
你今年千万不能复原呀
最好能在要塞区扎下根儿
十点钟开船
不知道这次出去是什么结局
再大的风浪我都不晕船
海面风平浪静
倒晕的我一塌糊涂
登陆艇到达广路岛码头
罗春华把夏装和冬装一起送给我
我们短暂的说了几句话
船就开了
中午十二点
登陆亭靠上大长山码头
我坐班车来到要塞区招待所
招待所是做姊妹楼
东楼的条件比较好
用来招待营团级干部
西楼条件比较差
招待普通干部战士和地方人员
当然了
我是没资格住东楼的
我三月份来这里参加创作学习班
也住西楼
招待员是个目空一切的雀斑女兵
眼睛如同一个愚蠢的画甲
没勾勒
黑眼球蒙了厚厚一层霜
可惜这套军装了
穿在他的身上成了一个半生不熟的西红柿
他不会写军务的务
告诉几遍都没写对
写成了军任处
他仍然以后门兵为至高无上
用眼白和鼻子暗示
让我给保密时打电话
我给保密时打电话
我是广路守备区来帮忙的战士
电话挂断
顷刻进来一个面无表情的干部
不介绍自己是谁
如同一份没解密的文件
他只看了一眼通行证
没看我一眼
安排好房间
没问我吃没吃饭
转身就离开了
二楼房间面北
机关大操场尽收眼底
二楼戏剧学院的师生们住在东楼
正在和机关干部打排球
连连封也在场上
和我不算冤家路窄
也不是陌路相逢
我去机关士兵灶转给养关系
锁门
司务长和给养员到海边游泳去了
我口袋里只有五角零钱
到军人服务社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汽水
回房间吃完
躺在床上看书
广禄岛距离大连最近了
是老牛船静岛的第一站
老牛船到了最后一站海洋岛
天也黑了
住一夜
第二天晚上返回大连
其他四个伙伴都称返航的老牛船往外走
明天才能报道
我在招待所买饭票
吃完晚饭到外面走了一圈
再无处可去
我脱离了机器喧嚣
郁闷劳累
蛮荒浮躁的专场
来到森严冷峻的要塞区机关
这短短几个月
我几次经历人生的大起大落
故地重游
梦一般变幻莫测
我更像一只被踢来踢去的倒霉足球
一次次被踢进大门
均判无效
招待所是二十四小时的长电
我继续修改我的中篇小说责任
第二天
四个伙伴到了
他们有獐子守备区的戴守忠
海洋守备区的国富贵
小常山守备区的肖小军
芭蕉岛独立连的七五年老兵林宝玉
上午九点
我们准时来到了机关大院
二楼保密室戒备森严
设有铁栅栏和防护门
为保密员是位和蔼善良的年轻女军官郑连直
腹部隆起
没带领张和茂辉
再住几个月就要做妈妈了
我早报到一天
他把铁栅栏和保密室铁门的两把钥匙交给我保管
可以随时出入保密室
他向我们介绍了保密事项和工作任务
抄写整理裱胡部队自上岛以来的机密文件
年底送到警备区司令部保密室
在统一送军区永久性保存
我们正式开始工作
抄写文件目录
晚上我一个人进入保密室
浏览各个时期的各种机密文件
大开眼界
我的另一个身份仍然是广路守备区保卫科登记在册的重点人
不准私自外出
不准进入守备区机关联布弹药库等重地
现在我进出要塞区司令部保密室如履平地
如坠五里雾中
也滑天下之大计
不知道两次把我确定为重点人的那个人知道后该做何感想
每天午饭后
要塞区机关和直属分队在海边游泳场游泳
我自由自在的游了个痛快
把所有烦恼溶解在大海里
那天午后
要塞区举行游泳比赛
从防化连海边为起点
到守岛舰岛纪念塔下面的海滩为终点
顶多五百米的距离
我第一个游到终点
奖励了一条浴巾
在过去
我仅凭一身的好水性就能提干
现在呀
我翻江倒海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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