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集大秦白泽嘴角抽了抽,
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像是被敲击的木鱼一样。
不过你放放心,
重虽然傲慢,
但是这样的傲慢束缚着祂,
祂是不会对普通人下杀手的,
而纯粹力量强大也不代表一切。
祂是神代顶尖的神灵,
但也不是对强大,
比如说其他权能就能对祂造成伤害,
所以击败祂不能硬来,
得靠着其他方法。
白泽一个大跨步冲入了内部一重重封印关锁,
这是始皇帝陵墓最强的关卡,
内外城池的分界线。
白泽坐倒在地,
靠着这关的阵法门户,
胸膛起伏。
董月风老教授同样靠着这里大喘气,
你既然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力量第一的怪物,
那赶紧上啊。
我我只是懂啊。
杀,
董月凤老教授大怒,
用拐杖敲击白泽的脑袋,
你你你,
你只是懂,
那你说什么废话呀?
人教版高中二年级物理书就告诉你怎么种那种叫做核武器的蘑菇,
你现在能给我种于出来吗?
我自己都知道原理,
那我要告诉卫渊,
啊,
你丫一剑斩断化学键就能整出核裂变?
你猜他是劈我还是劈化学键?
除非你把这事儿告诉最后那只三足金乌,
没准他直接开发出以核裂变、
核聚变为基础的神通等一儿,
我操,
祂是太阳,
祂真能搞出来,
不能让祂看到物理书。
本来在放嘴炮的白泽想到了什么,
额头一瞬间满是冷汗,
董月风老教授同样愣住,
而后满头冷汗,
他看着白泽,
嘴角抽了抽。
小兄弟,
你这嘴碎的问题得改改了。
白泽额头冷汗直冒,
郑重点头。
祂突然发现,
人间某些知识貌似绝对不能流传到大荒里去,
现在三足金乌只是喜欢烧人,
祂要是回过头去研究研究自己的本相,
那就完全不是温度这个问题了。
平为普攻附带核爆,
那时候的卫渊估计会回过头来烤了我。
不过放心,
外面应该还有不少的阻碍,
哪怕是重也得被阻拦下。
见识过神代墨家巅峰机关术的董越峰老教授点了点头,
两个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是松了口气。
徒儿哧啦的声音响起,
像是撕破一张纸的那种声音,
只见手指粗糙的仿佛萝卜手掌却十分巨大的一只手,
直接平平刺出由最后一代墨家钜子甘愿死于此地的最强机关。
墙壁被直接洞穿,
这只手就插在白泽和董越峰老教授之间的空隙,
这简直像是恐怖片儿啊,
董月风老教授和白泽都后背死死贴着墙壁,
眼珠子往下瞥,
看到那只手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而后这只手平平束劈,
机关被破坏,
力量强大到了极限,
是那种能够背负大日,
扛起苍天,
就连规则都难以束缚的纯粹力量。
是开门还是打开机关?
对于这种力量来说,
只有心中有路,
哪里?
都是坦途冰魂结阵破坏,
墨迹机关破坏,
风水阵法破坏,
而且不疾不徐,
纯粹的力量带来的压迫感让白泽说不出话,
他看着那堂堂走来的撑天之神众,
一咬牙,
右手一推,
风后奇门运转,
把董月风老教授直接送出去数百米,
以阵法庇护自身,
则是手中多出了一柄战斧,
站在了最后一重关卡前。
至于为什么是斧头,
其实从甲骨文上的变化能看得出来,
兵这个字,
像是士卒双手持握斧子参战。
所以说文解字有言,
在神州古代,
身在前线用小型战斧作战的叫兵将帅,
身边使用大型战斧的高级警卫叫士,
使用特大战斧钺的叫王,
使用竹制作的兵器叫做步带刃的武器剑是地的篆术。
所以说,
其实后世的士族原本应该是操着巨大战斧,
扛着肩膀讲道理的人族高级战士。
为什么叫王?
大概意思便是,
哟,
小伙子,
来瞧瞧我的大宝贝儿,
我的斧头比你的大,
我就是王。
在那个时代,
大就是强,
大就是猛,
大就是猛。
斧刃的口径就是真理,
斧柄的长度就是正义。
轩辕帝的马车后面放着一把大得离谱的黄钺,
武德充。
沛得要死,
而白泽手里拎的战斧也就是士这个层次的,
而对面拎着的简直就像是钺了。
他看着撑天只神重往前,
只是靠着肩膀和肉体就将前方的墨家机关墙壁直接撞出一个通道,
哪怕是墨翟也不可能预料到自己的机关要对付神呢。
白泽,
我以为你会跑哈,
吾亦是轩辕的臣子,
防止轩辕剑主沦落,
尔等之手在所不辞也。
好是吗?
那你腿抖什么呀?
能不揭穿吗?
既然你作为轩辕的臣子要来阻挡我这颛顼的大敌,
那我也不会留手了。
撑天之神重大步往前,
手中战斧猛地扬起,
带着磅礴霸道气势轰然砸下。
白泽死死拦在前面,
第一招之下,
手掌发麻,
浑身僵硬,
就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在此死去的时候,
突而一道剑光流转,
猛地从一侧刺出,
伴随着凌厉的剑鸣,
气浪猛烈地扬起又散去,
白泽的心脏险些停滞。
被白泽最后的风后奇门保护好的董月风老教授瞪大眼睛,
那是一柄剑,
一柄古朴的秦剑,
唯独失去了剑坠,
撑天之神重的斧刃竟然被那股。
兵戈煞气阻拦住,
面对着磅礴至极的力量,
面对着抵达某种极限的天神,
唯独其余领域抵达巅峰的存在方可一战,
这就是白泽所知道的东西。
撑天之神重眼底浮现出惊愕之色,
后退一步,
面容郑重,
吾乃天帝帝俊麾下战将,
日月所出,
吴姖天门之主,
称天之神五帝颛顼麾下夏官火正第二代祝融之官众,
汝乃谁人?
最终沉默之中有脚步声响起,
一道身影走出了阴影。
来人身着墨色铠甲,
束起的发髻里已经掺杂了白发,
面容儒雅。
来人逼退了战斧。
双手拄着剑,
坚韧抵着地面,
以示回礼。
他这样低语着,
仿佛山海和战场在欢呼,
仿佛历史的回荡,
他如此简练的回荡。
大秦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