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声回答。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长生手指无极剑,
高声喝问,
这么多金银珠宝,
玉器字画从何而来?
如实交代。
长生纯属明知故问,
吴极谏自知理亏,
只能低头不语。
围观众人都听到了,
长生的目的也达到了,
此时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长生开始担心刑部尚书得到消息之后不赶来阻止,
接下来等的就有些心焦了,
直到看见紫布蒙顶的轿辇和随后在后的大队衙役方才放下心来。
此时轿辇的颜色也是有规定的,
能够使用紫色轿辇的至少也是三品以上的官员,
而且后面跟着几十名官差,
也进一步说明来的就是刑部尚书本人布置。
长生看到了远处的轿辇一直跪在门口的吴奇谏也看到了,
也进来了救星开始挣扎起身高声的呼救,
唯恐吴极谏高喊坏事,
长生便冲一旁大头使了个眼色,
哭者会意冲到无极谏的后脑就是一掌。
直接将其打晕。
领兵的校尉最担心的就是刑部尚书会亲自赶来,
眼见对方真的来了,
无不忐忑看向长生,
见长生嘴角带笑,
心中越发诧异,
本来就是一头雾水,
此番又添满心的疑惑。
轿辇匆匆来到,
轿夫落轿了,
帘刑部尚书怒发冲冠,
大步上前,
狂妄小儿胆大包天,
刚刚上任便公报私仇,
抓我刑部官员,
御史台监察百官,
刑部亦在监察之列,
刑部郎中吴极谏贪赃枉法罪证确凿。
长生正色说道,
好啊,
不曾定罪,
便私自抄家,
此乃大罪,
明日早朝本官。
长生原本还想说几句场面话,
但对方离他太近,
气急高喊,
唾沫乱飞,
溅到了他的脸上。
长生心中憎恨,
不等对方说完,
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耳光打的响亮,
刑部尚书,
年近50,
又是文臣,
哪里受的住?
登时晕厥,
扑倒在地上。
双方众人谁也没想到,
长生竟连刑部尚书都敢打。
事发突然全都愣住了。
短暂错愕之后,
刑部众人率先回过神来,
兵戈前探,
刀剑出鞘。
眼见对方亮出了兵器,
御史台的捕快也纷纷拔刀相向。
御史台和刑部都是提典刑狱的衙门,
双方都有执法抓人的权限,
如今是剑拔弩张,
稍有不慎,
立刻会动手厮杀。
见有人上前搀扶,
倒地的刑部尚书长生挑眉起脚将对方踹飞,
转而拽着刑部尚书的衣领将其扔给了一旁的杨开,
与此同时高声喊道,
吴奇谏贪赃枉法,
已经供认刑部尚书为同谋,
谁敢轻举妄动,
一律同罪论处。
眼见本部堂官儿已经被对方拿住,
刑部众人惊慌失色,
面面相觑,
不知道如何是好。
镇住了刑部众人,
长生也不迟疑,
一声令下,
捕快一齐下手,
下了刑部衙役的兵器。
长生翻身上马,
抖箱先行,
两名主犯和一干刑部衙役,
连同吴极谏的家眷全部押回,
之前搜出了金银罪证也都尽数装车带走。
长生骑着黑公子走在队伍最前面,
后面是百十名御史台的捕快,
押着吴极谏一家老小和几十位刑部的衙役。
刑部尚书和吴极谏都被打晕了,
用马驮着一行将近200人招摇过市,
浩浩荡荡地返回御史台。
沿途路人何曾见过这么大阵仗,
无不惊讶疑惑。
御史台先前带兵往南去,
他们都看到了,
而刑部尚书带兵匆匆往南去,
他们也看到了。
这么片刻的工夫,
御史台就把刑部的官员给抓了,
不但把人抓了,
后面的马车上还装了许多大箱子,
这是把谁的家给抄了呀?
有了之前的武状元骑马游行,
再次面对路人的围观和注视,
长生已经能够泰然处之了。
虽然干了件轰动朝野的大事,
他的心情还是比较平静的,
因为他心里有底,
知道事情不会搞得不可收拾。
与长生的平静不同,
御史台的校尉、
捕头以及一干捕快的亲情却是激动万分。
在长生上任之前,
御史台在三法司之中是最没地位的,
大部分的茶安民众只知道大理寺和刑部,
并不知道御史台。
且不管长生接下来会不会被罢官充军,
至少这一个御史台是威风八面的,
身为御史台的差官,
众人从未这么威风过。
先前挨打的校尉等人此时也不感觉丢人了,
因为长生不止敢打他,
连刑部尚书都敢打,
这说明长生不管在哪儿都敢横,
而不是只敢在自己窝里横。
由于带着吴极谏一家老小行进的队伍便是很缓慢,
磨蹭了将近半个时辰方才赶回了御史台。
刚到御史台,
长生就看到东西街道上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定睛细看,
竟是张善和张懋兄妹。
眼前二人行色匆匆,
长生急忙翻身下马,
快步迎了过去。
到得二人近前立刻揖首深功,
恭敬见礼,
哦,
别无了,
你瞎搞什么呀?
张善气恼的打断了长生。